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54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是陳三石,也算得上是陛下的人,以後萬一真拿到什麼仙法,大概率還是願意奉獻給朝廷。

  此人爲人忠義,自然也會念及陛下的恩情,畢竟陛下才是第一個賞識他,賜爵賜藥給他的人。

  ‘陛下真是識人善用啊!’

  候公公感慨。

  “世子,老夫盡力了。”

  孫象宗走過去,特意拍拍他的肩膀,平易近人地說道:“不過往年也不是沒內門晉升真傳的例子,汝當勉勵之!”

  “謝……督師大人提點!”

  曹樊抱拳,心中思緒複雜,面上仍舊恭恭敬敬。

  “好了,都散了吧。”

  房青雲推着輪椅:“小師弟,回去好好養傷,七天以後回來入門大典,我是老四,以後叫我四師兄就好。”

  陳三石點頭:“我知道了,四師兄。”

  “另外。”

  房青雲正色道:“小師弟,你奪魁之後,接下來會有很多人找上門,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你要自己判斷。”

  “多謝師兄提醒。”

  走出軍城。

  各路官員早就在此等候。

  “陳大人!去寒舍坐坐?”

  “大人,仙鶴樓請!”

  “陳將軍,老夫有一孫女,給你做側室也可。”

  “……”

  選鋒奪魁,又是武聖之體,換成在京城,那就是武狀元。

  意味着假以時日,就算他跟蒙廣信一樣悟性太差,保底也是個玄象境的主將。

  八大營的主將,可都是二品大員,有功勞的甚至有一品爵位,自然免不了許多人想要討好巴結。

  陳三石一一謝絕。

  他不缺錢財,這些人又沒有辦法給自己資源,暫時無需結交。

  如今選鋒奪魁之後,陳三石開始在心裏規劃接下來需要一步步實現的目標。

  其一,自然是拜師學藝。突破武聖之上的法子,能學到最好,誰不想看看更大的世界,當然目前還很遙遠。

  其二,儘快提升實力到煉髒圓滿,接着化勁。

  在涼州,區區煉髒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

  更別說得罪不少人,還都是高官世家,都等着想要他的命呢,也就是礙於規矩暫時不敢動手。

  但等到選鋒風波結束後,還能不能按捺得住就不好說了。

  而且,八大營似乎也不全都是一條心。

  回憶起最後的比武,陳三石明顯感覺到曹樊對於合一槍法有所瞭解,說不準有人給他演示過幾遍。

  這也很正常,親生兄弟分家產都要勾心鬥角,你死我活的都有,更別提師兄弟,有心思很正常,全都齊心協力才詭異。

  接下來要留個心眼,有防範之心。

  其三,調查巫神教和黑氣。

  巫神教的抓武者是做什麼,包括那場血祭,到現在也不知道最終的目的。

  烏黑玄氣爲什麼會出現在武者的身上,跟山裏的毒獸有沒有關係。

  一樁樁一件件,都需要慢慢來。

  另外還有更重要的,他要當爹了。

  選鋒結束後,總算是有時間陪蘭姐兒幾天,那個什麼道觀,也能順便去看一看。

  他對神佛不感興趣,但對武者們拜的神佛,很感興趣。

  陳三石騎馬回去的路上,還看到一個熟人。

  溫秋實的父親溫植。

  此人就站在路邊,用佈滿紅色蜘蛛網般的眼睛望着他,隔着十幾丈遠,都能感覺到一股子殺意。

  世家豪族,宗門幫派,欺人太甚。

  他們兒子來欺負你,甚至殺你都沒問題,你只要敢還手,敢不搖尾乞憐,就是惹禍上身!

  武聖,就武聖吧!

  陳三石也沒什麼好怕的。

  這傢伙越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越是說明不敢動手,單純的恐嚇罷了。

  “還是要加快修煉纔行。”

  一如當初在鄱陽,需要煉髒境界才能夠橫行。

  在涼州,拋開孫象宗以外,起碼也要武聖纔行。

  道阻且遠!

  還有離開之前,四師兄房青雲提醒說有人會找他。

  是指溫植,還是另有他人?

