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陳三石說道:“接下來慶國一旦戰事不利,反過來跟我們一起南下進攻你們徐國也說不定!在下說這麼多,也是不想讓貴國被慶人矇在鼓裏,你們可要當心了!”
“滿口胡言亂語!”
郎濟平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姓陳的,你以爲本將軍在這裏跟你廢話這麼久是想幹什麼?下馬受降吧,說不定還能饒你不死!”
“噠噠噠——”
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兩側的平原之上,響起震天的馬蹄聲,左右各自百餘騎朝着中間包夾而來。
“陳三石!”
郎濟平譏諷道:“什麼狗屁四渡洪澤,千軍萬馬避白袍,我看今天,怎麼離開我大徐軍營,弟兄們,給我上!”
前、左、右。
三個方向。
足足有五百餘騎。
這些,是在郎濟平剛剛來的時候就部署好的,談話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把陳三石包圍起來。
就算他再能打,只要被騎兵拖延一時片刻。
身後大營裏的弟兄們,很快就會無窮無盡的趕來,淹都能活活把他淹死!
並且,以目前的距離來看,已經不可能跑掉了。
“你們南徐,果然都是奸詐之徒!”
只見馬背上的陳三石不慌不忙地罵道:“陳某人好心來勸你們,你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我,告辭!”
“告辭?只怕是辭不了!”
郎濟平馬鞭一揮,胯下戰馬全速奔向前。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前方的白馬一聲嘶鳴,頃刻之間就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馬蹄就好像不沾地面,在虛空中飛行一樣,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硬生生在合圍之勢完成之前,逃脫出去,幾個呼吸後就把他們遠遠甩開。
“好快的馬!”
“此馬是異獸!”
郎濟平咬牙切齒。
他頓覺面紅耳赤。
先前說出口的大話都成了笑話。
人家陳三石一個人前來叫陣,是有所依仗的,甚至早就算好自己會暗中調人包圍。
“郎參將,還追嗎?”
另一名參將嶽宸問道。
“追個屁!”
郎濟平咬着牙說道:“他這樣做,肯定是有埋伏,追過去豈不是着了他的道!回營!”
“咻——”
“呲——”
銳利的風聲刮來,繼而是鐵甲撞擊的聲音。
一名披甲將士,直接被一支鋒利的三棱穿甲箭射穿心臟,結實的鐵甲就像是紙糊的一樣阻擋不到分毫。
“將軍!”
“姓陳的又回來了!”
只見三百步外,才逃出生天的陳三石又折返回來,他舉起手中的鐵胎,也看不見如何動作,只聽到“咻咻咻”的聲音響起,就又是三名騎兵落下馬來。
“欺人太甚!
郎濟平罵道:“早就聽說此人獵戶出身,使得一手好弓箭,三百步外,竟然能有如此威力,看來不光是準頭好,他的箭也是五十石以上的!”
“高境界將領,弓箭有個屁用!”
“老子就不信!”
嶽宸說着拔出腰間長刀,一騎當先衝了出去,他親眼看着對方再次張弓搭箭,輕輕一揮長刀,就要把箭矢撥開。
“嗡!”
下一刻。
他只覺得飛到面前的箭矢,好似是一名武者親手砍出來的殺招般,攜帶着磅礴霸道的勁力,直接把長刀震飛出去,緊跟着喉間一陣冰涼,窒息感襲來,頭髮暈,眼前陣陣發黑,最終失去意識,睜着雙眼直挺挺地摔落在草地上。
一箭殺參將!
“嘩啦啦——”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五百名騎兵駭然大驚。
“你這箭,能攜帶勁力?!”
郎濟平難以置信。
他從未有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般神兵利器。
“咻咻咻——”
箭矢再次接踵而至。
陳三石就坐在千尋身上,兩邊掛着七八個箭囊,手中的弓弦“嗡嗡”作響,幾乎像是樂器一樣,只不過每個音符響起都是一條性命。
“馬弓手愣着做什麼,還擊,還擊啊!”
