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以他現在的修爲位格,能查“五色神光”這等神通嗎?
顯然不能!
就連這五靈五行之體,都是因爲得了白虎庚金訣,因果牽扯之下才得出的信息。
所以,還是不要貿然查問的爲好。
否則反噬下來,受傷是小,破法是大。
好不容易將靈眼玄光練至小成,他可不想這樣破功,重頭來過。
暫且不問。
關閉靈眼玄光,再看功法玉簡,許陽有些躍躍欲試。
不得不說,這五行戰體,吸引極大。
尤其是那五色神光,更叫人心神嚮往。
許陽很感興趣。
但卻不能直接修煉,因爲他沒有金靈根。
只能先行參悟,將其融入武經,看看能不能改創出適合他的五靈五行戰體。
這種試驗方法,現實不好進行,一個差錯都有可能危及性命。
還是夢中求證比較好。
許陽記好功法,再將其他儲物袋打開,歸納分類,統一安放。
最後,總結下來,所有法器,丹藥,符篆,傳承玉簡,各種材料與一些未知奇物,總價值應該在兩百萬靈石以上。
要知道,許陽之前的身家,也就是二十多萬靈石,而那兩個被他釣魚的築基鬼修,還有那個魔修張甲,更是不堪,全副身家不到十萬靈石。
一下兩百多萬靈石入袋,不僅填補了之前的虧空,還讓許陽身家暴漲十倍有餘,培養靈獸,建造雷壇,還有修煉地祇之法,提升靈地位階的資本瞬間有了。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
“可惜,這種事情,不能常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終日打獵的人,難保不會成爲他人狩獵的對象!”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種地,安安心心做夢吧!”
許陽一笑,收起小山一般的儲物袋,也不去其他地方,就在這陰氣森森的法壇前閉眼打坐,沉入夢中。
匆匆三月,百倍時差,夢中已過二十五載,如今是何景象?
(本章完)
126.第125章 陳朝
126.
2023-10-01
江浙,金華府,郭北縣。
寬闊的大道之上,一輛馬車徐徐前行。
馬車只是尋常,未見公卿之禮。
但若是仔細觀瞧車架,便會發現其中隱隱透露不凡,尤其是那拉車的兩匹駿馬,身形高大,夭矯如龍,必是馳騁千里的良種名駒無疑。
車伕馭馬,徐徐前行,車架平穩得幾乎不見晃動。
車內,兩人相對而坐。
其中一人青年模樣,劍眉星目,俊逸不凡,加之一身逡氯A袍,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着貴氣,隱隱還有一股威嚴,令人心生敬畏。
另外一人則身着壞色僧衣,頭頂光潔,眉目如畫,雖然有幾分男生女相之感,但卻一派寶相莊嚴,不怒自威,亦顯慈悲,端是大德。
兩人相對而坐,青年也不急於言語,而是挑起窗簾,垂眼望去。
目光垂低,先見道路。
此道可謂官馬大路,道寬五十餘步,端是廣闊非常,路面平整堅固,並非尋常石土,無論馬蹄踐踏,還是車輪傾軋,都不能造成破壞。
車馬行走,平穩非常,坐在車上幾乎感受不到晃動。
雖然這當中有一部分功勞,要歸屬於車伕嫺熟的車技,還有馬匹與車架不凡的質量,但與道路也脫不開關係。
青年可以斷定,縱是其他馬車,在此道上也可平穩行走,甚至高速奔馳。
“此道規格,已不下馳道,用料更是不凡,”
青年眼神漸凝,喃喃說道:“尋常道路,石土鋪成,鄉間之地多爲黃土小路,府縣地方纔有石磚官道,但也不得如此廣闊,唯有天子馳道,纔有這般規格,但路面質地也遠遠不及,這便是傳說中的混凝土?”
聽此,那僧人面露一笑:“殿下也知混凝土?”
“自然知曉。”
青年神色落幕,輕聲嘆息:“治國之道,詩書爲上,工農之法皆被視爲奇淫技巧,旁門左道,我在宮中博覽羣書,所見都是聖人文章,儒法經意,或者道釋經典,工農醫藥等實用之學,少之又少!”
僧人神色不變,繼續問道:“殿下喜好那工農醫藥之學?”
“談不成喜好,只是此等實學,若是不用,那未免可惜。”
青年一嘆,幽幽說道:“三教之法,可做修行,不僅能練神通法術,更有延年益壽,窺探長生之望,是以,天下之人,一心都在修行之上,儒文揚名,道釋深修,誰捨得時間精力,去鑽研那奇淫技巧。”
“是啊!”
僧人點了點頭,喃喃說道:“誰人捨得呢?”
“他李留仙就捨得。”
青年接過話語,沉聲說道:“郭北書院,有教無類,廣收天下學子,更設工農醫藥等雜學爲科,數十年耕耘,時至今日,已培養出一批大農巨匠,杏林妙手,這混凝土,便是其工科院之造物。”
“憑此一物,郭北縣,金華府,乃至江浙一省各府縣地,都建起了官道大路,車馬通行,便利無比,本就富庶的江南之地,再得如此便利交通,不僅增加商貿往來,更將各種物資,源源不斷的輸入郭北。”
“並且傳聞,此物造價極低,不僅可鋪路面,還可建立瓦舍乃至樓房,甚至築城立牆,都是絕妙之用。”
“尋常城關,建造起來,靡資甚巨,不僅要發動大量民夫,加徵百姓勞役之苦,還要消耗大量物力,先於山中開採石料,再咚椭脸菂^營建,以糯米砂漿粘合,如此費時費力,耗盡百姓血汗,才能築起一城。”
“所以,自古來,無端大興土木者,多爲昏庸暴戾之君,乃是王朝傾覆之開端。”
“倘若此物,真如傳聞之中那般造價低廉……”
說罷,青年眼神一凝:“可謂國之重器,王道基石!”
