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79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姜月兒一屁股做到牀上。

  蘇逍最頭疼就是一個老愛問這問那的女人,而女人,問題總是很多。

  久而久之,蘇逍甚至看見女人就開始頭疼了。

  除了靈兒,靈兒知道蘇逍的脾氣,因此,她從來不會亂問問題。就只會自顧自的說,時不時才問上一句。

  蘇逍覺得,這樣挺好,起碼自己能接受。

  “沒什麼,你願意在這你就在吧,我要外出辦事。”

  蘇逍懶得多說,他現在就趕去建安,和明天在趕去建安,本來是沒什麼區別的。

  不過現在有區別了,蘇逍必須得走,誰知道姜月兒會在這賴皮到什麼時候!

  他可不想被這個女人煩一晚上。

  姜月兒一聽說蘇逍要走,慌了起來:“你要走?你要去哪?”

  蘇逍道:“去辦事,我和你們的生活方式不一樣。”

  這話言外之意也是再說,他跟姜月兒並不合適,不管姜月兒是落星灣的女子,還是西楚的後人。

  但姜月兒自小在落星灣長大,哪知蘇逍弦外之音。

第111章 大屠殺前夕

  落星灣的人,嚴禁外出。

  不過外來的人,他們也會熱情招待,要走要留,不會多問。

  落星灣本地的孩子們,幾乎從未想過要離開落星灣這件事,腦子裏從沒有這個想法。

  落星灣對他們來說,就是他們的整個世界。

  可姜月兒不同,她被葉楚臣帶到落星灣時雖然還不記事,可畢竟他們是外來者。

  而且姜月兒與其他孩子會受到的教育也不一樣,葉楚成會對她進行管教,但不會太過嚴格,畢竟君臣有別。

  也有可能姜月兒潛意識裏,曾經有過外面世界的景象,對於落星灣之外的世界,她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聽到蘇逍說要外出,她心裏瞬間躁動起來。

  可迎接她的,就是蘇逍的冰冷。

  “出去後你就會發現,沒有一個地方比這裏還好。”

  蘇逍的語氣毫無感情。

  姜月兒心中一震,這話,她“爹”葉楚臣也說過。

  一個人說沒事,兩個人說,那就不同了,而且兩個對姜月兒說這話的人,在她心中都極具分量。

  “那...那你不會不回來了吧?”姜月兒問。

  蘇逍道:“不知道。”

  姜月兒又說:“那你能告訴我,你是要去做什麼嗎?”

  她想了解了解蘇逍的職業,回去也好問問葉楚臣。

  蘇逍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姜月兒道:“如果可以,我也想做跟你一樣的職業,是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夫唱婦隨。”

  姜月兒認爲,自己一定能嫁給蘇逍,在她的價值觀裏,既然她爹都出面了,那這門親事就一定能成。

  不過她把“夫唱婦隨”這成語用在這地方,真是說不出來的怪。

  蘇逍收拾好東西:“我的這個職業,正常人做久了都會瘋了的。”

  姜月兒一怔:“那你怎麼沒瘋?”

  蘇逍道:“因爲我從出生在這的那一刻起,本就不是什麼正常人。”

  姜月兒不懂:“你能做,我也能做,我肯定不會瘋。”

  蘇逍出門道:“相信我,只要你接觸過,就算是一開始你沒瘋,慢慢的你也會瘋了的。”

  “只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姜月兒還想再問什麼,但蘇逍已經不在門口,她趕出來時,蘇逍已經沒了蹤影。

  ......

  建安郡,午時。

  西北城門歪歪斜斜躺着七八個軍士,手中拿着酒壺。

  要是有路過的,肯定會發懵,守城門的軍士,怎麼能喝酒呢?而且還是大白天的就喝得爛醉如泥。

  要是過路人在走近看看,肯定又會更加疑惑!

  因爲他們一定看不出來,這些守城的軍士,是誰的士兵。

  這七八個軍士,身上的衣甲各式各樣,北涼的頭盔離陽的甲,南疆的褲子北莽的鞋。

  雜牌軍都沒有這麼穿的。

  很顯然,這些人連雜牌軍都不是,全是些山中的土匪,各間的流寇。

  建安早就是一副殘破景象。

  城中,全由土匪流寇當了家,有的老百姓或者富紳,家丁多的那種,甚至都比那些土匪流寇燒殺搶掠的還要過分。

  有的家丁少的,也有那和土匪流寇們沆瀣一氣的。

  反正到時候離陽的人來了,他們依舊是富紳富豪,有的靠着搶,也成爲了新的富紳或者富豪。

  這些土匪流寇也不管以後他們的日子會怎麼樣,對他們來說,舒服一天是一天。

  他們這種亡命之徒,要是有遠見,就不會淪爲土匪流寇了。

  西北城門外,黑壓壓一支軍隊踏馬而來。

  城門處那幾個醉漢懵逼了,城中一直在傳,離陽的兵已經在路上了。

  離陽的兵,應該是從東邊來纔對啊,這西北反向多大兵是哪來的?

