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50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陳三石腦子裏,不由得又想起那日在山上遇到的藥谷。

  隔着那麼遠攔起來,根本就不正常。

  只是想不通,武館殺人幹啥?

  上山看看!

  正好順便打點東西。

  家裏還有將近二百兩銀子,夠用,但隨便獵頭熊什麼的也不錯,畢竟不能白跑一趟。

  ……

  次日清早,陳三石出發。

  “最近幾天,還是有人失蹤,只不過……”

  趙樵幾人跟在後面:“都是鄉下人。”

  “鄉下?”

  陳三石沉迷習武,沒有參與巡城,只知道死人,倒是不知道還有這碼事。

  “對。”

  吳達說道:“一開始縣城裏的和鄉下都有,慢慢的,就變成只有鄉下人失蹤,說白點就是窮人。”

  陳三石更加覺得不對勁了。

  巫神教殺人,可不管你有沒有錢。

  這種事,還真就“自己人”能幹得出來。

  上山以後,他奔着藥谷而去。

  不等他到地方,就遠遠瞧見通往藥谷的必經之路處,站着三道人影。

  梁展、宋老五,和另外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

  那青年衣襟前有着雲紋圖案。

  再加上他言談舉止和另外兩人地位平等,估摸着就是雲鶴武館那位先被叔叔搶佔家業,然後又翻盤的年輕館主了。

  怎麼最近,他們這羣逡掠袷车纳贍敚枷矚g往深山老林裏鑽?

  一個人也就算了,三個人聚在一起,閒得蛋疼?

  再加上,藥谷兩裏地開外,就到處都是武館弟子警戒,連只鳥都不放進去,明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仔細回憶下。

  雲鶴武館的那位平庸了半輩子,危急關頭忽然突破。

  縣城裏,也就是那幾天開始有人口失蹤的。

  還有宋老五。

  之前都傳聞他爹快不行了,急需白鹿療傷。

  結果呢?

  這麼久過去,也沒聽說泰雷武館舉行過葬禮。

  再看宋老五,也完全不像着急的樣子。

  也難怪上回眼睜睜看着他把白鹿帶走,恐怕是還有什麼特殊法子能療傷。

  一切痕跡拼湊起來。

  百姓失蹤,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就是暫時沒證據。

  陳三石也不打算貿然接近。

  光是眼前就有三個練骨。

  藥谷裏面,肯定還藏着幾個老奴。

  斂息藏身又不是隱身術,一旦被逮到,這羣人時有可能狗急跳牆的。

  先回去突破到練血大成,剛好十石重弓也快做好了。

  確保遇到練骨也能全身而退,再來一探究竟。

  打定主意,陳三石悄無聲息地離開。

  ……

  “不能再死人了。”

  梁展衝着身邊兩人勸誡道:“暫時停一停吧。”

  “無妨!”

  宋五爺卻是自信道:“弄來的都是鄉下窮鬼,無人替他們伸冤。”

  “向庭春又開始查了,五哥不知道嗎?”

  梁展嘆息道:“先停一停吧,反正令尊傷已治好,而且咱們還缺少最關鍵的仙寶,殺再多人作用也不會更大。”

  “潘兄。”

  宋五爺看向雲鶴武館年輕館主:“伱不會還藏着東西呢吧?”

  “絕對沒有。”

  潘權神色一緊:“我是靠着兩位幫忙才重新奪回家業的,豈敢繼續藏私?仙寶肯定在向庭春的手中,我保證!”

  “向庭春這個王八蛋。”

  宋五爺罵道:“我們給他送了一個月的錢糧藥材,他連仙寶影子都不給我們看一眼!”

  “的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梁展憂愁道:“搞到現在,咱們都還不知道仙寶是什麼東西,哪怕向庭春打開盒子給我們看一眼呢?煉髒武者,欺人太甚吶。”

  “一邊不知道仙寶是啥,另一邊就算有仙寶也不知道該怎麼用,這事鬧的。”

  “先把錢糧藥材停了,不能再一昧妥協下去。”

  “我贊同這個意見。”

  ……

  離開藥谷。

  陳三石獵到一頭黑瞎子。

  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完全能夠一個人輕輕鬆鬆搞定。

  來到小溪邊和趙樵等人匯合。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弄到幾匹狼。

  “最近獵吆闷饋砹税 !�

  陳三石先是恭喜,接着潑了盆冷水:“不過我想勸你們,最近先別上山了,可能會有危險。”

  都知道是武館在殺人了,於情於理都應該勸告。

  “爲啥啊石哥?”

  吳達不解道:“我們好不容易纔找着一個地方,明天肯定還能射到狼。”

  “石頭還能害咱們不成?”

  趙樵年紀最大,知道事出有因:“從明天起,咱們不上山了。”

  莊毅爲難道:“我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糧食我給你們。”

  陳三石如今不差這點錢。

  “不行!”

  趙樵拒絕道:“石頭,你願意帶着我們上山打獵,我們就很感激了,咋還好意思要你的糧食?”

  “算我借你們的,等明年開春,你們再還我。”

  陳三石如此說,他們才同意。

  賣掉黑熊。

  陳三石趕回軍營,打算一口氣突破大成。

第53章 龍象之血

  軍營,藥房。

  “沒有藥材了?”

  前來購買補藥的陳三石被通知倉庫已空,只剩下補血湯,沒有補元湯。

  “每月初三,原定是武館送錢糧藥材過來的時間。”

  蔣醫官用蒲扇控制着火候,不急不慢地說道:“這都遲到好幾天了,也不見他們人影。我就說嘛,他們怎麼會捨得一直送東西。就這一個月,他們得虧大幾十萬兩銀子。”

  “先給我碗補血湯吧。”

  陳三石說道。

  他大概能猜到怎麼回事。

  向庭春空手套白狼差不多到頭了。

  人家武館也不是傻子,連東西都沒見到,怎麼可能願意一直白白放血。

  不知道向庭春接下來如何應對。

  反正跟他無關。

  無非是藥材變貴。

  大不了他往山上多跑幾趟,異獸找不着,黑熊、大蟲總有的是。

  一口氣喝下整碗補血湯。

  陳三石提着長槍來到演武場上,開始做最後的破關。

  練血境界,從入門到小成,氣血由一縷進化爲四縷,流通於四肢之中,達到遠超常人的力量。

  但任何一門功法,都不是僅僅依靠四肢的。

  就比如槍法,不光需雙臂有力,腰肢同樣需要配合,下盤更是要足夠沉穩,才能爆發出足夠的槍法。

  所以,氣血僅僅流通四肢是不夠的。

  唯有氣血大成之後,氣血貫通全身,在體內呈現出一個“大”字,充分發揮全身力量,才能真正施展出一門功法的威力。

  揮舞着手中蘆葉槍,陳三石用心感受着體內氣血的變化。

  他的四股滾燙氣血隨着功法操練早已到達極限,處於無法再繼續提升的狀態,只差一步就能夠突破,融會貫通於全身。

  偏偏。

  總是差一點。

  給人一種要出來,每次又憋回去的感覺。

  耐心!

  別看陳三石習武時間不長,喫得苦絕對比任何人都要多。

  喫獸肉、灌補藥,都得瘋狂修煉才能代謝出去。

  每一次紮起樁功,哂贸龊迫缓粑ǎ紩芴郏看危�

  所以,他不缺耐心。

  無非也就是時間問題。

  平復着心境,陳三石枯燥的一遍又一遍重複着槍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