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26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他當時就起了歹意,而且公主的口音不是泉州人,加上公主說要去太安。

  這不是天賜的發達的大機會嗎。

  車伕當時就盤算着,一出城,在路上用藥把他們放翻,至素敚α嗣l能知道是他這個車伕做的。

  因此車伕故意撿着小路走,而且連夜就安排了幾個身負武藝的好手,提前到了小路上接着。

  人一到,立刻動手。

  誰知道蘇逍就是不喝那些放了蒙汗藥的水!

  不過車伕和他的幫兇認爲也還好,麻翻了一個,剩下一個也好對付。

  八個人對付一個,他們胸有成竹得很。

  “一、二、三......七、八......”蘇逍點了點人頭,接着說:“人還挺多。”

  “這樣,給個機會要不要?”

  車伕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若是喝了那水,神不知鬼不覺就死了,不用受那被剮一刀的罪。”

  “你硬是不喝,沒辦法,只好忍忍痛了,我讓我兄弟儘量出刀快一些。”

  蘇逍笑起來:“你搞錯了,我說給機會。”

  “是我給你們機會,不是讓你們給我機會。”

  車伕和他那七個幫手大笑起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車伕捂着肚子道:“啊哈哈哈,你給我們什麼機會?你說說,哈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有趣。”

  “搞的老爺我都有點捨不得殺你了。”

  蘇逍也笑着說:“哈哈,我的意思是,給你們個機會,快去逃命去吧。”

  八人同時一愣。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緊接着他們再次大笑起來,彷彿是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如果笑話能笑死人,那這八個人,估計得笑沒了六個。

  再他們看來,蘇逍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就連鋤頭都拿不穩的那種人。

  不過,幾秒後,他們的笑聲就變成了慘叫聲,驚叫聲,呼救聲......

  這一笑一驚一吒的,怪異得很。

  這小路旁若是有什麼路人的話,一定會以爲這些又笑又哭的人多半是瘋了。

  換做是晚上,一定被認爲是有妖怪出沒的地方!人,怎麼可能會瘋成這樣,一點邏輯都沒有。

  好在那車伕選的地點很不錯,這路上,什麼人都沒有,真是個殺人藏屍的黃金地。

  可不麼,在這地方動手,可是那車伕一整夜沒閤眼苦想出來的,花了他很多的心血呢。

  誰知最後,卻給自己選了個墳!

  公主轉醒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只覺得頭疼欲裂,四肢痠軟無比,就像在夢魘中一樣。

  公主發現自己靠在馬車外面的大樹旁,地上是全是屍體,公主心中駭然,想要叫,卻喊不出聲音來。

  她勉強支撐着身體坐起,定了定神,才發現蘇逍就在不遠處,背靠在另一棵樹旁。

  見了蘇逍在,公主這才鬆了口氣。

  “醒了,那就啓程。”

  蘇逍走過來,遞過水葫蘆給公主。

  公主接過,喝了一口才弱弱的問:“剛剛怎麼了?”

  蘇逍:“走江湖最忌露財,你偏偏拎着一包錢在街上大搖大擺的走着。”

  “自然就被歹人盯上了,車伕要重敽γ胗妹珊顾幝榉宋覀儌z,然後找個人少的地方下手。”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清楚了嗎。”

  公主氣氣道:“你早就知道有古怪,可爲什麼不告訴我?”

  蘇逍道:“經歷最能讓人記住事,這樣你就能記住,今天你差點死了。”

  “這樣你就能記住,走江湖不要露財。”

  “這樣你就能記住,蒙汗藥會有一種異香和甜味。”

第37章 公主的第一次

  天已經快要黑了。

  隨珠公主騎在馬上,蘇逍在前面牽着馬走着,馬是車伕的,蘇逍已經卸去了馬背上不必要的東西。

  車也燒了,只留下了馬鞍和牽繩。

  這蒙汗藥是上品,後勁很大,公主的身子很軟,壓根沒有力氣走路。

  那車伕還是下了點血本的,而且不光是藥,連做事的人,要經過的路,和準備動手的地方,都是精心策劃。

  誰知道卻成了自己的埋骨地!

  公主自記事起,這是她第一次感覺距離死亡這麼近。

  她越想越是後怕,越想越是心驚。

  “謝...謝謝你。”

  公主對蘇逍說。

  蘇逍實在是奪走了她的很多第一次,現在又奪去一樣,那就是公主這是第一次說謝謝這種話。

  說出來之後,她覺得,這兩個字並不難開口。

  蘇逍沒有回頭:“你花了錢,不用謝。”

  “如果你真要謝,就謝謝那個車伕吧。”

  公主疑問:“怎麼?爲什麼要謝謝那個死了的車伕呢?”

