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257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陳三石說道:“接下來慶國一旦戰事不利,反過來跟我們一起南下進攻你們徐國也說不定!在下說這麼多,也是不想讓貴國被慶人矇在鼓裏,你們可要當心了!”

  “滿口胡言亂語!”

  郎濟平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姓陳的,你以爲本將軍在這裏跟你廢話這麼久是想幹什麼?下馬受降吧,說不定還能饒你不死!”

  “噠噠噠——”

  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兩側的平原之上,響起震天的馬蹄聲,左右各自百餘騎朝着中間包夾而來。

  “陳三石!”

  郎濟平譏諷道:“什麼狗屁四渡洪澤,千軍萬馬避白袍,我看今天,怎麼離開我大徐軍營,弟兄們,給我上!”

  前、左、右。

  三個方向。

  足足有五百餘騎。

  這些,是在郎濟平剛剛來的時候就部署好的,談話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把陳三石包圍起來。

  就算他再能打,只要被騎兵拖延一時片刻。

  身後大營裏的弟兄們,很快就會無窮無盡的趕來,淹都能活活把他淹死!

  並且,以目前的距離來看,已經不可能跑掉了。

  “你們南徐,果然都是奸詐之徒!”

  只見馬背上的陳三石不慌不忙地罵道:“陳某人好心來勸你們,你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我,告辭!”

  “告辭?只怕是辭不了!”

  郎濟平馬鞭一揮,胯下戰馬全速奔向前。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前方的白馬一聲嘶鳴,頃刻之間就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馬蹄就好像不沾地面,在虛空中飛行一樣,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硬生生在合圍之勢完成之前,逃脫出去,幾個呼吸後就把他們遠遠甩開。

  “好快的馬!”

  “此馬是異獸!”

  郎濟平咬牙切齒。

  他頓覺面紅耳赤。

  先前說出口的大話都成了笑話。

  人家陳三石一個人前來叫陣,是有所依仗的,甚至早就算好自己會暗中調人包圍。

  “郎參將,還追嗎?”

  另一名參將嶽宸問道。

  “追個屁!”

  郎濟平咬着牙說道:“他這樣做,肯定是有埋伏,追過去豈不是着了他的道!回營!”

  “咻——”

  “呲——”

  銳利的風聲刮來,繼而是鐵甲撞擊的聲音。

  一名披甲將士,直接被一支鋒利的三棱穿甲箭射穿心臟,結實的鐵甲就像是紙糊的一樣阻擋不到分毫。

  “將軍!”

  “姓陳的又回來了!”

  只見三百步外,才逃出生天的陳三石又折返回來,他舉起手中的鐵胎,也看不見如何動作,只聽到“咻咻咻”的聲音響起,就又是三名騎兵落下馬來。

  “欺人太甚!

  郎濟平罵道:“早就聽說此人獵戶出身,使得一手好弓箭,三百步外,竟然能有如此威力,看來不光是準頭好,他的箭也是五十石以上的!”

  “高境界將領,弓箭有個屁用!”

  “老子就不信!”

  嶽宸說着拔出腰間長刀,一騎當先衝了出去,他親眼看着對方再次張弓搭箭,輕輕一揮長刀,就要把箭矢撥開。

  “嗡!”

  下一刻。

  他只覺得飛到面前的箭矢,好似是一名武者親手砍出來的殺招般,攜帶着磅礴霸道的勁力,直接把長刀震飛出去,緊跟着喉間一陣冰涼,窒息感襲來,頭髮暈,眼前陣陣發黑,最終失去意識,睜着雙眼直挺挺地摔落在草地上。

  一箭殺參將!

  “嘩啦啦——”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五百名騎兵駭然大驚。

  “你這箭,能攜帶勁力?!”

  郎濟平難以置信。

  他從未有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般神兵利器。

  “咻咻咻——”

  箭矢再次接踵而至。

  陳三石就坐在千尋身上,兩邊掛着七八個箭囊,手中的弓弦“嗡嗡”作響,幾乎像是樂器一樣,只不過每個音符響起都是一條性命。

  “馬弓手愣着做什麼,還擊,還擊啊!”

