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這是魔氣的影響,電鰻如此,其他魚種,想來也不例外。
許陽目前無法解決這個問題,除非他願意拿出時間,消耗法力,日日夜夜的洗練異獸身體,幫助它們煉化魔氣。
但那明顯不切實際。
許陽估計,除非自己重新練就“御獸”與“地祇”兩個技能,生出各種特性,否則這個問題根本無法有效的解決。
無法養殖靈獸,勢力發展,將成問題,因爲缺少忠心的手下。
至於換人……
魔氣糾纏,無處不在,人難道就不受影響了?
魔氣,魔氣!
不得不說,這魔氣的存在,給許陽造成了很大阻礙。
但只是阻礙而已,並非無法跨越的天塹。
萬道學宮那邊,已在“道法本體”帶領下,利用之前抽取到的魔氣進行研究攻關,力求推出一門能夠徹底祛除,或是大幅煉化魔性的法門。
本體如此辛勞,分身自然也要努力。
所以……
“這粥不錯,這魚更不錯,下次可以多抓兩條。”
……
酒飽飯足之後,許陽離開家門,駕着烏篷船往魚市而去。
雖說已是煉氣後期的修真者,哪怕沒有法器,也可御空飛行,但對這個世界的情況到底還不太瞭解,所以能夠低調,還是儘量低調。
烏篷船悠悠而行,很快便到魚市碼頭,用那疤臉男子的身份交費停船,隨即上岸往市場而去。
月前已是深秋,如今一轉,更是寒冷。
雖然地處南方,沒有雪降,但股深入骨髓的溼冷,也不是尋常人能受得住的。
但魚市的生意並未因此而減少,反而更加紅火了起來,畢竟秋魚冬喫,秋膘最是肥美,很受買家歡迎。
賣家這邊,天氣雖然寒冷,但生活更加殘酷,縱是冬日也有不少漁民出船,補來不少秋膘未退的大魚,希望能賣個好價錢,過個舒服點的大年。
人來人往,爲那一日三餐,生計奔波。
許陽未去擺攤,而是來到一處酒家,點了些酒菜來喫,也看這人生百態,世間紛擾。
“聽說了嗎,老李頭去了。”
“哦,有這事,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年紀到了唄。”
“五十有八,不錯了!”
“我們這些船上討食的,風裏來雨裏去,能活這年紀,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他算好命了,婆娘生的三個大胖小子,都給他養活了,死前三大家子人送終,下去也有面子見列祖列宗。”
“什麼啊,那三家是爲爭家產來的,聽說老李頭年輕時可是飛虎幫弟子,後來受了傷,纔回來打漁,據說還留下本武功祕籍,李家三兄弟爲了那玩意,豬腦子都快打出狗腦子了。”
“飛虎幫,那可是我們江寧府三大幫派之一啊,要是我也能拜進門去該多好?”
“你就想吧,看看三爺,也不過飛虎幫的外門管事,你還能比過三爺不成?”
“……”
一芯瓶停岛Y屑议L裏短,也有一方風雲,但大多都離不開這江寧府。
封建王朝,很多人一生都沒有走出過縣地,州府之事已是茶餘飯後最大的談資了。
雖沒有多大價值,但許陽並不厭煩。
忽然,眼光一瞥,店外忽見兩道身影。
(本章完)
第210章 靈魚
“喲,那不是阿青嗎?”
“進來跟我們兄弟喝兩杯?”
“哈哈哈!”
阿青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沒有理會幾個酒鬼的胡言亂語,帶着弟弟匆匆走進了一家藥鋪。
“哎,這丫頭,也是個可憐人。”
“爹孃走得早不說,還留下這麼個拖累。”
“一個藥罐子,怎麼養得活?”
“這麼冷的天,大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住,她這小丫頭怎麼熬哦?”
“這話說的,你想拉她一把,那趕緊找媒婆上門提親啊。”
“還真別說,這丫頭能幹的很,是個懂得生養持家的好婆娘。”
“可惜,帶了個累贅……”
店內腥俗h論之間,阿青已從藥鋪走出,帶着弟弟又往魚攤而去。
她帶來的魚還沒賣完,匆匆趕過來,是因爲藥鋪大夫是個古怪的人,鋪子時開時不開,她不敢耽擱,只能先來買藥,再回去擺攤。
然而,剛到魚攤,就見臨邊的攤位圍了好大一圈人,還有陣陣爭吵傳來。
“這……怎麼回事?”
