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237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但夢終究是夢,永遠不可能夢想成真,最後只能失魂落魄的迴歸現實。

  很快,腥松⑷ィ磺腥绯!�

  酒家之中……

  “歷蘇紅,歷大小姐!”

  “江寧府厲家!”

  “聽說這江寧府有三大世家,厲家就是其中之一,最爲厲害!”

  “就連飛虎幫,都是厲家養出來的呢!”

  “這樣的大人物,怎會到魚市來?”

  “方纔那攤上賣的到底是什麼魚?”

  “東來閣,南豐樓都要搶,最後歷大小姐還給了一錠元寶。”

  “我看得仔細,那錠銀子,最少也有五十兩。”

  “除了黑夜叉,什麼魚這麼值錢?”

  “難道……”

  一陣議論過後,氣氛莫名一變。

  幾人起身結賬,匆匆離開酒家。

  莫名不安,氣氛感染,熱火朝天的酒家,轉眼就空蕩了大半。

  許陽沒有動作,坐在邊上,瞥了一眼窗外。

  魚市之中,仍是人來人往,但明顯多出幾分匆忙。

  “呵,都做着發財的美夢呢,那靈魚是怎麼好捕的嗎?”

  此時,酒家之中,忽聽一人不屑聲笑。

  “靈魚?”

  許陽喃喃一聲,低下頭來,欲要催動法力查問天機,但很快又將之散去。

  天機之術,此界不通。

  因爲魔氣侵蝕,萬事萬物,都有魔性,魔氣已和元靈一般,成爲了這個世界的基礎框架。

  想要查問天機,必須要有魔氣支持,否則,必會遭到魔氣的全面抗拒。

  事實上,就算是魔修,此時也難問天機。

  因爲魔氣污穢天地元靈的同時,也被天地元靈抵制。

  兩股力量,相互消磨,使得天機混亂。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天機之術,他用不了,別人也用不了。

  既然不能天機查問,那就只能自己打聽了。

  “這位老丈,同飲如何?”

  “這……不好吧?”

  “小二,來一罈上等的女兒紅,再上幾道下酒的好菜。”

  “嘿嘿嘿,小兄弟,你也是爲那靈魚來的吧?”

  “什麼靈魚?”

  “你不知道靈魚,也是,這東西幾十年都不出一次……不急,聽我給你細細道來。”

  一陣胡吹海侃之後,酒糟鼻紅的老漢趴在了桌上,請酒的人則留下一塊碎銀飄然而去。

  片刻後……

  “鐺鐺鐺!”

  鑼鼓敲響,高聲喧譁。

  “所有人,都到魚市口集合,飛虎幫的管事大人有事要說。”

  “飛虎幫?”

  “什麼事?”

  “這……”

  腥梭@疑不定,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到了魚市口。

  魚市口,一個簡易的高臺已然搭成,臺上站在一名富態的中年男子。

  “諸位鄉民,今日叫諸位前來,是爲我五澤湖靈魚之事。”

  “五澤湖中,有一種魚,名喚靈魚,價值極高。”

  “靈魚無種,只有幾處特徵,隨後我會分發圖冊,每家每戶都可領取一本。”

  “此魚乃是貢品,不可私用,官府已令我飛虎幫代收,捕到一尾靈魚,可免三年賦稅,並獎白銀十兩。”

  “藏私者,等同偷盜貢品,無論多少皆以死罪論處。”

  “另外,官府設立“靈魚稅”,每家每戶按人頭數,開春之前最少也要上繳一尾靈魚作爲賦稅,否則便處重罰,全數編入官府的捕魚船隊捕捉靈魚。”

  “現在開始,五澤湖封湖,所有漁船都必須登記,掛有令牌才能在湖上捕撈,我飛虎幫將設立船隊日夜巡查,一旦發現有漁船不做登記私自捕撈,那便以偷盜靈魚論處。”

  “……”

  另一邊,魚市外,碼頭邊。

  一艘大船停靠,正在搬呶镔Y。

  船頭處,寒風凌冽,大氅輕飄。

  望着廣袤如海的五澤湖,歷蘇紅神情漠然,淡聲問道:“怎麼樣了?”

  “都已安排妥當,除去原本的五澤湖漁民,其他地方的漁民很快也會遷來,我飛虎幫三千弟子,通曉水性者己隨船待命,必將靈魚擒獲獻於大小姐。”

  身後之人恭敬回道,隨後又有幾分遲疑:“控制漁民不難,可是靈魚出世,必定引來四方搶奪,我幫中弟子恐怕不是那些江湖強人的對手。”

  “這不是你要擔心的事情。”

  歷蘇紅卻是頭也不回:“去做你該做的事情,那些人自然有人應付。”

  “是!”