“不錯!”
僧人點了點頭,又是問道:“殿下可要將此重器收入囊中?”
“……”
這話讓青年一陣沉默,許久方纔說道:“若是可以,我想獻於父皇。”
僧人搖了搖頭:“只怕陛下如今無心理會這些。”
“是啊。”
青年神色落幕,幽幽說道:“帝王遲暮,神武不再,漸做昏庸。”
“這般話語,殿下還是少說爲妙。”
僧人搖了搖頭:“從古至今,帝王都有長生之願,當今陛下雖然雄才大略,但人之常情終不能免,殿下應該理解纔是。”
“我當然理解,只是……”
青年抬起頭來:“帝王雖受一國氣撸f民仰望,但功業功業,是功亦是業,萬民之力聚於一身,萬般雜亂,亦是拖累。”
“所以,帝王難以修行,更難延壽,縱是服用靈丹妙藥,亦是效果寥寥,甚至還要受萬民之怨,若是失政失德,民怨沸騰,那甚至會被反噬,暴斃崩殂,正是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父皇明知如此,爲何還要逆天而行?”
“帝皇之命,江山一體,想要延壽,唯有大治!”
“但父皇卻將希望寄予在丹藥之上,這不是捨本逐末嗎?”
話語之間,青年手握成拳,重重錘在窗沿之上,但還是無法卸去心中鬱悶。
僧人聽此,只是搖頭,不作言語。
……
三十年前,大陳王朝,便已日薄西山。
那是,尚是英宗皇帝坐守江山。
英宗雖號英宗,但卻是一昏聵之主,荒淫無道,天怒人怨,各地災禍叢生,更有妖魔橫行,致使民不聊生,怨憤四起,大陳國勢更衰。
然而英宗皇帝卻不知覺,仍是沉迷後宮,整日享樂,以至於民怨沸騰,終反帝王,令其暴斃宮中,結束了荒淫無度的一生。
英宗死後,太子即位,是爲大陳憲宗皇帝。
憲宗雖爲英宗之子,但卻不似其父,少年有爲,英明神武,即位之後得佛門大力相助,誅權臣,斬奸佞,重整朝綱,英明神武,力挽狂瀾,竟將大陳國勢重振,出現了“中興大治”之象。
是爲大陳中興之主。
然而……
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帝王之尊,雖然權傾天下,但也抵不過天命之年。
三十年後,這位雄才大略,英明神武的陳朝中興之主,也到了古稀之年。
此方世界,天地貧乏,生靈壽數甚短。
除非修行。
然而,帝王之尊,民意糾纏,難以修行。
古稀之年,已是垂暮。
英明之主,也漸昏庸。
開始迷信丹藥之法,追尋長生之術。
然而,帝王不能長生,乃是千古鐵律。
生死大恐怖之下,憲宗行事越漸昏聵,再加之諸多皇子,九龍奪嫡,廟堂之爭,愈演愈烈,方纔平定幾年的天下,再起風雲,漸成逆亂。
更有妖魔橫行,愈演愈烈,隱超當年。
恍然間,已到了王朝宿命輪迴之時。
作爲陳朝皇子,梁蕭曾經多次進言,希望父皇能夠重整江山。
然而憲宗如今已近瘋魔,不僅沒有理會,反而將他貶出京城。
這讓梁蕭深感悲涼,幾近絕望。
但他心性堅韌,並未就此放棄,而是攜着最後希望,來到了這江南之地。
“聽聞郭北縣內,積雷山鳴霄觀石法王,乃道法真人,雷電真修,能練駐顏丹,回生丹,益命丹等靈丹妙藥,皆有不凡之用,倘若我能求得靈丹,獻給父皇,那說不定能得帝心寬恕,重回京城!”
“只是……”
梁蕭眼神一凝,抬起頭來,看向那名僧人:“大師,你說那位石法王,究竟盛名無虛,還是難副其實?”
僧人一笑,平靜說道:“能立下如此基業者,怎會是弄虛作假之輩?”
“說得也是。”
梁蕭點了點頭,但卻莫名煩躁。
僧人看出他的心思,笑道:“殿下是擔憂那李留仙?”
“……”
梁蕭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下頭來,坦照f道:“不錯!”
“那李留仙爲天下第一才子,文采之高,名望之盛,數十年來,放眼天下,無一出其右者!”
“更有甚者,這般言語,天下才甙硕罚盍粝瑟殎滓皇N者倒欠他二斗!”
“可見此人才高,三十年前便是天下第一才子,名動十方,無人可及,三十年後,更爲文道巨擘,一代宗師。”
“有琴棋書畫四聖四絕之名,其詩書,翰墨,丹青,琴技,棋譜,還有小說話本,傳遍天下,無人不知!”
“名望之隆,文氣之盛,縱是大儒也黯然失色!”
一陣讚歎過後,梁蕭低下頭來,已是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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