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418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幾名蠻族大汗聞言都是一凜。

  “陳將軍!”

  拓跋宏信哆哆嗦嗦地說道:“這、這恐怕不妥吧?”

  狼居胥山。

  是他們天族誕生的地方。

  也是他們象徵!

  說是對比紫薇山。

  但其實狼居胥山在天族人的心目當中,要遠遠超過紫薇山。

  真要是讓他們在這裏焚香祭天。

  無異於告訴列祖列宗,天族,亡了!

  其中恥辱,難以用語言描述。

  “不妥?”

  陳三石坐在拓跋大汗的鹿角椅上,俯視着跪在面前的四名蠻族大汗:“那你們倒是好好跟我說說,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妥,妥,妥!”

  慕容大汗連忙說道:“陳將軍想祭天,就祭天,既然我天族歸屬於大盛,那狼居胥山自然也是大盛的土地,陳將軍想做什麼,哪裏用得着徵求我們的意見?”

  他們除了妥協之外,還能有何辦法?!

  五日之後。

  陰山山脈,狼居胥山。

  陳三石率領八千洪澤營將士,在山巔的祭壇之上。

  祭天封禮!

  之後。

  又在蠻族大都,舉行祭地禪禮。

  這一戰,一萬五千洪澤營將士,在陳三石的率領下。

  飲馬冰河,封狼居胥,禪於蠻都!

  不久之後。

  蠻族四部放棄大都,領着各個部落倖存下來的火種,退至陰山以北,並且簽下契約,保證永不再進犯大盛沃土。

  此戰過後,漠南無王庭!

第199章 抉擇

  北境。

  滅靈大陣順利封印煞脈。

  鄧仙師和巫神教教主,依託煞脈的防禦結界也蕩然無存。

  溫植和邵玉京的眼神,漸漸興奮起來。

  “我草你祖宗!”

  溫植咆哮着拿起雙刀瘋狂砍去。

  邵玉京的通天劍法也施展開來,霎時間劍光漫天閃爍。

  “找死!”

  血祭大陣功虧一簣。

  對於鄧仙師等人是噩耗,但同時也是生路,意味着他們可以離開此地,逃出生天。

  巫神教教主胸前的金剛杵散發煞氣。

  鄧仙師的飛劍更是一化爲二,直到化作八柄飛劍在身前懸浮。

  直到……

  兩隻蒼老的大手。

  各自按在他們的肩頭上。

  鄧仙師和巫神教主頓時變作無法移動的活靶子,在雙刀和劍光之下化作屍體。

  其餘剩下的幾名巫神教徒和修士,也都是如此下場。

  “我兒啊!”

  溫植丟掉兵器,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爹爲你們報仇了!”

  “……”

  邵玉京收起長劍,閉目平息心緒。

  萬丈高空之上。

  隆慶皇帝操控着滅靈大陣,把煞脈徹底毀滅又有滔天的煞氣從中噴湧而出。

  他古井無波的面龐上出現詫異,不斷結印施法將其連連包裹,同時封死自己的竅穴,即便如此也還是有幾縷煞氣侵入體內。

  “孫象宗,你爲何不告訴朕,封印煞脈會反噬自身。”

  他說着施法駕馭着,把珠子送回到老者的手中。

  “陛下急着要,老臣也沒有說的機會。”

  孫象宗接過珠子,將沒有完成的封印進行完畢,絲絲縷縷的煞氣通過珠子鑽入到經脈之中,面對反噬,他也眼角微跳,而後就一力全部承擔下來。

  他本就衰弱的氣息更加腐敗,但出乎意料的是,體內散發出的真力波動似乎得到增強,不斷節節攀升,瞳孔當中黑光湧動,變得如同古魔修士。

  他不疾不徐地說道:“煞脈和靈脈不同,封印煞脈,不光需要滅靈大陣,還需要以自身承載,因此老夫提前就修煉過一些魔功,不過還是要多謝陛下幫老夫分擔一二,否則的話憑藉老夫的殘軀,催動滅靈大陣後,就無法承受煞氣反噬了。”

