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當然,也沒什麼壓力就是了。
最主要的,還是不是奔着殺人去的。
雖然比賽的規矩,是意外致死不需要負責,但絕大多數人互相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喊,除非是勝負難分,否則的話也都會有留手,不會輕易傷人性命。
陳三石也是如此,
他都是想辦法把對方打下擂臺,否則全力以赴,五個回合之內絕對可以搞定。
第二輪結束後,人少了一半。
留下來的,絕大部分都是煉髒小成以上的人,只有白庭芝例外,他近兩天突破到煉髒精通,剛剛還越境打贏一個煉髒小成的宗門弟子,雖然贏得很辛苦,打了足足有將近一百個回合,但的確是贏了,打到最後兩個人都氣血枯竭,拼起肉身的力量,自然是金剛之體贏。
嚴長卿十分倒黴,才第二輪就遇上路書華,這位本來被不少人寄予厚望的“麒麟子”,在一場酣戰之後早早被淘汰出局。
接下來有兩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中午一過,就是第三輪。
陳三石再次輕鬆贏下。
對手五個回合後就直接認輸,他自然也沒有必要苦苦相逼。
倒是有人就沒那麼輕鬆了。
雁州謝思述,對上通玄劍宗的少宗主路書華。
這兩個人,都是煉髒圓滿外加先天武聖體,打得難解難分,互換一劍之後,路書華慘勝。
但這也意味着他接下來要喫大虧。
白庭芝也沒能繼續走下去,倒在第三輪的擂臺上。
“溫兄,咱們切磋二十個回合,我回去能跟父親交差以後就認輸,如何?”
唐盈科客客氣氣地說道。
他此行本來就是被父親逼着來的,說是要提升經驗,好好磨練磨練,但自己清楚自己什麼水平,走到這裏已經算是不錯。
“好啊。”
溫秋實拿着雙刀:“那就趕緊的吧。”
兩人的話是站在擂臺上說的,聲音不大。
比武開始。
二十個回合,很快結束。
唐盈科也的確不是溫秋實的對手,打到這裏也差不多來到極限,他本來打算收劍,結果詫異地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劈月雙刀的力量一刀比一刀更高,刀刀都帶着可怕的殺意,在他的雙眼中,幾乎化作一道可怕的,由刀刃組成的龍捲風!
“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盈科拿劍右手的虎口鮮血四溢:“咱們說好的……”
“誰跟你說好的?!”
溫秋實面目猙獰:“今天,你不留下一條手臂可不行!”
“爲什麼!”
唐盈科不解:“就因爲我沒和你們一起……”
“你還敢說!”
溫秋實恐嚇着,手中的環手雙刀揮舞得更加眼花繚亂:“誰讓你幫不該幫的人,站不該站的隊!”
本來在閉目養神,等待下一場比賽的陳三石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不由得微微蹙起眉頭,這位唐兄必須要趕緊認輸纔行。
“認輸,我認輸!”
唐盈科顯然明白這點,一邊高聲喊着,一邊拼勁最後的力氣格擋招架。
負責這片區域擂臺的通脈將領,聞聲後立刻衝上擂臺。
“咔嚓!”
但在最後關頭,唐盈科還是沒能撐住,手裏長劍被打落在地,環首刀悍然劈在他的肩膀上,撕裂肌膚,劈開骨骼,就要把整條臂膀連根斬斷!
“住手!”
通脈將領抽刀彈開對方:“他已經認輸,差不多夠了。”
溫秋實被震退數步,不得不停下來:“算你邭夂茫 �
“啊!”
唐盈科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他的整條右臂被砍開一半,就剩下少部分還連在身上,必須用最上等的寶藥才能治好,即便如此沒有個一年半載絕不可能恢復,想要繼續習武,需要的時間更久,等於接下來兩三年,一個年輕武者最寶貴的時間,徹底報廢!
陳三石閉上眼睛,慘叫聲格外清晰,激起一股無名之火。
僅僅,是因爲唐盈科幫過他,就一定要廢掉?
他退讓的還不夠多麼?
就是因爲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甚至沒有跟唐盈科說過幾句話,連對於曾經善意的提醒,一點謝意都沒表達過。
難道,這還不夠?
非要做到這份上?
這還只是幫他說過話而已,其餘人呢?
