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202章

作者:深巷肥猫

  蘇槐知道,那種目光與愛情無關,更多的是一種探尋。

  事實上絕大多數高階生靈對感情,尤其是愛情這種東西都看的很淡,修爲越高,對這種事情就越沒興趣。

  起源會里除開蘇槐之外的八個人,七個都是單身狗!

  像是蘇槐,又或者五號張圓圓,他們的感情跟道侶均是未曾突破到帝境之前就已經確立了關係,一路從微末之中相互扶持。

  這才能一直保持着炙熱的情感。

  這種情況不止出現在修士身上,就連凡俗也與之大差不差。

  比如說初戀,無論男女,初戀對於大家來說都一定是相當特殊的存在。

  那是因爲普通人的初戀一般發生在十五歲到十八歲之間,這時候情竇初開,喜歡一個人根本不會去考慮太多,喜歡就是喜歡,這個年紀的那份懵懂是最純淨,最真摯的。

  而一旦過了這個年紀,到了二十歲以上,感情就會摻雜一些現實的因素,矛盾會越來越多,面臨的誘惑越來越多,分歧也就越來越大。

  這個年齡段的情侶最容易分手。

  一直到二十五六,其實這個年紀的普通人已經不會再過多地注重愛不愛的問題,適不適合,纔是選擇伴侶的首要標準。

  簡而言之,就是不那麼相信愛情了。

  這種情況其實相當正常。

  要不然相親市場也不會那麼火熱。

  而對於阿爾忒彌斯這種存在而言,愛情就是依託答辯。

  道侶能用來幹嘛?分走她的資源?給她帶來麻煩?

  啥也不是!

  大部分頂尖強者都是冷血無情,極度自私的,即便少部分會看重家族,子嗣,那也只是一種久遠的寄託而已。

  至於伴侶......他們會結交一些同級別的存在,這一類朋友既能緩解“高處不勝寒”的孤寂感,也能給自己帶來實質性的幫助。

  如果說哪天突然興致上來了......大把長得好看的異性願意無償提供服務,企圖靠這種方式一飛沖天。

  鑑於這種情況,蘇槐其實很討厭跟這些強者接觸。

  託楚思雨的福,蘇槐一直都泡在愛情的蜜罐裏,加上天生的樂子人屬性,他作爲人的一面一直都壓制着作爲“神”的一面。

  這也算是一種幸甙桑�

  好在阿爾忒彌斯並未在池子邊停留太久。

  她確定了蘇槐現在的修爲,又交代了蘇槐一些事,便頂着一頭冰藍色的長髮離開了月光森林。

  是的,冰藍色。

  這位轉生的月神大人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或許是染上了喝酒抽菸燙頭的壞毛病,平均過幾個月就換一種髮型,連發色都會換掉。

  其中有一次她甚至頂着一頭豔綠色來找蘇槐。

  頗有一種要爲自己加冕的意味。

  阿爾忒彌斯走後,蘇槐從月牙泉中走出,用靈力蒸乾身上的衣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月牙泉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神器”。

  他身上沾染的詛咒與不詳被徹底洗淨。

  除了性格或許還會受到一些“黑化”的影響外,基本再沒有其他的副作用了。

  探查完身軀的情況,蘇槐轉過身,對着那株巨大的神樹樹冠行了一禮。

  而後才慢步離開月光森林。

  四年多過去,距離當初九寶城所說的荒古祕境開啓已經不足半年,他也該出關了。

  或許,突破界主的契機就在那祕境之中呢?

第253章 風雨將至

  神月宮一如既往的蕭條寂寥。

  殘破的無頭神像白光一閃,從其掌心撕開一道一人高的空間裂縫。

  緊接着,一隻魚頭人身的怪物被“扔”了出來。

  魚人王子摩多懵逼了好一會兒,陌生的天地氣息讓他下意識地感到不安。但緊接着,比之月靈界要完整的多的世界法則,卻讓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我出來了......”

  “我出來了!”

  “我真的出來了!新世界!”

  “上神沒有騙我!司馬燭大人......”

  四年來,摩多飽受各種詛咒的折磨。

  如果不是自己領海之內有大量琉月之靈可以捕食,再加上琉月之靈也附帶着一定的淨化效果,他早就被折磨瘋了。

  好在,努力沒有白費!

  所有的付出都在這一天迎來了收穫!自由的氣息,以及對未來的希望,解開血脈枷鎖的可能......

  每一樣都讓摩多着迷。

  這是一個多麼勵志的故事啊!

  鏘!!!

  突然,一柄圓形的騎士長槍朝摩多掄了過來,以一種他無法招架的力量,將他砸飛出去,撞在神月宮古老的宮牆上。

  臂燈微微晃動。

  五臟六腑發出哀鳴,臂骨被這股巨力砸碎,以一種誇張的角度垂落下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瞬間湧上腦海。

  摩多張了張嘴,腥甜的味道從喉嚨湧上口腔。

  他顫抖着雙目,望向手持騎士長槍,神色漠然的月光騎士莉亞,滿臉駭然。

  “這是什麼東西......”

  “月光騎士?”