  “呵呵~”

  隆慶皇帝看着他身上增加的真力,眼皮難以察覺地跳動兩下,之後淡淡道:“無妨,朕也是爲護佑涼州的數百萬子民。此間事了,朕就不再久留了。”

  語畢。

  他凌空而去,眨眼消失不見。

  孫象宗也快速離開此地。

  直到回到督師府內後,他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

  幽州。

  在各地援軍陸續抵達之後。

  戰事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

  後續就是一些收尾的活計。

  在絕大多數人的眼中,一場人間大劫難莫名其妙地開始,然後又莫名其妙地結束。

  而諸多將軍們,則是在等。

  等一則北方的消息。

  血祭大陣……

  中斷的太過詭異。

  按照理論講。

  能夠做到這一點。

  除非是有人把萬里之外的狼居胥山上的主陣眼毀掉。

  而這個人,自然只能是陳三石。

  玄象大成,一營兵馬。

  要面對數以十萬計的蠻族大軍,再加上數不清的武聖將領和巫神教高手,怎麼看也都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就如同有些人的話一樣。

  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妖人內部自己出現問題。

  這場大戰。

  參戰的人數雖然多。

  但波及的範圍其實不是很廣。

  就比如幽州,隻影響到兩三個府城,而且持續的時間也不是很久。

  涼州說起來是大亂。

  但其實,只是百姓們集體往城外逃竄而已,並沒有真刀真槍的廝殺過,短短几日之後,就恢復得跟往常一樣,彷彿前些日子的見聞,不過是一場噩夢。

  呂籍等人,就在幽州的鯉城府內養傷。

  蒙廣信、榮灩秋等人也留下來處理軍伍,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的心中愈發着急。

  “海東青派去一隻又一隻,小師弟他們怎麼還沒有消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師弟大概率是拼死毀掉陣眼,自己犧牲在北境了!”

  “禿驢,再胡說八道,當心老孃撕爛你的嘴!”

  榮灩秋呵斥着就要動手:“師妹還在家裏等着呢!”

  “不必着急。”

  葉鳳修抱着劍:“此地距離蠻族大都足有萬里,就算是海東青來回也要飛上許多時日,再等等。”

  臥榻之上。

  呂籍喫下丹藥調息完畢,就也換上便衣跟師弟師妹們一起等候消息。

  他的神色有些複雜,看得出來是在擔憂,但具體擔憂什麼,卻是難以分辨得出。

  這一等。

  就是足足十日。

  直到十日之後。

  才終於有數只海東青,攜帶着抄錄過相同情報,抵達大盛。

  涼州。

  王府內。

  “陳將軍,只怕是回不來了。”

  趙無極搖頭嘆息。

  “是啊。”

  幾名老將附和道:“就算真的是陳將軍用出什麼奇郑牙蔷玉闵缴系闹麝囇鄞輾В慌率且矝]有機會再離開了。”

  “天妒英才啊!”

  “好在血祭大陣失敗,蠻族元氣大傷,十年到二十年內都不可能再恢復過來了。”

  “是啊,這件事情如果真的不是蠻族內部出問題,而是陳將軍所爲的話,那麼他當真是老天賜給我大盛的定山石啊!

  “等到消息覈實之後,本王自會奏請父王,爲陳將軍封侯,加封諡號,福廕後代。

  “還有我十二弟……”

  六皇子曹煥坐在太師椅上,有些黯然神傷:“本王曾經在西華宮內住了將近二十年,連個鬼都不上門,只有他時不時翻牆偷溜進去,陪我下棋,給我送些喫的,再講一講外面的事情。

  “此次北伐,本王是想着讓他在軍中好好歷練歷練。

  “不曾想,弄成這般結果。”

  “吱呀——”

  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