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没醉
半空當中,一道低沉獰笑響起:
“來!謝汗,看看今日誰死誰生!!!”
兩道身影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謝汗右臂往後拉動如滿弓,短暫蓄力之後重重往前擊出。
方宣同樣五指攥緊成拳,無比狠辣的朝着謝汗當頭砸下!
嘭!!!
拳頭碰拳頭,發出一道沉悶悶響!
咔擦——!
謝汗體表那由鮮血組成的紅膜,瞬間如同摔碎的鏡子般裂開!
緊接着,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不錯的力量,軟弱的身軀!”
方宣一拳擊碎謝汗整條右臂,接着空中一個轉身,右腿已經如同一條長鞭般,狠狠橫砸在謝汗的胸膛上!
瞬息間,謝汗胸口上的紅膜破碎,整個人往後倒衝而去,砸在一面牆壁上,將牆壁砸的粉碎!
“這股力量.....勉強達到第一天關皮羅漢的層次,但肉身強度,顯然還差上不少!”
“服用了什麼祕藥或者祕術麼?”
方宣眼中厲芒一閃而過,沒有任何猶豫,瞬間一躍隨行!
在謝汗砸進牆壁的剎那,方宣同樣抵達,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朝着謝汗砸下!
每一拳俱是勢大力沉到了極點,打得謝汗血膜破碎,骨骼血肉大裂!
根本不給謝汗半點喘息的空隙!
方宣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悟出來的第一個道理便是獅子搏兔,當用全力!
第二個道理,便是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狠辣,不能給對方半點喘息翻盤的餘地!
“方宣!!!”
謝汗一聲咆哮,同樣揮動僅剩的左臂,朝着方宣砸來!
還不等這一拳砸下,方宣便同樣一拳擊出,將他左臂同樣打得粉碎!
嘭嘭嘭!
嘭嘭嘭!!
方宣雙拳宛若連環閃電般砸在謝汗胸膛。
剛開始謝汗還能勉強抵擋一二,到後面逐漸力不從心,不到數息,便徹底沒了抗衡之力。
連續不斷的重擊聲中,謝汗睜大雙眼,被打得身下大地不斷顫動,身體篩糠般不斷抖動,口中鮮血一口接着一口溢出。
他臉上的血色急速褪去,體表上的那層血膜徹底支離破碎,整個人如同殘破人偶般,被方宣瘋了似的狂打。
“給我死!!!”
就在方宣大吼一聲,準備徹底了結掉謝汗之時。
“住手!”
一道震怒到了極點的咆哮聲,從街道旁的一間客棧二樓響起。
下一刻。
只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一頭下山猛虎般,朝着方宣奔來!
動若驚雷,奔如饕虎!
“奔虎手鄭覺雄?!”
“老東西,你以大欺小?!”
“宣哥!!!”
剎那間,褚衝、大眼仔等人臉色狂變,睚眥欲裂。
“方宣,同門之爭而已,你便害人性命!手段如此狠辣殘暴,我鄭覺雄今日若不廢了你,未來定然會給我黑鯨幫惹來無窮禍端!”
話音還未落下,鄭覺雄眼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過,已經抬掌狠狠朝着方宣頭顱拍下!
“給我死!!!”
他未曾想到方宣竟已經打開入境的第一重天關,今日哪怕不顧規矩,也必須殺死方宣!
吼——!
在這一掌之下,無盡勁力在鄭覺雄掌心匯聚,竟是發出一聲如若雷鳴般的虎嘯!
隱隱約約之間,彷彿奔來的不是鄭覺雄,而是一頭擇人而嗜的下山猛虎!
“終於坐不住了麼?”
方宣深吸一口氣,眼中透出一抹決絕和狠辣。
“鯨砂!!!”
方宣一聲猙獰狂吼,雙臂瞬間變作一片赤紅,如同燒紅的火炭,燃起陣陣青煙!
一條黑色的鮫紋,在他手背上浮現!
他全身氣血瘋狂鼓動,衣衫瞬間炸開,露出一身滿是縱橫交錯傷疤的身軀!
在他呈古銅色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淡紅的赤膜!
“來!!!”
方宣目露兇光,雙臂狠狠往前推!
吟——!!
一道刺耳的鯨鳴聲,從他雙臂間響起!
隱隱約約之間,宛若在方宣的背後,出現了一頭躍出海面的大鯨!
這是方宣將鯨砂掌練至爐火純青境界,方纔形成的氣血虛相!
