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開始,肝成武道真君 第286章

作者:真没醉

  也就在這時。

  無數龍鯨軍露出驚喜之色,只見半空中一道墨光激速飛出,伴隨着一陣劇烈的音爆聲之後,直接掠過九頭沙蟒的一顆腦袋。

  血光飛濺!

  一柄墨色的長劍,隨後懸浮在半空中,劍身微微抖動。

  九頭沙蟒疼痛的不斷扭動着巨大的身軀。

  半空中憑空出現一道身影,他輕輕一招手,墨色長劍飛回他的手中,目光平靜的看着前方。

  鄧川遠遠的看着一己之力阻擋了千軍萬馬的方宣,眼神中有流光閃爍。

  九頭沙蟒的身軀堪比第五天關的武者,而方宣僅僅只是一劍,就斬去它一顆腦袋。

  他還記得上次離別之時,方宣也纔剛剛踏入第五天關。

  一年多未見,竟然實力已經提升到瞭如此可怕的地步!

  而就在下一刻,方宣握着墨淵,憑空一劍斬出,剎那間劍身之上風雷大作,無數湛藍色的劍罡,蔓延五六丈,瞬間斬斷沙暴,撕碎九頭沙蟒的巨大的身軀。

  剩餘八顆巨大的蟒頭僅僅在一瞬間,便墜落在茫茫黃沙之中,殘餘的身軀在風暴之中劇烈的抖動了片刻,身上的生機徹底消散。

  九頭沙蟒,一劍斬之!

  “乖乖!”

  在場腥耍攲僖痪�天最爲激動,雖然自身修爲不高,但是經過這一年多的經歷,也是增長了不少見識。

  至少在他看來,鄧川想要斬殺這隻九頭沙蟒,也要付出不少代價。

  更何況現在的鄧川,已經成功擠進第五天關行列,也是響噹噹的潛龍榜高手了!

  此時,一線天僅能看到方宣的背影,四周肆虐的沙暴,讓方宣的背影都變得有些模糊。

  “哈哈哈,這回有宣哥在,我看這些紅眉軍還能有多麼猖狂!”

  聲音落在周圍士卒的耳中,在結合方宣一劍斬殺九頭沙蟒,城門之上的所有龍鯨軍士卒都得到了巨大的振奮。

  “原來我們的統帥竟然這麼利害!”

  “我們再也不用怕紅眉軍了!”

  “一人一劍,這氣勢......真令人敬仰啊!”

  此刻,在斬殺了九頭沙蟒之後,方宣將墨淵橫於身側,遠遠的看着站於風浪之上的那道身影。

  那身影身材魁梧,身穿一襲血紅色的長袍,背後負着一對雙刀,此時正面色凝重的看着方宣。

  一股股風浪在兩人周身湧動,吹的兩人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

  雲中鶴並未莽撞出手,在紅眉三老之中,他雖然實力中等,但城府絕對是最深的一個。

  他雖然不認識突然從城中殺出來的白袍青年,不過從對方如此乾淨利落的斬殺了九頭沙蟒來看,實力絕對不低。

  “這是我紅眉軍和龍鯨軍之間的恩怨,閣下就不要趟這趟渾水了。”雲中鶴面無表情的看着方宣,垂到肩上的黑髮微微拂動。

  “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來吧,給你機會,爲元鈞報仇!”

  方宣目光如電,掃了一眼身上慢慢遍佈道紋的雲中鶴。

  “你是方宣?!”

  蒼老的聲音慢慢響起,老者眼中光芒一滯,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笑容:“今日真是雙喜臨門。”

  下一刻。

  只見雲中鶴身上的道紋綻放出紅色的光芒,緊接着整個身體如同火焰般竄飛出去,瞬間撕裂整個沙暴,幾次閃爍之後,便拉近了與方宣之間的距離。

  方宣抬眼看了對方一眼,隨後輕輕的抬起右手,憑空隔着空間一抓。

  一股金光瞬間暴掠而出,緊接着半空之中的那道火光,突然被方宣鉗制。

  下一瞬間,雲中鶴就被方宣死死的扼住咽喉,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上.....上境?你竟然突破了上境!!!!”