  (本章完)

第211章 釣叟

  又是一月,冬日更寒。

  五澤湖上,寒風凜冽,但依舊有無數船隻來往穿梭。

  一處勉強還算僻靜的小湖灣,被一艘小小的烏篷船獨佔。

  船中青煙升起,還有一個男孩趴在船邊,滿眼緊張的盯着水下。

  忽然,嘩啦一聲,水中冒出一個人來,手腳麻利的爬上船頭,顧不上凜冽的寒風,從褲襠裏抓出一條青魚來,小心翼翼的放入魚簍中。

  做完這一切,緊繃的神經方纔放鬆下來,身體也感受到湖水與寒風浸透的冷,原本麥色的肌膚因浸泡太久而變得慘白,北風一吹更是抖如篩糠一般。

  “阿姐,給!”

  男孩趕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個小葫蘆。

  阿青顫抖着身子,接過葫蘆便往口中灌去。

  “咕嚕咕嚕!”

  這酒本就溫熱,入口更是極烈,猶若燒熱的刀子劃喉入肚一般。

  正是漁家人最愛的烈酒。

  漁人苦勞,風吹雨打,日夜都受溼氣侵襲,往往一過中年便大病小病不斷,很是折磨。

  烈酒驅寒,又可壯體,因此備受漁民歡迎,尤其冬日之時,沒有烈酒打底,根本無人膽敢捕撈冬魚,只怕一個不好,就要栽進湖裏。

  阿青雖是女子,但漁家女更要早當家,早早就練會了喝酒的本領。

  幾口烈酒下肚,一股熱流升起,蔓入四肢百骸之中,整個人才重新活過來。

  但就這樣還不夠,阿青抽了抽鼻子,隨意擦拭了一番,接着提起魚簍走進船艙。

  艙內,已經點起了爐子,勉強釋放着熱度,抵擋嚴寒的侵蝕。

  阿青先將魚簍放好,隨後纔來到爐邊坐下,用破爛的棉被裹住乾瘦扁平的身子,失去的溫度才逐漸恢復過來。

  男孩蹲在她身邊,滿眼擔憂卻不敢出聲,直至她那煞白的臉恢復血色,才顫聲問出一句:“阿姐,沒,沒事?”

  “沒事!”

  阿青轉過頭來,看他滿臉擔憂的模樣,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阿姐捕到靈魚了,待會兒就去領賞,整整十兩銀子,足夠給你看病抓藥了,病好了,阿姐再給你說個婆娘,給我們家留下香火,這樣纔對得起爹孃……”

  男孩聽此,卻是搖頭,抱着她的手臂說道:“我不要婆娘,我就要阿姐!”

  阿青一笑,也不多言,回身將魚簍拿了過來,看着簍中的那尾小青魚,彷彿看到了未來與希望,來到水缸邊,連魚帶簍都放了進去。

  “阿姐,這……”

  “這魚不能死,死了賞錢減半,一缸子水而已,跟五兩銀子比起來算得什麼?”

  阿青搖了搖頭,回身穿衣。

  ……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來到魚市。

  魚市口,門樓處,掛了幾個人,或者說……幾具屍體。

  幾具殘破不堪,飽受凌虐的屍體。

  “那不是三爺嗎?”

  “怎成了這樣?”

  “你不知道,這狗東西仗着幫中有點關係,竟然敢截別人好不容易捕到的靈魚。”

  “飛虎幫對這靈魚何等重視,怎能容許手下人這般壞規矩,當晚就將他拉了出來,連幾個狗腿子一起,在這魚市口活生生打死了。”

  “死得好,這幫敲骨吸髓的扒皮鬼,早就該死了!”

  “這多虧了歷大小姐,是她給我們這些窮苦人做了主啊。”

  “有大小姐在,規矩就是規矩,誰也不能壞!”

  “只要捕到一尾靈魚,便可免稅三年,外加賞銀十兩。”

  “說得簡單,這寒冬臘月的,尋常魚都不好捕,何況那勞什子靈魚?”

  “老楚頭知道吧,前天帶着他小子,也要去捕靈魚,結果父子倆都沒了,他婆娘哭得叫那一個慘……”

  “哎,誰叫他倒黴頭呢,靈魚沒見着,反而撞到了黑夜叉。”

  “聽說最近來了不少江湖人,常在湖上火拼,打得天翻地覆,大船都翻了好幾艘。”

  ……

  一路走來,流言蜚語,議論紛紛。

  阿青兩耳不聞,揹着魚簍,拉着阿弟,直直來到飛虎幫的檔口前。

  “喲,這不是阿青嗎?”

  “怎麼,伱也捕到靈魚了?”

  檔口處已有幾個漁夫,見到她來不免調笑幾句。

  阿青沒有言語,走上前去,取下背上的魚簍,同時捏緊拳頭,做好爭吵準備。

  雖然這一月來,飛虎幫以鐵血手段,幾次殺雞儆猴,用幾個漁霸的腦袋證明了自己的態度與決心,但還是保不準有人利慾薰心,做些膽大包天的事情。

  這魚是她姐弟倆的未來與希望,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昧了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