阿青看了看周遭,也不敢直接上去,只能找了個相熟的魚販詢問。
“好像是兩夥人看中了一條魚,誰也不讓誰,都要搶着買呢。”
“一條魚?”
“什麼魚?”
“這就不知道了。”
阿青詫異,腥烁呛闷妫粋�個抻着脖子往裏望去,當真看熱鬧不嫌事大。
只有幾個老魚販眉頭緊皺,默默收起攤子,不留痕跡的向外退去。
阿青也回過神來,看着自己攤上還沒賣掉的魚,再看那一圈爭吵的人,咬了咬牙,拉起弟弟,退到街邊角落。
場中,兩夥人圍着魚攤,脣槍舌劍,僵持不下。
“這魚是我先看上的。”
“你先看上就是你的,世上還有這種好事?”
“就是,我們先給的錢,這魚就是我們的!”
“豈有此理,伱們胡攪蠻纏,真以爲我們東來閣好欺負不成?”
“東來閣又怎麼樣,我們南豐樓也不是喫素的。”
“哎,賣魚的,你這魚到底要賣給誰,說話!”
兩夥人僵持不下,最後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魚販。
面對雙方喫人一般的目光,魚販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兩位大爺,好不,把這魚剖了,你們兩家一人一半怎麼樣……哎喲!”
話語未完,一人便反手將他扇倒在了地上:“狗東西,收了我的定錢,還敢把魚賣給別人!”
見此,另外一人頓時冷笑:“什麼定錢,你別仗勢欺人,恐嚇店家。”
說罷,便讓兩個夥計將魚販架了起來:“別怕,大家給你做主,這魚你說賣給誰,那就賣給誰,光天化日,難道還有人敢強買強賣不成?”
“大爺,我……”
半邊臉腫起的魚販,看着虎視眈眈的二人,根本不知如何應對。
周遭腥艘姶耍彩窃尞惙浅!�
“東來閣?”
“南豐樓?”
“那可是江寧府的兩大酒樓。”
“什麼魚,這般稀罕,能讓兩大酒樓爭搶?”
“難道是黑夜叉?”
“別開玩笑了,黑夜叉,會出現在這魚市裏?”
“就是,老周那身板,怎麼可能捕上黑夜叉。”
“聽說是條鯉魚,普通得很,但不知爲何,兩大酒家的管事都跟看見了寶貝一樣。”
“難道……”
腥俗h論紛紛,事情越鬧越大。
就在此時……
“駕!”
“讓開讓開!”
一陣馬蹄聲響,大地隨之震動。
腥嘶厥淄ィ灰娨魂犎笋R洶洶而來,排入魚市之中。
爲首之人,乃是一名女子,披着一件火紅的狐裘大氅,但仍是難掩那傲人身姿,胯騎一匹棗紅赤兔胭脂馬,雍容華貴之間,又透巾幗英武,當真美豔絕倫。
女子身後,又有三騎追趕,同樣鮮衣怒馬,一派江湖之氣。
幾騎之後,纔是步卒,上百精壯漢子,齊聲呼喝而來,同樣震撼人心。
“是飛虎幫!”
“那位是……”
“飛虎幫的三公子,他怎會跟在人身後?”
看着來人陣勢,腥诵捏@之餘,又有幾分好奇嚮往。
魚攤邊上,相持不下的兩夥人也回過頭來,向縱馬趕到的那名女子躬身行禮。
“見過歷大小姐!”
“哼!”
紅衣女子坐在馬上,冷眼望着兩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們在此鬧事,眼中可還有朝廷的王法?”
“這……我等知錯,還請歷大小姐恕罪!”
兩人聽此,冷汗立下,連忙跪倒告饒。
歷蘇紅神色冷漠,俯視二人:“看在張李兩家面上,這次便不與你們計較,倘若再犯,休怪我不講情面!”
“是是是!”
“滾吧!”
兩人如蒙大赦,狼狽而去。
歷蘇紅這才驅馬上前,看着不知所措的那名魚販:“這魚就賣給我吧。”
說罷,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枚元寶丟在了魚販面前。
“多謝大小姐,多謝大小姐!”
雖然不知來人身份,但得以解圍的魚販還是感恩戴德,跪在地上連聲道謝。
“走!”
歷蘇紅沒有多言,調轉馬頭,帶隊奔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腥搜劢纭�
就似一陣豔麗的狂風,突然而來又突然而走。
阿青站在人羣之中,望着她離去的方向,有些癡呆,有些失神。
不止是她,很多人都如此,望着遠走的歷蘇紅,有如看着自己的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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