  久遠的記憶湧上心頭,對於摩多這種月靈界土生土長的生靈來說,月光騎士的光輝如伴月的羣星一般璀璨,是最古老的傳說。

  莉亞一擊將摩多砸出花園的範圍,卻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只站在花園一角,用莫的感情的目光鎖定來敵。

  似乎她的身上被施加了類似不能離開花園的限制。

  摩多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一邊捂着斷臂,讓自身的自愈力修復傷口。

  一邊沉下心神,瘋狂呼喚自己的“鮫人成神系統”。

  “上神!在嗎?上神?”

  “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上神?”

  然而,對於摩多的呼喚,在其腦海中棲息了四年的“系統”卻沒有任何回應。

  摩多抿了抿厚厚的魚脣,抬手在濃密的腿毛上薅了一把。

  “上神沒有回應我......”

  “是跟之前一樣能量消耗過大,所以陷入了沉睡嗎?”

  “還是說這尊月光騎士,也是考驗的一環?”

  摩多轉了轉腦袋,確定了現在的處境。

  他所在的地方剛好是一處宮牆與花園之間的夾縫。身後的高牆堅硬無比,根本不是他能破壞的東西,身前的花園裏靜靜地站着那位月光騎士,花園另一邊,就是一扇通往長廊的大門!

  也就是說,成功穿過花園,就是這次的考驗?

  而且那月光騎士身上沒有權柄的氣息,似乎只是單純的肉體力量強大,憑他摩多鎮國境巔峯的實力,未免就不能通過!

  即便失敗重傷,也能退回這裏休養......

  懂了!上神這是在鍛鍊我的戰鬥經驗!

  不愧是神明啊!司馬大人!

  我絕不會辜負您的苦心!

  思慮及此,魚頭老哥內心燃起了熊熊鬥志!

  ......

  而此時此刻,魚頭老哥推崇的“司馬”大人,正在沙漠之中狂奔。

  閉關四年,重回神域之後,他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疫情隔離的大學生,用這種奇怪的方式重新適應着這方世界。

  許久之後,纔在沙海之中激活聯繫迷霧之塔器靈的通訊靈晶,被器靈拉進闊別四年之久的迷霧之塔。

  在第六層閉關的黑燁早在蘇槐離開的第四個月便重新出關,一身修爲來到了界主境中階,掌控的撕裂權柄也愈發爐火純青。

  出關以後它也沒閒着,在蘇槐閉關的情況下,黑燁陪同“銀”往混亂之地西南方向走了一遭,擊敗了那片地域某個隱藏地穴裏的一頭界主中階雷光音蝠,拿回了一些銀當初藏在它老巢裏的時間系至寶。

  直到銀扒開雷光音蝠棲息的巖壁,解開那裏的隱匿法陣,被黑燁摁在地上暴打的蝙蝠老哥才知道自己“牀底下”還藏着這種好東西。

  不得不說,燈下黑這個詞算是讓銀給玩明白了。

  藏東西的方法太特麼髒了。

  直接往別人牀底下塞。

  界主中階的雷光音蝠,不明不白的就給它當了十幾萬年的財寶守護獸。

  而得益於那些至寶的幫助,銀的修爲也恢復到了界主境初期,雖然依舊沒有什麼戰鬥力,但背上的時紋卻恢復到了六道。

  第七道也隱隱約約有了幾分光華。

  看的出來,大家都有在好好努力啊!

  蘇槐與銀重新會合之後,銀也將這四年間發生的一些事講給了蘇槐聽。

  總而言之,神域的大環境還是如往常般風平浪靜。

  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事情發生。

  跟隨阿茹比斯前往東淶島修行的楚思雨倒是通過連通整個神域的商路寄了一些東西回來。

  十幾幅畫,一大堆丹藥,還有一疊厚厚的信件。

  楚富婆的畫技一如既往的拉跨,畫風從抽象派變成了印象派,最近還有朝着寫意派發展的趨勢。

  好在顏色不再只有黑白,而是絢爛多彩。

  畫的內容大多是一些風景,少數有生物的也用火柴人表示。

  比如說一個月前寄來的那幅,主體是一頭巨大的龍,頭大屁股小,如土豆般橢圓形的身體上插着四隻不規則的雞爪子。

  色彩倒是無比大膽,五顏六色的,按照大自然顏色越豔麗毒性越高的理論去推斷,這頭巨龍大概是一頭毒龍?

  那一疊信件都是楚富婆的親筆信,差不多兩個月一封的樣子,

  內容從抵達東淶島開始,到修行煉丹,學習理論知識,晉升九品煉丹師,再到後來跟着師父去一處險地,在巨龍的幫助下奪得一朵蒼藍蝶炎,從而晉級帝品......

  蘇槐能從字裏行間感受到楚富婆的喜悅。

  他看着那些信件,不自覺的就露出了姨母笑。

  器靈從他身上聞到了濃郁的戀愛酸臭味,忍不住撇了撇嘴。

  蘇槐看完信,珍重地將其收好,放在儲物戒指裏邊陳列的書架上。

  然後開始看那些丹藥。

  丹藥種類不多,既有八九品的,也有帝品的,大多數都是一些類似回靈丹的消耗類丹藥,少數十來顆帝品丹藥裏混入了兩顆升靈丹,是楚思雨送給李思道的禮物。

  看來不知不覺中,楚富婆也學會了一點點人情世故?

  蘇槐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他回頭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青石古路,朝器靈開口問道:

  “李思道呢?她去哪了?”

  “早已出關,歷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