  雲中鶴口中斷斷續續的說出一句話,眼中徹底被恐懼填滿。

  “不知死活的蠢貨。”

  “別怕,用不了多久,紅眉大道主會下去陪你的!”

  方宣目光平靜,聲音中不帶絲毫情緒波動。

  “別.......”

  雲中鶴只說了一個字,一團青色的火焰瞬間將其包裹起來。

  瞬息之間,便被三昧神火焚燒殆盡。

第406章 少女的心思

  紅眉軍第二老,一代梟雄雲中鶴,就這樣死了!

  盤臺關前的半空中,周遭肆虐的沙暴並未因爲雲中鶴的死亡而停歇。

  不過隨着雲中鶴化爲飛灰,自北而來的十三萬紅眉軍,此時瞬間潰敗。

  方宣一個閃身回到城門之上,隨手將雲中鶴的方寸之物丟給一線天。

  一位血武聖一生的積攢,如今對於方宣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對於龍鯨軍中內的這些將領和武者來說,依舊是不小的修煉資源。

  城門之上,包括鄧川在內的一腥诉�沒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那位讓龍鯨軍喫了不少苦頭,甚至讓鄧川都險些受了重傷的雲中鶴,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方宣斬殺了!

  “我......我這就帶着大軍殺出去!”一線天漸漸反應過來之後,眼神中頓時充裕着殺意,對於紅眉軍的怒火此刻終於能夠徹底宣泄。

  “不用追了,至少九州格局還未出現其他變化之前,紅眉軍是不敢進攻盤臺關了。”方宣將其攔下。

  有盤臺關這樣一道天塹擋着,三萬龍鯨軍確實能夠一夫當關,但若是殺將出去,不利的反而是龍鯨軍。

  況且如今沙暴還在不斷的肆虐,大軍出去很有可能會被沙暴席捲。

  一切塵埃落定,腥司奂诔顷P府中。

  一線天頗爲激動的問道:“宣哥,你一招就斬殺了一尊血武聖,現在究竟是什麼境界?”

  “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樣啊?”

  雖然常年帶兵,但自從被方宣領入武道之後,卸鄬㈩I中,一線天對於武道的追求反而是最深遠的。

  若不是因爲有紅眉軍一直襲擾,自從鄧川馳援盤臺關之後,他恨不得每天都向鄧川請教武道之上的疑惑。

  “我現在應該算是五品武尊。”方宣笑笑道。

  在場聞之最激動的,當屬鄧川,忙問道:“第五天關之上,真有新的境界?那武道之巔究竟在哪裏?”

  這也是方宣曾經追求的問題,如今方宣倒是可以爲其解惑。

  “第五天關之後只要叩心成功,便可踏入武尊,體內三百六十個竅穴逐漸被打通,便是神遊,神遊之後爲超凡,至於武道之巔.......這是大陽所有武者心中的疑惑。”

  “鄧家主,你現在距離衝關只有一步之遙,差的是心性,並非神蘊。”

  方宣一眼就看出鄧川如今所缺少的東西。

  當初項介卡在第五天關五十多年,爲了那一絲心性,更是不惜以命相搏,才博得一絲破關的機會。

  鄧川雖說曾經也是潛龍榜之上的高手,但若真是和武廟弟子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有如今的進步,已經頗爲出類拔萃了。

  鄧川嘆了口氣,道:“我立足玄關門前,至今已經衝關四次,皆未能突破,如今心性逐漸磨滅,恐難再進一步了!”

  第五天關到武尊之間這道鴻溝,何其難哉!

  如今的大陽江湖,邁入第四天關都可水到渠成,只不過是資源多寡的差別,但每隔幾年的一批天才當中,那些成功邁入第五天關的武者,又能有幾人能夠踏入上境?

  天下第五天關已經希少,更何況上境武者,箇中差距,實乃雲泥之別!

  聽到鄧川的感慨,盤臺府中,氣氛也忽的沉重了許多。

  對於鄧川這些人來說,曾經也是萬胁毮康奶祢湥扇羰菬o法突破上境,那就只能眼睜睜看着方宣這樣的真正天才,將他們徹底的甩在身後,此生都無法追上去步伐。

  就連裴謙和浦安渝一時間也是心思沉凝,他們雖然走的路子和武者有巨大的差別,但玄門之路,又能比武道之路簡單多少?

