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48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翻山越嶺好幾趟,總算是弄到手了。

  一頭白鹿帶來的資源,足夠維持到接近練骨,能夠節省大把時間。

  只是下山路上,可能還會遇到麻煩。

  扛着白鹿下山,無異於抱着金磚過鬧市。

  起初,只有一兩個武館弟子遠遠跟在後面。

  很快,他們就像是聞到血腥味道的豺狼一樣,越聚越多,足足有二十幾個人緊緊跟隨。

  可惜陳三石並不是“小兒”。

  即便金磚就在眼前,也沒人敢輕舉妄動。

  “五爺都做不到!”

  魏旭望着異獸腦袋上的窟窿:“他是怎麼射中鹿的!”

  “先攔下來再說!”

  大師兄黃濤說着就要上前。

  “大師兄慎重啊。”

  魏旭勸阻道:“此人小肚雞腸,且殺性極重。”

  “怕個屁!你不說他個小旗麼,老子已經練血大成,還用得着怕他?”

  黃濤甩開師弟扯着自己的手臂,衝上去攔住去路。

  陳三石面無表情,明知故問:“有事?”

  “兄臺。”

  黃濤抱拳行禮:“我等準備湊錢買下白鹿,就按照市場價格來,不讓你喫虧,如何?”

  “不賣。”

  陳三石說着就要繞開他。

  “站住!”

  黃濤加重語氣:“今日兄臺要是不給這個面子,就休想離開,勸伱……”

  話才說半截,一道寒芒驟然從他臉邊閃過。

  只聽“啪嗒”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呆滯兩秒後,劇烈疼痛傳來,黃濤捂着血流不止的面頰哀嚎起來:“耳朵,我的耳朵!!!”

  “你們,還買嗎?”

  陳三石收回蘆葉槍,一字一頓地說道。

  由於出槍速度太快,槍尖之上,竟然連血都沒有沾到半滴。

  “癲子,你這癲子!”

  形漯^弟子駭然:“我們大師兄,又沒有怎麼樣你,憑什麼出手傷人?!”

  沒怎麼樣我?

  陳三石心中冷笑。

  是有所顧忌,而不是不想!

  這隻耳朵,被割的一點都不虧。

  “老子弄死你!”

  黃濤暴怒,貫通於全身的大成級別氣血瞬息爆發,忍着疼痛拔出一柄長劍,就想要劈向少年的面門。

  “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厲喝響起。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飛奔而來,攔在黃濤身前。

  “五爺!”

  泰雷武館的弟子們,頓時見到主心骨般聚攏過去。

  “五爺,你來的正是時候。”

  “這小子……”

  “……”

  “想必你就是選鋒旗官陳三石吧?”

  面對七嘴八舌的狀告,宋五爺置若罔聞,反而誇讚道:“好槍法,好膽識!被這麼多人圍着,竟然還敢主動出手。

  “五少爺應該看到,是你們的人想強買強賣在先,我只是自我防衛。”

  陳三石看出此人,大概率是泰雷館主的五兒子。

  “是他們的不對,活該喫癟。”

  宋老五沉聲道:“不過陳旗官,你或許有所耳聞,家父負傷,需要異獸來療傷,不知道你可否把鹿心賣我,我願意出遠超市場價的銀子。”

  “不賣。”

  陳三石直截了當的拒絕。

  他跟醫官打聽過。

  白鹿對修爲最有益處的,就是鹿心。

  屬於是有市無價。

  再多的銀子,短時間內也難以抓到第二頭鹿。

  他還要趁此機會,趕緊練血大成,準備練骨,怎麼可能讓給他人。

  倒是不必擔心對方發難。

  要是真想動手,早就搶了,哪裏還用廢話這麼多?

  “告辭!”

  陳三石說着,就扛着白鹿離開。

  宋五爺駐足凝視,沒有阻攔。

  “五爺!”

  黃濤不敢置信:“爲什麼攔着我?應該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蠢貨,我救了你的命!”

  宋五爺唾罵道:“割了你的耳朵都反應不過來,你以爲你能撐幾個回合!”

  “他……他不是個小旗嗎?”

  黃濤終於開始感到後怕。

  小旗最高也就是練血小成,他可是大成啊!

  “廢物!”

  宋五爺怒聲罵道:“好幾十個人,統統是喫乾飯的!

  “找了一個月,連白鹿屁股都沒摸到,人家上山就打到了,廢物,全是廢物!

  “耳朵撿起來,我讓你把耳朵撿起來!”

  ……

  “真憋屈!”

  下山路上,陳三石心頭鬱悶。

  他之所以沒有拿下武館弟子的性命,是因爲早就注意到在不遠處觀望的宋老五。

  那傢伙,是練骨境界!

  此行從表面上看,自己並沒有喫虧。

  但那是因爲對方顧忌他的身份。

  說到底,是怕向庭春,怕督師府,甚至怕汪直,唯獨不是怕他。

  而且。

  江山是百姓的江山,憑什麼打個獵還需要看他們臉色?!

  閉關!

  唯有自身實力,纔是一切的根本。

  武館的這羣人,就像狼一樣整天跟在身後,令陳三石渾身不舒服。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他要讓武館的人血流成河!

第51章 隆慶五十七年

  回到小溪處。

  陳三石看見趙樵幾人,抬着一頭山羊,今日收穫似乎不錯。

  “陳哥也打了一頭山羊。”

  莊毅遠遠招手。

  “那是鹿,而且還是異獸!”

  趙樵指正。

  “我滴個乖乖。”

  吳達抻着脖子:“這得多少銀子?”

  “有頭羊就知足吧。”

  趙樵很是滿足。

  一行人下山。

  來到酒樓,陳三石被請到貴賓包廂內,慢慢算賬。

  鹿血不易保存,留下五斤。

  鹿茸最好的部分,都拿走。

  鹿心只有一顆,拿走。

  每種獸類值錢的部位不同,像白鹿的膽相對而言就不值錢,此類內臟統統被賣掉。

  鹿筋也留下。

  然後是鹿肉。

  異獸之肉如果放的太久,食用效果會大大降低。

  陳三石就留下百斤左右。

  最後,能賣的賣掉,賬面上顯示二百八十兩。

  再加上樑展送的寶芝也賣到六十兩

  這筆錢換成普通人,去府城過富足日子。都足夠了。

  但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僅僅是某個階段的資源而已。

  三百多兩銀子,需要用包袱才能裝得下。

  陳三石揹着沉甸甸的銀子,騎着白馬來到軍營的鍛造坊。

  “這筋?!”

  牛蓋拿着白色的筋絡,輕輕扯動:“你還真弄到白鹿的筋了?好東西,我肯定給你弄出一把十石以上的弓,三十日後過來取。”

  交代完以後,陳三石又打聽巫神教的事情。

  “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