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露秀
只能看着楊籙禪和尚雲芳在那爭,直到楊籙禪拋出了大殺招:
“尚矮子,你忘記當年出門押送藥材,是誰替你擋了一刀,又忘了……前兩天,要不是老子,你都活不下來,你跟我搶徒弟?你老小子你忘恩負義!”
尚雲芳表情一滯。
楊籙禪見狀更是得意,捋着鬍鬚,道:“沒話說了吧。”
尚雲芳心裏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陳苦。
最後,許是想通了什麼。
道:
“罷了,我就讓一步吧,反正剛纔這孩子自己也說得清楚,他都想學,而且,他也的確有都能學的資格,這樣,就讓他一次拜我們兩人爲師吧。”
尚雲芳沒注意到。
他說這話的時候,演武場邊緣的大掌櫃和二掌櫃,面色都有了一些變化。
曹壽熊作爲三掌櫃,在兩個人旁邊,十分清楚他們的想法,心中暗道:“怕以後東家派來的人,控制不了從底層上來的人嗎?我就是例子?”
但越是如此,他越要幫跟自己差不多情況的陳苦,搶在兩位掌櫃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之前,便道:
“我覺得尚老這個提議很好,畢竟,都是自家的東西,傳給兩個人,不如傳給一個人,我也想看,能同時學會暴猿千鈞棍和黑虎屠片刀的人,最後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楊籙禪看了看三掌櫃,又看了看尚雲芳,再看了看陳苦,慢慢接受,天才徒弟沒辦法一個人獨享的事實,便不由得悶悶的嘆了口氣,道:“罷了,行吧,但老夫年紀大,必然是大師傅。”
尚雲芳眼睛一翻:“你本來就比我大,我還能跟你搶這個?”
“那以後教學怎麼辦?”
“一人一天唄。”
大掌櫃和二掌櫃看着曹壽熊和兩位大師傅,一人一句,已經把事情定下了,尤其是楊籙禪,作爲如今堂裏的護法門神,這個時候若是再有別的意見,這麼大的一個勢力就不太好駕馭了,便只能捏着鼻子默認。
不一會兒。
陳苦就看着兩位師傅坐在了太師椅上,柯炎生端來了茶水,倒了兩個杯子。
拜師禮!
陳苦恭敬上前,依次奉上兩杯茶,分別叫了聲:“大師傅,二師傅,弟子陳苦敬茶。”
楊籙禪和尚雲芳都滿意的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之後。
尚雲芳說道:
“從今天,你在咱們藥王堂裏,就不是外人了,徹底是咱自家人了,尤其作爲我們兩個大師傅的弟子,你在地位上,跟普通師傅可以平起平坐……一會下去,有人給你裁量尺寸,然後會有一身刺繡的大褂,送給你,那是身份的象徵。”
陳苦聽到大褂,不由得就想起了當時第一次見黃袞教學時候的記憶。
當時,他就對黃袞的那身大褂,很是敬畏,不僅是因爲大褂的製作工藝和價錢,更重要的就是因爲大褂背後意味着的身份地位,在藥王堂裏,能穿大褂的,便是徹底進入了上層階級了。
“弟子多謝兩位師傅。”陳苦躬身施禮。
“好了,今天我就不跟楊老你爭了,你先他去金石院熟悉吧,明天再過來屠解院。”尚雲芳說道:“我傳授你黑虎屠片刀。”
楊籙禪很滿意尚雲芳的上道。
他早就迫不及待的要調教新徒弟了。
便帶着陳苦先來到了金石院。
“這位是你師兄楊少奇,現在已經是內氣後期。”楊籙禪指着大弟子給陳苦介紹。
陳苦當即拜見施禮:“見過師兄。”
楊少奇嘆了口氣,道:“師弟,現在有了你,我可就不受寵了,師傅只怕會把所有的關愛都放在你身上,我……”
陳苦愕然。
卻見還沒等楊少奇說完,楊籙禪眼神瞪了一下:“那爲師現在就當着你師弟的面好好寵愛你一下。”
看到師傅的眼神。
楊少奇一個猛虎伏地式,就五體投地,把頭磕的邦邦響,道:“師傅!完全不必!實不相瞞,弟子一直都希望有一個人能和我分享師傅的‘寵愛’!”
