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440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他開爐煉丹。

  準備把剩下的辟穀丹、養經丹以及真武丹的材料全部煉製出來。

  到了修仙界,也能兌換一些靈石。

  最後。

  總共得到四十五顆辟穀丹,價值九塊靈石。

  十顆養經丹,價值二十塊靈石。

  一顆真武丹,價值兩百塊靈石。

  除此之外。

  陳三石手裏還有一份香火神道的修煉功法。

  他留着也無用,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當做貨幣使用。

  “嗡——”

  最後一顆辟穀丹出爐。

  陳三石走出船艙。

  秦長旭正坐在甲板上釣魚,身邊的魚簍中幾條鮮亮的鯉魚活蹦亂跳。

  “那個,你起來。”

  陳三石再三猶豫後,開口道:“我來釣一會兒。”

  “好嘞督師。”

  秦長旭連忙起身。

  陳三石深吸一口氣,頗有信心地坐下。

  這一坐。

  就是足足半日。

  “呵呵~”

  秦長旭湊過來:“要不我給你換根魚竿,船艙裏還有不少。”

  “我早就知道你這魚竿有問題。”

  陳三石瞥了他一眼:“換就不用了,反正我也只是打發打發時間,等會兒靠岸休息的時候,你記得去打聽一下南方最近的消息,看看有沒有什麼大的變動。”

  “好。”

  秦長旭領命離去。

  陳三石等到他們都下船以後,纔不動聲色地來到船艙內,重新挑了一根魚竿,然而還是釣不到。

  “你在打坐嗎?”

  昭昭睡了一覺起來,看到白袍還在那裏坐着不動,揉着眼睛發問。

  “……”

  陳三石招招手:“呆瓜,你過來。”

  “幹嘛?”

  昭昭走近以後,看了看魚竿:“釣魚啊,這有什麼意思?”

  “讓你釣你就釣!”

  陳三石說着,把工具都塞到她的手裏。

  “哦,無聊。”

  昭昭嘟囔着接過東西。

  不出盞茶,浮漂抖動。

  她不急不慢地收杆,釣上來一條七八斤重的大鯰魚:“喂,是不是這樣?”

  “……”

  陳三石的眼角難以察覺地跳動兩下。

  “誒誒誒,你幹什麼呀?”

  昭昭親眼看着白袍把魚竿搶過去一把折斷,連同她釣來的鯰魚全部丟進大河裏,氣得臉頰變成包子:“真是有病。”

  不久之後。

  秦長旭帶着情報回來:“督師,確實有些情況。”

  “說。”

  陳三石親手給他倒了杯茶。

  “謝謝督師。”

  秦長旭一口氣喝光,然後講道:“類似於‘曲元象’那般的仙人,如今不光在我大盛,南徐、西齊也都有,而且根據我督師府潛伏在各地的暗探彙總來的消息,這些‘仙人’還不是來自同一個勢力,他們彼此之間也有爭端。”

  “不是來自同一個勢力?”

  陳三石很快就想明白。

  這些修士湧入東勝神洲。

  爲的,無非是尋找靈脈。

  而靈脈這種極其珍貴的資源,勢必會引來各大宗門的爭搶。

  他猜測。

  在天水洲內。

  這些宗門甚至有可能早就把東勝神洲的地盤“劃分”完畢,每一個宗門參與一個朝廷,然後在那片土地上尋找靈脈。

  “南徐最近的變動最大。”

  秦長旭繼續說道:“就在四天前,南徐的老皇帝駕崩,經過一場內亂之後,樊叔震在冢虎和仙師的幫助下,登基稱帝。

  “還有咱們要路過的梁山泊,勢力也愈發壯大,鎮南王曹嶸不久前親自調兵遣將,準備親自剿滅匪患,但是不久前又忽然閉關了,似乎是朝廷給了他什麼新的功法。對了,鎮南王是個武道天才也是個武癡,這點督師大人應該有所耳聞。”

  “功法。”

  陳三石聯想到四師兄承諾給朝廷的功法。

  總不會是真把《龍經》給了朝廷?

