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進度:260/500】
最後。
便是技藝【讀書】。
這一項技藝,自從他讀書萬卷之後,進度就幾乎停滯不前,直到從劍氣術開始,接觸到修仙界不同的文字以後,纔開始再次浮動。
【技藝:讀書(小成)】
【進度:(655/800)】
讀書技藝帶來的【七竅玲瓏心】等效果,不像武道那麼明顯展露出來,但其發揮的作用是十分大的,基本上跟所有的修煉相輔相成,能夠提高不少效率。
“呼——”
陳三石吐出一口濁氣,來到甲板上透氣。
他望着面前一望無際的湖泊,和兩岸黛眉般的青山,詢問道:“咱們這是到哪了?”
開船的。
是督師府派來的暗子,都是通脈之上的境界。
這麼多年,督師府自然也有自己積累下來的勢力,而且師兄派來的這些,都相當於“死侍”級別,嘴巴很嚴,也很聽話。
“回大人的話。”
侍從挎着刀過來彙報:“如今是在賀州,只要出了這八百里水泊,再走半個月的陸路,就能到距離最近的出海口。”
“賀州。”
輿圖早就刻在陳三石的腦子裏。
這裏是鎮南王的地盤。
不久前。
南徐十萬大軍潰敗之後。
樊叔震和樊嘉孝兄弟兩個也沒有死。
而是在封禪大典結束後,放回南徐,還用他們兩個換到不少好處,如此大敗之後,此二人由於家族勢力龐大,甚至沒有受到過重的懲罰。
只是冉敬軒的父親,那位隱退朝堂已久的冢虎重出江湖,貌似有什麼大動作。
“大人還是不要在甲板上久留,這裏不是很太平。”
侍從說道:“此湖名梁山泊,前些年有一夥修吆拥拿穹蛟旆匆葬幔屯耸氐竭@裏,然後又在南徐的扶持下穩住腳跟,如今在此地擁兵七萬,還有南徐、當地造反宗門派來的大將,以及懂得妖法的道人,再加上易守難攻的地勢,一時間也是拿不下來。”
“梁山泊……”
陳三石覺得有趣,還是同樣的感慨,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他說道:“你詳細說說妖法。”
“是一名道人,能使得一些詭異手段,讓之前好幾次前來剿匪的朝廷兵馬都喫了大虧,再加上南徐的壓力,就暫時沒有再管他們,至於更具體的,在下也不是很清楚,還請大人恕罪。”
侍從說道:“總之,大人想要出海的話,此地是繞不開的必經之路,只希望快些通過,免得節外生枝……”
“不用想了,這個‘枝’是生定了。”
陳三石說着,轉身走進船艙。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已然是癩子頭的模樣,腰間也挎着一柄禾苗長刀。
“嗚呼——”
“……”
在他們大船的四面八方。
有數不清的小船在快速靠近,每一艘船上都沾滿穿着甲冑的兵卒,他們揮舞着兵刃,大聲喊叫着,儼然一副土匪的作風。
負責給陳三石他們開船的侍衛,叫作秦長旭,看着眼前這一幕倒也沒有慌張,知道沒辦法脫身就命令手底下的人停船。
然後,他衝着前方的敵船抱拳:“各位梁山泊的好漢們!我等是北方的商人,準備從貴寶地接過,去大徐做生意!大徐的賈先生諸位好漢應該都聽說過吧?我們和他是朋友!”
既然敢從這裏路過,自然也是有所準備的。
敵船之上。
首領是個八字鬍的中年男人,他摸着鬍鬚:“你們當真是賈先生的朋友?”
“自然!否則的話,怎麼會敢從此地路過?”
秦長旭說道:“諸位弟兄,咱們都是一家人,可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就算你們是賈先生的盟友,也需要經過檢查才能走!”
八字鬍男人挑着眉毛說道:“前些日子,有一船人馬,也聲稱是去大徐做生意,結果後來才知道,是你們朝廷的逡滦l,跑過去搞刺殺的。”
“這位當家的如何稱呼?”
