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213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一場大戰結束,陳三石得以稍稍休息幾日。

  陳三石除去練武,空閒的時間用來陪孩子。

  云溪這孩子懂事的令人心疼。

  來到家裏的第二天,起的比司琴和墨畫都要早,跑到竈房裏面給大家煮了一鍋粥,再不然就是洗衣服、打掃衛生……

  後來爲防止她幹活,乾脆送到督師府啓蒙唸書去了。

  一晃。

  又是十幾日過去。

  【功法:鎮國龍槍.化勁(小成)】

  【進度:1855/2000】

  再有一陣子,就能夠化勁大成,然後便是衝擊通脈。

  ……

  早晨喫過飯,有人上門通知,叫他們去軍城集合。

  “千尋,你做什麼?!”

  陳三石敏銳地察覺到,胯下白馬在鬧情緒。

  “……”

  “好吧,是我的問題。”

  主寵心意想通,陳三石很快知道,千尋生氣的原因是他食言了,之前渡河的時候說好給它喫靈禾,結果全部自己喫乾淨。

  “晚上回來給你,行了,別耍性子了,趕緊走吧。”

  陳三石催促着,馬蹄子還沒蹬開,就又看見一個熟人。

  “陳大人!”

  昭昭諷刺地說道:“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回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去見見我家姑娘?”

  “我正準備去呢。”

  陳三石答應過分享給對方情報,還請對方幫忙找弓箭的材料,再加上香火的事情,本來也準備過去一趟的。

  他說道:“勞煩你家姑娘今晚等我,還有,你這丫頭片子以後跟我說話客氣點,不然的話,小心我再在你臉上留到疤。”

  “你……”

  昭昭本來想還嘴,但回想到這傢伙是真敢這麼幹,立馬就蔫了:“你等着,我早晚報仇!”

  她留下一句狠話後就逃之夭夭。

  陳三石也懶得理她,騎着千尋來到軍營報道。

  預備營的全體將士,都早早在演武場集合完畢。

  明州掃尾也徹底平息。

  呂籍等人即日歸來。

  今日。

  是他們論功行賞的日子。

  大太監候保,站在高臺之上,親自宣讀聖旨。

  預備營殘部,活着回來的每一個人,都得到賞賜。

  最後一個,纔是陳三石。

  “擢升陳三石爲三品懷遠將軍,任參將職。”

  ‘就這?’

  底下跪着的一羣人心中犯嘀咕。

  他們家大人可是立下天大的功勞,怎麼就這點賞賜,連金銀財寶和勳階都沒有?

  不等他們感到奇怪,就聽到候保繼續說道:

  “另,着陳三石於涼州聽候調遣,擇日進京封賞!”

  進京封賞!

  這……

  得是多大的賞賜?

  需要進京?

  進京面聖,和接旨封賞,完全是兩個概念

  “陳兄,怕是真要一步登天了……”

  嚴長卿在心中感慨。

  聖旨宣讀完畢,腥艘黄疬凳住�

  “臣等叩謝天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候公公!”

  陳三石找到空隙,插話道:“我想問一下,於松於參將和錢呈錢把總他們的賞賜呢?”

  “於松?”

  候公公想了想,回答道:“此人在戰場上抗命,如果不是陳大人力挽狂瀾,明州恐怕就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適合攻打陽春府,絕對不是刻意抗命。”

  陳三石解釋道:“而且這策略,是我們一起商議之後才執行的,非要說抗命的話,那也是我們大家一起抗命!”

  “對。”

  路書華第一個附和道:“候公公,陳將軍說得是真的。”

  事實上,他們當時也是不同意渡河的,完全是在逼迫下抗命。

  但到如今,都很佩服於松將軍。

  “候公公,於將軍對大盛忠心耿耿,當有賞賜纔對!”

  謝思述說道:“他家中妻兒老小,也需要一個交代!”

  “還請爲於將軍正名!”

  跪在地上的,只要是有官職的,基本上都在替於松說話。

  只有嚴長卿默不作聲。

  “候公公!”

  陳三石正色道:“如果沒有於參將最後捨身強攻羅天大關,唬住眉山樑紀年,就不可能有最後的大勝!”

