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開始,肝成武道真君 第313章

作者:真没醉

  那身軀頃刻間便華爲齏粉,消失在腥搜矍啊�

  整個大廳,一瞬間被照耀的亮堂無比。

  紀王和老者猶豫一瞬,隨即不約而同的朝着廳外走去。

  緊跟着,兩人瞳孔瞬間放大。

  王府的天穹之上,一位青年正踏空而立,淡青色的火焰環繞身邊,金光萬丈!

  那張清俊的面孔,毫無任何情緒波動,看着王府之中不斷被自己斬殺之人,雙眸之中竟然無比的平淡!

第445章 誓要追隨

  整個紀王府,有一半之地,都盡歸火焰。

  在明暗交錯的火海之中,白衫青年緩緩的從半空中落下。

  紀王那張忿怒中摻雜和恐懼的眼神,漸漸的映入方宣的視線。

  紀王呆滯了片刻,問道:“你......你是誰?”

  方宣緩緩的伸出右手,淡淡道:“冊子!”

  聞言,紀王已經反應過來,但依舊還是裝作一概不知的樣子,一臉的茫然:

  “什麼冊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啊!!!”

  伴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紀王的右臂直接被方宣一劍斬斷,鮮血頓時就流了一地。

  紀王左手握住還在不斷滴血的傷口,驚恐的看着身邊的老人,喊道:“劉仙師,快......快動手,他是衝我們來的!”

  老人抬頭看着方宣,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就方宣剛纔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讓老人驚懼不已。

  沉默了片刻,他鼓足勇氣,衝着方宣抱拳,道:“前輩,我今日只是前來訪友,你們之事我一概不知。”

  老人說完,並不見方宣有放過自己的意思。

  只覺得身處火海,炙熱的火焰正在烘烤着靈魂。

  “聒噪,今日紀王府所有人,都該死!”

  方宣語氣平淡,下一瞬間,身上一團淡藍色的火焰如飄到老人的身上。

  火焰頃刻間燃燒起來。

  整個大廳前,響起了一陣淒厲的慘叫。

  紀王看着身邊僅剩的一堆灰燼,那位在自己眼中猶如神靈一般的武者,僅僅不到三息,就這麼死了!

  一股暖流從雙腿中流下,紀王知道自己已經尿了。

  感受着差點要將自己融化的炙熱,他終於忍不住大喊道:“我乃大陽皇室貴胄,你不能殺我!”

  “大陽!大陽都自身不保了。”方宣依舊平淡的看着紀王。

  “不,不對,我是昆吾山的弟子,你不能放肆!”

  昆吾山名號不低,雖然在荊州,但是在中州也深受許多武者尊敬。

  曾經無往不利的名號,此刻紀王卻無法從青山青年那張英俊白皙的臉上找到絲毫波瀾。

  他猶如一尊神靈,就這麼漠然的看着自己,那雙深幽的眸子分明是在看着一具屍體。

  “冊子!”

  平淡的聲音,卻是嚇得紀王一個激靈。

  隨後,顫顫巍巍的從袖子中拿出一枚玉簡。

  在將玉簡交到方宣的手中,剎那間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便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紀王府前。

  一個自己這輩子最痛恨的人,正坐在臺階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方宣將玉簡隨手丟給安哲。

  紀王看着安哲,怒罵道:“安哲,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殺了我,你龍衛也不會成爲你們安家的龍衛,這後果你比誰都清楚!”

  “安哲......安哲,不要殺我,我已經和小皇帝取得聯繫,光復大陽,我們還能贏!”

  從剛開始的氣憤,到最後差一點跪倒在安哲的面前,紀王可謂將人生轉變表演的淋漓盡致。

  安哲詳閱玉簡,衝着方宣點了點頭。

  隨後,他蹲下去捏着紀王爺的下巴,將滿臉泥土的胖臉抬了起來,搖頭道:“今日你的命,我做不了主!”

