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 第1章

作者:白发谈笑生

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

作者:白髮談笑生

簡介:

  簡介:

  秦銘穿越到修仙世界,可沒有金手指,資質平庸的他,被家族放棄,奉命參與宗門的開荒徵召任務,成了一名底層靈農。

  每天面臨殘酷的修煉環境,生存艱難,壓力山大。

  直到有一天他種完地回來,發現自己收穫的東西有點不太一樣了。

  【名稱】:金靈米【詞條】:微弱法力(可收穫)

  從今往後,他穩健經營,努力奮鬥種田,終於成爲了一方大佬。

  仙界發生大亂,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是一個靈農該有的實力?!”

  “攤牌了,俺就個耕田滴……”

第1章 秦銘

  “哎,男人沒錢身閒着,女人沒錢體遭罪啊……”

  天剛微亮。

  南荒修仙界,青陽坊市外圍的棚戶區。

  一道木門打開,從裏走出一名相貌平平的青年。

  秦銘打了個哈欠,精神萎靡地搓了搓通紅的雙眼,抗上靈鋤準備出門幹活。

  臨走時,他回頭望了望隔壁鄰居的院子,氣不打一處來。

  “三更半夜的,叫什麼叫啊?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

  他的鄰居,是名年輕女修,頗有些姿色,可隔三差五便會帶男修回家過夜,行那苟且之事。

  昨夜更是嗷嗷浪叫了一整個晚上。

  ‘等有了靈石,即使換不起屋子,也一定要先佈置一個隔音法陣!’

  秦銘咬了咬牙,心中暗暗發誓!

  這附近的房屋隔音着實太差了。

  夜裏秦銘正在打坐練功,隔壁的動靜太大,弄得自己心猿意馬,氣血上湧,道心差點出現了動搖。

  實在是太險了!

  沒辦法,秦銘只好硬着頭皮熬了整整一個通宵,配着隔壁搖牀的節奏,怒抄《清淨經》一千遍,好不容易纔平復了心緒……

  一想到今日靈田地裏還有幹不完的活,秦銘的心態更是炸裂。

  “穿越到這個修仙世界都已經快五年了,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就這環境,還修個勾八仙啊?”

  “連個覺都睡不安穩!”

  “哎,沒有金手指就是難受哇……”

  沒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在秦銘的認知當中。

  修仙,應當是朝遊北海而暮蒼梧,飛天遁地,劍氣縱橫九萬里。

  可事實上呢。

  雖然修仙聽上去挺高端,但底層修士哪有什麼好日子可言?

  每天爲了生存苦苦掙扎,壓力山大。

  ‘要不是自己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是被靈羽門從修仙家族強制徵召,奉命到此處進行開荒任務,必須要服滿一甲子期限的徭役。’

  ‘都不如找個凡人世俗養老去,起碼好歹還能活幾十年好光陰。’

  這麼多年過來,秦銘也早已看清現實,終於明白自己終歸是平庸之輩。

  畢竟。

  憑他四系僞靈根的資質,沒有特殊機緣,就算是修煉到死,也不可能到達築基期。

  蹉跎十幾載啊……

  修爲還是卡在練氣期二層坐牢,基本上屬於仙途無望了。

  家族選擇放棄他,和宗門交換資源也是情有可原。

  好在是,家族中提前給他打點了一下關係,至少用不着上前線去跟妖獸拼命。

  秦銘在大後方被清理出來的外圍區域,租了三畝靈田,當上了一名靈農。

  而今日,就是靈米收穫的日子。

  可是。

  秦銘的臉上,並沒有絲毫收穫的喜悅。

  反而內心有些忐忑。

  豐收的日子,也同樣意味着上邊會派人前來徵收靈米賦稅。

  ……

  “喲,小秦起這麼早啊?看來這一季的靈米長勢不錯啊!”

  秦銘去靈田的半道上正思忖着,就見旁邊的巷子中,走來一名老農模樣的修仙者,笑吟吟地跟他打着招呼。

  對方身上的修爲氣息要比他高不少,練氣期四層。

  “早啊,老九。”

  秦銘碰到此人不由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他緊接着嘆氣道。

  “哎,可別提了,你也知道我才練氣期二層,靈雨訣才修煉至初級,一個月也施展不了幾次。”

  此人名叫蔡九武,附近的修仙者都喊他蔡老九,是這片棚戶區的老人了。

  秦銘也不清楚他具體來歷,只知道他已經在塊地方深耕了十幾年之久。

  蔡老九皮膚黢黑,臉上滿是褶子,鬍子拉碴叼着個菸袋,卷着褲腿,不修邊幅,肩上搭着靈鋤靈鐮。

  給人的感覺,像乞丐多過像修仙者。

  可根據秦銘的接觸,知曉對方實際年齡才四十歲出頭……

  “對了,倒是老九,你練氣期四層的修爲,加上中級靈雨訣,想必今年的收成應當會很不錯吧?”

