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42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鬼僕早在這裏等候多時。

  蘇逍上來後,鬼僕第一時間,先把該交接的事給交代了。

  六張銀票,每張五百兩,是刺殺白建民的賞金。

  鬼僕空着的衣袖輕微一甩,銀票齊齊落入蘇逍手裏。

  鬼僕沙啞的聲音響起:“城外,九曲溪谷,十天後,丑時二刻。”

  一個地名和一個會見地點,就是新的單子來了。

  蘇逍說過,要儘量接單,鬼僕就會四處尋找,如果單子多了,那麼他就會在其中挑選一個靠譜的單子,並且自己先落實一遍,然後再把消息傳達給蘇逍。

  “我知道了。”蘇逍回答。

  鬼僕說:“侯府外,晉蘭庭並沒有在,還指派了那個叫做袁亭山人的刀客,帶人在侯府外徘徊。”

  蘇逍道:“我出來的時候見着了。”

  鬼僕接着說:“侯府裏到處是眼線,你辦起事來,不方便。”

  蘇逍要走,他自然會走,不走,那就是說他有其他吩咐,或者是想和鬼僕說一會話。

  不過他們倆對話,似乎從不會脫離刺殺工作和蘇逍的安全問題。

  “的確不方便,不過,又很方便。”蘇逍看着天空,他想再把身上的酒氣多散發出去一點,因爲他並不知道那袁亭山要幹嘛。

  不過無論他要做什麼,蘇逍都要隨時保持着清醒的頭腦,袁亭山畢竟是當世數一數二的刀客。

  “何解?”鬼僕不太明白蘇逍剛剛說的話。

  蘇逍回答:“有人監視着我,那就最好,因爲他們恰好可以隨時幫我證明,我一直都在侯府裏。”

  鬼僕明白蘇逍的意思了,加錢居士這個稱號,經過西涼城百姓的傳播,現在已經不止於流言這麼簡單了。

  而是已經落實,並且已經有很多人在重視加錢居士這個名號的背後,到底是誰了。

  因此,只要一直有人監視着蘇逍,那麼無論是誰,就都不可能想到,那個神祕的殺人者,那個加錢居士,居然就是一直身在西涼城內的關內侯。

  不過這裏面,有一個不可逆轉的問題。

  鬼僕馬上就問了出來:“可是,你一直在侯府內,又怎麼出去進行刺殺任務呢?”

  蘇逍笑起來,他只有跟鬼僕纔會笑的這麼真眨骸澳阃耍F蜻蜓會易容術?”

  “我想這時候,是跟她學習一下這項本領的時候了。”

  鬼僕又問:“你的意思是,找一個人來假扮你,然後你自己出去進行刺殺任務?”

  蘇逍道:“這只是其中之一。”

  鬼僕道:“那你要找誰扮你?”

  這就是個問題了,鬼僕,明顯不行。

  蘇逍道:“我還在想,我得回去了,看看袁亭山到底想幹嘛。”

  鬼僕應了一聲,從樹上掠下,消失在夜空中。

  蘇逍知道,他開始勘察四周除了袁亭山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敵人了。

  ......

  蘇逍回到府邸臥房,那八名女子兀自呼呼大睡。

  蘇逍坐等,等着袁亭山找上門來。

  等待總是有些無聊的,蘇逍冥神。

  “打開人物面板。”

  【宿主:蘇逍】

  【修爲:一品大指玄境】

  【武學:】

  【易筋經:黑級浮屠】

  【孤獨九劍:圓滿】

  【一瞬步千里:圓滿】

  【降龍十八掌:圓滿】

  【乾坤大挪移:乾坤無極】

  【神照經:精通】

  【銀兩:3050】

  【洗髓進度:46/100】

  ......

  3000兩,夠兌換30點參悟點數或者1顆洗髓丹。

  蘇逍在想,30點參悟點,應該是足夠把神照經升級到圓滿了。

  蘇逍能感覺到,只要神照經達到圓滿,自己就能突破大指玄境,到達天象境。

  不過蘇逍並不想急着這麼做。

  因爲現在無論是入天象,或者是提升一點洗髓進度,都無法提升太多。

  一來,蘇逍並不清楚十天後,要刺殺的事誰,鬼僕都不知道的,那一定就不可能是白建民這種半大不小的人物。

  二來,蘇逍還得給自己找個替身,讓他給自己做個傀儡,每天就在侯爵府裏喫喫喝喝的那種傀儡。

  反正侯府裏的丫鬟傭人壓根不清楚這位侯爺的生活習慣,他們也並不關心,她們只需要知道,這位侯爺在沒在侯府裏,不在的話,又是去了哪裏。

  其餘的,他們概不關心。

  那麼蘇逍就只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替身留在侯府的話,蘇逍就可以在外做任何事,哪怕是殺了皇帝,也不會有人查得到蘇逍這位侯爺的身上。

  基於這些因素,蘇逍認爲着3000兩銀子倒不如先留着,有用處的時候,隨時有錢。

  沒用錢的地方,存一存也沒事,到時候一起提升,又不會打了折扣。

  想到這,臥房門外忽然火氣。

  四處霎時間慌亂起來,吵嚷着救火雲雲。

  蘇逍暗笑:“剛剛着火,就全府的人都吵着救火,真是可笑。”

  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而且這火是故意放的,既然是故意放的,那就代表他們不想燒到人。

  蘇逍馬上就能反應過來,這只不過是粗略的試探而已。

第202章 喝着酒唱着歌,忽然就着火了

  侯府中。

  院裏起火,這火自然是袁亭山所放,放火他已經通知了侯府裏幾個明事理的人悄悄通知其他人。

  待會可能要出事,各自做好準備。

  不明發生了什麼的人本睡的迷迷糊糊,一聽到火起,都驚訝的不行。

  慌忙準備逃跑間還紛紛議論起來,至於議論的事,歸納起來就一句話。

  “這侯爵大人不是衝了火神吧?怎麼到哪哪着火?”

