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没醉
只怕自己那一身練兵兵法,恐難有用武之地。
思來想去之下。
方宣,便是最好的人選!
除此之外,觀方宣一路行事規矩,也並非那等薄情寡義之人。
雖說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對待真正的身邊人,卻也從不吝嗇。
在寧觀海的坦然目光中。
方宣並未急着回話,而是端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茶水。
下一刻。
他放下茶杯,起身站起,朝着寧觀海伸出一隻手,脣角泛起一抹笑容道:
“歡迎加入龍鯨軍。”
寧觀海微微一怔,接着同樣伸手,與方宣用力的握在了一起,沉聲開口:
“末將寧觀海,願效死力!”
......
......
時間緩緩過去。
船艙內只剩下方宣獨自一人。
寧觀海行事極爲雷厲風行,當他投入方宣麾下之後,沒有浪費一點時間,立即便開始行動起來。
首先,統計出有着作戰能力的人數,然後將其全部打散,編製成什伍制度。
五人爲伍,五伍爲隊,五隊爲營,五營爲一個軍團。
一個軍團爲六百二十人。
目前整個龍鯨軍,共有三個軍團。
其中,軍團長和營長的人物,這幾日將由方宣來親自敲定。
而伍長和隊長,則基本上都是由參加過這次平江城保衛戰的人物來擔任。
同時,他還無比‘懂事’的將司空世家的子弟,全部拆散,塞進一個個由原黑鯨幫東堂開始,便跟隨方宣的什伍當中。
除此之外,還有空下的幾百人,則負責充當斥候等其餘兵種。
那些沒有什麼作戰能力的老弱婦孺,同樣沒有閒着,負責看守輜重、編織藤甲、生活燒飯等後勤工作。
隨着寧觀海的加入。
原本只是散兵遊勇,一團散沙的龍鯨軍,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成型!
......
......
當晚,月明星稀,舟船輕輕搖晃,泛起一圈圈漣漪。
方宣與司空濟懷對桌而坐。
“順着此江順流直下,約莫三日時間,就能抵達東海了。”
司空濟懷抿了口酒水,聽着甲板上傳來鏗鏘有力的練兵之聲,神色有些唏噓和感慨:
“想不到,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方宣聞言笑了笑,端起酒杯看向那站在甲板最前方,緊皺眉頭,面色嚴肅的清瘦筆挺身影,開口道:“寧觀海,的確是個人才啊。”
司空濟懷輕輕點頭,術業有專攻,有寧觀海這位曾經在大陽軍部擔任典軍,後又練兵數十萬的教頭在,的確能省下不少事情。
“方宣,那三位軍團長的人選,你有想法了麼?”司空濟懷開口問道。
“沒有。”方宣坦然的搖了搖頭。
目前的他,處境頗爲尷尬。
整個龍鯨軍的確以他爲尊,他的威望極高。
軍內也大多數都是跟隨他從東堂開始,一直走到現在的人。
這些都不假。
只是真正的精英戰力,尤其是第二天關與第三天關的強者,大多卻都來自司空世家。
尤其是第三天關,除了方宣和主動來投的寧觀海之外,還有三人。
司空桀。
司空嘯。
以及那位跟隨着司空濟懷身邊的破舊袈裟老僧。
全是司空世家之人。
而軍團長這個職位,修爲高低雖說不是絕對因素,但也絕對是一個不容忽視的重要因素!
但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方宣自然不可能將三個家軍團長,都放上司空世家之人。
人心隔肚皮,就算司空濟懷沒什麼想法,也難保其他司空世家之人,會有什麼心思。
“沒事。軍團長的人選,暫時不用着急,我只希望.....三個軍團長的位置,能有我司空世家一席之地即可。”
司空濟懷似看出了方宣的顧慮,笑了笑主動開口道。
“那是自然,此次行軍,司空世家出船出力出人,一個軍團長情理之中。”方宣點了點頭。
司空濟懷也不再多說。
有時候便是如此,有些話不必說透,點到爲止即可。
“對了。方宣,今日我與寧觀海聊了一會,他似乎只擅長打造步卒兵,並不擅長騎兵與水師。”
司空濟懷似想到了什麼,沉吟道:“我們此去海州,靠海而存,依我來看,必須還要有一隻強大的水師纔是。”
第121章 崖山水匪!漕幫餘孽!
“水師......”
方宣眉頭微微皺起。
的確。
他們此去海州,如果擁有一隻強大的水師,那能起到的作用就太大了。
到時候進可攻,退可守,一切都有了餘地。
“我們平江城靠江而居,在城裏長大的孩子,自幼便通習水性,尤其是咱們龍鯨軍裏面,大部分成員還是來自東城的漁家子弟,水性更是了得。
我想只要略微操練一二,傳授水中作戰技巧,很快便能迅速成形,成爲我們手中一張王牌軍團!”
司空濟懷捏着眉心,有些頭疼道:“就是不知去哪裏,找這麼一個常年有着在水上作戰經驗之人。”
他正犯愁間。
“我或許知道。”
方宣起身站起,掀開船艙簾子,看向幽靜的平江兩側。
那裏山巒聳立,層巒疊嶂,到處都是如同一劍劈開的筆直懸崖峭壁。
“方宣,你的意思是......”