陳苦看着楊師兄這麼本能的下跪,不知爲何身上有些發毛,該不會自己這位師傅的教學過程很暴力吧。
楊籙禪看着楊少奇乖乖認錯,滿意的點了點頭,便看向陳苦,道:
“你現在是勁與意合對吧,那馬上就要準備突破內氣了,正好,今天我就將我們藥王堂最根本的氣功心法《不老長春典》裏的氣功篇和暴猿千鈞棍的前四式,都傳授給你。”
陳苦情緒微微波動起來。
氣功!
內氣的祕密。
終於要對他開放了。
第86章 殺雕
金石院,楊籙禪的古典雅緻院子內,屋子內牆壁上掛着一張白色的猿猴,它蹲在一株松樹上,雙手揣起,用目抬頭看着天上的大日。
古畫之下,楊籙禪坐在太師椅上,陳苦站在對面,楊少奇侯在一旁。
在傳功。
“我們藥王堂的五禽大壯功,效仿五種異獸,因而衍生出了五部絕學,但在內氣之後,卻都是修行的統一一部內功,叫做《不老長春典》可以配合任何一部絕學,讓人修煉到第五境內壯境。”
楊籙禪慢慢悠悠的道:
“這部內功,可以說是我們藥王堂的武功之根本,顧名思義,藥王堂以醫藥發家,醫武不分家,最看重的就是養生,所以,如果能夠將這部《不老長春典》成功修煉到內壯境界,將能夠打破人身之陽壽極限一百三,活到一百八十歲。”
“一百八十歲!”
陳苦這是第一次聽到練武可以增加壽命,畢竟,他在這寶蛟縣裏也算是待了小半年了,耳濡目染之下,十分清楚,就算是內氣高手,乃至內氣之上好幾個境界,壽命還是正常人。
只是在不斷地挖掘人體的潛力,但壽命這件事,是人身這一種類定下的基礎,死線。
除非,可以跨越生命層次。
現在,終於聽到了最硬的乾貨。
一百八十年,可以活前世歷史上將近一個東漢那麼長……
長壽的魅力啊!
頓時,讓陳苦在這一大條件下,只感覺什麼都沒有這一百八十年的壽命來的振奮人心。
君不聞,即便是猴哥面對各種術法神通,最想要的也就是那一句“可得長生嗎?”
“師傅您老如今不就是第五境內壯,那豈不是意味着,您現在纔是壯年?”
陳苦提問了。
楊爺的年齡在藥王堂不是祕密,今年一百歲了,跟武當張三丰差不多,但想到他居然還能活八十年,即便只是個武夫,那不是仙人,在自己那方世界的話,也如仙人一般了。
“差不多吧。”
楊籙禪捋着鬍鬚,說道:
“武夫到了第四境通脈之後,就已經可以心跳緩慢如龜,同時可以修復體內一切暗傷,活到人體理論壽命一百三十歲,因我們的不老長春典更重養生之本身,所以在第五境,才能夠比別的功法多活年歲,現在,我就傳授你不老長春典的‘內氣篇’,聽好了,一共一千二百零一字。”
陳苦點頭,做出認真聆聽的姿態。
便聽着楊籙禪一字一句口訣背誦出來:
“血爲氣之母,氣爲血之帥……血能生氣,氣能行血……所謂內氣,即血中之氣……”
“人食水谷精微,藥肉精華,存儲於一身,化爲精血,蘊養百骸……”
“血氣一體,血盛則氣旺,血衰則氣竭……”
“招與勁合,勁與意合,意與氣合,貫通三合,內氣乃生。”
“不老長春典此篇口訣,凡千二百零一字,旨在教授弟子以武學神意搬邷喩硌海嶙躺鷥葰庵ǎ獎觿t氣生。”
“從氣感開始,內氣境界,共有四個小階段,氣感、氣足、氣壯、氣滿。”
“至氣滿周身之後,便可衝擊生死玄關……”
楊籙禪唸完,遞給陳苦幾張記在紙上的口訣,道:“背誦完畢之後,焚燒掉,此乃搬呔a生內氣之法,乃一門之祕傳,不可遺失,也不可外傳。”
陳苦小心收好。
緊接着,楊籙禪又給了他三張根本圖,道:
“算上尚矮子給你求得第一式,這是暴猿千鈞棍的二三四式,分別爲‘二棍分山’‘三棍斷江’‘四棍燎原’……每一式當中,都有着屬於那一招的意境,能打出意境來,纔算是大成。”
陳苦銘記在心。
“你可以先與你師兄在院子裏演練一二。”
然後,陳苦就和楊少奇在院中切磋了起來。
一開始陳苦還能仗着大力跟師兄見招拆招,不分生死的情況下,打的有來有回,但隨着時間過去,因楊少奇已經達到了內氣後期氣壯的階段,一口內氣又足又壯,半個小時之後,還面不改色。
陳苦卻因爲沒有內氣續航,只靠一身力量,難以支撐下去了。
可楊少奇同樣不太好受。
“手麻腳麻……”
他委屈的道:
“師傅,以後能讓師弟自己練嗎?我雖然能耗,但他力大,每一棍下來,我都不好受啊。”
“別廢話,你必須得陪你師弟練,不然,怎麼能證明他更適合修煉暴猿千鈞棍,而不是黑虎屠片刀呢?”
