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385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另一個裴天南,則是先前的涼州巡撫,也算是熟人。

  兩名武聖,三萬多人。

  兵力懸殊極大。

  再加上一場異常的大雪,

  憑藉着鯉城府堅固,一開始也能勉強守住。

  直到這一日……

  在混亂的攻城戰中。

  天之邊際,一人御劍凌空而來。

  這仗,沒法打了!

  許文才就算是再神機妙算,也終究不過是真正的儒生,在蠻力之下,又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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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發現武聖在“仙人”的面前,倒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因此仍舊處於苦苦支撐的狀態,不至於立即就落得個城破人亡的下場。

  “許大人,該當如何?!”

  笑面虎裴天南臉上已無笑意。

  “我看他們是瘋了!”

  範海凌重重拍打着桌面:“來打幽州,圖什麼?!”

  “是啊。”

  裴天南跟着說道:“而且看他們這動向,就算拿下鯉城府,我們也還有東邊的綠湖府和吉安府,短時間內不可能吞併幽州全境,不如先撤吧?”

  “撤!”

  許文才一揮羽扇,宣佈撤軍。

  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他明白,知曉蠻族異常的兵力部署之中必定暗藏端倪,但沒辦法,繼續守下去無非是城破之後全軍覆沒。

  爲今之計,也只有退出鯉城府後,去守另外兩府,然後等待援軍。

  留下兩千幌子。

  其餘人連夜撤退到綠湖府內。

  也就在當天。

  羅天山脈中的異象。

  震撼北境。

  “這是何方妖法?”

  “就像是一頭猛獸,把涼州整個吞入其中!”

  “……”

  他們率先的消息。

  是此爲血祭大陣,不久之後,就能煉化涼州城內,萬千生靈!

  而進入幽州之後。

  蠻族大軍如他們所料,沒有繼續進攻幽州,而是轉兵去往朱陀關,鎮守輔助陣眼,也就是涼州唯一的生門活路。

  “蠻人,竟能跟仙人合作?!”

  範海凌氣息不穩地說道:“這、這是要直接喫掉我整個大盛啊!”

  “而且我們的援兵沒了。”

  裴天南繼續唸誦着情報:“只有在大漠之外,剩下三營兵馬。”

  “三營,加起來也就是四萬五千人,一名武聖而已。”

  範海凌發愁地說道:“反觀蠻人,四名武聖不說,還有兩名仙師相助,仍舊是力量懸殊!”

  “快說。”

  許文才催促道:“哪三營兵馬?”

  “玄武、白虎。”

  裴天南停頓了下:“還有洪澤。”

  “洪澤。”

  許文才聞言,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懸着的心,卻是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等吧。”

  裴天南沉聲道:“其餘地方的兵力根本就來不及調過來,我們也只能等呂將軍領着兵馬來支援了。”

  ……

  羅天山脈。

  孫象宗和隆慶皇帝,就在此處和巫神教教主等人形成對峙,以防止這些人輕易離開,或者去其他地方繼續作亂。

  躲在結界之中的鄧仙師,面前浮現出一張黑色的符籙。

  此爲傳音符籙。

  建立練習之後,能夠隔空萬里傳信,即便在修仙界,也算得上是珍貴之物。

  和巫神教大祭司互相交換消息之後。

  鄧仙師露出陰森的笑意:“孫象宗,與你談個條件如何?你放我二人離開涼州,我就對你後人網開一面,把你的兒子和女兒救出此地。

  “先別急着拒絕。

  “血祭涼州已成定局,

  “本來,你們若是能破壞掉輔陣眼,在涼州東側打開一道生門,還能保住涼州的小部分人。

  “但如今,就連幽州朱陀關都拿下,你們再也沒有任何逃出生天的方法。”

  在他們的對面。

  有涼州城內的將士聚集過來,搭建了帳篷供給孫象宗和皇帝休息,同時及時傳遞情報,涼州的監軍候公公也在此處。

  他本就是宮裏出來,皇帝的心腹之一。

  否則的話,也不會安排到如此重要的涼州來當監軍。

  “甭想了!”

  候保代替皇帝陛下和督師大人開口:“你們休想再走!”

  旁側。

  就是邵玉京和溫植。

  “巫神教的孽障!”

