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隨機應變吧。
這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真輪不到他做什麼事情了,貌似東境光是武聖就有兩個,玄象境界也有四五個,兵馬更是有十五萬。
東部人口本來就多,再加上從中原地區調人過去,可以說是大盛五分之一的力量了,其餘五分之四各有用途,不能隨意調動,已然是東部的極限。
清晨。
顧心蘭推開房門,拿來一身純白色的勁衣長袍:“說好的,每次打仗都穿我給你做的新戰袍。”
“合身。”
陳三石整理着衣襟:“蘭姐兒,我也給你梳梳頭髮吧。”
夫妻兩人最後閒聊幾句之後。
陳三石就披甲持槍,走出庭院,快速跟所有人辭別一遍,來到門口後一招手,千尋默契地趕來接駕,他翻身上馬,很快就消失在腥说囊曇爸小�
“孃親。”
陳雲溪小聲嘀咕道:“非要打仗嗎?”
“這個孃親也不懂。”
顧心蘭抱着丫頭:“誰也不想打仗,你爹爹每次打完仗回來,都要在一本名冊上添很多名字……”
“那孃親,慶國遠不遠?”
“慶國啊……”
顧心蘭眸子當中,閃過一縷難以察覺的異樣,她輕輕撫摸着丫頭的腦袋:“很遠,很遠。”
……
軍城。
“我點到名字的,跟我出征,東征討慶!”
“趙康、馮庸……吳達、莊毅!”
“卑職在!”
“給你們半日的時間和家眷告別!”
“遵命!”
“陳參將!”
“陳兄!”
“帶上我們啊!”
路書華、謝思述、還有嚴長卿三人湊過來。
“你們?”
陳三石說道:“單從職位上來說,其實你們不歸我統領,當時在明州,也只是臨時的而已。”
“跟着你打仗,過癮。”
路書華平日裏話就不多,說的簡單幹脆。
“是啊陳兄,如今你是參將,我們還是千總,你也算是我們的上司。”
謝思述懇求道:“你就讓我們跟着一起去吧,二十個人,你手底下也湊不夠這麼多武將吧?”
“對啊陳兄。”
嚴長卿附和道:“跟着你,我也好混混功勞。”
“陳將軍,我我我!”
白庭芝剛纔不在,不知道從哪裏聽到消息以後,騎着馬衝了過來:“將軍,我給你墊後啊!”
“……”
陳三石掃視着他們。
除去嚴長卿之外,其餘三人都還是【陷陣死志】的狀態,帶着確實是個幫手。
再加上調令上也沒限制他帶走的人選,琢磨片刻後就點頭答應:“成,都回去準備準備吧,今天下午就出發。”
調令上是三日。
但打仗這種事情,肯定是宜早不宜晚。
更別說,還有三千玄甲軍等着他去磨合適應呢。
“陳參將,你又要走了啊。”
李千總剛好路過:“我還尋思你下午再跟我一起去一趟慈雲觀呢。”
“哦?”
陳三石問道:“出事了嗎?”
“可不咋地。”
李千總回答道:“就上次的那兩名老道士,跑了,說是雲遊去了,但我感覺不對勁,這纔回來幾天?給人的感覺,是回來拿什麼東西,然後跑路,會不會是關於巫神教的證據?”
“可能吧。”
陳三石知道他們是回來取香火的。
“祝陳參將凱旋,我去巡城了。”
李千總拱手離去。
陳三石也騎着白鵠馬,前往尋仙樓。
通過後門輕車熟路地來到香菸繚繞的房間內,他拿出裝在盒子裏,用特殊泥土保持鮮活的斷續草,親手交給對方。
“奴家就知道將軍一定能找到。”
凝香打開盒子看了眼:“將軍今日怎麼穿着甲冑來奴家這,而且匆匆忙忙的,難不成是又要出征,最近東邊在打仗,莫不是去討慶?”
“嗯。”
陳三石沒有否認:“凝香姑娘,後面如果還有上次那種鐵料的話,勞煩你再幫忙收集一些。”
畢竟不是所有時候,都來得及回收箭矢的。
箭矢對於弓手來說,就像是子彈對於槍手,自然是越多越好,多少都不會覺得累贅。
“行,奴家再幫將軍打聽打聽。”
凝香收下斷續草:“說來巧合,將軍此去東境,恰好是香神教最活躍的地方,再加上他們最近的異常,將軍可要多多留意。”
“香神教……”
陳三石打聽道:“姑娘可知道,香神教有何神異之法?就比如姑娘,能夠用幻術來迷惑人的心神,香神教教徒入道之後,有何神異?”
