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哞!!!”
天穹之中,風雲變幻,一頭青牛奔騰而來,竟將整片天宇如犁拉動,風雷驚走,轟隆而來。
“!!!”
張志奇面色一變,大爲驚恐,但事到如今,也無其他選擇,唯有全力催動青玉靈甲,硬扛着青牛一犁。
“轟!!!”
青牛奔來,轟然一撞,天犁落至頭首,青玉靈甲閃爍,雙方至極衝突,震起一聲轟鳴。
霎時,頭顱劇痛,神魂不穩,衝得張志奇面目扭曲,身軀抽搐。
一犁,犁得山崩石裂!
一犁,犁得頭破血流!
一犁,犁得丹毀符滅!
……
“噗!!!”
現實世界,祖師堂中,雙眼緊閉的張志奇,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接翻倒在地上。
“太上!”
“長老!”
見此一幕,青玉宗主與幾名長老都變了顏色,急忙上前查看情況,卻見他已然昏迷,生死不知。
轉眼再看,天穹之中,殃雲如潮退去,雷聲亦是消彌,好似風雨已過。
“太上出手,退了大敵,快扶太上回洞府修養。”
見此,青玉宗主也只能以此話語強定人心,將昏迷不醒的張志奇扶起,直向他太上長老的洞府奔去。
……
如此這般,不知多久。
黑暗如潮,退散而去。
張志奇悠悠醒轉,只見自己躺在榻上,周邊圍着不少人,一是青玉宗行蓿皇恰�
“張兄醒了!”
“感覺如何?”
左右兩人,目光探來,輕聲詢問。
正是他之老友,天樞宗與青玉宗的兩位太上長老,李龍鵬,陳風華。
“李兄,張兄……”
面對兩人目光,張志奇深深吸了一口氣,蒼白的面龐浮起驚怒之色:“此人通曉咒法之術,施以咒法,攻我神魂,惡毒無比,陰損至極!”
話語之中,驚怒交加,心有餘悸。
三山五嶽壓身,上古青牛犁首。
雖有法寶護持,但那青牛奮力一犁,還是對他的神魂造成了衝擊與傷害。
那般痛楚,難以言說,好似真被犁首裂魂一般,連他這金丹大修都經受不住,直接被那犁首裂魂之痛衝昏了過去。
“咒法!”
二人聽此,亦是沉默。
同爲大宗出身,他們雖也聽過咒法之術,但和張志奇一樣,只限於聽,瞭解不多。
作爲天樞宗太上長老,金丹圓滿的大修士,李龍鵬望着面色蒼白的張志奇:“張兄,咒法之術,勢必絕命,不死不休,一波更勝一波,此番那人未能得逞,那下一輪咒法,必定更爲惡毒!”
在旁的張風華亦是說道:“咒法之術,想要破解,要麼以法破法,以咒破咒,要麼斬殺施咒之人,毀去咒法之物!”
“我等不通咒術,想要破咒,只能去攻那紫雲山!”
“只有攻破紫雲山,將那石堅斬殺,張兄,你的性命,纔有希望保全。”
兩人言語,分明局勢。
張志奇面色慘白:“此人乃是三階陣師,甚至可能有四階造詣,坐守紫雲,依憑大陣,僅憑你我三人,怕是拿不下來。”
“……”
“……”
兩人聽此,亦是沉默。
最終,還是李龍鵬出聲:“張兄放心,我等雖不通咒術,但也有護神之法,不信此人咒術不絕。”
“另外,此人來歷不明,還通曉咒術手段,怕是非同小可,師兄已用天樞大陣傳書,主宗很快便有支援,屆時必能將他拿下。”
“在此之前,我們縱然攻不破紫雲山,也要將其困住,不能再讓此人肆意妄爲。”
“張兄伱修養一晚,明日我們聯手圍上紫雲山,看看此人陣道造詣,究竟幾何!”
(本章完)
第173章 絕陣
翌日清晨,靈光飛遁,直赴紫雲。
金丹遁速,何等驚人,不過一個時辰,便至紫雲山下。
三宗來人,俱是金丹,以三大太上長老爲首。
李龍鵬,天樞宗太上,金丹圓滿之境。
陳風華,藥王谷太上,金丹後期修爲。
張志奇,青玉宗太上,同爲金丹後期。
除去三位太上長老,還有一薪鸬こ跗冢c幾名金丹中期修士。
可見三宗底蘊。
金丹初期,多是假丹,由築基大圓滿煉化三階內丹而成,雖然此後進境無望,但也享有金丹壽數,因此專攻鬥戰之法,乃是三宗的主要戰力。
金丹中期,則爲真丹,正法突破而成,未來潛力巨大,更有修爲優勢,同樣不可小覷。
如此這般,三宗聚首,圍上紫雲。
而此時的紫雲山……
一如既往,風平浪靜,無波無瀾。
但這只是常人眼界。
作爲天樞宗太上長老,三階陣道大師,李龍鵬催動法力,凝於眼目,再看山勢,已然不同。
只見山中,靈光閃爍,道道陣紋若隱若現,上連蒼天之氣勢,下接大地之脈絡,山成一體,勢成一身,內外渾然,無缺無隙,叫人生畏。
“好陣!”
