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行书
這三人是想要重敽γ�
他們要害江辰的命!
“江辰!”
錢多寶起身大喊一聲!
聲音頓時在祠堂裏炸開,嚇了曲慶良三人一跳!
“你孃的,找死!”
見此事已經被揭穿,曲慶良眸中迸起一抹兇戾。
“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順興伱去對付那小子,福海先跟我把這賬房宰了!”
身邊兩人應了一聲。
張福海跟着曲慶良,向着錢多寶衝過去。
而孫順興則向着江辰所在的茅草堆撲了過去。
“嘭!”
孫順興撲了個空,整個身子摔進茅草堆裏。
空的?!
那個叫江辰的小子不在這裏?
孫順興愣了一下。
完全沒注意到,
自己身後的黑暗中,一道身影逐漸清晰。
……
江辰緊握手中木棍,腳尖着地,悄無聲息的摸到孫順興的身後。
木棍高高揚起,對準他的後腦,猛然落下!
咔!
清脆的骨裂聲,在祠堂中響起。
黑暗中,似乎有些粘稠的液滴濺到江辰臉上。
孫順興腦袋磕在地上,身軀癱軟下去,不知生死。
江辰上前一步,再次揚起木棍!
咔!
木棍的手感變得有些粘滯,末端似乎是陷進了孫順興的後腦裏。
應該是死了。
確定孫順興徹底死亡,江辰這才略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耳邊傳來不遠處的嘈雜廝打聲。
是曲慶良和張福海那兩人!
江辰眸中泛起兇戾,再度靠了過去。
……
“呃呃——”
曲慶良雙手拼命勒着錢多寶的脖頸,
而張福海則一旁幫他按住身軀。
曲慶良面色猙獰。
“老子就劫個財,你他娘非要摻一腳是吧,行啊,成全你!”
“你叫啊,再給老子叫一個?!”
錢多寶面色漲紅,拼命的從曲慶良的雙手中掙脫。
然而他三十幾歲的年紀,加上常年挨餓受凍,骨瘦如柴,根本不可能是兩個年輕人的對手。
強烈的窒息感湧了上來,絕望在心底蔓延。
入你娘,要死了……
“呃啊——”
“嘭!”
身前陡然傳來一聲悶響。
壓在自己身上的張福海,身軀迅速癱軟了下去。
錢多寶目光一滯。
只見張福海身後的黑暗中,浮現出一道年輕的身影。
江辰!
曲慶良也察覺到了身側的不對勁,下意識向着身後看去。
然而,
尖銳的破風聲在黑暗中嗚咽。
沉鐵樹樹幹打磨成的木棍自空中落下!
麪皮、牙齒,連帶着下頜骨一同碎裂。
曲慶良頭顱歪斜,血水從碎裂的口腔中濺出,身軀橫飛出一丈之外,生死不知。
“咳咳咳咳……”
咽喉一鬆,錢多寶再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
喘息了片刻。
錢多寶抬起頭,眼眸中浮現些許不可思議。
“江辰?”
剛剛這些,都是江辰乾的?
面前,江辰攥着沾滿鮮血的木棍,半撐着身子,也在微微喘息。
第一次殺人,他顯然也有些緊張。
察覺到錢多寶的視線,
江辰轉過頭來,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到什麼,突然笑道:
“老錢,快叫大哥。”
第4章 收穫
第一次殺人多少還是會有些緊張的。
江辰也不例外。
不過他緊張起來,下意識就想找點樂子轉移注意力。
比如讓錢多寶喊大哥。
錢多寶:“……”
“咳——”
曲慶良似乎是被鮮血堵住了喉嚨,嗆了兩聲。
在地上艱難的扭動身軀。
因爲他剛纔偏了頭,江辰這一棍砸在了他的臉上,沒有一棍敲碎顱骨。
“沒死透?”
江辰眨了眨眼睛,攥緊木棍,邁開步子向着曲慶良走了過去。
腳步聲清晰可聞。
曲慶良身子哆嗦了一下,神色驚恐,早已沒了剛纔的兇惡。
他含混不清的說道:
“別,別殺我,我,給錢!”
江辰神色微動。
給錢?
“多少?在哪?”
“你、你別殺我。”
江辰腳步放緩,神情逐漸溫和,聲音流轉出一抹少年的單純和稚嫩。
“我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爲什麼要殺你。”
“伱盯上我,不也是爲了錢嗎?我能拿到錢,幹嘛還要殺人。”
“別擔心,只要你告訴我錢在哪,我就放你走。”
【演技經驗+1】
……
一階【演技】展現出的少年感,似乎已經讓此時腦子不太靈醒的曲慶良完全信服。
他嚥了口血水,緩緩說道:“錢在在柳岸巷往東第三棵柳樹底下。”
江辰點了點頭,微笑道:“好,那你先留在這裏,等明天早上我去那裏,如果確實有錢,我就不殺你。”
曲慶良麪皮一緊,慌張道:“我,我記錯了,是在柳溪街往北的第八棵柳樹底下!”
江辰神色不變,點了點頭:“那另外兩個人的錢呢。”
曲慶良咳了一口血:“他們兩人的錢也在我這,我們是放一起的。”
江辰審視着他的面色,確定曲慶良沒有說謊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
曲慶良這才鬆了一口氣,身子緩緩倚在牆上。
“那我……”
他剛一開口,便微微一滯。
只見江辰兩三步跨到他的身前,再度揚起手中木棍。
曲慶良瞳孔猛地一縮:“你!”
“嘭!”
木棍當頭砸下,帶起一聲清脆聲響。
曲慶良雙目暴凸,身軀徹底癱軟下來。
江辰又補了一棍,砸在他的後腦,確定此人已經徹底身死,這才後退了兩步,呼出一口濁氣。
“咕咚。”
一旁的錢多寶喉嚨動了一下,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之前江辰殺孫順興和張福海之時,錢多寶自顧不暇,在黑暗中也沒看清楚。
可如今,他卻是無比真切的看見了江辰殺曲慶良的全過程。
下手果決,乾脆利落,動作無比流暢。
這哪裏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小乞兒,分明是個老辣兇狠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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