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一趟出海,船老大給的是固定工資,工人們也出的都是固定的力氣,但不論這一趟打到的魚獲是價值千萬,還是價值十萬,都跟工人沒有關係,盈利只屬於主家。
不意味着成爲船老大家的打魚人,以後船上工人喫的魚,船老大頓頓管了,就算是小部門主管,你要天天喫東星斑,金槍魚,船老大也不可能給你供着,那是親兒子,不是工人。
給你工資,你自己去買不好嗎?
哪有人頓頓都喫那麼珍貴的東西的。
……
此時,望着手中的兩顆丹藥,陳苦早就根據堂裏賣的活氣丹辨認過了,是真藥,此前不到內氣,服用不了,現在……
咕咚一聲服下。
一股強大的藥力散入了血液當中,加速了血液邉又幔欢鄷r,便在陳苦的氣感搬呦拢匦律隽艘唤z氣力。
“看來,接下來的修煉,就是,要麼花錢買丹藥,買寶草,要麼……”
陳苦從眉心當中,扯出了花狐貂,對其說道:
“就要靠你多深入一下兩界山那邊,碰碰邭猓懿荒苷业玫絻炠|寶草、或者……極品寶草。”
把花狐貂放出去之後,便意味着第一幅圖,又要很久時間,不能輕易替換了。
只剩下兩幅圖。
一個接下來,需要長期掛着靈娥變,多出一截的精神力,可以讓他‘搬哐獨狻乃俣雀欤逕捤俣雀臁�
第三幅圖……
“金睛百里眼……血刀……妖符加持兵器……還有馮廣刀法……”
陳苦在心裏算了一下變化圖,暗歎道:
“雖然可以替換,但終究有冷卻時間,一天之內,一個變化圖框,就只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替換最多四次……只有三個變化圖的格子,還是太少了。”
“除非,能夠再一次‘胎化易形’,融合一番。”
看着金睛白玉雕要想融合給花狐貂的要求。
【推演此次胎化煉形結果,因金睛白玉雕變,只有易形層次,且異形部分極少。
因而,影響胎化煉形成功率。
若強行胎化煉形,只有百分之一成功率。
同時需一道‘一境巔峯妖魔煞氣’或‘人類內氣巔峯境煞氣’,作爲薪柴,方可煉形。】
等於說,胎化煉形,也不是平白無故的變出來的,需要本身變化層次,先至少圓滿了,再加上一道高等級煞氣。
巧婦還難爲無米之炊,有高等級能量煞氣打底,纔有‘高等級新異獸’成型的基礎。
“開啓第四幅圖,也需要一道一境巔峯妖魔煞氣……最好的結果,就是去偷襲一個內氣巔峯境界的平安道妖人,可以我現在的實力……”
忽然。
陳苦想到了從徐家傳承當中得到的四門掌印。
因其沒有心法和內功。
所以,便要求只有內氣境界,纔可以動用第一式“山呼海嘯印”。
陳苦在記憶中感受着那第一式的掌印。
嘗試性的,就要勾動體內那一縷微弱的內氣,試着看看能不能打出來。
這徐家的託山掌,本就是來歷比暴猿千鈞棍還大的絕學,同樣也是以大力爲主,跟暴猿千鈞棍有相似之用。
陳苦在想……
若是在施展朝天一棍的同時,掌中咂鹩毶秸频摹胶艉[印’,是不是可以將掌棍之力疊加在一塊,一起打出去。
那樣的話,或許可以嘗試性去偷襲……
然,當陳苦存着這個想法,試探着要咂鹉且豢|內氣形成‘山呼海嘯印’的時候,才只進行一半的行氣路線,他就感覺到了不夠。
“氣力不夠,這一縷內氣按照山呼海嘯印的行氣路線,還沒走到一半,就像是負重而行,難以支撐,還是我的氣量太少了……這一掌印,只有氣感層次,是決計不夠施展出來的,恐怕至少也得內氣中期‘氣足’的時候,纔能有足夠的氣力,去施展。”
陳苦呼出一口氣,嘆氣道:
“先自己買藥練着吧,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得傳丹方,到時候我就能自己煉製丹藥了!”
才拜師兩天,就急着去要丹方,目的性太強了,就算師傅能接受,但難保不會引起掌櫃們懷疑,那可是藥王堂的命根子。
一株寶草,頂多賣一百兩銀子,在藥王堂的丹方、藥方配置之下,頂多再加一些其他的藥材輔佐,就能製出十幾,乃至幾十顆的丹藥。
但成丹之後的一顆丹藥,就能賣上一百兩以上。
換句話說,一株寶草在藥王堂這裏,一百兩搖身一變,則能變出幾千兩來。
這跟前世某些抗癌藥一樣,一盒藥的原材料貴不到哪兒去,研製過程也不太繁瑣,貴的是什麼?
是祕方和專利!
“雖然天天喫丹藥和寶草很奢侈,但我還是要這麼做。”
陳苦心內堅定:
“我如果不能把賺到的錢,變成我自己真正的實力,那賺到那麼多錢有什麼用,豈不成了別人囤槍我囤錢,我就是別人的錢倉了。”
這般想着,給自己以不肉疼的理由。
捏着鼻子去外面花了三千兩,購買了三十顆普通寶草,各種寶草都有。
之所以買寶草,不買丹藥,這裏面也存了小心思。
拜師頭兩天,要丹方太醒目。
過段時間,不就行了。
到時候……
他自己這三十多顆寶草,肯定消耗不完,自己再煉,說不定練出丹來,還有可能回本呢!
