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55章

作者:陆露秀

  陳苦滿意的看着這一棍的威力。

  “招與勁合,這一招,也算是入門了。”

  朝天一棍當中的吞吸勁,終於在他不借助黃袞變的基礎下,由他自己打了出來。

  當然這離不開黃袞變的經驗。

  試想一下,黃袞變加身,就像是請神上身一樣,完完全全知道招與勁合是怎樣的一回事。

  即便是各大武館,亦或者是行幫當中最出色的真苗,有着極其優越的練武練勁的環境。

  譬如柯炎生那樣手把手給他刷勁。

  這已經算是很難得的修煉輔助了。

  卻都沒有直接來的變化勁力上身來的輔助更強,即便是撤掉黃袞變,經驗也永遠留在了心中。

  “招與勁合達成了,下一步就是意與勁合,根本圖我有……上面有靈猿神意,我自己也能變成靈猿,這一步,修煉的過程,也會很快……”

  但絕對沒有再來一次黃袞的“意與勁合”來得快,可惜……

  黃袞變已經是一境妖魔級數的了。

  要想再提升,易形出黃袞的其他能力和修爲境界,就需得九道妖魔級煞氣,亦或者九道內氣境煞氣!

  如今的陳苦,全力以赴之下偷襲,倒也並不是殺不了內氣高手,但把握頂多六七成。

  還是在屠解院,找機會宰殺妖魔級獸類更穩妥一些。

  只是,在屠解院這麼久了,陳苦見過的送來的妖魔級獸類,都是幾天纔來一隻,從第一次進屠解院看到尚雲芳解殺那隻熊羆妖魔,到今天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

  也就二十來只妖魔。

  且,根本不會讓他現在這樣的身份學徒入手。

  除非,他能真的拜師在某位師傅身下,成爲弟子,自然就有特殊待遇了。

  “也不知道尚雲芳大師傅的傷怎麼樣了?”

  陳苦心中擔心着。

  畢竟柯師傅當時讓自己在一年時間內,將朝天一棍練到“小成”,亦或者一年成就內氣的時候……

  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只要自己能做到,便有機會說服尚雲芳大師傅收自己爲徒。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這一招憑藉着黃袞變的勁力以及自身的根骨神力,已然入門。

  料想小成,在一年內,也是時間問題。

  有此期待,不希望尚雲芳出什麼大事。

  也就在陳苦思索尚雲芳身體傷勢狀態如何的時候。

  唰!!

  一條白影猛然間從院外躍了進來。

  “細犬回來了!”

  陳苦看到這是大白天,細犬就奔了回來,跟以往完全不同,難道是有了收穫?

  卻見,細犬撲進院子之後,口中果然叼着一隻小貂大小的白毛兔頭餌鼠。

  來到了陳苦面前。

  “獵到了!”

  陳苦驚喜,連忙將準備好的蛔幽昧诉^來,從細犬的口中接過了這隻掙扎着‘噰’叫的餌鼠異獸。

  放進蛔友Y,蛔友Y有早就準備好的一些藥草,這餌鼠,不喫五穀,也不喫樹葉野草,唯一的食物,就是藥草,只要是藥草,就能當飯喫。

  而陳苦最不缺的就是藥草。

  “幾天過去了,黑市上的餌鼠價格又漲了十幾兩,好像不止我一個人發現了這來財的道,有走私犯和膽大的獵人,都似乎動作了起來,全都是因爲那平安道和傷寒疫情,畢竟聰明人不少,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囤什麼,就是比起他們,我去獵餌鼠,根本沒有危險,不用擔心被兩界山的邊軍發現,有危險的是把餌鼠出手而已……”

  但既然餌鼠都已經到手了,這點危險,還是要冒的。

  左右不過是變個身形。

  別忘了,他的變化圖中,還有一個被他殺掉的‘杜小刀’的煞氣呢,只要用九道野獸級煞氣,就可以讓他變成這個人的形象,去黑市出手餌鼠,這種變化隱藏,連身形都能變,比黃袞的人皮面具要高級太多太多了。

  便準備先收回細犬,然後把那杜小刀給變出來,待到晚上,去黑市走一遭。

  卻忽的注意到白犬的體型似乎大了一圈……

  “咦?放出去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大啊?”

