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80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這長水校尉還真把藏着的離陽官兵全給聚集了起來,品級最高是四品,最低的也是八品官員。

  “人全在這了,二位將軍爲建安平寇,我等日後等上奏朝廷,爲二位將軍表功。”

  葉熙正小心問起:“大人們能在這混亂中躲到現在,實屬不易啊。”

  “那我們之前錯殺軍士一事可否?”

  那長水校尉和一泄賳T紛紛道:“那是過失,那是過失,我等什麼都沒看見。”

  這時姚間又在外面殺了一氣,渾身是血的進到校場,渾是個血人。

  腥艘惑@,姚間詭笑道:“写笕耍ò部ぱY所有的文武都在這裏了吧?”

  “還有沒有落下的,免得我們的軍士再殺錯。”

  一個四品大臣道:“都在這了,都在這了,要不,將軍派支軍隊,先護我們出城可否?”

  “省得我們給大家添亂。”

  姚間抿嘴道:“好好好,都在這就好,我馬上送你們出城。”

  那四品大臣一喜,還想再客套兩句,只見姚間忽然手起刀落,那大臣頓時被砍做兩截。

  其餘腥舜篑敚骸岸�...二...二位將軍,這是...是爲何?”

  可他們得到的,不是回答,而是屠刀。

  此時校場中,拂水房的人如鬼魅一般躍入校場,亂殺將來。

  可憐這些離陽的文武大臣,躲過了匪寇的侵襲,卻沒躲得過北涼的屠刀。

  頃刻間,校場內的人全被剁做肉泥,無一個逃脫。

  屠殺還在繼續着。

  只要把離陽的人全滅了口,剩下的就是亂殺亂搶了,漏了也不怕。

  屠殺一共進行了七天,殺的建安屍骨堆積如山,血流成河,十處房屋,至少有八處着這火。

  建安成的百姓,遭此反覆的劫難,只恨自己生而爲人。

  在這亂世,倒不如身爲螻蟻還快活一些。

  大屠殺進行了七日後,葉熙正和姚間穩坐一處偏僻的府邸,這是他們的臨時指揮處。

  各軍將領校尉甚至是百夫長小伍長都紛紛來獻功。

  建安除了女人之外,男人幾乎都被葉熙正和姚間屠絕了。

  不管他們是離陽的臣子還是土匪流寇,不管他們是當地的富紳還是平民百姓。

  統統斬盡殺絕。

  往後三日,姚間帶人對城中事物進行清點,葉熙正則在各崗各位,都換上了自己的心腹之人。

  十日間,七日屠殺,三日修整。

  建安就跟大換血一樣,名義上還是離陽的郡。

  實際上,全換上了北涼的人。

  這一切,還有一腥说仍诎抵杏^察着。

  看的最用心且最仔細的人,就要數屠獸盟的探子,老皇帝的私生子趙凱還有鬼僕了。

  上一次儲祿山一死,屠獸盟的人大受振奮,人雖不是他們殺的,可錢是他們付的啊。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認爲儲祿山就是他們殺的。

  這次北涼再次出兵,他們想要趁熱打鐵,醞釀着怎麼把葉熙正和姚間也一鍋端了。

  趙凱可就看懵逼了點,他是受他師傅的吩咐,特地來攪混水的。

  不過這渾水,似乎都不用他攪了,葉熙正和姚間自己就把水給弄渾了。

  土匪流寇殺離陽的人就算了,他北涼的兵也敢殺離陽的人,這不是要造反嗎!

  因此趙凱打算靜觀其變,再看看離陽會做出什麼反應,能打起來最好。

  要是打不起來,趙凱再找機會推波助瀾一把。

  ......

  蘇逍到建安的時候,建安已在修整中。

  距離刺殺葉熙正和姚間的時間,也只剩下寥寥幾日。

  凌州邊上,還是原先那片大草地上,蘇逍和鬼僕在此地碰頭。

  鬼僕把七日屠殺之事說了,蘇逍並不以爲意。

  “殺就讓他們殺吧,不過建安現在倒是難得的清靜了。”

  鬼僕道:“城裏,什麼人都有。”

  什麼人都有,自然就是指,也包括離陽的軍民。

  蘇逍道:“好朋友,管他什麼人,別想的太複雜。”

  “你只要知道,建安現在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殺人的,一種是被殺的。”

  “你看,這樣想,是不是就簡單的多了。”

  鬼僕楞了楞,無論他從什麼角度去想,蘇逍都未免太過淡然。

  “他們進城後,什麼人都殺,這難道只是單純的殺戮?”

  “連離陽的人都殺,他們就不怕追究嗎?”

  鬼僕發出了心中的疑問。

  蘇逍簡單回答:“要是按照徐曉的意志,他自然不會這麼做。”

  鬼僕道:“那葉熙正和姚間,是在違背徐曉的意志?”