躲在人羣當中的郎濟平放聲大喊:“其餘人,給我頂上去,他就一個人,還能把你們全都射死光不成,給我上,誰要是能殺,不,誰要是能留住他,賞千金,連進三級!”
在重賞之下。
騎兵們鼓起勇氣,操控着戰馬朝着前方的白馬衝了過去。
然而……
這名年輕將領拉弓射箭的速度之快,還是超乎腥说南胂螅旧厦看握Q郏贾辽儆袃擅苄致湎埋R來。
黑壓壓的一片騎兵,等衝到面前之後,已經死傷卸啵兊孟∠∈枋柽B陣型都難以維持。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陳三石再次後撤,輕而易舉的地拉開距離。
至於南徐的馬弓手……
他們的有效射程不過一百多步。
而白馬將軍的射程,是三百步!
將近一里地!
在這種距離,他們看清楚白馬將軍的輪廓都有些喫力。
如此大的差距之下,他們手裏的弓箭,完全成爲擺設!
幾輪衝刺下來。
五百騎兵!
只剩下最後兩百名!
“將軍!追不上啊!”
數百名騎兵,就像是對方的玩物一樣。
“撤!”
郎濟平憋屈的要命。
他甚至懶得再去管什麼伏兵,只想追上去殺之而後快,可問題是……
根本追不上!
再這樣下去,只怕是要一個接着一個,全部都死在對方的箭下。
一聲令下。
殘餘的兩百餘騎調轉方向,朝着大寨外面逃走。
然而。
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
撤不掉!
一如之前逃走不費吹灰之力,那匹白馬追上來同樣異常輕鬆,緊緊跟在後面,不多不少,剛好三百步的距離,馬背上的陳三石則是收割着性命。
一人一馬輕鬆的像是出來散步。
但對於南徐騎兵們來說,卻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追不上,跑不掉!
他們彷彿不像是人,而是掉進老獵人陷阱中的獵物!
“將軍!我、我們被包圍了!”
可怕的壓迫感下。
南徐騎兵只覺得屁股後面跟着千軍萬馬,一個個崩潰地大叫着,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只盼着能夠回到大寨躲起來,留的一條性命。
“一羣廢物!”
“都給我先滾!”
郎濟平惱羞成怒,忽然間調轉方向迎面朝着白鵠馬衝去,手中拿着一柄狼牙鎬,選擇親自墊後。
如此以來。
白馬要是撤掉,其餘部下也能活命。
要是白馬不撤,他很快就能夠近身,也算是能夠尋找機會交手,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
“咻——”
攜帶着真龍勁的三棱穿甲箭呼嘯而來。
郎濟平哪裏還敢輕敵大意,幾乎使出全力朝着箭矢砸去,總算是格擋下來,但在可怕的衝擊力下,他胯下的戰馬竟然能是有些承受不住,前蹄仰天。
緊跟着又是一箭射來,這一箭,直接結果戰馬的性命。
“轟!”
郎濟平穩穩落地
白鵠馬前衝的速度沒有停下,此時他們相距不過百餘步而已。
郎濟平的暴血狀態全開,勁力也全部加持在速度之上,高境界武者短時間的全力爆發,是完全可以超過大部分異獸馬匹的,只不過持續的時間不久而已。
他也不打算再硬抗弓箭,那樣只會消耗自己,而是打算用爆發的速度來躲避箭矢的同時快速接近。
交手!
這兩個字,成了郎濟平此時此刻最大的想法。
他就算再差勁,也不至於連對方傳承自孫象宗的槍法都見識不到就死掉吧,只要能交上手,就算是死,也死而無憾!
“砰——”
在肉身超負荷的咿D下,郎濟平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以難以言喻的速度朝着前方逼近而去,身法更是鬼魅般飄忽不定,沒有固定的規律。
八十步!
五十步!
最後三十步!
姓陳的只是拉滿弓弦,卻沒有再放箭。
果然。
在這種速度和身法下,姓陳的根本就沒辦法瞄準!
上一篇:诸天垂钓:获取神象镇狱劲
下一篇:大秦:从战场捡属性开始变强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