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174章

作者:深巷肥猫

  沉淪魔更是咧着大嘴,不斷用生化武器攻擊着周圍的同伴。

  “後來呢,後來呢?”

  “你當上國王了嗎?”

  “我聽說人族的國王可以娶很多......女人。”

  “後來啊......”

  旅店老闆揚起陰柔俊美的臉,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意味不明的笑。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鄉下少年。”

  “他是另一個大勢力的聖子,利用一些骯髒下流的手段搶走了我的未婚妻,還用惡毒的計謿У袅宋业耐鯂!�

  “他構陷我,把各種各樣的罪名施加在我身上,但所有人都聽他的,是非不分......你們知道的,跟所有人族一樣。”

  “他們的心很髒,比沼澤之手還令人噁心。”

  “即便我什麼都還沒做,也得接受他們的審判。”

  “再然後......我就回了魔族,被魔王大人調到這麼個偏僻的地方,跟你們這些整天沉迷在魅魔肚皮上的臭番薯爛鳥蛋吹牛。”

  咦惹......

  魔物們一舳ⅲ瑢堵玫昀祥浀奈耆铚啿辉谝狻�

  畢竟在意的魔物早在幾天前新老闆上任時就已經被砍掉頭顱,丟進荊棘叢裏喂黑翼妖了。

  旅店老闆伸了個懶腰。

  這時,泥濘的路面上突然濺起幾朵水花,一個皮膚雪白的女子撐着傘緩緩走來。

  她右手握着傘柄,左手則拖着一把細長的刀。

  刀上還留有暗紅的血漬,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痕。

  “主人,艾莉爾向您覆命。”

  “西南方向的路已經打通,四天後,九寶城的確會召開一場珍品拍賣會,其中有關於血靈丹的某些線索。”

  “至於您要我打聽的那個人族......”

  “三年前,他的確在人族藥王朝的覆滅之戰中現身過。”

  “但此後不久就音訊全無,只有一些與他一同在藥王朝出現過的同伴在鬼族地盤中建立了一座新的城邦。”

  “那座城邦戰力並不高,需要我爲您將它碾平麼?”

  “不。”

  “請恕我拒絕你的好意,艾莉爾。”

  旅店老闆笑着摟過女子的細腰,指腹輕輕摩挲着她後腰處的魔紋。

  那道魔紋與招牌上那三道不同。

  是由紅色蝠翼衍化的簡略紋路,象徵着【凝視】

  “毀掉一個無關緊要的城邦,只會將我們暴露在陽光下,由一個隱匿的獵手成爲不得不與之搏殺的莽夫。”

  “並且......我很在意毀掉藥王仙朝的那股力量。”

  “在有絕對的把握勝利之前,所有的忍耐與蟄伏都會化作出擊時那一刻的力量,只有不停積蓄力量,才能萬無一失。”

  “艾莉爾明白了。”

  “那我們何時出發前往九寶城?”

  “不急,夜還很長......”

  旅店老闆起身,摟着女子進入了旅店上層空間。

  魔物們看着他們緩緩消失的背影,齊齊嚥了口唾沫。

  “艾莉爾小姐是整個荒野最美的雌性!”

  “如果能跟她睡一晚,讓我少活一百年都可以!”

  沉淪魔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又好像想起了什麼,扭頭瞥了說話的獨眼巨魔一眼,冷笑道:

  “蠢貨,她可是魅魔王族的人......”

第210章 被魚打了

  艾莉爾-阿斯莫德(Asmodeus),魅魔族王女。

  是這一代魅魔王的第四百七十九個女兒。

  每一隻魅魔自出生起,血脈基因裏就銘刻着放蕩的因子。

  但魅魔王的兒子跟女兒除外。

  由於體內流淌着高貴的王血,每一隻由魅魔王誕下的魅魔都會成爲魅魔族與其他族羣連接的樞紐。

  所以,她們被魅魔王區分開來,被要求在成爲“禮物”之前,必須保持着被低等魅魔視爲恥辱的純潔。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魔族的雄性生靈們趨之若鶩,把擁有一隻王血魅魔視爲某種身份的象徵,視爲某種至高的殊榮。

  而這種錯綜複雜的姻親關係所構建起來的關係網,正是魅魔這個龐大的族賴以生存的根本。

  但艾莉爾是個例外。

  【凝視】在魅魔族算不上什麼高等的魔紋。

  與直接作爲戰力的【摧毀】,又或者作用於快速提高修爲境界的【汲取】,能夠控制情感的【靈魂鏈接】相比,她的血脈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多的幫助。

