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227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隨機應變吧。

  這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真輪不到他做什麼事情了,貌似東境光是武聖就有兩個,玄象境界也有四五個,兵馬更是有十五萬。

  東部人口本來就多,再加上從中原地區調人過去,可以說是大盛五分之一的力量了,其餘五分之四各有用途,不能隨意調動,已然是東部的極限。

  清晨。

  顧心蘭推開房門,拿來一身純白色的勁衣長袍:“說好的,每次打仗都穿我給你做的新戰袍。”

  “合身。”

  陳三石整理着衣襟:“蘭姐兒,我也給你梳梳頭髮吧。”

  夫妻兩人最後閒聊幾句之後。

  陳三石就披甲持槍,走出庭院,快速跟所有人辭別一遍,來到門口後一招手,千尋默契地趕來接駕,他翻身上馬,很快就消失在腥说囊曇爸小�

  “孃親。”

  陳雲溪小聲嘀咕道:“非要打仗嗎?”

  “這個孃親也不懂。”

  顧心蘭抱着丫頭:“誰也不想打仗,你爹爹每次打完仗回來,都要在一本名冊上添很多名字……”

  “那孃親,慶國遠不遠?”

  “慶國啊……”

  顧心蘭眸子當中,閃過一縷難以察覺的異樣,她輕輕撫摸着丫頭的腦袋:“很遠,很遠。”

  ……

  軍城。

  “我點到名字的,跟我出征,東征討慶!”

  “趙康、馮庸……吳達、莊毅!”

  “卑職在!”

  “給你們半日的時間和家眷告別!”

  “遵命!”

  “陳參將!”

  “陳兄!”

  “帶上我們啊!”

  路書華、謝思述、還有嚴長卿三人湊過來。

  “你們?”

  陳三石說道:“單從職位上來說,其實你們不歸我統領,當時在明州,也只是臨時的而已。”

  “跟着你打仗,過癮。”

  路書華平日裏話就不多,說的簡單幹脆。

  “是啊陳兄,如今你是參將,我們還是千總,你也算是我們的上司。”

  謝思述懇求道:“你就讓我們跟着一起去吧,二十個人,你手底下也湊不夠這麼多武將吧?”

  “對啊陳兄。”

  嚴長卿附和道:“跟着你,我也好混混功勞。”

  “陳將軍,我我我!”

  白庭芝剛纔不在,不知道從哪裏聽到消息以後,騎着馬衝了過來:“將軍,我給你墊後啊!”

  “……”

  陳三石掃視着他們。

  除去嚴長卿之外,其餘三人都還是【陷陣死志】的狀態,帶着確實是個幫手。

  再加上調令上也沒限制他帶走的人選,琢磨片刻後就點頭答應:“成,都回去準備準備吧,今天下午就出發。”

  調令上是三日。

  但打仗這種事情,肯定是宜早不宜晚。

  更別說,還有三千玄甲軍等着他去磨合適應呢。

  “陳參將,你又要走了啊。”

  李千總剛好路過:“我還尋思你下午再跟我一起去一趟慈雲觀呢。”

  “哦?”

  陳三石問道:“出事了嗎?”

  “可不咋地。”

  李千總回答道:“就上次的那兩名老道士,跑了,說是雲遊去了,但我感覺不對勁,這纔回來幾天?給人的感覺,是回來拿什麼東西,然後跑路,會不會是關於巫神教的證據?”

  “可能吧。”

  陳三石知道他們是回來取香火的。

  “祝陳參將凱旋,我去巡城了。”

  李千總拱手離去。

  陳三石也騎着白鵠馬,前往尋仙樓。

  通過後門輕車熟路地來到香菸繚繞的房間內,他拿出裝在盒子裏,用特殊泥土保持鮮活的斷續草,親手交給對方。

  “奴家就知道將軍一定能找到。”

  凝香打開盒子看了眼:“將軍今日怎麼穿着甲冑來奴家這,而且匆匆忙忙的,難不成是又要出征,最近東邊在打仗,莫不是去討慶?”

  “嗯。”

  陳三石沒有否認:“凝香姑娘,後面如果還有上次那種鐵料的話,勞煩你再幫忙收集一些。”

  畢竟不是所有時候,都來得及回收箭矢的。

  箭矢對於弓手來說,就像是子彈對於槍手,自然是越多越好,多少都不會覺得累贅。

  “行,奴家再幫將軍打聽打聽。”

  凝香收下斷續草:“說來巧合,將軍此去東境,恰好是香神教最活躍的地方,再加上他們最近的異常,將軍可要多多留意。”

  “香神教……”

  陳三石打聽道:“姑娘可知道,香神教有何神異之法?就比如姑娘,能夠用幻術來迷惑人的心神,香神教教徒入道之後,有何神異?”