  陳苦確信自己沒有記錯,可現在再仔細看,白毛細犬不止是體型大了,而且眸光裏還透出一絲銀色。

  細犬眼中閃過智慧,張開嘴,想要交流,卻礙於沒法開口說話。

  陳苦一招手:“讓我看看你這次過了兩界山之後,又經歷了什麼……”

  召回細犬,此次細犬出去,走馬觀花一般的記憶,便躍然心間,最後停留在了一株紫色月牙般的奇異花朵上。

  他感受到當時細犬身體的本能,讓他直接喫掉了長在元國山林中的這朵花,然後……

  細犬的體型就變大了。

  “那是什麼花?好像能夠讓食月犬的血脈得到純化?”陳苦從來沒有在藥王堂的記載當中看到過那種花。

  但事實就是……

  細犬體內的‘食月天犬’的血脈變化了一絲絲,雖然只純化了一絲絲,但是的確是純化了。

  甚至於陳苦感覺到,細犬的體魄,都因此成長了,從原來的五百斤爆發力,似達到了人類學徒練力大圓滿“一千斤”的程度。

  “好東西啊!那朵花!可以讓細犬體內的妖魔血提升,而看樣子,是隻有元國境內有……看來,接下來繼續把細犬放出去,要再多加一個任務了,就是多找那種花喫……說不定,細犬身能因此先比我在體內凝練出內氣來!”

  陳苦興奮。

  不得不說,這次細犬帶回來的收穫,在某些方面,遠超出一個餌鼠的意義,還有細犬變繼續向上修行的方向。

  因此,他也下意識的期待起了,投放在了寶蛟縣龍江當中鱷魚身的收穫了。

  龍江,發於境外天嶽山脈,流徑紀國兩道七省,東流入海,其中進入紀國的第一站,就是寶蛟縣。

  江水浩蕩,在某些地帶流速湍急,入了寶蛟縣之後,開始平緩,在這江水之下,有各種水寶,譬如寶魚、寶草、甚至還有成了氣候的水下妖魔。

  某種意義上講,並不比原始森林當中安全。

  某處流域之下。

  江面上有着蘆葦飄蕩,水鳥滑翔,各種各樣的龍江魚類,在水面下吐着泡泡,互相追逐,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

  一隻大鱷魚,在江面之下,除過時不時的出來換氣以外,時不時的就貼着幾十米深的淤泥遊走。

  找到了不少烏沉沙,但全都是有主的地方,甚至還遇到了下水淘沙的高手,若不是躲得快,感覺那淘沙的人,至少是化勁的水準,一腳就能踢死他這普通鱷魚身,那些地方,往往都搭建了棚子,岸上有馬車,說明是有主的,租下了那一節流域,只允許他們在那裏淘沙。

  伴隨着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細犬不斷地從元國那邊叼回來餌鼠,同時尋找着那種月牙花增長體魄……

  一個月的時間,陳苦不時收回鱷魚,恢復體力,一直從上游一點點的探索,每天都用爪子在江水下面的淤泥中犁地般的刨來刨去,都快成泥鰍了……

  終於,發現了某一節流域下面,有一片還未經過別人霸佔和開採過的烏沉沙淤積,散落在河牀下面的淤泥之下,若不是鱷魚變在下面挖來挖去,也發現不了。

  “找到無主烏沉沙礦了!得到批文之後,這塊流域,就只能我能開採,這下要發大了!”

  但如何設法得到官府的開採批文,纔是最難的。

第70章 上升

  撲通!

  寶蛟縣漆河鎮某處江面之下,龍江在這裏拐了個彎,陳苦親身來到了此地,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濺起一大片水花。

  他本來水性沒有多好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可以算是旱鴨子,但自從細犬變之後,便自然而然有了水性,何況變身鱷魚,亦是同樣。

  然而即便是沒有這些變化,在抵達了化勁境界之後,也都可以做到用勁力控制口鼻、身體肌肉,來擁有不錯的水性。

  雖已經在鱷魚身的情況下探明瞭這裏下面有無主的烏沉沙礦,但具體有多少,還需要陳苦自己來親自進行一下勘探纔行。

  一下沉到了三十米下的江底,江水下面,有不少的魚類。

  “這胖頭魚,大鯰魚,這麼大……”

  “這是一頭鳎繑R在前世都是保護動物了。”

  “咦,居然是一條寶魚,這是一頭象鼻鳎挟愊螅m然不比得寶草的價格,但一條在市面上應也價值二三十兩銀子了,撈了撈了。”