  溫植雙目赤紅,手中拿着雙刀:“就算是涼州一個不留,我也要跟你們同歸於盡,爲我兒和徒弟們報仇!”

  遭人控制。

  親手殺死諸多愛徒和親生兒子。

  如此沉重的打擊。

  他到現在沒有徹底瘋癲,已然是心理承受能力極強。

  “你們這孽障,還沒有贏呢!”

  候公公把戰報扔在他們的面前:“我大盛在涼州城外,尚且有三營兵馬,這道生門,未必就不能打開!”

  巫神教教主嗤之以鼻,沒有去看。

  營帳內。

  “想不到,幽州這麼快就撕開口子。”

  隆慶皇帝盤膝坐於蒲團之上:“再去一封信給虎丘山,讓呂籍和陳三石他們兩個,務必立即制定攻打幽州的計劃,不得有誤。”

  ……

  虎丘山。

  “大師兄,三師兄。”

  陳三石親自離營兩裏地迎接。

  “師弟。”

  呂籍沒有閒敘:“情況緊急,我纔得到幽州的急報,你我二人先去大帳商議一襲吧。”

  中軍大帳內。

  輿圖、沙盤一應俱全。

  呂籍用最快的速度把當前的情況複述一遍:“如今幽州已破,蠻族大軍陸陸續續抵達鯉城府,奔赴朱陀關,鎮守涼州唯一的生門。

  “依兄之遇,你我兄弟二人,理應即刻動身前往幽州。

  “三營兵馬,四萬五千人

  “爲兄爲主力,你爲輔助,你我二人通力合作,四萬五千人,未必就不能拿下朱陀關,毀掉羅天山脈外的陣眼。”

  “是啊小師弟,咱們別耽誤時間了,出發吧。”

  聶遠說着,見到白袍沒有動作:“怎麼師弟,你有別的打算?”

  “兩位師兄。”

  陳三石否決道:“不能如此行事。”

  “哦?”

  呂籍微微頷首:“說說你的想法。”

  “如果幽州尚且沒有告破,大師兄的安排就沒有錯,我們是該立刻動身前往幽州,可如今蠻族大軍盡數湧入之後,就斷然不能如此。”

  陳三石的語氣保持着對師兄的尊敬,平和地解釋道:“二位師兄,鯉城府易守難攻,朱陀關本身不重要,可他的地勢險要,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在已經遭遇敵軍佔據的情況下,想要強攻下來,只怕是需要大費一番功夫。”

  呂籍沉聲道:“爲兄自當以力破之。”

  “大師兄之勇猛,人盡皆知,我也相信假以時日,大師兄能夠做到攻破朱陀關,但是別忘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陳三石掀開大帳,看着遠方天穹之上的血霧:“這一方血祭大陣日日咿D,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煉化完成,所以朱陀關的蠻族不需要打贏我們,只用拖延時間。”

  “小師弟說的有幾分道理。”

  呂籍平靜地問道:“你說的這些我心裏有數,只是眼下的情況,我們除去攻打朱陀關之外,只怕是沒有更好的策略。

  “此次涼州大危,本就是死局。

  “想要破解死局,就只能以力破之,再說直白些,就是賭,拿我們的命去賭。”

  “大師兄說的好!”

  陳三石肯定道:“但是既然要賭,不如索性就賭個更大的。”

  “更大的?”

  聶遠有些困惑:“師弟是指?”

  只見白袍拔出鑲嵌在地面的瀝泉槍,而後寒芒一閃,槍刃直指沙盤最邊緣處,陰山山脈,蠻族大都,狼居胥山!

  “二位師兄,不要忘記一件事情。

  “朱陀關只是血祭大陣的輔陣眼,就算是將其毀掉打開一道生門,也是在大山之中,涼州疆域遼闊百姓卸啵帜苡卸嗌偃耍瑏淼眉按┻^生門離開涼州。

  “相反。

  “若是毀掉狼居胥山上的最後一道主陣眼,血祭大陣頃刻就會土崩瓦解。”

  此言一出,營帳之內,頓時陷入到一片死寂當中。

  包括楚仕雄、曹芝以及各營的將軍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要再來一次,在明州戰役中的直搗眉山?!

  可此一時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