他也算是跟香神教有牽扯。
日後要是遭遇上,也好提前有個防備。
“入道之法,可不是人人都能學的。”
凝香講述道:“你別以爲香火容易收集,但其實利用程度遠遠不如靈氣,收集個一年半載,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畢竟都是從凡胎肉體身上催生出來的,質量自然沒辦法跟天地自然誕生的靈氣相比。
“所以,香神教在大江南北收集香火,但絕大多數底層教徒,也是沒有資格修煉法門的,就比如死在大牢裏的邱什麼子他們。”
陳三石頷首。
他對於香火不經用,是深有體會的,消耗的速度比靈砂要快上不知道多少倍,凡人的香火之力,還是太過於微弱,只有積少成多才能夠產生質變。
“至於其他的……”
凝香摘下一顆葡萄送到將軍的嘴邊。
陳三石檢查沒有問題後,就張嘴喫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我們對於香神教了解不夠充分,可以肯定他們教主之流的高層,肯定有入道之法,可其餘的人……”
凝香指甲撥弄着對方的下巴:“是不配入道的,上百年來,尋仙樓和香火神教也有過幾次交手,他們的高層教徒,例如舵主之類的,最多也就是會一種‘護體之法’。
“該怎麼形容這種法門呢,你可以理解爲護體罡氣,有的還不如真正的罡氣厲害,甚至有可能被通脈境界武者的勁力破開,具體強弱,要看他們各自得到香火的多少和自身修爲如何。”
香火護體麼?
陳三石在心中記下。
他推開女子的手臂:“我還有軍務在身,就先告辭了。”
尋仙樓,還真是有用。
不少消息都是通過她們嘴裏得知的。
而且要是東邊香神教猖獗的話,想必沿途真能收集不少香火,也算是好事一樁。
陳三石簡單收拾東西后,來到涼州城門,二十名部下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他們需要先騎馬到涼州下轄的清河府,走最近的漕叽a頭。
不同於上次出征,浩浩蕩蕩的數萬人,十幾萬百姓家眷相送,這次出城,只有幾十人相送。
其中包括武聖邵玉京,也就是把路書華養大的師父,相當於親生父親。
“走了好啊。”
邵玉京面色陰沉:“最近城裏又死不少年輕的武者,你雖然入伍,但也算是宗門的人,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還不如跟着陳大人出門歷練。”
“師父。”
路書華行禮:“多多保重。”
“通脈了?”
溫植悄然出現,他看着年輕將領,冷冷道:“好啊,你最好死在戰場上,不然的話按照這個速度,用不着幾年就能武聖,我就要動手殺你了!”
“那我還是盡量回來留給溫莊主殺吧。”
陳三石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後,就率先駛向荒原,其餘十九騎緊緊跟隨,幾個呼吸之後,腥搜矍熬椭皇O麓箪F般的灰塵。
“老邵,最近有線索沒?”
溫植臉色陰沉:“這些教徒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邵玉京沉默着表示回答。
“他們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溫植不解地說道:“最近連通脈都開始死,說明他們的境界不低,人數也不會少,怎麼就偏偏找不到呢,而且城衛軍每天都出動幾千人巡城,日夜搜查,就沒有停下來過。”
“你真覺得,他們想找到麼?”邵玉京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
溫植一怔:“你的意思,是涼州軍真的和巫神教勾結?”
“勾結不勾結,我不確定。”
邵玉京眯起眼睛:“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孫象宗多少知道一些內幕。”
“這老東西。”
溫植暗暗罵道:“他要錢咱們出錢,要糧咱們出糧,就連大部分補藥都是我們分出來的,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爲什麼不管我們的死活!”
……
清河府。
碼頭。
早就有一艘大船停泊在此處。
通天江貫穿南北,是大盛朝最重要的漕咔乐弧�
陳三石領着手下上船。
目的地不缺戰馬,所以除了千尋以外,其餘的馬匹都留在清河府的驛站內。
而且他,還見到熟人。
曹樊和沙文龍也在。
陳三石之前明明聽說,姓曹的寫了辭呈後準備回京,沒想到也臨時指派到東境去了,這倒是給他保留了下手的機會。
而且……
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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