  他也算是跟香神教有牽扯。

  日後要是遭遇上,也好提前有個防備。

  “入道之法,可不是人人都能學的。”

  凝香講述道:“你別以爲香火容易收集,但其實利用程度遠遠不如靈氣,收集個一年半載,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畢竟都是從凡胎肉體身上催生出來的,質量自然沒辦法跟天地自然誕生的靈氣相比。

  “所以,香神教在大江南北收集香火,但絕大多數底層教徒,也是沒有資格修煉法門的,就比如死在大牢裏的邱什麼子他們。”

  陳三石頷首。

  他對於香火不經用,是深有體會的,消耗的速度比靈砂要快上不知道多少倍,凡人的香火之力,還是太過於微弱,只有積少成多才能夠產生質變。

  “至於其他的……”

  凝香摘下一顆葡萄送到將軍的嘴邊。

  陳三石檢查沒有問題後,就張嘴喫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我們對於香神教了解不夠充分,可以肯定他們教主之流的高層,肯定有入道之法,可其餘的人……”

  凝香指甲撥弄着對方的下巴:“是不配入道的,上百年來,尋仙樓和香火神教也有過幾次交手,他們的高層教徒,例如舵主之類的,最多也就是會一種‘護體之法’。

  “該怎麼形容這種法門呢,你可以理解爲護體罡氣,有的還不如真正的罡氣厲害,甚至有可能被通脈境界武者的勁力破開,具體強弱,要看他們各自得到香火的多少和自身修爲如何。”

  香火護體麼?

  陳三石在心中記下。

  他推開女子的手臂:“我還有軍務在身,就先告辭了。”

  尋仙樓,還真是有用。

  不少消息都是通過她們嘴裏得知的。

  而且要是東邊香神教猖獗的話,想必沿途真能收集不少香火,也算是好事一樁。

  陳三石簡單收拾東西后,來到涼州城門,二十名部下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他們需要先騎馬到涼州下轄的清河府,走最近的漕叽a頭。

  不同於上次出征,浩浩蕩蕩的數萬人,十幾萬百姓家眷相送,這次出城,只有幾十人相送。

  其中包括武聖邵玉京,也就是把路書華養大的師父,相當於親生父親。

  “走了好啊。”

  邵玉京面色陰沉:“最近城裏又死不少年輕的武者,你雖然入伍,但也算是宗門的人,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還不如跟着陳大人出門歷練。”

  “師父。”

  路書華行禮:“多多保重。”

  “通脈了?”

  溫植悄然出現,他看着年輕將領,冷冷道:“好啊,你最好死在戰場上,不然的話按照這個速度,用不着幾年就能武聖,我就要動手殺你了!”

  “那我還是盡量回來留給溫莊主殺吧。”

  陳三石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後,就率先駛向荒原,其餘十九騎緊緊跟隨,幾個呼吸之後,腥搜矍熬椭皇O麓箪F般的灰塵。

  “老邵,最近有線索沒?”

  溫植臉色陰沉:“這些教徒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邵玉京沉默着表示回答。

  “他們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溫植不解地說道:“最近連通脈都開始死,說明他們的境界不低,人數也不會少,怎麼就偏偏找不到呢,而且城衛軍每天都出動幾千人巡城,日夜搜查,就沒有停下來過。”

  “你真覺得,他們想找到麼?”邵玉京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

  溫植一怔:“你的意思,是涼州軍真的和巫神教勾結?”

  “勾結不勾結,我不確定。”

  邵玉京眯起眼睛:“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孫象宗多少知道一些內幕。”

  “這老東西。”

  溫植暗暗罵道:“他要錢咱們出錢,要糧咱們出糧,就連大部分補藥都是我們分出來的,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爲什麼不管我們的死活!”

  ……

  清河府。

  碼頭。

  早就有一艘大船停泊在此處。

  通天江貫穿南北,是大盛朝最重要的漕咔乐弧�

  陳三石領着手下上船。

  目的地不缺戰馬,所以除了千尋以外,其餘的馬匹都留在清河府的驛站內。

  而且他,還見到熟人。

  曹樊和沙文龍也在。

  陳三石之前明明聽說,姓曹的寫了辭呈後準備回京,沒想到也臨時指派到東境去了,這倒是給他保留了下手的機會。

  而且……

  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