  如今只是《彖易心經》已經讓浦安渝頗爲神傷,不得不聽從師尊的教誨,深入紅塵。

  “咳咳,方大哥就不要談這個了。”

  而就在大家的氣氛沉重之時,裴謙忽然開口,並衝着方宣道:“父親常說,修行只是人生之中的一味調和劑,心存浩然氣,人間快哉風!”

  此言一出,鄧川等人一時都不由得失笑。

  方宣看着裴謙,原本也是和自己一樣,九州之中身負大氣咧耍吹故撬男宰顮憺⒚摗�

  那雙清澈的眼神之中,更多的只有愛和情仇!

  在回顧身邊的其他武者,又有誰能有裴謙這樣,年紀輕輕,就能有太玄宗這樣超級宗門的全心呵護。

  或許這人間真正的幸福,也只該屬於他這樣的人。

  “叩關之難,的確難如登天,不過我會將自己修行路上的所有心得做個總結,到時候大家一同參閱。”

  方宣說着,心中略微有些可惜,當初若是能夠將武廟藏經閣中的各種古籍都謄抄下來,對於鄧川他們來說也有巨大的幫助。

  畢竟以鄧川爲首的武者,如今算是龍鯨軍中的真正核心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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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前體內歲木之靈徹底融合,讓自己成功躋身五品武尊。

  可是體內的那道黑色符籙,哪怕自己如今放在整個九州,都是可開宗立派的強者了,但對其依舊一無所知。

  這符籙究竟是巨大的好處,還是一顆隱藏的炸彈,就連方宣自己都拿捏不準。

  其他武者都在爲無法破關而心力交瘁。

  可是,將來的自己呢?

  這個念頭在方宣的腦中一閃而過,就被其拋之腦後,因爲這對他來說還是太遙遠了,現如今九州爭端才真正開始。

  江湖的異彩紛呈,也纔開始徹底和九州融合。

  與方宣而言,與其思索這些無用之事,還不如多打幾套拳。

  幾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視線各自點頭。

  裴謙這個時候看向方宣,語氣平靜道:“方大哥,如今巽風之力凝聚的沙暴越來越近,盤臺關還是有些防備爲好。”

  談及此處,一線天等人神色也是各自收斂。

  雖說敵襲危機被方宣輕鬆化解,但是盤臺關不斷凝聚的沙暴始終是一個隱患。

  一線天起身說道:“我這就將城中防備重新部署,只是這盤臺關的城牆不知能不能擋得住這沙暴!”

  涉及三萬多龍鯨軍的安危,一線天顯得十分慎重。

  “將軍且放心,這些沙暴皆因地煞戊土陣而起,所以只需要將陣法補全,沙暴自會消退。”

  “方大哥以一己之力擊退數十萬大軍,看得我心馳神往,這陣法之事,就交給我我!”

  裴謙主動說道。

  “好。”

  既然是方宣帶來的朋友,出生於江湖的一線天對於其自然是信得過,衝着裴謙微微點頭。

  隨後,裴謙繼續說道:“我方纔看過,這地煞戊土陣缺失了一塊陣基,想要補齊需要不少材料,我這次出門太急,帶的不多......”

  裴謙停頓之際,方宣點點頭:“你將材料列個單子給我,我去尋找。”

  裴謙又道:“這些材料一時半會難以收集,我稍後我我先佈下法陣,將整個盤臺關封起來,以防沙暴侵襲,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龍鯨軍就無法隨意進出了。”

  一線天樂呵一笑,“我們本就是鎮守這盤臺關,何談進出,有勞了!”

  腥苏f定,各自點頭後,便離開了城關府。

  裴謙對地煞戊土陣充滿了極大的興趣,所以在離開城關府之後,便隻身一人去了盤臺關底下的石室。

  與方宣交談之後,鄧川收穫頗多,如今城中有方宣坐鎮,他便安心閉關了。

  方宣回了房間,一股腦翻出身上的所有家當,一樣樣放在桌上。

  這一年多確實收穫不小,那些不開眼的武者被方宣斬殺之後,身上的積攢都被方宣丟入了方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