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幾名蠻族大汗聞言都是一凜。
“陳將軍!”
拓跋宏信哆哆嗦嗦地說道:“這、這恐怕不妥吧?”
狼居胥山。
是他們天族誕生的地方。
也是他們象徵!
說是對比紫薇山。
但其實狼居胥山在天族人的心目當中,要遠遠超過紫薇山。
真要是讓他們在這裏焚香祭天。
無異於告訴列祖列宗,天族,亡了!
其中恥辱,難以用語言描述。
“不妥?”
陳三石坐在拓跋大汗的鹿角椅上,俯視着跪在面前的四名蠻族大汗:“那你們倒是好好跟我說說,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妥,妥,妥!”
慕容大汗連忙說道:“陳將軍想祭天,就祭天,既然我天族歸屬於大盛,那狼居胥山自然也是大盛的土地,陳將軍想做什麼,哪裏用得着徵求我們的意見?”
他們除了妥協之外,還能有何辦法?!
五日之後。
陰山山脈,狼居胥山。
陳三石率領八千洪澤營將士,在山巔的祭壇之上。
祭天封禮!
之後。
又在蠻族大都,舉行祭地禪禮。
這一戰,一萬五千洪澤營將士,在陳三石的率領下。
飲馬冰河,封狼居胥,禪於蠻都!
不久之後。
蠻族四部放棄大都,領着各個部落倖存下來的火種,退至陰山以北,並且簽下契約,保證永不再進犯大盛沃土。
此戰過後,漠南無王庭!
第199章 抉擇
北境。
滅靈大陣順利封印煞脈。
鄧仙師和巫神教教主,依託煞脈的防禦結界也蕩然無存。
溫植和邵玉京的眼神,漸漸興奮起來。
“我草你祖宗!”
溫植咆哮着拿起雙刀瘋狂砍去。
邵玉京的通天劍法也施展開來,霎時間劍光漫天閃爍。
“找死!”
血祭大陣功虧一簣。
對於鄧仙師等人是噩耗,但同時也是生路,意味着他們可以離開此地,逃出生天。
巫神教教主胸前的金剛杵散發煞氣。
鄧仙師的飛劍更是一化爲二,直到化作八柄飛劍在身前懸浮。
直到……
兩隻蒼老的大手。
各自按在他們的肩頭上。
鄧仙師和巫神教主頓時變作無法移動的活靶子,在雙刀和劍光之下化作屍體。
其餘剩下的幾名巫神教徒和修士,也都是如此下場。
“我兒啊!”
溫植丟掉兵器,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爹爲你們報仇了!”
“……”
邵玉京收起長劍,閉目平息心緒。
萬丈高空之上。
隆慶皇帝操控着滅靈大陣,把煞脈徹底毀滅又有滔天的煞氣從中噴湧而出。
他古井無波的面龐上出現詫異,不斷結印施法將其連連包裹,同時封死自己的竅穴,即便如此也還是有幾縷煞氣侵入體內。
“孫象宗,你爲何不告訴朕,封印煞脈會反噬自身。”
他說着施法駕馭着,把珠子送回到老者的手中。
“陛下急着要,老臣也沒有說的機會。”
孫象宗接過珠子,將沒有完成的封印進行完畢,絲絲縷縷的煞氣通過珠子鑽入到經脈之中,面對反噬,他也眼角微跳,而後就一力全部承擔下來。
他本就衰弱的氣息更加腐敗,但出乎意料的是,體內散發出的真力波動似乎得到增強,不斷節節攀升,瞳孔當中黑光湧動,變得如同古魔修士。
他不疾不徐地說道:“煞脈和靈脈不同,封印煞脈,不光需要滅靈大陣,還需要以自身承載,因此老夫提前就修煉過一些魔功,不過還是要多謝陛下幫老夫分擔一二,否則的話憑藉老夫的殘軀,催動滅靈大陣後,就無法承受煞氣反噬了。”
“呵呵~”
隆慶皇帝看着他身上增加的真力,眼皮難以察覺地跳動兩下,之後淡淡道:“無妨,朕也是爲護佑涼州的數百萬子民。此間事了,朕就不再久留了。”
語畢。
他凌空而去,眨眼消失不見。
孫象宗也快速離開此地。
直到回到督師府內後,他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
幽州。
在各地援軍陸續抵達之後。
戰事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
後續就是一些收尾的活計。
在絕大多數人的眼中,一場人間大劫難莫名其妙地開始,然後又莫名其妙地結束。
而諸多將軍們,則是在等。
等一則北方的消息。
血祭大陣……
中斷的太過詭異。
按照理論講。
能夠做到這一點。
除非是有人把萬里之外的狼居胥山上的主陣眼毀掉。
而這個人,自然只能是陳三石。
玄象大成,一營兵馬。
要面對數以十萬計的蠻族大軍,再加上數不清的武聖將領和巫神教高手,怎麼看也都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就如同有些人的話一樣。
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妖人內部自己出現問題。
這場大戰。
參戰的人數雖然多。
但波及的範圍其實不是很廣。
就比如幽州,隻影響到兩三個府城,而且持續的時間也不是很久。
涼州說起來是大亂。
但其實,只是百姓們集體往城外逃竄而已,並沒有真刀真槍的廝殺過,短短几日之後,就恢復得跟往常一樣,彷彿前些日子的見聞,不過是一場噩夢。
呂籍等人,就在幽州的鯉城府內養傷。
蒙廣信、榮灩秋等人也留下來處理軍伍,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的心中愈發着急。
“海東青派去一隻又一隻,小師弟他們怎麼還沒有消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師弟大概率是拼死毀掉陣眼,自己犧牲在北境了!”
“禿驢,再胡說八道,當心老孃撕爛你的嘴!”
榮灩秋呵斥着就要動手:“師妹還在家裏等着呢!”
“不必着急。”
葉鳳修抱着劍:“此地距離蠻族大都足有萬里,就算是海東青來回也要飛上許多時日,再等等。”
臥榻之上。
呂籍喫下丹藥調息完畢,就也換上便衣跟師弟師妹們一起等候消息。
他的神色有些複雜,看得出來是在擔憂,但具體擔憂什麼,卻是難以分辨得出。
這一等。
就是足足十日。
直到十日之後。
才終於有數只海東青,攜帶着抄錄過相同情報,抵達大盛。
涼州。
王府內。
“陳將軍,只怕是回不來了。”
趙無極搖頭嘆息。
“是啊。”
幾名老將附和道:“就算真的是陳將軍用出什麼奇郑牙蔷玉闵缴系闹麝囇鄞輾В慌率且矝]有機會再離開了。”
“天妒英才啊!”
“好在血祭大陣失敗,蠻族元氣大傷,十年到二十年內都不可能再恢復過來了。”
“是啊,這件事情如果真的不是蠻族內部出問題,而是陳將軍所爲的話,那麼他當真是老天賜給我大盛的定山石啊!
“等到消息覈實之後,本王自會奏請父王,爲陳將軍封侯,加封諡號,福廕後代。
“還有我十二弟……”
六皇子曹煥坐在太師椅上,有些黯然神傷:“本王曾經在西華宮內住了將近二十年,連個鬼都不上門,只有他時不時翻牆偷溜進去,陪我下棋,給我送些喫的,再講一講外面的事情。
“此次北伐,本王是想着讓他在軍中好好歷練歷練。
“不曾想,弄成這般結果。”
“吱呀——”
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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