“梁山泊六當家靳兆福是也!”
靳兆福。
原本是南方一流宗門的宗主,爲了將來突破武聖的資源,選擇加入梁山泊,和南徐合作,在這夥反傺Y面是排得上號的人物,如今也是玄象境界精通,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員主將的檔次。
“原來是六爺!”
秦長旭抱拳道:“那就請六爺上來吧,我們船上只有七個人而已,還都是些老弱病殘!”
“好!”
靳兆福腳下輕輕一點,就跳上他們的甲板。
又有二十幾名弟兄搭好梯子,接二連三地爬上來,開始在船上搜查。
放眼望去。
這艘船上。
只有秦長旭一個青壯。
其餘的確實都是老弱病殘,船上很多的夥計,要麼是缺胳膊少腿兒,要麼是白髮蒼蒼的老人,還有一個相貌奇醜無比,腰間佩刀的傢伙。
“六爺。”
秦長旭拿出一袋金子和幾張銀票:“規矩我們懂,行個方便。”
“嗯~”
靳兆福不動聲色地收下錢財。
“六爺,都搜過了,確實都是老弱病殘。”
部下前來彙報。
靳兆福問道:“船艙裏呢?”
“船艙裏只有兩個女眷。”
秦長旭說道:“還是不用搜了吧?”
“哦?”
靳兆福捏着鬍鬚,頗感興趣地說道:“女眷?女子就不能是刺客?”
他說着,不顧阻攔地朝裏走去。
掀開主艙的幔帳,就看見一名在薰香繚繞中的紫衣女子,那小模樣,簡直就像是天上來的仙女一般。
“怎麼樣六爺,都說了是女眷。”
“刺客,絕對是刺客!”
靳兆福回過神來,眼睛都有些發直:“來人啊,把這兩個小娘們兒帶回去好好拷打拷打!”
“是!”
“六爺不可啊!”
秦長旭連忙阻攔道:“此二人是我們老闆的女人,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只怕是沒辦法交代。”
“你就實話實說。”
靳兆福滿不在意地說道:“就說是我靳六爺留下來了,過一陣子再給他送回去。”
“六爺!”
秦長旭見說好話無用,只得強硬道:“你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
靳兆福冷笑:“在這八百里水泊,老子就是規矩!”
言談之間。
秦長旭率先拔刀。
“找死!”
靳兆福後發先至,腰間的長劍輕鬆擋下這一擊。
秦長旭不過通脈大成,哪裏撐得住,當即便倒飛出去,後背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
劍光閃爍。
靳兆福直接朝着他的面門劈下。
“鐺!”
兔起鶻落之間。
禾苗長刀死死將其擋住。
靳兆福抬起頭,就見到是先前那名面容極其醜陋之人:“好啊,有玄象!你們果然是朝廷的走狗!弟兄們,把這一船的人都給我拿下!”
“鏗——”
兵刃出鞘的聲音不斷響起。
其中一名梁山泊的小頭目,舉刀就要朝着一名白髮蒼蒼的老頭兒砍過去。
“砰!”
下一刻。
一股可怕的勁力怦然爆發,徒手接住他的刀,緊跟着一拳砸來,整個人直接失去意識。
“通脈!”
其餘弟兄大驚。
這個老頭兒竟然是通脈。
“這個瘸子是化勁!”
船上各處,都在重複類似的情況。
更有一名無臂老人,用衣袖卷着一柄長劍,亂砍亂殺。
哪裏是什麼老弱病殘。
都是武林高手!
事實上。
這些人都是從八大營退下來的老人,自然不是閒雜人等。
大船之上,展開一場混戰。
甲板之上。
靳兆福手中劍鋒一揮,便是有一道劍罡劈出,所處之處,地面上的模板寸寸炸裂。
玄象精通。
罡氣外放!
“嗡!”
陳三石的禾苗長刀閃過,擊碎這道劍罡。
看見他的防守方式,靳兆福頓覺心中有數:“好啊,不能罡氣外放,玄象入門而已,去死——”
“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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