嘭!!!
拳掌交加!
仿若一頭躍起的大鯨和一頭撲咬而來的猛虎,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
方宣重重倒飛而出,砸進人羣當中!
“宣哥!”
“方爺!!”
剎那間,褚衝、大眼仔、水猴子、一線天四人,連帶無數東堂潑皮,俱是臉色一變,連忙快步圍了上去!
“我.....我沒事。”
方宣張嘴吐出一口鮮血,掙扎着從地上站起。
“鄭覺雄!你敢傷宣哥,我殺了你!!”
“草你阿母,老子跟你拼了!!”
一線天、水猴子四人瞬間便紅了眼,不顧一切的就要衝上去找鄭覺雄拼命。
“都給老子站住!”
方宣強忍着胸口的劇痛,一聲怒吼。
一線天四人慢慢停下腳步,眼眶通紅的回頭看向方宣。
“宣哥,我和我阿媽的命,都是你給的,我不怕.....”大眼仔陳敬明緊緊攥着拳頭,咬牙說道。
鄭覺雄立在街道中央,先是將微微顫抖的手收進衣袖,接着又掃了一眼儼然成了廢人的謝汗,最後方纔臉色陰沉的看向,被上百名東堂潑皮層層護住的方宣。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哪怕他位列入境武者第一天關的巔峯,也不可能在上百名潑皮的阻擋下,強行殺掉方宣。
上百名潑皮就算是刮痧,也能刮死他。
“方宣,你廢我南堂頭馬,三個月之內,我要你給你全家收屍!”
鄭覺雄深吸一口氣,冷冷看了方宣一眼之後,直接轉身離去。
無數南堂潑皮,連忙將不省人事的謝汗抬起,快步跟了上去。
第17章 潑皮與官差
大眼仔、一線天、褚衝四人扶着方宣,直到鄭覺雄和無數南堂潑皮消失在十里長街盡頭,這才收回目光,連忙關切的看向方宣。
“宣哥,你沒事吧?”水猴子連忙問道。
“我沒什麼大礙,休養幾天就好。”
方宣甩了甩火辣辣的雙手,搖了搖頭後問道:“你們呢?”
聽到方宣無事,四人頓時長鬆了一口氣。
“我們沒事。”大眼仔陳敬明、水猴子、褚衝三人搖了搖頭。
“我也沒什麼事,就是被謝汗那傢伙踢了一腳,估計有一點傷到肝。”一線天有些齜牙咧嘴道。
他阿母的,前幾天後背被李老三劈了一刀都還沒好,今天又被一腳爆肝。
每次受傷的都是自己,真是倒黴透頂!
幾人聽到對方都沒什麼事之後,這才終於心中重石落地。
“宣哥,你今天接連廢掉謝汗和於子夫兩大頭馬,又與鄭覺雄對上一招,明日肯定名震平江城!”
“宣哥,咱們這一戰勝了,是不是就代表你是東堂堂主了?”
“哇,宣哥,你今日真是強到不得了!
你前面體表上那層紅膜是什麼呀?入境武者的氣血膜麼?”
四人噰喳喳的開口,水猴子更是先贊後問。。
褚衝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失落又有些羨慕的看了方宣一眼。
方宣入境.....
這代表他和方宣的差距,真正拉大到無法逾越!
“阿宣,啊不對,得叫方堂主了,恭喜恭喜!”
一道爽朗笑聲響起。
方宣側目看去,只見以楊正爲首的一羣官差,正面帶笑容的朝他走來。
“楊正,你這時候出來幹什麼?警告你,你今天不要找事!”
一線天、水猴子兩人,面色不善的看向楊正。
他們非常不喜歡楊正,一來是因爲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雙方都處於對立面。
二來,則是他們覺得楊正這個人極度的虛僞和趨炎附勢,捧高踩低。
楊正見狀眼睛微微一眯,皮笑肉不笑道:
“這裏是我負責巡差的地方,我聽到有人向官府報案聚恤Y毆,當然得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話語一頓,楊正抬起頭掃視了一眼無數面色不善盯着他的東堂潑皮,摸着下巴道:
“一個個攜槍帶刀的,我看這樣子怕不止是聚行掉Y那麼簡單,而是圖衷�.....”
不等他那個‘反’字說出口。
“楊兄說笑了,我們都是老百姓,從不打打殺殺的嘛。”
方宣笑着打斷了楊正的話。
“既然是良好民校蔷墼谝黄饚致铮慷忌⒗玻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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