  躲在人羣當中的郎濟平放聲大喊:“其餘人,給我頂上去,他就一個人,還能把你們全都射死光不成,給我上,誰要是能殺,不,誰要是能留住他,賞千金,連進三級!”

  在重賞之下。

  騎兵們鼓起勇氣,操控着戰馬朝着前方的白馬衝了過去。

  然而……

  這名年輕將領拉弓射箭的速度之快,還是超乎腥说南胂螅旧厦看握Q郏贾辽儆袃擅苄致湎埋R來。

  黑壓壓的一片騎兵,等衝到面前之後,已經死傷卸啵兊孟∠∈枋柽B陣型都難以維持。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陳三石再次後撤,輕而易舉的地拉開距離。

  至於南徐的馬弓手……

  他們的有效射程不過一百多步。

  而白馬將軍的射程,是三百步!

  將近一里地!

  在這種距離,他們看清楚白馬將軍的輪廓都有些喫力。

  如此大的差距之下,他們手裏的弓箭,完全成爲擺設!

  幾輪衝刺下來。

  五百騎兵!

  只剩下最後兩百名!

  “將軍!追不上啊!”

  數百名騎兵,就像是對方的玩物一樣。

  “撤!”

  郎濟平憋屈的要命。

  他甚至懶得再去管什麼伏兵,只想追上去殺之而後快,可問題是……

  根本追不上!

  再這樣下去,只怕是要一個接着一個,全部都死在對方的箭下。

  一聲令下。

  殘餘的兩百餘騎調轉方向,朝着大寨外面逃走。

  然而。

  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

  撤不掉!

  一如之前逃走不費吹灰之力,那匹白馬追上來同樣異常輕鬆,緊緊跟在後面,不多不少,剛好三百步的距離,馬背上的陳三石則是收割着性命。

  一人一馬輕鬆的像是出來散步。

  但對於南徐騎兵們來說,卻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追不上,跑不掉!

  他們彷彿不像是人,而是掉進老獵人陷阱中的獵物!

  “將軍!我、我們被包圍了!”

  可怕的壓迫感下。

  南徐騎兵只覺得屁股後面跟着千軍萬馬,一個個崩潰地大叫着,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只盼着能夠回到大寨躲起來,留的一條性命。

  “一羣廢物!”

  “都給我先滾!”

  郎濟平惱羞成怒,忽然間調轉方向迎面朝着白鵠馬衝去,手中拿着一柄狼牙鎬,選擇親自墊後。

  如此以來。

  白馬要是撤掉,其餘部下也能活命。

  要是白馬不撤,他很快就能夠近身,也算是能夠尋找機會交手,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

  “咻——”

  攜帶着真龍勁的三棱穿甲箭呼嘯而來。

  郎濟平哪裏還敢輕敵大意,幾乎使出全力朝着箭矢砸去,總算是格擋下來,但在可怕的衝擊力下,他胯下的戰馬竟然能是有些承受不住,前蹄仰天。

  緊跟着又是一箭射來,這一箭,直接結果戰馬的性命。

  “轟!”

  郎濟平穩穩落地

  白鵠馬前衝的速度沒有停下,此時他們相距不過百餘步而已。

  郎濟平的暴血狀態全開,勁力也全部加持在速度之上,高境界武者短時間的全力爆發,是完全可以超過大部分異獸馬匹的,只不過持續的時間不久而已。

  他也不打算再硬抗弓箭,那樣只會消耗自己,而是打算用爆發的速度來躲避箭矢的同時快速接近。

  交手!

  這兩個字,成了郎濟平此時此刻最大的想法。

  他就算再差勁,也不至於連對方傳承自孫象宗的槍法都見識不到就死掉吧,只要能交上手,就算是死,也死而無憾!

  “砰——”

  在肉身超負荷的咿D下,郎濟平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以難以言喻的速度朝着前方逼近而去,身法更是鬼魅般飄忽不定,沒有固定的規律。

  八十步!

  五十步!

  最後三十步!

  姓陳的只是拉滿弓弦,卻沒有再放箭。

  果然。

  在這種速度和身法下,姓陳的根本就沒辦法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