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 第22章

作者:白发谈笑生

  ‘只是社交。’

  ‘不是來幹別的。’

  李妍麗進了屋子,同樣跟秦銘道賀一番,閒聊片刻就走了。

  她近來的面容憔悴了些許,雖然有胭脂的粉飾,可秦銘還是一眼看出來了。

  “看來是她還沒能從隴道友的死中走出來”

  失去了隴道友這位大靠山。

  她未來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了。

  秦銘沒有挽留她。

  李妍麗臨走時,只留下一道幽怨酸楚的眼神。

  接下來的幾日裏。

  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前來串門熟絡的附近修士。

  秦銘對此,也是一陣頭疼。

  他這人最不喜這種場面活動。

  雖說對方送的也不是什麼貴重禮物,但秦銘也不好回絕人家好意,全都予以道謝回應。

  這一日。

  秦銘正坐在蒲團上修煉。

  身上的傳訊符卻忽然有了動靜。

  他停下修煉睜開雙目,查看訊息。

  “秦道友,你現在方便嗎?”

  “我正好路過坊市附近,但是手頭還有急事得去辦,來不及回家了。”

  “這次短則一兩年,長則三五年都不會回坊市了。”

  “你要是方便過來一趟,我們可以繼續完成交易。”

  “秦道友也別擔心,我恰好碰到靈羽門巡邏隊的熟人,剛剛正好在一起。”

  秦銘猶豫了一會,發了一道訊息。

  “在哪見面。”

  “就在坊市往東方向那條道路上。”

  “行,我過來。”

  發完傳訊符,秦銘收拾了一下東西,出了門。

  路過棚戶區河邊時。

  幾個中年女修正在漿洗衣物。

  她們幾人見到秦銘,卻也不打招呼。

  待他走遠,這才斜眼痠溜溜地說道:

  “切~不就是一階靈植師嘛?”

  “又不是成爲一階煉丹師。”

  “有什麼好神氣的!”

  她講話嗓門略大,秦銘沒有走太遠,都傳到他耳朵裏了。

  秦銘撇了撇嘴,沒有理她。

  ……

  一盞茶的功夫後。

  秦銘就到達了阮道友給的地點附近。

  他沒有着急露頭,先是在遠處略微觀察了一會。

  冷風拂面,荒草擺動。

  道路兩側都是一望無際的荒草野地。

  不遠處的道路上。

  幾道人影出現,映入他的眼簾。

  阮道友正一臉笑意地,跟兩名身着靈羽門巡邏隊的人,有來有往的攀談着。

  秦銘定睛一望。

  那兩名靈羽門巡邏隊的人,他都認得。

  他倆經常來棚戶區巷子裏巡邏,是熟面孔了。

  “原來是他們。”

  這纔打消了他的疑慮。

  秦銘探出身子,徑直朝幾人走了過去。

  “喲!秦道友到了,兩位請稍等。”

  “我處理點小事,馬上回來。”

  阮道友一瞧見秦銘來了,露出高興的神情,連忙跟兩位靈羽門的巡邏施了一禮,便衝着他走來。

  “秦道友,抱歉啊,最近有要事在身,實在是忙得脫不開身了。”

  阮道友對着秦銘拱了拱手。

  “沒關係,阮道友你東西帶在身上的吧?”秦銘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那是自然,對了,秦道友的獸牙米也成熟了吧?”阮道友目露期待。

  秦銘一拍儲物袋,直接取出了一小袋獸牙米,剛好十斤。

  打開袋子給對方看了一眼。

  犬牙大小的白色靈米,內部透紅,散發着迷人清香。

  “確實是獸牙米,品質還很不錯!”

  阮道友雙目中,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貪婪。

  “敢問秦道友,這獸牙米的收成應當很不錯吧?不止這十斤?”

  秦銘一聽這話,眉頭一蹙。

  “阮道友,我種了多少獸牙米,好像跟伱沒太大關係吧?”

  “呵呵呵,那當然了,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阮道友尷尬地笑了笑。

  說罷,他從儲物袋取出了那張記載《百寶琉璃經》的獸皮。

  雙方一手交皮,一手交米。

  獸皮到手。

  秦銘檢查無誤後,剛要微微鬆一口氣。

  “不對!”

  營衛在他周身的氣血,忽然間感受到一股強烈地殺氣!

  這股信息,精準無誤地直接傳達到了他腦海中。

  雖然秦銘發現了端倪。

  可他不露聲色,依舊假裝在翻看獸皮經書。

  ‘一二.三.四.五.’

  竟然有足足五道針對自己的殺氣,正悄無聲息地向着自己聚攏過來。

  其中三道,來自阮道友,還有那兩名靈羽門巡邏隊的修士。

  發出另外兩道殺氣的人,甚至還未現身。

  只一瞬間。

  秦銘就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慌亂的神色。

  ‘阮道友是練氣中期五層,靈羽門巡邏隊的倆人,一個練氣五層,一個則是在練氣六層。’

  而隱藏在暗中的另外兩人,秦銘暫時感受不到法力氣息。

  很快。

  秦的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短短數個呼息。

  秦銘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可察覺的狠戾。

  當即做出決定。

第22章 農夫打野,五連絕世!

  秦銘不露聲色,慢慢地收起了手中獸皮經書。

  臉上掛起一抹微笑。

  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迥摇�

  衝着旁邊兩名靈羽門巡邏隊修士,拱了下手說道:“兩位巡邏使辛苦了,這是在下一點心意,經過巷子的時候幫忙多照顧一二。”

  說罷,就要將手中的東西獻上。

  那兩人看着秦銘舉動,對視了一眼。

  雙方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此時,秦銘離倆人僅有幾步距離,就在他馬上就要動時!

  “喲呵~”

  “這不是正人君子嘛?!”

  “怎麼跑這裏來了?”

  “喜歡玩野戰啊?早說嘛真是的~~”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出。

  秦銘聞聲回頭一望,只見聲音的主人,竟是那名勾欄場所的綠衫妖嬈女子。

  此時顯露出了練氣期四層修爲。

  她身邊站着一名虯髯大漢,練氣期五層修爲,目露兇光,正死死地盯着秦銘。

  很顯然。

  這五人就是一夥的,劫修!

  “這小子是真踏馬的膽小。”

  “我釣了他幾次都不肯出來。”

  “要不是讓冒着讓兩位巡邏使暴露的風險。”

  “還真搞不定他。”

  此時的阮道友也不裝了,兇相畢露,舔着嘴脣玩味地看着秦銘。

  “趕緊解決了他,拿了東西走人。”

  “以防事情有變。”

  虯髯大漢甕聲甕氣地說道。

  “就憑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