  他這才注意到,今日王府這場災難,由這位白衫青年主導。

  當他準備開口之際,一股火焰,猶如活活物一般,竄入他的口鼻之中。

  紀王頓時如惡鬼一般,喉嚨中不斷的發出低吟。

  僅僅一個呼吸,他便徹底在火焰之中消失。

  也就在此時,閼逢帶着一萬龍衛精銳趕至。

  看着已經徹底葬身火海的紀王府,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安哲。

  安哲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深吸一口氣,道:“倒是我多慮了!”

  言罷,他又看向方宣,眼神之中的恐懼一閃而過,道:“此時此刻,我很慶幸,老祖選對了人!”

  “我此生也見過不少十惡不赦之人,但如你這般,將數萬人盡數葬身於火海之中,眼皮都不帶眨一下,還挺令人後怕的!”

  方宣低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此地之事你來收尾,至於這龍衛......”

  安哲連忙笑了起來,衝着方宣一拱手:“放心放心,從今日起,龍衛歸你調遣。”

  “方統領,後面的事,我來安排!”

  方宣點了點頭,轉身向着街頭走去。

  “這就走了?”

  閼逢七人詫異的盯着方宣離開的方向。

  卻聽到安哲沉聲道:“此人心性手段着實令人恐懼,老祖此舉,對龍衛來說,是福是禍......”

  閼逢看着安哲,心裏感慨萬分。

  誰能想到,被九州各大勢力拉攏的龍衛,最後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決定了歸屬。

  “都愣着幹嘛,紀王府的這場大火,還等着我來滅嗎?”

  “還有,王府後院的那些女子,活着的都妥善安置,此間事了,天水郡的武者們,也該各回各家了!”

  安哲衝着閼逢擺了擺手,拂袖轉身而去。

  七人朝着身後龍衛的領隊示意眼神,隨後都跟在安哲的身後。

  ......

  數日後。

  天水郡外。

  基本無人來往的官道上,突然有一股滔天的妖力席捲開來,攜帶着無邊的凶煞。

  “噬金蟻,你發什麼瘋?還不將妖力收起來!”

  茂密蒼翠的樹林之中,一道如火焰一般的身影竄出,發出一聲怒吼。

  又有四道身影緊隨其後。

  被雲心獅呵斥一聲的噬金蟻,幻化成人形,有些躁動,道:“這都好幾天了,方前輩他該不會已經從其他地方離開天水郡了吧!”

  雷蝶也頗有埋怨,道:“是啊,我們應該去天水郡瞧一瞧,你們非要攔着。”

  “方前輩不回來,我們拖了這麼久沒回去,靈犀大王怪罪下來.......”

  醒校嗄掘赃h眺着官道盡頭,沉聲道:“若是着急,你們可先回去,我意已決,追隨方前輩前往海洲。”

  看着赤木蛟眼神之中的堅定,雲心獅也說道:“俺也一樣!”

  短暫的沉默之後。

  樹下的陰影之中,魅影從陰影之中拂掠而出,指着官道盡頭:

  “蛟老大,方前輩從天水郡出來了!”

  四人眼中一亮,異口同聲道:

  “追!”

第446章 雨夜渡江

  深秋之後,雷州的雨水增多。

  天黑了,雨也是越下越大。

  雨夜中,一羣身穿玄甲披着蓑衣的將領們按照班次外出巡視,在抵達庭院屋檐下時,將領們腳步加快,紛紛解下身上的蓑衣。

  “這鬼天氣,真他孃的糟心。”有人咒罵一聲。

  “大乾真不是東西,要不是他們南下,哥幾個現在回家躺在婆娘的炕頭,多麼愜意。”