將三十顆寶草祕密藏在自己那無人知曉的小院地下地窖當中,便又回了藥王堂,剛準備去告訴兩位師傅,自己突破內氣的好消息。
卻被大堂內的學徒告知,有兩人找自己半天了。
不一會兒,吳貴先從那邊過來,臉上微微露出喜色,道:“大掌櫃的,你託我找的能夠在內城讓你一家四口住的院子,找到了,按照你的要求,價格在兩三千兩之間,有一個兩進的院子,原來是家開胭脂鋪的家,現在不住了,要賣,我去看了,他裏面的傢俱裝飾都是好的,要價兩千五百兩,其他家裏的東西都贈送了,這個價格肯定還可以繼續往下談,您有空要去看看嗎?”
陳苦正準備說話,便聽到又一熟悉的聲音大笑道:“陳師弟,今天你恐怕是沒空,爲兄今天要去香水榭擺宴,你一定得來啊,還是上次那些人,我們這次人數少,你這次來,跟我坐一起。”
便見是江少遊紅光滿面的來到大堂這裏。
吳貴懂事的退後半步,讓江少遊先說。
“哦?”
陳苦好奇問道:
“江師兄要擺宴,是什麼大喜事?”
江少遊興奮地滿面紅光,道:“我突破到內氣了!趕在明年夏天二十歲之前,這還不是好事嗎,意味着我有資格參加明年開春的武考,這還不是好事嗎?”
“師兄也突破到內氣了?”陳苦驚訝。
江少遊一愣:
“也?”
第93章 天才
藥王堂大堂內,有來來往往買藥,買丹藥,買傷藥的人。
江少遊的一句成內氣了,讓所有人都目光匯聚過去,主要是因爲他那後半句話。
二十歲以下的內氣境,是武考的篩選條件。
若能得過,便是武童生,也即是武生,以後便不再是白身,而是有了生員功名身份的貴人。
別看城裏許多人家有錢有勢的,但富不代表貴。
再有錢,見了縣令、縣丞、縣尉,照樣得磕頭。
可有了功名便不一樣了。
文人考中秀才,便可免百畝田稅,對七品縣官說話時,可以免跪。
武人則只需武童生便可。
更重要的是,窮文富武,武人的免稅額度更高,武生每年可免萬銀稅收。
儘管,江少遊只是取得了可以參加武考的資格。
但光是這個資格,在寶蛟縣十萬戶人家,數十萬人口裏面,都是萬裏挑一了。
正在所有人都感嘆,通文館這一代也要續個貴人生員的時候。
陳苦的一句‘也’,在江少遊嘴裏大聲說出來之後,更顯得不那麼簡單了。
“陳師弟?你說也……”
江少遊頓了一下,然後眸內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該不會,你也……成內氣了?”
陳苦微笑點頭,道:“巧了,也是今天有的氣感,剛踏入……”
“不是吧!”
江少遊有點發暈:
“你前兩天才得兩位大師傅傳授的氣功功法吧,這就……有氣感了?”
這是什麼天才和天賦?
想他之所以卡在意與勁合這一關,遲遲不能內氣,就是因爲陷入了瓶頸,所以才靠家裏付出了不小代價,來藥王堂學練寶蛟縣打基礎最好的五禽大壯功的根本圖……
這前前後後,算上他家的氣功功法,到手至少小半年了,才終於在今天踏入內氣。
結果……
陳苦……用了比他快幾百倍的速度。
當即,
整個藥王堂裏的所有人都轟動了。
當消息傳到後面院子裏幾位大師傅的耳朵裏之後。
尚雲芳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楊籙禪則開懷大笑:
“不愧是我楊籙禪的弟子啊,這份天賦……真他孃的夠尿性!”
楊少奇儘管也喫驚的擦桌子的抹布都掉了,可聽着師傅那不要臉的話,心中就開始了唸叨:
“跟您有什麼關係,不是我在陪師弟練嗎?您就傳了個口訣,都沒教兩天,人家師弟自己天賦夠強,你沒教沒指點過,人家就有氣感了,你這還驕傲上了。”
而更後面的幾個小院子裏。
三位掌櫃的神情,也是不一而足,有驚喜,有沉默,也有複雜。
曹壽熊在自己院子裏,看着自己這個已經年有三十的徒弟,道:
“你、農老的弟子霍小霞,二掌櫃的弟子張人鳳、以及大掌櫃的傳人寇明,真的就只是比人家多活幾歲,多練了幾年,多些資歷而已了,給他時間,你們這一代裏,以他爲尊,是跑不了的了。”
對面,有個三十歲的男人,脣邊蓄鬚,微微沉默。
大堂這邊。
江少遊收斂心神之後,對着陳苦說道:“沒想到我們師兄弟倆,居然是同天突破,那你就更得去了,這幾乎是我們這個圈子的規矩,誰若是有什麼好事,一定擺宴,趁機會大家聚一下,今天是好事成雙啊!”
陳苦想着上次去這個圈子,雖然有些小波折,但終究還是給他拿到了許多好處。
那餌鼠現在囤在手裏,每天都在漲價。
尤其是在平安道自劫法場一事後,被定義爲了邪教,黑市中的餌鼠懸賞,直接到了四百兩一隻。
“好,我先去看院子,晚上一定到,既然有這個規矩,那就當做我跟師兄一起請客,宴請其他公子小姐了。”陳苦微笑說道。
“那是自然,你今天肯定也是主人家了,這麼大的好事!我們都是戲臺上的主角。”
江少遊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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