  蘇逍道:“你應該謝謝他,用的是蒙汗藥,而不是毒藥。”

  公主渾身一顫,更加後怕了,如果是毒藥,那她現在估計已經見到了她老趙家的列祖列宗了。

  而且見到了列祖列宗的時候,老祖宗問:“你是怎麼死的?誰把你害死的?”

  公主還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啊,糊里糊塗,莫名其妙的就嗝屁了,然後就到這裏報道了!”

  的確,這個車伕並不是專門做這種事情的,缺乏經驗,膽子也小點。

  不過這個車伕很狡猾,他的確想過用毒藥直接毒死二人,但他不敢。

  既然自己不敢殺人,那就讓別人來殺,因此車伕最中選擇了蒙汗藥。

  把人蒙翻,帶到荒山野嶺,讓別人來動刀子,多完美啊。

  這車伕如果能在其他地方多用一些這種心思,多半能混的比現在更好,至少不會只是個車伕。

  二人又行了半日,公主頭疼欲裂,直髮冷汗。

  這金枝玉葉哪裏受過如此風霜,再加上被藥了一下,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了。

  這天氣越漸寒冷,馬上就要入冬。

  蘇逍七層易筋經護體,大金剛境,自然不懼寒冷,就算是在零下幾十的溫度,蘇逍都能連續待上幾天。

  公主發了冷汗,寒風再一吹,即刻就有些受不了了。

  “蘇逍,我好冷啊,還有些想吐。”

  蘇逍應了一聲,翻身上馬,就在公主身後:“忍一忍,這裏太荒涼,看看前面有沒有什麼人家可以投宿的。”

  說着,雙臂從公主的腰間穿過,握住馬繩,策馬前行。

  公主俏臉一紅,沒有說話,反倒覺得蘇逍的身上很暖。

  公主又獻上了三個第一次。

  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貼的這麼近。

  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騎一匹馬。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臟還能跳的這麼快。

  ......

  入夜,已至亥時。

  兩人一馬上了官道,過了一架小橋,蘇逍遠遠見着一簇紅霞。

  “有人家了。”

  蘇逍說着,朝着那紅光催馬而行。

  徑直到得那紅光處,果然見着一所莊院。

  這附近只得這一戶人家,莊園周圍全是田地,蘇逍能看出這兒的土壤很好。

  而且看得出地裏的土都是秋收過後精心整理過的,就等着來年播種。

  到得莊前,蘇逍下馬。

  還沒敲門呢,只聽得從莊院裏傳出來一陣哭聲。

  公主也下馬來:“裏面的人,哭什麼啊,聽着怪滲人的!”

  這哭聲本到沒什麼好怕的,只不過四周就只這一處人家,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

  這悽悽慘慘的哭聲就顯得有些可怖了。

  “咚咚咚...”

  蘇逍上前敲門。

  聽到敲門聲,莊院裏的哭聲馬上就止住了。

  過了一會,一個官家摸樣的人過來開門,警惕的看了看外面是誰。

  他那樣子給人一種感覺,就像是個僖M誰家的門,先開條門縫觀察觀察一樣。

  “是誰?大晚上的,來我家莊上作甚麼?”

  管家警惕的打量着蘇逍和站在他身後的公主。

  蘇逍打了個問訊道:“我和我這位朋友外出辦事,他路上染上了風寒,行不得路。”

  “如果莊上有空處,勞煩騰個地方與我們借住一宿,明日便走。”

  管家聽蘇逍這麼說,長長舒了一口氣:“你們等一等,我去問問莊上的主人。”

  蘇逍道:“多謝。”

  管家離開後,公主笑道:“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有禮貌。”

  蘇逍道:“我以前沒禮貌麼?”

  公主一時語塞,好像蘇逍還真沒有什麼地方不禮貌。那日在武當山。

  是公主自己先不禮貌而已!

  “吱呀...”

  門朝裏打開,管家道:“二位公子請進。”

  進到莊院裏,走出兩個老人來,年歲已在六旬左右。

  老人先開口道:“客人,老可姓劉,莊上有空房,都是收穫時節莊客們住宿用的。”

  “若不嫌棄,二位就在那歇息。”

  劉太公杵着柺杖,他的腿腳因爲年輕時候下地不注意,落下了風溼,必須藉助柺杖走路。

  劉太婆扶着劉太公,她眼睛紅腫,剛剛的哭聲應該就是她的。

  兩個老人眉間極度陰鬱,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着,劉太公杵着柺杖的手也像是患有酒症那般,一直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