  秦銘言語隱約之間,流露出一絲羨慕之意。

  靈雨訣,乃是宗門傳給他們這些靈農的一種靈植法術,將靈晶、靈石或者靈脈中的靈氣散入空中,可強行降下靈雨。

  受靈雨滋養的各種靈谷、靈米、靈果、靈草,不僅可避免蟲噬鼠咬,還可極大增強靈植作物的產量。

  秦銘也沒想到,這就是種個地,還能跟修爲掛上鉤,且息息相關。

  當他練習了大半年的靈雨訣,施展開來,降雨範圍僅兩丈遠,靈力只能維持不到小半炷香時。

  想死的心都有了……

  別人撒泡尿的量都比這個多。

  “嘿嘿,還行,也就湊合吧,等今日收完靈米,繳了賦稅,要不要一起去坊市內的聚軒閣小酌一杯,放鬆一下?”蔡老九砸吧着嘴,回答很含糊,一副鬼精的模樣。

  “得了吧,那種銷金窟,我就不去了。”秦銘搖了搖頭。

  他也不是不想去,主要是囊中羞澀……

  蔡老九“嘖”了一下。

  “我說你小子可真沒意思,這以後的日子還長呢,偶爾享受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俗話說今朝有酒今朝醉,像你我這般,還管它什麼個勞什子的求長生證仙道啊?不如大夢早醒早逍遙啊。”

  “行啊,那你請客?”

  “去去去,滾蛋!滾一邊去!”

  ……

  不多時。

  一座被雲霧氤氳環繞的巨大山脈映入眼簾,羣山蒼莽,山間瀑布飛流直下,窟引龍潭,煙波浩淼,呈現出一幅水墨畫卷。

  被開墾出的半山坡上,數百畝靈田呈階梯狀,被劃分得井然有序。

  這裏有一階靈脈提供的靈氣,種植一些低階靈谷靈植,已是綽綽有餘。

  靈田內金燦燦的靈穗,散發着絢麗的光華,隨風搖曳,靈米特有的香氣四溢,撲面而來。

  引得附近空中的飛鳥前來覓食。

  “鐺!”

  鳥羣還未落下,卻聽得一聲炸響。

  靈田中設置的簡易草人傀儡,手中靈鑼一震,向四周散發出陣陣刺耳聲波,驚得鳥羣四散飛去。

  秦銘倆人沿着山間小道,到了各自的靈田內,開始忙碌起來。

  靈田內。

  秦銘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其中一塊地,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喪氣。

  只見這塊靈田中,有半畝左右的靈稻,還是綠油油的,畫風跟周圍成熟的金黃靈稻截然不同。

  別人要是不知道,還以爲他此處種的是蒜苗呢……

  造成這種畫面的緣由,他自己其實很清楚。

  那就是靈雨訣不夠熟練,等級太低,施展次數過少,降雨分佈不均勻導致的。

  “看樣子這一季的靈米要減產了,也不知道這一次繳稅能不能應付得過去。”秦銘心中有些憂慮。

  搖了搖頭,秦銘開始收割靈穗。

  靈鐮從稻穀底下劃過,一撮撮靈稻倒下,被他熟練的紮成捆。

  此地靈稻一年三熟,只要留着根部,過幾個月會再長出來,還能再收一次。

  跟割韭菜差不多。

  夕陽西斜。

  割完靈稻,打了靈米,裝完袋。

  秦銘體內的法力徹底被榨乾,累的跟條狗一樣。

  他剛擦完汗,就聽到遠處有法器破空聲傳來。

  秦銘連忙抬頭一望,只見一艘青葉法舟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青芒,緩緩降落下來。

  從上面下來一人。

  對方是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修士,身着靈羽門外門的藍白相間服飾,腆着個大肚子,威風八面,踱步行至他跟前。

  這胖子名叫杜海富,是這一片靈田的監工。

  掌管着這一整座山的靈田和靈農,對於秦銘他們來說,就是實實在在的土皇帝。

  “呵呵呵,小秦手腳挺麻利啊!這麼快把靈米都給收好了。”

  杜海富扒開秦銘跟前的靈米袋子,伸手捏了幾粒靈米,先是放鼻下聞了聞。

  隨手將靈米丟入嘴裏慢慢咀嚼了起來,隨後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滿意神情。

  “嗯,品質倒挺不錯的,看來沒少下功夫。”

  杜海富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稱量的大斗法器,開始稱重。

  “收穫靈米兩石又八十斤,應交繳納賦稅七成,也就是一百九十六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