聽到這話。
楊少奇心中又開始腹誹:
“您老要面子,拿我當磨刀石,被還沒內氣的師弟打的手腳發麻,我不要面子的?”
可終究不敢當面說。
但陳苦怎麼能不感激師兄的陪練呢,上前做揖又施禮:“師兄辛苦了,得空,小弟給你送點東西過來補補。”
“好說!”楊少奇眼睛一亮:“最好是鴻雁樓的八碟八碗,我就好這個。”
楊籙禪怒哼一聲:“你師弟之前只是個學徒,哪有錢請你喫得起鴻雁樓?你請他還差不多。”
楊少奇蔫了,他的錢都用來練武了,也沒多餘的錢去喫鴻雁樓。
陳苦咳嗽了一下,道:“師傅,師兄,實不相瞞,弟子其實薄有家資,在外面有個鐵行鋪子,過兩天要開張剪綵,如果師傅和師兄能去捧場,我就把宴席擺在鴻雁樓了。”
“哦,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個礦老闆?”楊籙禪一聽笑了:“那感情好啊,既然這樣,爲師不幫你省錢了。”
陳苦心中更是滿意。
現在有背景了,開張嘛,自然是需要讓開張有一個像樣的儀式,還有什麼能比本縣第二高手親自來剪綵更有面子的?
在金石院修行了半天。
在陳苦成爲弟子之後,基本上就不用上工了,可他還是照舊回了屠解院那邊的工坊。
沒別的……
他就想看看以他現在兩位大師傅的弟子身份,夠不夠有資格,去碰一下解剖妖魔級獸類的工作任務?
柯炎生見到陳苦晚上居然還回來這邊住,本是很開心,沒想到聽到要求之後,也是驚異,似明白了什麼:
“上一次你說你是通過屠宰來練刀的,真是如此?”
“嗯,很有用。”陳苦一半遮掩,一般實話,的確他的成長,都是多虧了屠解院的宰殺,否則哪來的四象之力。
前番陳苦要調到三號工坊解殺大型猛獸的時候,就說過,他在殺那些小野獸的時候,感覺不到提升了,所以才換到大型猛獸的三號工坊裏……
宰殺練刀這回事,屠解院的好多學徒都有經驗。
但頂多也就練到小成。
沒想到,陳苦居然能用這一招,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把刀法大成。
“你現在的意思是,要嘗試宰殺妖魔級的獸類?”柯炎生思索了一下,道:“以你的實力,的確也是夠了,但就怕你如今是弟子了,不應該再幹這些髒活了,還有就是你那位大師傅,向來都是愛乾淨。”
“這個沒關係啊,我不是每個師傅都教一天嗎,我在咱們屠解院修行的時候幫忙就是,第二天再去乾乾淨淨的見大師傅,不衝突的。”
陳苦生怕柯炎生不答應自己。
“那……好吧,如果這真能幫你練刀法,那或許,你也能通過這種練刀之法,很快的將尚老的黑虎屠片刀入門。”
上一篇:满级悟性:思过崖面壁八十年
下一篇:西游:反正很无聊,随便打个劫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