  也或許,是其它什麼功法。

  師兄走的時候沒有交待,但想必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就沒必要過多操心了。

  “梁山泊的情況也比較複雜。”

  秦長旭補充道:“一邊,是南徐想要直接把他們收編成自己朝廷的人,利用他們開路攻打我大盛朝,另一邊,鎮南王也在一邊進軍,一邊不斷下令招安,算是最後的通牒。

  “按照之前的情況,梁山泊一直都在跟南徐合作,他們理論上來講應該偏向於南徐纔對。

  “可是據我所知。

  “梁山泊內部也分爲兩派。

  “一派,認爲應該歸順南徐。

  “另外一派,則是認爲不能叛國,就算是接受招安,也應該是接受鎮南王的招安。

  “反正他們的眼下的情況,必須要選邊站了,不然的話就只有等死。”

  “嗯。”

  陳三石瀏覽着情報:“這梁山泊,平日裏如何?”

  “督師是指他們行事?”

  秦長旭說道:“梁山泊原本確實有一窩土匪,但自從當初吆悠鹆x之後,他們倒是也沒有真的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貪官污吏反倒沒少殺,他們的家底,也基本上都是這麼來的。”

  “如此說來的話。”

  陳三石放下紙張:“真讓鎮南王把他們這麼剿了,或者逼得他們投奔南徐,都不是什麼好結果,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他們接受我們的招安啊。”

  “可不是麼。”

  秦長旭贊同道:“他們經過幾輪洗牌,如今算下來有戰鬥力的部隊,也有八萬之多,其中四萬的精銳,都夠鎮守一州了,可不是個小數目。”

  “內部名單呢?”

  陳三石問道:“哪一派支持誰,能查清楚嗎?”

  “有。”

  秦長旭當即就掏出另外一份名單:“梁山內部最近鬧得很厲害,害死人了,一查就能查清楚。”

  陳三石拿着極盡詳細的名單,感慨他們督師府的情報彙總能力,恐怕不比逡滦l遜色多少,連這種細緻的情報都有。

  他估摸着。

  師父這些年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尋找靈脈。

  “出發吧。”

  “先去一趟梁山。”

  ……

  梁山。

  縱橫河港一千條,四下方圓八百里。

  憑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原本在這上面的山匪,就足足存在有數十載,直到數年前吆悠鹆x,算是徹底成了養育一方兵馬的大本營。

  即便是鎮南王,也必須要調度水師大軍七萬之後,才能前來圍剿,而且還不一定能夠在短時間內成功。

  只是此刻,聚義堂內。

  兩撥人馬正在爭論不休。

  “大哥,你說什麼?我們真的要接受朝廷的招安?!”

  “招安招安,整日招個鳥安!”

  “你們這羣匹夫,不招安又能怎麼樣?!”

  “我們兵馬雖廣,但說到底也沒有一州一府之地,如今前有虎後有狼,如果不接受招安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還不如直接歸順南徐,直接和朝廷開戰!”

  “南徐想用我們擋擋箭牌,你難道看不出來麼?!”

  “難不成,招安就行?”

  “我們當了這麼久的山匪,還殺過不少貪官污吏,朝廷將來會放過我們?”

  “南徐不也是一樣!有一句話叫做‘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說的沒錯,接受鎮南王的招安,最起碼我們不需要叛國,背上和南夷子合作的罵名!”

  “……”

  南徐、東慶、大盛、西齊。

  在大漠蠻族的眼裏,都是中原。

  但在他們自己的眼中。

  只有在大盛朝纔是中原正統。

  也正因此,大盛士人和讀書人們,也都有着極強的優越感和自豪感,在他們的眼中,其餘國家都不過是旁門左道。

  梁山泊大當家,也是當今的兵馬大元帥單羣玉,看着手底下爭吵不休的弟兄們倍感頭疼,趁着混亂靜悄悄地離去。

  張順也沒有再聽下去,提着一杆魚叉下山,準備去大湖裏發泄一通。

  直到的肩膀上,忽地落下一隻大手。

  “誰?!”

  他不禁心中駭然,自己竟然是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

  “我,張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