  並且,艾莉爾的性格過於冷淡。

  在作爲交際花的魅魔族羣中顯得格格不入。

  所以,纔會被魅魔王賞賜給司馬燭這個外來之人。

  是的,林中小屋的新主人,正是從仙域逃往魔域的天寒宮聖子司馬燭。

  這個從魔域爬進神域,並且僅僅尊者境就握有【色慾】權柄雛形的魔族,自然而然地受到了魅魔王的看重。

  尤其是這三年來,司馬燭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狠辣與隱忍,像極了一隻躲在暗處舔舐傷口的孤狼。

  無論出於何種緣由,魅魔王確確實實算是接納了這個來路不明的魔族,並且許諾了他魅魔族親王的身份與實力。

  艾莉爾,就是魅魔王送給他的禮物。

  而爲魅魔王弄來一枚界主級的丹藥“血靈丹”,正是司馬燭接到的第一個獨立任務,同時,也是對於他最後的考驗。

  ......

  “艾莉爾,放輕鬆......”

  任由司馬燭的手摩挲着自己的皮膚,艾莉爾面無表情,既未阻止,也不迎合,只是抬起頭與他對視。

  “你太弱了。”

  “......”

  “我突破至界主境不久,還無法完美掌控體內血脈帶來的特性。”

  “你只有帝境修爲,如果強行與我媾和,必定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我吸成乾屍。”

  “......”

  “芙蕾斯並未與我們同行,你若是憋不住,可以去找樓下那幾個解決。”

  “我想,她們應該很樂意爲你服務。”

  司馬燭撇了撇嘴,瞬間就沒了興致。

  艾莉爾說的沒錯,她雖然不怎麼受其餘魅魔待見,但修煉天賦在數千個兄弟姐妹中卻能排進前五。

  在司馬燭進入神域之前便已經成爲了魅魔族少有的幾個界主境存在。

  雖然只是界主初階,但也不是他這個靠着奇遇才堪堪突破帝境的魔人所能覬覦的。

  即便魅魔王把她送給了自己。

  也暫時只是能看能摸不能喫而已。

  司馬燭往牀上一躺,沒有說話。

  如果現在在魅魔族羣中,還有一隻名叫芙蕾斯的高等魅魔能陪他玩一些緊張刺激的遊戲。

  但在這片荒野裏......

  至少司馬燭還沒飢不擇食到跟沉淪魔以及獨眼巨魔當同道中人。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

  你所向往的林蔭小路,其實早已是他人的車水馬龍......

  看着司馬燭陷入自閉,艾莉爾靜靜地退出房間。

  直到房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響,她才靠着房門,目光怔怔地望着陰暗的過道。

  旅店下層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響,艾莉爾眼底卻藏着一絲鄙夷。

  當然,這種鄙夷並不是針對遵從天性的同族,她們是魅魔,天生就是喫這口飯的,這也是大多數魅魔的修行方式。

  艾莉爾的鄙夷針對的是司馬燭。

  對方以爲自己藏的很好。

  但靈魂深處那股屬於人的臭味並不是那麼好掩藏的,即便他的身體是一具真正的魔軀。

  魅魔一族的權柄大多與心靈系相關。

  如果把世界比喻成一個網遊,那麼魅魔族的天賦點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都點在智力一欄。

  司馬燭以爲自己借到了魅魔族的勢。

  但魅魔王又何嘗不是在覬覦他的權柄呢......

  ......

  ......

  第二天夜晚。

  黃沙遮蔽的破舊柵欄之中,突然鑽出一道狼狽的身影。

  他衣襬上沾滿泥濘,鞋子丟了一隻,另一隻也滿是塵土與破洞,露出兩根白皙的大腳趾。

  他躡手躡腳,靠近柵欄後,出於本能地右手一撐,翻了進去。

  像只企圖偷食村民綿羊的......哥布林。

  只不過,柵欄裏沒有綿羊,只有幾頭一屁股能坐塌坦克的巨大駝獸。

  那道狼狽人影打了個寒顫,抬頭往柵欄另一頭望去。

  緊接着,就看到了一道頂天立的威猛身影。

  “九號!?”

  張圓圓瞪大眼睛,手裏的刀閃着寒光,看樣子似乎正準備一刀把闖入獸欄的小贁貧ⅰ�

  “我說呢,沙漠裏怎麼可能有傻子偷駝獸!”

  “原來是你啊,九號。”

  狼狽身影搓了搓自己微僵的臉,對張圓圓笑了笑。

  “造型挺別緻啊,五號。”

  “大半夜頂着個盆在這玩一二三木頭人?”

  張圓圓白了蘇槐一眼,不想理他。

  幾萬年的老夫老妻了,耙耳朵,不丟人。

  倒是蘇槐,見張圓圓不理自己,反而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至於說他爲什麼會搞成現在這副樣子......

  還得從聽完阿爾忒彌斯的小故事後說起。

  當時在確認最後一層不是幻境後,蘇槐以盟友的身份提出了自己對於琉月之靈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