  腥艘贿吪九九镜亩遄拍_,儘量將腳上的泥土跺去,然後脫了靴子,轉身向着屋內走去。

  江防總督尤烈帶頭脫了靴子,跟在後面的幾人也只好紛紛效仿。

  屋檐下掛着兩個大大的燈唬l着鮮紅的光芒,吸引了不少蟲子繞着燭光飛動,燈幌掠幸粋�匾額,上面寫着三個大字:夷江堂。

  堂內掛滿着各種大大小小的地圖,中間還有一個十分精緻的沙盤,此地乃是夷江江防的軍事重地,一般人都沒有資格進入。

  一羣將領脫了鞋進入堂內,頓時一股子腳臭味就在屋內瀰漫開來,有人捂着鼻子咒罵道:“老王,你他孃的多久沒有洗腳了?和你在一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了!”

  那個老王將領立刻就罵了回去:“放你孃的狗臭屁,你的腳也不見得有多香,大乾大軍一路南下,褚信總指揮使更是如同催命似的,一天恨不得讓人一直來巡視,連覺都睡不好,哪來的時間洗腳?軍中也不讓帶伺候的婆娘。”

  “看來老王沒有婆娘伺候,就不洗腳了啊!”江防總督尤烈拿出一壺酒,倒成好幾份分給腥恕�

  腥私舆^烈酒一飲而盡,驅散身上的寒意,也驅散了心中的苦悶,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常年在軍中,大家早就習慣着這種罵罵咧咧的交流方式,若真和書生那樣客客氣氣,這些大老粗還真有些不習慣。

  尤烈將酒盞放下,指了指那個老王,道:“接下來的仗好好打,等我們在夷江把大乾的士兵都給堵回去,我賞給你十八個荊州美人,天天伺候你洗腳!”

  “那我這老腳不得洗禿嚕皮了。”老王擺擺手,“十八個美人就算了,我家那婆娘你們不是不知道,帶回去還不得跟我拼命!”

  “老王你這樣怕老婆,真丟咱們夷陵人的臉!”

  一羣人立刻玩笑趑[起來。

  少頃,尤烈拍了拍眼前的桌案,制止了腥说男湥嫔珖烂C,道:“好了,說正事,大家只要能擋住翟志新都的進攻,我爲大家向上面請賞。”

  “雖說現在正是雨季,夷江的水勢只會越來越兇險,但爲了以防萬一,大家還是得多上點心。真要是江防有失,讓夷陵城丟了,別說賞賜了,大家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

  那個老王道:“總督大人多慮了,自從大乾攻打青松山的時候,我早已命人將這夷江上的所有船隻都燒了,沒了船,他翟志新再有通天的本領,也難渡夷江。”

  “當然如果他們臨時湊點船,整點木筏子划過來,那還不是我們的活靶子。”

  腥硕技娂妼ψ约核偸氐奈恢帽響B,豪言一定不會讓夷江被攻破。

  尤烈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諸位都是和我尤烈一起在軍中爬上來的,各自的本事我也清楚,總之大家多多上心,大乾此番舉兵南下,是鐵定了要吞下整個雷州,諸位大意不得!”

  商議完畢之後,諸位將領退下之際,尤烈再次嚴肅提醒道:“倒也不怕翟志新橫渡夷江,就怕他趁着夜色偷襲,諸位回去再加緊巡邏,不能給他們有可趁之機!”

  一降臨同樣正色道:“總督大人放心,我立刻調集三千武者,沿着夷江巡視,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過來。”

  其他人紛紛表態。

  尤烈這才鬆了口氣,認真點了點頭。

  ......

  隔江對岸三里外的大乾軍營中,一座帳篷內熠熠生輝,翟志新負手站在帳篷門口,凝視着傾盆大雨的雨夜,雙眸之中思緒良多。

  這場戰爭到了如今地步,雖說大乾南下的勢頭並未被阻攔,但隨着戰線拉的越來越長,大軍也開始遇到各種麻煩。

  帳篷外,順着整個軍營挖了好多排水渠,雷州深秋的雨季漫長,在這裏行軍紮寨首先就得挖好排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