  “葉熙正不可能不瞭解徐曉的意圖的。”

  蘇逍道:“葉熙正和姚間支持的是陳之豹,不過他們是拗不過徐曉的。”

  “徐曉一心要自己的兒子接掌北涼。”

  “所以,要想拗過徐曉,唯有天下大亂。”

  鬼僕心中一凜,覺得四肢發涼:“所以,徐曉早看透了這一切,之所以纔要殺掉葉熙正和姚間?”

  蘇逍起身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第113章 不可能完成的刺殺

  建安城內,各處關隘都有重兵駐守。

  城內已經相對空虛,並用不了多少人,重兵,大多駐派到了各個關口。

  葉熙正和姚間的臨時府邸,更是“密不透風”。

  除了外面一圈精兵駐守外,拂水房天字號的三個小隊也藏匿於四周。

  二十個金剛境的死士,寸步不離葉熙正和姚間二人。

  可以這麼說,外人別說想要近他倆的身,現在就是要進建安城,都難得很。

  楊虎成的軍隊仍然是原地駐紮,他們收到的指令只有一個。

  “按兵不動。”

  不過葉熙正和姚間屠城的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他們給出的解釋很直白,他們入城,只殺了倏埽领赌切╇x陽的官員和百姓,他們進城時就已經死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一問他們就全推到那些土匪流寇的身上。

  反正現在無論是建安的官民,還是那些流寇,都死的透透的了。

  這叫死無對證。

  離陽也派出了御史大夫到建安訊問。

  葉熙正和姚間一起接待。

  一陣官家的簡單客套後,御史大夫進入正題:“二位將軍既然已經平亂。”

  “可否撤兵,由我離陽派遣官員前來。”

  葉熙正答覆:“不可。”

  “我等受北涼王的命令而來,若是撤兵,建安如是再亂,那我們可擔不起這個罪責。”

  葉熙正就看準一點,離陽的軍馬一直未動,他心裏清楚,離陽現在也怕和北涼撕破臉。

  至於離陽的皇室再想什麼,葉熙正管不着,反正一切就推到徐曉頭上。

  他和姚間,在建安能多待一天是一天,現在建安已經等於大換血,只需要全力培植自己的勢力即可。

  到時候無論是誰接管建安,總不能又再屠一次城吧,既然不能屠城。

  那麼他們現在培植下來的新勢力,就能在建安郡不斷的生根發芽。

  御史大夫見好好說不行,態度硬了起來:“聽說,二位將軍在建安,黑白不分,只管屠殺。”

  “難道這也是北涼王的吩咐?”

  姚間面露怒色,這御史大夫不過是個五品官,說話卻一直暗戳戳的,聽得姚間很不爽。

  他們可是徐曉的義子,說句難聽的,三品以下的官員,徐曉這幾位義子,想殺就殺。

  “我愛殺誰,便殺誰了,你待怎地?”

  姚間面露兇光。

  御史大夫一驚,葉熙正按住姚間,轉頭道:“大人,我們到了建安城裏,只見土匪流寇。”

  “如果有離陽的軍臣,爲何他們不反抗?而是坐以待斃?”

  御史大夫怔道:“可能他們人數太少,爲留有用之身,只能暫避。”

  葉熙正道:“流寇都對付不了的人,又有何用?”

  “我們北涼軍,只會爲戰而死,腦袋中沒有躲避一詞。”

  “我們認爲,離陽的官兵也和我們一樣,只會戰死。”

  “因此,就算有那躲着的離陽軍兵被我們錯殺了,那也怪不得我們。”

  “因爲我們認爲,真正的戰士,是不會躲起來的,只有那些流寇,纔會躲起來。”

  御史大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道:“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葉熙正回道:“北涼軍隊做事,就是這樣。”

  御史大夫只得灰溜溜離開,再說下去,只怕他連走都走不了。

  ......

  “那御史大夫看樣子很氣。”

  鬼僕小聲道。

  蘇逍笑了笑:“喫癟了當然氣。”

  他們二人趴在距離葉熙正和姚間臨時府邸距離最近的一處高樓房檐上。

  位置非常刁鑽。

  建安郡四周現在重兵把守,不過外層這點防禦,還難不倒蘇逍和鬼僕二人。

  蘇逍和鬼僕想要藏於城中,同樣不難,因爲城中的巡邏兵,還不能巡邏到天上去。

  不過,想要進葉熙正和姚間的臨時府邸,可就不簡單了。

  葉熙正很會挑地方,他們的臨時府邸所在的地方,周圍本就很荒,很難找到能藏身的地方。

  府邸院裏和廳中,就更不用說了。

  葉熙正早已派人把院裏的假山搬離,花草樹木統統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