通脈將領扛着唐盈科下去療傷。
陳三石問道:“這位將軍,喊認輸之後,還傷人不算犯規嗎?”
“這算什麼犯規?”
將領頭也不回地說道:“全力比武,哪有說收得住就收的,死了都不犯規。”
“謝將軍告知。”
陳三石頷首,面無表情
第一輪抽籤過後,就劃分了場地,接下來不需要再抽籤,根據場地的勝者進行比武。
接下來。
他的對手,剛好是溫秋實!
……
這一輪結束後,全場只剩下四個人,也就是半決賽。
曹樊、重傷的路書華、溫秋實,以及陳三石。
“好!”
城牆上面。
不少官員都對比武發出喝彩。
“今年的選鋒,甚至精彩!”
“可不,往前最高的也就是煉髒入門,大部分都是練骨甚至練血大成。”
“溫莊主的兒子不錯啊,內門弟子是妥妥的。”
“是啊,溫莊主本身就是武聖,兒子又能成爲孫督師的弟子,劈月山莊搞不好就能成爲涼州第一宗門。”
“那個陳三石,倒是大家都沒想到能走到這一步!”
“他好像選鋒開始之前才突破到小成的。”
“此人也算將才,他可有娶妻?”
有人開始打聽。
選鋒進行到這一步,基本上算是塵埃落定,很多人都開始挑選金龜婿了,比如謝思述等人,已經被人相中,等到結束後就要洽談婚事。
他們雖然被淘汰,也都是內門弟子,前途無量。
“有了。”
“聽說很早就有髮妻,倒是可惜!”
“是啊是啊。”
“……”
聽着他們的話,孫象宗眼皮跳了跳。
“嚴長卿可惜了。”
“路書華更可惜。”
“他受傷不輕,但曹樊世子可還處於全勝狀態,看樣子今年的選鋒魁首,非世子莫屬了。
“說得好像世子佔便宜似的,世子不也遇到過煉髒圓滿的對手,怎麼沒受傷,還不是技不如人。”
“要說邭夂茫惾蜏厍飳嵾氣都不錯。”
“但沒什麼意義,比武到最後爭奪的是魁首,其餘反正也都是內門弟子。”
“你們覺得這倆人誰能贏?”
“溫秋實吧,陳大人才突破不久,根基肯定不紮實。”
……
“真是想不到,姓陳的能一路甲等到這裏。”
尹翰文恨恨道:“那些人真是廢物,他邭庖彩钦娴暮茫 �
“世子放心,我會幫你搞定他的!”
溫秋實連贏幾場,信心十足:“只要在監考將軍登上擂臺之前,即便要他的命,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對。”
尹翰文的箭傷仍舊隱隱作痛,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溫兄,你可要替我報仇!”
“他也突破了,你不要輕敵大意。”
曹樊提醒道:“能廢掉就廢掉,實在打不過,就趕緊喊認輸,不要傷到自己。”
“謝世子關心!”溫秋實低頭:“我饒不了他!”
又是兩個時辰的恢復時間結束。
第四輪選鋒比武開始。
所有人的兵器跟以前一樣,都被統一更換成同品質。
這回,還有人特意反覆幫陳三石檢查,確認不可能有問題以後才交到他的手上。
而且觀邢慕锹溲Y,又多出兩道身影。
通玄劍宗宗主,以及劈月山莊莊主。
兩名武聖!
他們都是來觀看自己繼任者的比武。
“邵兄,你這位兒徒怕是要到此爲止了。”
溫植說道:“恐怕不是世子的對手。”
“用不着你說。”
邵玉京雙手負後:“我倒是擔心萬一奪魁,怎麼處理跟世子的關係,如此也好,省了許多麻煩。”
“你倒是看得開。”
溫植嘆息道:“其實我倒是真想讓我那犬子爭一爭,武聖之上啊,你我站在武道巔峯多少年了,無論如何都摸不到更高的門檻,只有孫象宗有辦法做到,要是能得到他的真傳,說不定纔有機會看一看,武聖之上是什麼樣的。
“可惜啊,我等都是曹家的臣民,哪裏敢去爭,就算敢,也不是世子的對手。
“世子的天賦好,又勤奮,說不準將來就是一代明君。”
“溫兄。”
邵玉京淡淡道:“就算沒有世子,令郎也走不到最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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