  “老爺回來啦~”

  司琴在門前迎接。

  陳三石下馬之後,直奔藥房而去。

  他在院子裏,單獨騰出一間柴房來當作藥房,還叫司琴墨畫,按照寫的方子買回來不少藥,親手給蘭姐兒熬藥補身子,同時提升醫術的熟練度。

  【技藝:醫術.凡(精通)】

  【進度:291/1000】

  “這項技藝跟讀書一樣,來一定層次後進度極其緩慢,需要繼續學習更加高等的醫術纔行。”

  來到涼州後,他不光是對於武道的認知更大,對於醫術也有新的認識。

  據說真正厲害的醫師,能夠利用“勁力”或者“罡氣”來輔助提煉藥物,通過這種方式來減少藥物的“毒性”,從而讓武者能夠在短時間內吸收更多的補藥。

  寶藥的製作,就有如此過程。

  不論是對於藥材的年份,還是醫師的手法,都有着嚴苛的要求。

  但是據說學會用勁力萃取藥物,也是一門技術,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去學習,得到的收益往往又沒有那麼大,因此絕大多數還是普通醫師,就像是蔣醫官他們,只有少數突破無望,又對此感興趣的人才會願意去幹這個。

  而涼州的軍伍裏面,就有兩名珍貴的通脈境界醫官。

  “等到拜師大典結束之後,看能不能請教請教。”

  ……

  “石哥兒,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晚上躺着牀榻上,顧心蘭摟着男人的手臂,呢喃低語。

  “我全都要。”

  陳三石答道:“起碼也得一兒一女吧?”

  顧心蘭問道:“萬一一直生男孩兒或者女孩呢?”

  “那就多生幾個。”

  “我不是成母……唔,石哥兒你手往哪放呢,我有喜了,不能,你忘了?”

  “我知道,我又不幹啥。”

  “噠——”

  “啊!”

  前院忽然響起尖叫聲。

  司琴!

  陳三石抓起牆上的弓箭和角落裏的長槍就衝了出去:“怎麼回事兒?”

  “老爺,有、有人!”

  司琴聲音發顫,指着屋檐上面:“剛纔有人站在上面,往院子裏扔東西。”

  “砰!”

  龍象之血頃刻貫通全身,配合上【身輕如燕】,陳三石一躍來到房檐上,遠遠就看見一道身影在夜幕中狂奔而去。

  他確認腰間箭囊裏面有鳴鏑後,就放開追了去。

  涼州最近死了這麼多人,自然是戒備森嚴的。

  不管前面的人是什麼境界,只要他往天上射一支鳴鏑,立馬就會有大批城衛軍趕來圍剿。

  陳三石的速度也不比對方慢,奈何對方提前太多,一直保持在數百步之外的,又十分熟悉涼州城內的地理地勢,沒有多久就在一個拐角處消失不見,無影無蹤。

  “什麼人?!”

  他站在房檐上,陷入沉思。

  不像是巫神教,但還能是誰?

  曹樊他們?

  也不像。

  這人輕功不差,恐怕是故意讓司琴發現的,暴露之後也沒有傷人,說明沒有什麼惡意,但身份不明的情況下,入侵宅邸,本來就是一種極大的冒犯!

  “人在這!”

  妻子還在家中,陳三石不敢追出太遠,本打算立即回去,月夜下又出現一道身影。

  只見劈月山莊莊主溫植,拖着一名黑衣人飛身而來。

  “你……”

  陳三石看看黑衣人,又看看溫植,很快想明白。

  這位死敵武聖。

  好像在給他看門,當保鏢?!

  “你現在不能死,你死了,姓孫的找我算賬!”

  溫植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紅得發紫,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

  他帶着兒子的屍體回去以後不久,就聽說選鋒奪魁的結果,心裏頓感一陣絕望,真傳弟子,意味着就更不可能輕易去動。

  尤其是是這個節骨眼上。

  或者說。

  誰都能來殺陳三石,但他最近不可以!

  “……”

  陳三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督師的威懾力這麼大嗎。

  也對。

  寧長羣的死,可是十萬人親眼見證的。

  練血或許沒那麼害怕,但武聖是一定害怕的,而且非常害怕。

  兩人從屋頂來到地面。

  溫植指着黑衣人,聲音顫抖地質問道:“他爲什麼要殺你!”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