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 第6章

作者:白发谈笑生

  ‘不能這樣下去了,得調整一下思路。’

  ‘等種植培育出獸牙米,或許可以先嚐試一下煉體之術?’

  ‘起碼也能增強一些自保之力。’

  ‘不過憑藉自己目前的靈植水平,種植獸牙米,恐怕是必須得配合‘催熟’詞條,否則能否成功都很難說。’

  ‘倘若失敗了,白白浪費了獸牙米母種,那就得不償失了。’

  秦銘思索再三。

  心中已有了計較。

  收功,起身做飯。

  喫完早飯。

  秦銘出門,再次來到青陽坊市。

  聚軒閣。

  依舊還是那間位於坊市中心的店鋪,除了一二樓經營的酒樓,往上的樓層,其他的許多生意也在做。

  想來能在這種位置經營的,背後關係也不會太差。

  掌櫃的姓廖,瞧見秦銘,露出標準職業性笑容。

  秦銘也直截了當,一拍儲物袋,面前的地上便出現了兩大袋靈米。

  廖掌櫃對於秦銘能一次性拿出那麼多靈米頗感意外。

  足比上一次多了一大袋。

  據他所知,靈羽門對這些靈農徵收的賦稅比例是七成,按照這樣算,那麼基本意味着眼前這位年輕靈農,這一季至少收穫了八石多靈米。

  足以證明對方的靈植水平。

  只有那些比較資深的靈農,才能做到如此多的產量。

  要不然就是靈植一道上的天賦造詣頗高。

  如果是後者的話.說不定以後會有進階成爲一階靈植師的可能。

  店內夥計驗收稱重完畢。

  廖掌櫃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同時心中稍稍拔高了對秦銘這名低階靈農的地位評判。

  “一共二百二十斤金靈米。”

  “秦道友,老規矩,這裏是四十四塊靈石。”

  “可以看看有什麼需要在本店購買嗎?”

  “本店一應俱全,只要有所求,都能滿足一二的。”

  秦銘早有準備。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圖紙,上面畫是一口小鐘造型,隨後遞給廖掌櫃道:“我想定製這樣的一口小鐘,看看是否可以。”

  “當然可以,秦道友,這怕是施展驅獸訣的特製靈鍾吧?”

  “本閣有專屬煉器鋪,恰好有現貨。”

  “下品法器,獸鳴鐘,惠承十塊靈石。”

  廖掌櫃手中浮現一口巴掌大的靈鍾,笑吟吟地遞給秦銘介紹道:“配合驅獸訣使用時便會自行收縮放大。”

  “竟如此便宜?”

  這個價格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都打算大出血一番了。

  “呵呵,秦道友有所不知,這驅獸訣關鍵在於法術的精通掌握,這口鐘不過只是一個輔助道具罷了。”

  “我提醒一下秦道友,這驅獸訣可極爲難練。”

  “之前靈羽門戰營的不少修士,曾經都定製過此物,可徹底練成的只有寥寥數人。”

  秦銘聽懂他的意思了。

  說白了就是沒人買。

  萬一練不成法訣,特製靈鍾就會變成擺設,白白浪費靈石,血虧。

  不過對於秦銘來講,不存在練不會.

  他付了十塊靈石,接過靈鍾,接着問了一句。

  “有沒有增進練氣期修爲的丹藥?”

  秦銘對沒有突破練氣期三層的事上,仍舊有些不死心。

  “有的,請移步三樓。”

  片刻後。

  秦銘神色如常走出店鋪。

  他身上揣着四十塊靈石卻花不出去。

  因爲三樓內增進修爲丹藥標價,最低都是六十塊靈石起步

  廖掌櫃態度熱情地將秦銘送出店鋪。

  ……

  回去的路上。

  秦銘順道去了一趟監工杜海富那裏,準備再多租一畝靈田。

  憑他如今的修爲,精力有限,五六畝地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哦,小秦來了啊?”

  “你來晚了一步。”

  “就剛不久前,山上的靈田已經一塊不剩,全都已經租出去了!”杜海富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告訴他這個消息。

  !!!

  秦銘暗忖。

  “不太妙啊!果然跟我所料想的一樣。”

  “明年大家恐怕都要爲靈米產量而拼命了。”

第5章 新鄰居

  靈羽門開荒的區域在雲澤大荒,位於南荒修仙界的西南地界腹地,人跡罕至。

  這裏的冬季格外寒冷。

  要不是秦銘穿越到修仙界,他都不知道,原來修仙者也是會怕冷的。

  也是需要喫喝拉撒的。

  寅正,棚戶區飄起了小雪。

  巷子裏十分冷清,只有幾隻鳥雀在垃圾堆裏覓食。

  入冬之後,靈田種植進入了短暫的兩個月休息期。

  下一季的靈稻,將會在清明之前播種,否則遇上霜寒風,會造成靈稻的空殼率較高。

  冬天雖冷,但是這種寒冷卻又讓人心安。

  四季的更迭,讓秦銘知道,離初春的溫暖又近了。

  秦銘正清理着門口的積雪。

  吱嘎!

  隔壁鄰居李妍麗的木門應聲打開。

  她身着胭脂桃花遥L韻怡人,身上瀰漫着獨特的胭脂味,端着個木盆出來倒洗漱水。

  “李道友,早啊。”

  秦銘見她出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打了個招呼。

  “早啊,秦道友可真是個勤快人啊!”李妍麗抿嘴一笑。

  “聽他們說,秦道友上一季靈米產量着實驚人,應該賣了不少靈石吧?”

  “呵呵,都是邭夂枚选!�

  秦銘打過了招呼,正要回屋。

  卻聽得女鄰居叫住了他:“秦道友請留步。”

  李妍麗臉上浮現一抹羞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前些日子,我這邊動靜太大,打擾到秦道友休息了,若是道友不嫌棄的話,要不要進我屋裏,可以給你免費來一次。”

  “啊這.”

  秦銘被驚到了,頓時老臉一紅。

  說實話,他一血氣方剛的壯小夥,哪經住得這樣人性的考驗?

  ‘這春天的溫暖未免也來得太快了些吧?’

  ‘還是說經濟環境太差了?’

  ‘大清八早的就要開始晨練啊!”

  ‘淡定,一定要淡定!’

  估計這娘皮饞的不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他兜裏的靈石。

  秦銘的道心又開始動搖了。

  忽然間。

  他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道孔武有力的身影,練氣期八層後期修士“隴道友”。

  ‘惹不起,惹不起還是算了。’

  秦銘瞬間萎了,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呃多謝道友好意,前些天去鋤靈田翻地,這兩天有些腰疼。”

  說罷,頭也不回的溜回了屋裏。

  “唉,紅粉骷髏,亂人道心吶!”

  秦銘趕緊洗了把臉,正在胡思亂想之際。

  “砰砰砰!”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難道是?不會是送上門來了吧?’

  ‘騷東西,着實磨人啊!’

  ‘既然這樣,那就只好跟你拼了!’

  秦銘打開門,見來人卻是蔡老九。

  他左右望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人,隨口說道。

  “怎麼是你啊?”

  蔡老九提着兩包東西,本來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一聽這話,愣在原地。

  他四顧張望了一下,頓時不樂意了。

  “不是,我就納悶了,伱小子這話說的,怎麼不能是我啊?”

  “我好心給你送過來一壺親手釀的地瓜燒。”

  “行,那我走了。”蔡老九轉頭就要走。

  秦銘連忙道歉:“哎哎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來來,進屋坐。”

  蔡老九這纔將手中一壺酒遞給秦銘,沒好氣道:“坐什麼坐啊?”

  “附近來新鄰居了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