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42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師妃暄一驚:“爲什麼?”

  “因爲他很快就會有大動作!”

  梵清惠負手於後,沉聲說道:“幾日前,在揚州,金玉滿堂召開了一場拍賣會,會上他們將楊公寶庫的線索,以十兩之價售賣,如今天下皆知,楊公寶庫,就在長安!”

  “楊公寶庫,就在長安?”

  師妃暄眼神一凝,似懂非懂。

  “這是他之算計!”

  梵清惠沉聲說道:“以楊公寶庫爲餌,引誘天下英雄齊聚長安,其中必有圖帧!�

  “這……”

  師妃暄神色一變,驚疑不定:“圖质颤N?”

  “不知!”

  梵清惠搖了搖頭,沉聲道:“但此人行事,向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此次地點又在長安,其圖謽O有可能針對李閥,所以……”

  師妃暄眼神一凝,隱隱明白了什麼:“師尊……!”

  梵清惠搖了搖頭,平靜說道:“李閥正式向我慈航靜齋求助,我已經傳書給天台宗,三論宗,華嚴宗,以及禪宗,四大聖僧不日就會前往長安,無論此人圖秩绾危阌嬙鯓樱舜味家獙⑺麛仂蛾P中!”

  師妃暄眼瞳一縮:“師尊,你……!”

  “不必多說!”

  梵清惠揮手打斷她的話語:“徐州今日之勢,全數繫於此人,只要此人一死,這鐵桶一般的徐州,立時就會分崩離析,唾手可得。”

  師妃暄還欲爭辯:“那徐州百姓……”

  “正是爲了徐州百姓,纔要如此!”

  梵清惠一派強硬:“倘若此人不死,徐州必動兵鋒,爭奪天下,他又深得民心,百姓皆願爲他捨命效死,如此,以一州之力對抗天下之勢,徐州百姓之血必定要流乾耗盡,天下亦遭烽火摧殘,最終兩敗俱傷!”

  “所以,他必須要死,一定要死,只有他死了,徐州才能兵不血刃,不戰而屈,只有他死了,天下才能傳檄而定,永享太平,只有他死了……”

  梵清惠望着師妃暄,一字一句的說道:“世家門閥,江湖武林,天下人心,才能安定!”

  “……”

  師妃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自己這位師尊,不知如何反駁。

  “我知道,這手段,不光彩。”

  “但暄兒你要明白,有的時候,爲天下計,爲蒼生計,我們只能不擇手段!”

  梵清惠負手而立,神情冷漠:“這般因果,若有報應,爲師一肩承擔!”

  “師尊……”

  師妃暄欲言又止,梵清惠卻不做理會:“好了,說得夠多了,隨我離開吧,這靜安寺……很快就要不復存在了。”

  ……

  如此這般,三日之後。

  保安堂內,院落之中。

  許陽一人,負手而立。

  “師尊!”

  蘇北玄快步而來,將一物奉上,竟是一張雪白帕巾。

  “方纔不知何人將此物打入堂中!”

  “嗯?”

  許陽接過帕巾一看,只見當中四字娟秀。

  “長安……危險?”

  許陽看着帕巾,微微一笑:“沒見到人?”

  蘇北玄搖了搖頭,神色慚愧:“沒有。”

  “也罷。”

  許陽聽此,也不在意:“準備得怎麼樣了?”

  蘇北玄沉聲說道:“有條不紊,正在進行。”

  許陽搖了搖頭,遠望天際:“快些吧,有人已經迫不及待了,莫讓他們久等。”

  “是!”

  ……

  家裏斷網了,更新晚了點,抱歉

  (本章完)

第43章 終現

  三個月後,關中,長安。

  漢有東西兩漢,都也有東西兩都。

  東都爲洛陽,西都爲長安。

  後隋得天命,見長安破敗,便建一新城,冠名大興,定爲國都。

  大業十三年,唐國公李淵,於太原起兵,攻入關中,直取長安。

  李閥爲四大閥之一,雖爲隋帝楊廣所忌,遊離於朝堂之外,但廣交關隴權貴與地方豪強,深得關隴世家之心。

  因此起兵之後,立時內外響應,入關中,取長安,擁楊侑,居太極,不費吹灰之力,便爲一方霸主。

  關中之地,天下富庶,素有金城千里,天府之國的美譽。

  李閥入主關中,又得關隴世家支持,實力迅速壯大,如今已是天下羣雄之首。

  根基穩固,王氣漸現,已有真龍氣象。

  因而大業十四年,隋帝楊廣爲宇文化及所弒,崩殂江都之時,李淵受楊侑禪位,登基爲帝,建元開國,是爲李唐,一時聲勢無倆,風光無限。

  然而,這般風光,近來三月卻折損不少。

  長安城內,兵甲森嚴,一隊隊士卒在城內城外來回巡守,禁宮之中更是十步一崗,五步一哨,滴水不漏。

  但如此依舊遏止不住長安城的亂像,城內城外還是不時有衝突事件發生,城衛疲於奔命,百姓人心惶惶。

  這一切,都是因爲……

  “這些江湖中人,當真膽大包天,全然不將我李唐放在眼中。”

  城樓之上,袑⒅校簧砣A麗盔甲的李建成與李元吉,看着城內城外因爲各種江湖紛爭引發的亂像,震怒非常。

  自楊公寶庫藏於長安的消息被金玉滿堂散佈出去後,天下武林立時沸騰了起來,各大門派,江湖散人,只要有空,能夠抽身,全都趕到了長安。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湊熱鬧,乃是江湖中人的本能天性。