  魚在水下,號稱是一斤魚十斤力,這條象鼻骷s有十來斤左右,尋常男子下水後也根本鬥之不過。

  但以陳苦如今的身手,別說是這麼條十斤小魚,就是條巨蟒,他也能瞬間擊殺。

  兩根指頭在水下猛然穿出,勁力像子彈穿過一樣,就留下了一道氣流,瞬間穿過了這條十斤寶魚的魚鰓,扣在了手裏面。

  就這樣提着寶魚,閉着氣,然後到了江底淤泥之處。

  腳下在淤泥當中趟來趟去,感受着下面淤泥當中烏沉沙的分佈含量,真的是恐怖……

  腳下去之後,因爲淤泥當中的烏沉沙重量,讓他一步邁出,都好似腳下灌滿了千斤鉛,綁上了負重一樣。

  這些烏沉沙散在河沙和淤泥當中,就像是打翻了的鹽粒落進了麪粉當中,十分混淆。

  就這樣,陳苦利用鱷魚變的肺活量,在這片灣流區域之下,來回淌步丈量,最後於河牀邊上挖了起來,足足挖了十幾米深,都還有烏沉沙的分佈:

  “乖乖,這裏烏沉沙的含量,只以我目前丈量勘測出來的預估,至少是一個小一百噸的烏沉沙礦藏資源,那也就是二十萬斤左右……按照市價,那就是六萬兩銀子的礦產。”

  陳苦興奮,這還只是自己的一個保守判斷,沒有見到底,說不定完全開採之後,比一百噸翻個番都有呢。

  撲通!

  他從江水當中回到了岸上。

  “開礦條文,租賃江域,得官府有人,才能操作……看來得去拜訪一下姐夫了。”

  陳苦低頭望着這條十斤來重的象鼻鳎茫斪龅情T拜訪的禮物。

  …………

  寶蛟縣內城當中。

  銅鑼巷。

  陳苦提着象鼻鱽淼搅诉@裏,一進入到姐夫家的院子裏,就引起了院子內其他人的驚呼。

  “這是寶魚吧,鱗甲生光,還有一個象鼻子……”

  “乖乖,我記這個青年,是李捕頭的小舅子,在藥王堂當學徒,上次好像就是他舉報了倪昆,才讓李捕頭立了大功,重新升上了捕頭。”

  “真有出息啊,居然拎着這麼貴重的一條魚來看他姐。”

  住在內城的人,總是要比外面鄉下的人見多識廣的,都是有產業餬口的,沒喫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的。

  何況寶蛟縣,就是以山多江大藥多魚多而出名。

  陳恬聞聲連忙走了出來,戴着藍色碎花圍裙,手上還沾滿着麪粉,聽着是弟弟來了,自然最高興,可是看着陳苦手裏提着那條大魚,便是震撼了。

  院子裏其他人的羨慕聲,讓她面上有光,但一條几十兩銀子的寶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弟弟就這麼送過來,堂而皇之的收下來。

  “你這孩子,先進來再說。”

  陳恬拉着陳苦進了屋子裏,然後就開始數落起來:

  “這麼大一條魚,得花多少錢?姐上次就跟你說過了,別亂花錢,你帶我去鴻雁樓喫飯那次,我就已經心疼你了,這次還花錢!這麼大一條魚,你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節省,別忘了,你以後還要娶媳婦呢!”

  陳苦聽着這帶有強烈親情的嘮叨聲,沒有出言頂撞,只是笑着道:“沒花錢,這魚是我自己撈的,你也知道我現在練武,我姐夫也練武,這寶魚對我們倆都有用,所以纔拿過來讓姐給你做了,等姐夫回來,我們一起喫了它。”

  姐姐聽到這般說法,這才猶豫了起來,道:“真是你抓的?”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聲音“李捕頭回來了,你小舅子給你拿了重禮過來,你真有福啊……”

  陳苦在屋子內站起身來,便看到了面容冷毅,手長腿長的李元成挎刀走了進來。

  “這麼大一條寶魚?”李元成看到這條十斤重的象鼻鳎彩钦痼@了一下。

  姐姐見狀,連忙將陳苦方纔的話,說給了丈夫。

  “你自己抓的?”李元成好奇的看着這個小舅子,如果真是小舅子抓的,那麼說明,對方在水下的功夫不差了,不過能抓到這麼一條寶魚,邭馄鋵嵾�是佔更大成分的。

  陳苦對陳恬說道:“姐,你去做魚吧,實話說,這次來,我主要是想跟姐夫談一件事。”

  李元成眼睛裏閃過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