司空濟懷微微一怔,接着似想到什麼,眸光頓時漸亮。
片刻後。
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一艘艘烏蓬小船,在水中調頭,朝着一座水灣快速駛去。
方宣每一根髮絲都被江風吹得拂動,一襲墨衫亦是吹得獵獵作響。
他僅僅只是站立在一艘烏蓬小船的船頭之上,那艘烏蓬小船就如同一根離弦之箭般,快速破開江面,一路飆射而去,在江面上流下長長的白浪。
在其旁邊,還有司空濟懷、袈裟老僧、寧觀海、周顧武幾人。
“宣哥,咱們這次是去滅誰?”
周顧武興沖沖的開口,滿臉的興奮。
自從他跟隨方宣去了一趟海州,回來之後也不知被覺醒了什麼屬性,每天腦子裏想的就是跟着方宣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見方宣終於豎旗搖號,他簡直恨不得激動的仰天長嘯。
他這條平江驕龍,終於也要崛起了啊!
“什麼滅滅滅的,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我是去禮賢下士的。”方宣瞪了一眼周顧武道。
“哦,對對對,禮賢下士!”
周顧武乾笑了一聲,接着回頭看了一眼,開口道:“宣哥,那後面跟着咱們的三百刀斧手,三百弓箭手,會不會太少了一點?人家覺得咱們禮不夠重咋辦?”
“叫主上!”寧觀海臉黑的提醒了一聲。
這是寧觀海整治龍鯨軍之後,最先確認的第一件事情。
按照他的說法,如今既然已經變成軍隊,那麼首先就得紀律嚴明,尊卑有別。
不能再把之前的江湖習氣,帶到軍隊當中。
你一個方爺,我一個宣哥,他一個方幫主的,完全亂套,不成體統!
周顧武縮了縮腦袋,對於這位治軍嚴明,武力強大,曾經的平江城第一人,他這條平江驕龍,還是挺害怕的。
“主上,當真要將那俜耸住⒗掀シ颍杖氲皆蹅凖場L軍裏面來麼?”寧觀海遲疑開口道。
“嗯,非他不可。”
方宣點了點頭,看向遠處快速接近,覆蓋遮一大片松針林的黑色山峯,眼中閃過微微精光。
在司空濟懷幾乎剛提到組建水師的時候,他的心中便已經有了人選。
正是那曾經平江城的漕幫之主——嶽鎮廷。
此人能在府城鐵騎的趕盡殺絕之下,逃至平江,帶着漕幫餘孽再起爐竈,成爲這八百里平江最強的一夥水匪,屹立數十年不倒。
論起水戰,誰能勝過他?
想到這裏,方宣不由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臉色發黑的寧觀海。
說起來寧觀海與嶽鎮廷是老對頭了,幾十年來對峙不下,誰也解決不了誰。
“寧教,那嶽鎮廷實力如何?”方宣開口詢問。
他與那夥水匪實際上打過幾次交道,當初他還在東堂擔任頭目的時候,那羣漕幫餘孽需要購置輜重物資,便找到了他方宣。
當初的方宣,不過一身三腳貓把式,自然別無選擇,無法拒絕。
只是他身份低微,接觸不到嶽鎮廷,只是遠遠打過一次照面。
不過當時他都未曾入境,雖然看到了嶽鎮廷,卻也看不出什麼強弱區別。
“嶽鎮廷?菜若土雞,弱如瓦狗!”
寧觀海目露不屑,一聲傲然冷哼道:“若不是我數次大意,早就將那匹夫抓入牢中,午門斬首!”
方宣愣了一下,接着笑而不語。
司空濟懷在一旁沉吟道:“那嶽鎮廷跟我司空世家也打過幾次交道,雖然在第三天關當中算不得什麼第一梯隊的強者,卻也是老牌第三天關的武師了,其內有着五百水匪聚集,談不上什麼兵強馬壯,但在平江城的這段流域裏面,卻也是爲首存在了。
不過,真正能讓嶽鎮廷一直逍遙至今的,還是因爲他們一來行蹤詭祕,飄忽不定,二來他們所佔據的崖山,地處險要,極爲易守難攻,三來也是平江城並無什麼強大水師,以及能摧枯拉朽般,實力碾壓嶽鎮廷的強者。
這次我們去找嶽鎮廷,最好還是和氣一些,莫要發生衝突,除非主上你能夠直接拿下嶽鎮廷,否則想要硬啃下這塊硬骨頭,我們龍鯨軍會損失慘重。”
“放心。”
方宣聞言咧嘴笑了笑,看向遠處道:“我這個人,平生最不喜打打殺殺的嘛。”
聽到此話。
司空濟懷不由暗暗點頭,相比較打打殺殺,他還是更喜歡用智慧來解決一切。
而一旁自幼與方宣長大的水猴子,則是眼皮頓時一跳。
上一篇:我!镇北侯,被女帝模拟人生
下一篇:修仙:当你把事情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