  袁亭山不便出面,就暗處看着,他就要看這位關內侯在這種火勢下,他要怎麼跑。

  一個人喫醉了酒,遇着大火,無論如何都會想盡各種辦法逃離的,這種時候,袁亭山就能看出侯爵身上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們這個辦法也確實沒錯,還有點損。想想看,一個喝醉了的男人正和幾名妖豔的女子快活着,忽然就着了大火了,那是種什麼感覺。

  在他們看來,蘇逍這時候已經喝的大醉,加上那八名女子,他現在估計都腿軟到站不起來了。

  一着火要逃命,有本事誰還會藏着掖着,命都沒有了還藏個屁。

  但他們卻不知道,蘇逍不但沒醉,也沒和那些歌姬舞姬睡覺,最關鍵的是,蘇逍還知道放火的就是袁亭山。

  蘇逍這會連逃的心思都沒有,只要需要好好睡着,等人來救火就行。

  大火燒了一炷香功夫,火勢都快蔓延到侯爵臥房了,卻仍不見蘇逍出來。

  這可把袁亭山都看懵逼了,在暗處和晉蘭庭派給他做副手的人搭起話來。

  “睡的這麼死嗎?”

  “不能吧?這火燒成這樣,是頭豬都怕是該醒了,該跑出來了?”

  “現在怎麼辦?火再燒,要燒到侯爵屋子了。”

  “直娘伲腥司然稹!�

  見蘇逍就是不出來,袁亭山只能叫人救火,不救還能怎麼辦,又不是要真燒死侯爵。

  命令一下,侯爵臥房門口又忽然湧出一堆人來救火,袁亭山也混在其中。

  他倒是要親眼看看這淡定的侯爵到底在屋裏做什麼。

  ......

  鬧了一晚上,袁亭山回到太守府稟報的時候,已經是到了早上。

  晉蘭庭也沒睡,這侯爵的身份沒弄清楚,他睡不着。

  “報...太守大人,袁亭山回來了。”

  “快叫他進來。”

  晉蘭庭在府裏來回踱步,早飯都沒喫,就等袁亭山來。

  “大人。”袁亭山拱手,身上被火燻黑了幾處。

  晉蘭庭喝退下人,又把袁亭山喊到王府大廳的屏風後才急切的問:“如何?”

  袁亭山回稟:“就是膿包一個,昨夜沉溺於酒色中,大火都燒到他家門口了他都還睡的跟頭豬一樣。”

  “救火時,我偷偷看了,他連跑都不會跑了,與那八名歌姬舞姬,都醉的如死人那般。”

  “最後還是吩咐下人先把他們給擡出來,才救的火。”

  “要不然,光是煙都能把他們燻熟了。”

  晉蘭庭聽罷,又踱起步來:“這麼說來,這人還真是一無是處嘍。”

  袁亭山見太守正在思考,先沒打擾,而是端起茶碗來喝了點水。

  他的內心非常不悅,就連臉上都展露出了一些憤恨的表情。

  袁亭山實在想不通,他自己一身本事,爲什麼就只能做個門客,到處居於人下。

  而那個關內侯,在他看來如此草包,卻能左擁右抱,還住着這麼大的宅子。

  就說那八個歌姬舞姬,袁亭山早看上眼了一兩個,就希望能和她們共度春宵,哪怕一夜也行。

  這倒好,他連哪怕是連手都還沒摸過人家的一下,關內侯一上來就把人家全給辦了。

  想到這,袁亭山把茶碗一放:“太守大人,這種膿包留着作甚?”

  “只要太守大人你一句話,無論哪草包侯爵在哪,何時何地,我都能把他首級取了。”

  晉蘭庭沉思片刻:“不不不,這人多好啊,得留着。”

  “殺了,還得罪人,會有後患。留着,萬一以後有什麼用處,他倒是顆好棋子。”

  袁亭山這就有些不懂了,不過既然太守發話,他也不敢再說。

  晉蘭庭接着吩咐:“來人,備馬。”

  袁亭山問:“大人累了一夜,要去何處,吩咐我去便是,大人快些歇着。”

  晉蘭庭道:“得我親自去的,侯爵府又着火,得再去慰問慰問。”

  晉蘭庭就算是自己最親信的人,也不會全信,他覺得這時候必須親自再去確定一次,才能放心關內侯這個人。

  袁亭山也起身要跟着出發,晉蘭庭回頭吩咐:“亭山這次你就不必跟我去了。”

  “我有其他事要你去辦。”

  既然知道了侯爵這個人,武功並不好,頂多會點打穴功夫,晉蘭庭也就用不上袁亭山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