  “這個咱家自然是知道的。”

  候保操着尖細的聲音說道:“正是因爲這個,朝廷纔不打算責罰他,否則的話,抗命是要殺頭的,要是造成嚴重後果,誅九族都不爲過……陳大人要是實在於心不忍的話,私下裏給些銀錢就是。”

  “候公公!”

  陳三石正色道:“這豈是銀錢的事情?於參將當初主動去羅天關,又不是爲身外之物。”

  “陳大人,咱家就欣賞你仁義的這一點,但你也要明白一件事情,抗命就是抗命,這是死的規矩,現在來看的確沒有造成惡劣後果,但要是以後人人都效仿,都覺得自己抗命以後就能立下天大的功勞,打起仗來豈不是亂套了?”

  候公公頓了下,壓低聲音說道:“如果真如陳大人所言,抗命的策略是你提出來的,咱家把話說難聽點,要是沒有於參將在前面替你頂着,連你都是受罰的。”

  “候……”

  “陳大人,不要再說了。”

  候保打斷道:“陳大人你要是真不滿意的話,可以自己寫摺子走通政司,然後遞交到內閣去,你就算跟咱家磨破嘴皮子,咱家也替你做不了這個主呀。”

  “我知道了。”

  陳三石心緒有些複雜。

  於松抗命。

  那沙文龍和曹樊想害死他卻是隻字不提……

  反而,把他們分兵出去,算是有功勞,至於爲什麼不大軍一起渡河,就解釋成穩健用兵,不敢冒着全軍覆沒的風險。

  這簡直是顛倒黑白。

  偏偏,又無從反駁。

  因爲沒有證據。

  “……”

  陳三石心中憋着一股無名之火。

  一個有通脈大成貼身保護,一個是玄象境境界的大將……

  他還是太弱。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把事情做的夠乾淨,姓曹又如何?

  之前他沒能力。

  但接下來,他會去嘗試。

  “候公公,借一步說話。”

  陳三石做了個請的手勢。

  候保沒有拒絕,但一邊走一邊說道:“陳大人如果還是想說於參將的事情的話,就不用……”

  “這個勞煩候公公,替我轉交給陛下。”

  陳三石拿着幾張金箔一樣的冊子。

  “這……這是天書?”

  候公公看得有些入神:“咱家本來準備私下裏詢問此事,結果陳大人倒是主動呈上來了。”

  陳三石背出早就想好的說辭:“承蒙陛下的恩情一刻也不敢忘,征戰之中有所收穫,又怎麼敢藏私?”

  “好啊,陳大人真是忠臣良將,不,忠臣神將啊!”

  候公公試探性地問道:“陳大人,不知道你有沒有研究過此物?”

  “實不相瞞,研究過好幾日,只是上面的文字如同鬼畫符,實在是看不明白有什麼具體的含義,還真是‘天書’。”

  陳三石把東西拿在手裏幾個月,說沒有研究過鬼才會相信。

  當初遇到京城來的武聖姜元伯以後,本來是準備給他的,結果說回去以後交給候公公最好,說明此人是陛下心腹中的心腹。

  他頓了下,繼續說道:“想必,也只有當今陛下能看得懂吧。”

  “此物咱家暫時保管,隨後宮裏會派人來取。”

  候公公說道:“如果真是天書,陳大人又是大功一件!嘖嘖,你才參軍多久,就一次又一次的爲朝廷立下天大的功勞,這真是天佑我大盛,我朝國祚註定萬年不衰。”

  “公公過獎,在下也只是普通朝臣而已。”

  陳三石說道:“話說,公公能不能透露一下,陛下擇日宣我進京,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是天大的好事!”

  候公公輕聲說道:“陳大人有所不知,陛下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誇你,你啊,真是要平步青雲了!”

  陳三石問道:“那陛下有什麼說是什麼時候?”

  “這個倒是還沒定下。”

  候保嘆息道:“最近兩年,四面八方都蠢蠢欲動,就連陛下都開始減少閉關了,等到什麼時候空閒,自然就會宣你。”

  “多謝候公公。”

  陳三石拿出一張銀票塞過去。

  “陳大人,這可使不得。”

  候公公笑着拒絕道:“咱家可不敢再要你的銀子了,陳大人真要是有心,以後有機會的話照顧咱家一下,咱家就感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