見此氣象,同爲陣師,李龍鵬也忍不住出聲讚歎。
“因地制宜,天人成陣,雖只有一條二階靈脈爲源,但憑藉諸多陣腳根基相護,再有陣師居中調和,威力縱在金丹大陣之中也屬上等,甚至可謂絕陣。”
李龍鵬回過頭來,面色凝重的向張志奇說道:“張兄,此陣比你青玉宗的青玉蒼龍大陣,怕是還要強橫幾分,僅憑我等,恐難破之!”
聽此話語,張志奇本就蒼白的面龐更是難看起來,倉皇間透出一股絕望與悲涼。
在旁的陳風華亦是一嘆:“不過短短几日,此人就以這紫雲山爲基,佈下此等陣勢,可見其陣法造詣之高,必已踏入四階境界。”
“四階陣師!”
陳風華望向李龍鵬:“李兄也是陣師,相比此人如何?”
“陣法之道,天地至理,何其玄妙?”
李龍鵬搖了搖頭:“老夫窮盡半生,才入三階境界,如今仍感浩海無窮,學之不盡,四階陣道,縱在我天樞主宗,也是非凡人物,實難揣測其能!”
說罷,又盯着陣勢徽值淖想吷剑碱^緊皺,難以舒展:“梁國之地,怎會不聲不響,出現此等人物?”
“此時說這些有何用?”
事關自身生死,張志奇也顧不上許多,當即打斷兩人話語,直向李龍鵬問道:“李兄,你乃陣道大師,可有破陣之法,我身中絕咒,已是將死之人,大可豁出這條性命,同此人玉石俱焚。”
話語之中,已是發狠,準備拼命。
“這……”
聽他話說,李龍鵬也是皺眉:“論陣法造詣,我不及此人,縱然張兄捨命,也難破此陣勢,不如轉攻爲守,我等助你抵擋那咒法攻殺……”
“此陣,必須要破!”
話語未完,便被一聲打斷。
三人皺眉,抬頭望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不知何時來了場中。
那人中年模樣,面目威嚴,身形更是高大,舉手投足之間,透出如山重壓。
正是……
“師兄!”
“景嶽老祖!”
見到此人,三人都是一驚。
隨後,李龍鵬上前相迎,張志奇與陳風華更是躬身行禮。
三人反應動作,可見此人身份。
正是天樞宗太上大長老,梁國之中唯一的元嬰修士——景嶽老祖!
“此陣,必須要破!”
“此人,必須要殺!”
“不可放任自流,任其做大!”
景嶽老祖負手上前,冷眼望着陣勢穩固的紫雲山:“否則,便是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聽此話語,張志奇也見到了幾分希望:“老祖的意思是……”
話語之間,竟連姓名都省了,直將對方呼做老祖,可見生死危關之下,這位青玉宗太上,已顧不上什麼門戶身份。
景嶽卻未理會,冷眼注視着紫雲山,片刻之後方纔說道:“此人陣道造詣,確實已入四階,此陣由他主持,金丹之中,可謂絕陣!”
“陣勢穩固,天人相合,十方元靈,一心調用。”
“縱是我等於山外再布一陣,也無法與他爭奪天地元靈。”
“陣外成陣,行之不通!”
“取巧不成,那就唯有……”
景嶽回身,望向腥耍骸耙郧蓙懔Γ瑥娖拼岁嚕 �
李龍鵬眼神一凝,有些訝異的望着景嶽:“師兄的意思是……?”
景嶽沒有言語,只將右手攤開,現出一道靈光,靈光之中隱約可見一道符籙如龍騰遊,又有陰陽二氣,黑白雙魚逐尾,化成太極圖形。
“破禁符!”
“四階破禁符!”
景嶽沉聲,道出來歷。
“四階破禁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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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龍鵬隨即抬頭:“師兄,這是宗主……”
“不錯,正是宗主所賜,我天樞宗陣道宗師親手製成的破禁符!”
景嶽點了點頭:“雖然宗主賜下此符,不是因爲此人,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用在他身上了。”
“但四階破禁符只有一道,單指望它,並不穩妥。”
說罷,便看向張志奇與陳風華,還有兩宗金丹修士:“所幸,這些年我也煉製了幾道破禁符,雖然只有三階,但對此等陣勢,也能派上用場,伱三人各執一道,與我同入陣中,四符齊催,必能破他陣勢。”
說罷,便將三道靈符派給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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