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張懷民、黃天榮,兩人體內都有煞氣。
而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都來過慈雲觀,喝過養神湯。
另一方面,是想看看慈雲觀的觀主什麼實力。
陳三石自己一個人,是不敢冒險來的。
如今來看,真的突破通脈。
但體內沒有青玄之氣,也沒有紫氣。
能殺!
前提是再等一等。
不過陳三石還需要時間,重新積攢靈氣。
他以搜查爲藉口,拿起紫氣氤氳的香爐,狠狠的感受了一把,簡直就像如魚得水一樣舒暢!
要是能把它拿回去,完全可以把劍氣術修煉到精通甚至小成!
當然,現在不行。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抱個香爐回去,誰都看得出來有鬼。
陳三石只能把他的香爐暫存在慈雲觀。
等到明州戰事結束,他立馬來取回家。
煉藥爐、修煉用的香火,一下子就都齊全了!
“冤枉啊!”
道士們還在喊冤。
直到不久後,一名將士從後山找來還帶着血的金剛杵。
曹樊雷霆震怒:“老東西,你還說你沒有勾結巫神教!”
“世子殿下,這是污衊,污衊啊!”
“來人!”
呂籍沉聲道:“把慈雲觀所有道士關進涼州大牢。”
親眼看着玉虛子師兄弟兩個被拖下去。
陳三石稍稍鬆口氣。
進了大牢,不死也得脫層皮,短時間內不可能出得來。
他總算是可以放心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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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亂世之爭,蒼天不仁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弄死他們。”
陳三石估計夠嗆。
只有物證沒有人證,倒也不足夠定罪。
尤其是眼下關頭。
很多宗門,對於涼州軍伍意見非常大。
再加上漁陽宗的事情到現在也沒有個說法,很多宗門都開始說,官府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從他們身上榨血,更有甚者,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巫神教,一切都是官兵自導自演。
慈雲觀三流宗門不假,但是有名望,估計就連劈月山莊和通玄劍宗都會幫忙說話。
但關起來也足夠了。
陳三石主要是爲家人的安全考慮。
“搜到沒有?”
“除了那根金剛杵外,什麼也沒搜到。”
“那就封山!繼續搜,挖房子,看看有沒有地道密室之類的!”
“留下兩千人,其餘人回去吧。”
“……”
世子面子真大啊。
陳三石感慨。
一句話,連證據都沒有,就帶着這麼多人過來搜山。
他沒有跟着繼續忙活,領着手下陸陸續續離開。
僅剩的一天。
他也沒有閒着,基本都在修煉。
直到臨出征的頭天晚上,才把大家聚到一起喫飯。
孫不器姐弟、榮灩秋師姐、候公公,就連大師兄三師兄也主動過來。
不管底下怎麼樣,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畢竟是同一個師父。
“預祝小師弟旗開得勝!”
“幹!”
一直到子時,大家散去。
夜裏。
陳三石藉着燭光翻閱書冊。
此書名《百草圖》,是專門記錄奇珍異草的。
有關於打造兵器的材料書籍基本上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能儲存勁力的材料,不久前研究醫書的時候又偶然見到能短時間增強勁力的藥材,於是就把思路打開,連着醫書一起翻找。
最後一頁。
鬼脈木:千年而成的異木,搗碎以水熬製,湯藥能夠使將死之人迴光返照,樹幹有留存勁力之效,但容易折損,不合適作爲玄兵材料。
陳三石看得坐直身子。
能短暫留存勁力!
如果較爲脆弱的話,確實沒辦法作爲兵器的材料,如劍柄、槍桿、矛杆等,因爲用不了幾下,就會斷掉,但……
用來做箭桿,卻是剛剛好。
如此說的話。
還差一個箭簇的材料!
就能夠湊出一把能夠射出勁力的百石弓!
“鐵料……”
陳三石有些頭疼。
這個是真的找不到了,實在不行的話就用玄鐵代替,有鬼脈木做的箭桿,總比普通木頭強得多。
扔下書冊,他來到隔壁屋子,抓起靈砂補充靈力。
【術法:劍氣術(入門)】
【進度:15/500】
這點靈氣,用來蓄力沒問題,但想要提升熟練度,就不太可能了。
陳三石準備再積攢一次劍氣術當做保命的底牌,剩下的,還是要等出征回來,拿到香火爐鼎之後再說。
一直練到三更天,他才躡手躡腳地回房間睡覺。
翌日。
天光微亮。
顧心蘭爲將軍穿上新製作好的硃紅色戰袍,又爲他披掛甲冑:“以後石哥兒每次出征,我都會提前準備好戰袍。”
“成,每次都穿新衣裳。”
陳三石在銅鏡前整理儀容,最後戴上鐵盔:“我走了,等我回來,孩子估計也快出生了。”
“嗯。”
經歷過雲州的跌宕起伏後,顧心蘭仍舊擔心不假,但也有些習慣了,再加上聽說這次是大軍開拔出徵,跟上回逃亡是兩碼事。
她倚着門沿,目送男人離去。
“恭送老爺!”
司琴墨畫也在大門前躬身行禮。
“你們兩個。”
陳三石從腰間摸出兩塊金子丟過去:“自己去打兩樣喜歡的首飾,我不在的日子,照顧好夫人。”
“老爺,我們不用這個……”
司琴墨畫自從來到陳府後,頓頓有肉喫,由於地方大,很多房間都閒着,甚至還有單獨的房間住,簡直就像是嫁了個好人家,哪裏還敢再有奢求。
“給你們就拿着,我回來要是知道夫人有半點委屈,就把你們賣到青樓。”
陳三石也是把她們當住家保姆看待的,但又有所不同,因爲這兩個丫頭的身家性命都在他手中,再加上平日裏又守規矩,從不恃寵而驕,給些賞賜無所謂。
“老爺放心。”
司琴墨畫身爲奴婢,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默默收下。
“好千尋。”
陳三石輕輕撫摸着馬鬃:“每次還是伱陪着我。”
戰馬當真是最親密、值得信賴的戰友。
他本打算快馬加鞭去軍營,結果在拐角處遇到又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混蛋!”
昭昭故意把說話的聲音弄得很大:“上次你走以後,我家姑娘天天哭,也不見你再去!準備出征,連個招呼都不打嗎?!”
陳三石勒馬停住,緩緩靠近後,居高臨下地低聲問道:“凝香要見我,有什麼事?”
“你小點聲!
昭昭湊過來,兩隻手放在嘴巴前:“有重要情報。”
“明州的嗎?”
陳三石立即策馬前去煙柳巷。
跑出沒多遠,就聽到昭昭一邊遠遠追在後面,一邊喊道:“你等等我呀,沒有我你見不到我家姑娘!”
陳三石這才調轉回去,把她拽上馬背。
“你、你這馬怎麼這麼快!”
昭昭坐在後面,只覺得像是飛起來般,雙手死死地抱着陳三石的腰,後半截身子也還是飄在半空中,她咬着銀牙:“你就不能慢點嗎!”
“籲!”
來到紅袖樓附近後,陳三石下馬。
“走後門!”
昭昭坐在馬背上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瞪了他一眼後,跳下馬背解釋道:“花魁們晚上纔會接客,你現在屬於是跟我家姑娘私會,私會,自然是要走後門的。”
“……”
這羣人隱藏身份真是麻煩。
陳三石跟着她繞路。
來到後門的時候,竟然還看到一個熟人。
同樣穿戴甲冑的嚴長卿,正在跟一名女子依依不捨地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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