  有人爲揚名立萬,有人爲金銀財寶,有人爲武功祕籍,還有人爲紅顏一笑……

  總之,江湖中人追求的東西,都可以通過“湊熱鬧”來實現。

  所以,不管是武林大會也好,寶藏出世也罷,每次都會聚來一大批江湖人,無論這消息是真是假,反正只要有熱鬧,就會有人湊過來。

  這次楊公寶庫現世,自然也不例外,消息一經傳出,立時風雲匯聚,江湖武林,名門大派,散人豪俠,齊聚長安。

  人多了,麻煩也就多了,更別說來的還都是生性散漫,不受約束的武林中人,江湖兒女。

  他們雖不敢挑戰李唐的威嚴,但不代表他們就不會在長安城中鬧事,大家都是江湖兒女,脾氣上來了誰管你什麼李唐,拔刀砍了再說,大不了砍完跑路。

  所以,近段時間,長安城的治安極速下降,不僅弄得百姓人心惶惶,連李唐自身都感覺根基不穩,不得不召回了閥內高手,還有精銳禁軍。

  如此,才勉強壓住局面。

  但也是表面上的鎮壓,暗地裏的兇險並未消弭,反而愈演愈烈。

  另一邊,李世民與李秀寧並立,同樣冷眼觀望着長安局勢,但卻不像李建成李元吉一般無能狂怒。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那位武天王,當真手段通天,讓人自愧不如!”

  李世民一手按着城牆,俯瞰這長安街景,眉宇之間,分外凝重。

  “此人手段,確實厲害,但二哥也不必妄自菲薄。”

  李秀寧搖了搖頭,勸慰說道:“我李唐人心所向,必成天下之主,此人倒行逆施,終爲冢中枯骨!”

  雖無羽扇輕搖,但那美眸慧眼,仍有諸葛之態,指點江山:“所以二哥不必爲此自亂陣腳,中了他的算計,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要得最終之成果,那一時之優劣算得什麼?”

  “三妹所言甚是,是我着相了。”

  聽李秀寧一番勸慰,李世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轉眼望向長安城外,喃喃自語:“楊公寶庫,和氏玉璧,二者其一,可得天下,這傳聞究竟是真是假?”

  “是真亦是假。”

  李秀寧搖了搖頭,平靜說道:“若是一塊玉璧,一個寶庫,便能決定天下歸屬,那世間哪裏還會有這般紛爭,只能說,這兩件寶物能增強實力,成爲奪取天下的莫大助力,如此而已。”

  “不錯。”

  李世民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雖不能真正決定天下歸屬,但也能讓人實力大增,若那楊公寶庫真在長安,一定要爲我李唐所得。”

  “最好如此!”

  李秀寧並未妄下定論:“大哥四弟,還有我們的人馬,已經將長安城內外悉數搜遍,都未找到那寶庫蹤跡,此事是真是假,恐怕還有待商榷,說不定是那武天王爲達目的,不惜捨棄聲譽製造出的騙局。”

  “有此可能,但也未必就一定是假。”

  李世民搖了搖頭:“聽聞那楊公寶庫,乃是楊素好友,天下第一巧匠魯妙子所造,機關巧妙非常,自是難以尋找,要麼埋於地下,要麼藏於……”

  話語之間,李世民眼瞳一縮,李秀寧亦是驚心醒悟。

  “水中?”

  “地下?”

  “兩者結合,相通之處!”

  “便是那寶庫機關所在!”

  兩人都是絕頂聰明之輩,一點靈光閃過,便想通了內中關竅。

  這讓李世民大爲激動,即刻就要行動起來:“我馬上派人封鎖探查長安城內外的各處水道,楊公寶庫的機關一定就在其中。”

  “不可!”

  李秀寧卻一把攔住了他:“這楊公寶庫雖然重要,但真正關鍵還在那位武天王,此人以楊公寶庫爲餌,顯然是要螳螂捕蟬,我們不可中他詭計,爲其前驅,應當冷眼旁觀,黃雀在後,拿下此人。”

  只見這位女諸葛沉聲分析:“如今放眼天下,可謂雄主者,唯此人與我李唐,其餘人等,皆是土雞瓦狗,不足爲道。只要此番將他斬於長安,那天下就再無一人,能阻我李唐大業,與之相比,區區一個寶庫算得什麼?”

  “這……”

  李世民一怔,隨即醒悟,拍着腦袋說道:“是爲兄着相了,險些中那人詭計,多虧三妹你提點,我這就調集親衛,若那些高手圍殺不成,我們就大軍掩上,萬箭齊發,不惜代價,也要將此人永遠留在長安。”

  說罷,一把抓住李秀寧的手:“但這般調動大軍,勢必會爲父皇所知,大哥四弟難免不會從中作梗,所以還請三妹你入宮一趟,告知父皇此事關竅,不要誤了我李唐大業。”

  “二哥放心,小妹這就入宮!”

  “好!”

  ……

  與此同時,躍馬橋,曲江水,兩名青年並肩而至。

  長安有八景之說,這曲江躍馬橋便是八景之一,位於長安城外的曲江水上。

  作爲八景之一,若在以往,必定文人墨客,流連忘返。

  但如今長安紛亂,誰也不敢亂逛,所以這躍馬橋上行人並不多。

  兩名青年並肩來到橋中央,相視一眼,也不多言,直接縱身一躍。

  “噗!!”

  兩人齊齊跳入水中,轉瞬就沒了蹤影,看得旁人一陣錯愕。

  “什麼情況?”

  “有人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