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 第51章

作者:白发谈笑生

  秦銘聞言頓時陷入沉思,他首要的目的是通過草木幻境考覈,順利完成二階靈植師的晉升。

  至於這‘萬木母氣’.

  ‘哎,到時候再說吧!’

  莊希然長老,能不能瞧得上自己都很難說。

  雖說他現在,儼然已是一名年輕的中品靈植師了。

  可畢竟,靈羽門當中,天賦異稟的弟子也不少。

  腥烁`竊私語之間。

  辰時已到。

  咚!咚!咚!

  悟真殿外的銅鐘鳴響三聲。

  在一行奘康牟毮恐隆�

  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背手邁步進入殿內,霎時間,一股恐怖如斯的築基期氣息驟然降臨。

  殿內立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莊希然長老身着灰白道袍,鬚髮皆白,面色紅潤,目光深邃,頗有仙風道骨之姿。

  秦銘也是頭一次見到築基期大能修士,雙目瞪大,心神略有些震撼。

  莊希然長老走到中央的首座坐下,緩緩開口問道:“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是靈植師。”

  “那麼,老夫在開始講課之前,想問一個問題。”

  “何爲靈植師?”

  ……

  與此同時。

  靈羽門山門之外十里處,一個隱祕的山坳口。

  五名頭戴面具,徽衷诤谂壑碌男奘空驹谇捅谶吷希b遙望着靈羽門的方向。

  “大哥,沒想到那姓莊的老頭授個課,能吸引來這麼多人,裏面好像有不少肥羊啊!”

  “咱們要不要”

  站在五人中間的一名身材高大修士,淡淡開口道:“先辦正事,我說的你難道沒聽進去?”

  此話一出,剛剛出聲的那名黑袍修士打了個激靈,閉口不再多言。

第52章 質問與驚變

  悟真殿內。

  行奘考娂姲l言,積極回答着莊希然長老的提問。

  “種植靈植,乃是奪天地之精華,將萬物造化掌控於手中,其樂無窮。”

  ……

  回答了半天。

  莊希然的目光越過腥耍S意一指說道:“那邊那名修士起來回答一下。”

  秦銘正聽的津津有味,並不打算發什麼言。

  他瞧見莊長老正指向自己這個方向,不由得左右張望了一下。

  可是發現所有修士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

  秦銘忽然反應過來。

  莊希然長老指的顯然就是自己了。

  秦銘整個人瞬間呆了一下,被那麼多人盯着看,讓他有種不太自在的異樣感覺。

  怎麼會如此湊巧?

  不過他絲毫不慌,淡定從容地從椅子上起身,略微一思考說道:

  “靈植之道.需要熟悉瞭解作物的各種習性,掌控靈雨,除草祛蟲,還要天天與靈田靈壤打交道。”

  “就是耕地種田。”

  話音落下。

  空氣中顯得有一絲絲寂靜。

  在座的各位修士聽到這個回答,臉上表情都有些開始繃不住了,發出陣陣偷笑。

  不過也有的修士點着頭,似乎認可他的說法。

  “呵呵,你坐下罷。”

  就在這時,莊希然長老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搞得在場的修士都全部愣住,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其實他說的也不無道理,這靈植一道,其實便跟種田並無區別。”

  “只是——”

  “凡夫俗子種植是五穀雜糧,以此爲養命之源。”

  “我輩修仙者種地,乃是化作修仙道途上的資糧。”

  ……

  秦銘剛要坐下時。

  發現左前方有個修士,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秦銘抬頭一望,雙方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他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居然是姜坤!

  ‘這王八蛋,靈植師的授課,他跑來湊什麼熱鬧呢?’

  瞬間,秦銘神經緊繃起來,腦子閃過無數個念頭。

  姜坤派來的那四個手下,已經被他給毀屍滅跡了。

  對方不能猜到是自己乾的吧?

  要不然就是有所顧忌。

  想到這裏。

  秦銘重新坐回椅子上。

  與此同時。

  坐在前面的姜坤,同樣眉頭緊鎖,神色陰晴不定。

  雖然他有一絲懷疑。

  可他無論怎麼想象,都無法將四個練氣中後期的死,跟一個靈農聯繫到一塊去。

  “嗯,等授課結束了,去試探一下這小子。”

  姜坤心中打定了主意,瞟了秦銘一眼,轉過頭重新看向前方。

  秦銘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殿內恢復平靜。

  莊希然長老開始講授靈植之道。

  秦銘雖被姜坤的出現,干擾了一下心境,但也並沒有過多在意。

  認真聽着莊長老這位二階靈植師的講授。

  一場課聽下來。

  秦銘越聽越是感嘆不已,收益頗多。

  莊長老的靈植造詣之高,在讓在場的修士聽得如癡如醉。

  公開授課整整維持了一整天。

  最後,莊希然長老還回答一些在場靈植師的疑問。

  “好了,今日的靈植課就先講到這裏。”

  “晚上還有一部分授課內容。”

  “待到明日老夫將會考教爾等一番。”

  “爾等可以在迎客苑暫住一晚。”

  “但接下來的考教內容,僅限於中品及以上的靈植師,其餘的人都各自散去罷。”

  莊希然說罷,便起身離去。

  悟真殿內的修士也紛紛離開。

  秦銘也打算先溜之大吉。

  可他的一隻腳剛邁出殿門。

  身後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道友,別急着走啊!”

  秦銘轉身一看,果不其然是姜坤。

  姜坤一雙丹鳳眼微微一眯,注視着秦銘,冷冷開口問道:“我那不成器的師弟陳子昂,在靈田附近的後山被人毀屍滅跡了。”

  “不知道,秦道友對此有何看法啊?”

  說罷,雙目死死地盯着秦銘,觀察着他的反應。

  秦銘聞言面露喫驚之狀,震驚道:“啊?竟有此事?”

  姜坤盯着秦銘,繼續質問道:“你當真不知道?聽說陳師弟出事之前,可是去找過你。”

  “沒錯,陳師兄有一日確實有來跟我商談考慮加入貴樓之事。”

  “之後我便好幾日都未曾見過他了。”

  “那秦道友手中的玉符不知是從哪來的。”姜坤繼續問道。

  “我這枚玉符乃是顧閣主贈與的,不信姜師兄也可以去問她。”秦銘說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反正姜坤和鏡雪閣是死對頭,想來也根本不可能找顧清昭去對質。

  秦銘面不改色的侃侃而談。

  他頓了一下,忽然改口問道:“姜師兄該不會是懷疑我這個靈農吧?”

  姜坤眼神飄忽不定,思索了一會,他忽然展顏笑道:“呵呵,怎麼會呢?”

  “我就是心中有些許不解的地方,隨便問問而已。”

  秦銘聞言,皮笑肉不笑地衝對方拱手道:“既然沒什麼事情都話,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他已經篤定,對方手裏也沒有絲毫證據,也僅僅只是懷疑而已。

  更不敢明目張膽地在靈羽門內,對自己什麼樣。

  隨即秦銘跟着其他的靈植師,進了隔壁的迎賓苑稍作休息,喫點茶歇晚餐。

  秦銘走後。

  跟在姜坤身邊的一名修士上前問道:“姜師兄怎麼辦?要不要.”

  “不急.先等等看。”

  “這兩天莊師叔的事情重要,不要鬧出什麼亂子。”

  “要動手也不能在門內動手。”

  “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陳師弟那四人到底怎麼沒的。”

  “你給我先盯緊這小子,等明天師叔的事情弄完了,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