  一個醉漢把酒瓶一甩,定睛望去。

  只見遠處塵土飛揚,塵土依稀能見着雄壯的兵馬。

  軍中大旗隨着距離近了,越來越清晰。

  大旗共計三竿,一大二小,正當中那一面大的,上書一個“徐”字。

  另外兩支,一支是“葉”,一支是“姚”。

  “我滴個乖乖,北涼軍來了。”

  另外幾個雜牌嘍囉軍一聽到北涼軍三字,一激靈,酒給嚇醒半截。

  起身一望,還真個是北涼大軍。

  “他奶奶的,好日子就到了頭。”

  其中一個嘍囉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都來不及回城中的馬廄牽馬,直接拔腿就往城外的野地跑。

  另外幾個嘍囉也跟着跑了。

  這種守城門還能喝酒醉的,你還指望他們回去報信?不可能的。

  這些人,都是有福同享,有難,馬上就各自飛的人。

  反正在建安這一段時間,他們已經玩夠本了,雖然非常的意猶未盡,卻也得先保住命,以後纔能有機會再玩啊。

  葉熙正和姚間大軍距城十里。

  哨騎來報:“將軍,建安城中,死氣沉沉一片,老百姓近月來,都是閉門不出。”

  “城中,盡是寇僮鱽y。”

  葉熙正臉上曬的有些發紅,用手遮於眉上往建安反向望了望:“還真個是老鼠霸了街啊,可笑可笑。”

  “城外呢?”

  哨騎會意:“離陽軍隊未到。”

  姚間聽聞此言,嘴角上翹桀然道:“我這涼刀,都快渴死了。”

  “兄弟,快些動手吧。”

  葉熙真也笑道:“急什麼。”

  “我的未嘗不渴,這次,就讓它們痛痛快快飲個血飽吧。”

  說着,葉熙正開始分兵。

  “王孫趙李,四將聽令。”

  四位偏將上前半跪:“末將在。”

  葉熙正令道:“王將軍領兵三千,由西門進城。”

  “孫將軍領兵三千,由東門進城。”

  “趙將軍領兵三千,由南門進城。”

  “李將軍領兵五千,分兩隊,首尾繞城而行,但凡有人跑出城來,無須多問,就地斬殺即可。”

  “速去。”

  四人同聲道:“接令。”

  速度很快,四將點兵去後,葉熙正下令就地紮營,酉時他和姚間親自領剩下兵馬由北城門進入。

  姚間問起:“兄弟,我倆何不一人進一門?”

  葉熙正答:“小心爲上,我倆這段時間,需寸步不離。”

  建安城的上方。

第112章 建安十日,七日血屠

  如果說建安城之前只是一片殘破景象,那麼現在就是地獄。

  血紅色的地獄。

  且說葉熙正姚間大軍一到,分四門湧入。

  到了約定時分,北涼戰鼓四面響起。

  城中的人,無論是些什麼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葉熙正和姚間的軍馬就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

  兩萬北涼精兵,進城後,如同虎入羊羣。

  不問出處,不問是誰,不分好歹,不分老幼,見人就殺。

  城中一片廝殺聲震天,嚎哭聲響徹方圓百里,人獸皆驚。

  第一天就從酉時殺到了亥時。

  姚間刀都砍缺了四把,又逢初夏燥熱難當,姚間直接退去衣甲,裸着上半身,到處砍殺。

  殺到一處府衙,衙中有那躲着的原建安的離陽軍士,見是北涼軍到,大呼:

  “我等是離陽軍兵,我等是離陽軍兵。”

  姚間殺紅了眼,哪顧得了這許多,無論他們是誰,見人就砍。

  殺了一陣,一名離陽軍士怒吒:“我乃是皇室欽點七品長水校尉,你好大的膽,膽敢殺我?”

  姚間假裝驚慌對葉熙正道:“兄弟,怎麼辦,七品,好大的官啊。”

  葉熙正也佯裝怕道:“大人大人,請息怒,建安被流寇佔了,我等是來平匪患的,怎麼敢殺皇室的大臣呢。”

  “不知,建安郡裏,還有多少離陽的大臣,您可快快把他們全都召來。”

  “不然,到時候又殺錯了,我等可背不起這個罪名啊!”

  那長水校尉只道是真的,因建安混亂,有的流寇確實也換上了離陽軍兵的衣甲,不好分別。

  到了子時,府衙旁的校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