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小淡淡
四個侍衛仍然回答:“是。”
不過依然沒動,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是”字的聲音,比上一個“是”小了許多許多。
隨珠公主也是會來事兒,呲溜一下躲到蘇逍身後。
侏儒胖子眉頭一皺,對蘇逍道:“小子,讓開。”
蘇逍也是倍感無奈,自己好端端在這休息,別說招惹誰了,他就連話都沒說一句。
可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是第二次被人瞪着他,叫他讓開!
有這麼一瞬間,他都以爲自己屁股下面這個石凳子是不是被人下了什麼詛咒在裏面。
“矮冬瓜,她不是徐風年。”
蘇逍回了一句。
聽到蘇逍這麼跟侏儒胖子說話,隨珠公主,老太監和幾個侍衛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都爲蘇逍捏了一把冷汗。
侏儒胖子一聽到“矮冬瓜”三個字,全身的肥肉登時一陣發顫,胖臉憋得通紅。
“你剛剛叫誰矮冬瓜?你有種就再叫一次。”
第19章 隨珠公主:扒我衣服?
侏儒胖子肥臉漲紅,怒視蘇逍。
要不是剛剛被侏儒胖子打死的侍衛死像太過嚇人,就侏儒現在這個氣鼓鼓的樣子。
定有人忍不住要笑。
不過大家對這個侏儒胖子通過短暫的瞭解後,沒人會去笑他了,見他發怒。
每個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驚訝的望着蘇逍。
“誰答應我叫誰。”蘇逍若無其事的說。
侏儒胖子一怔,身後的巨人沉聲道:“你不答應他,他就不是叫你,你答應了,就成矮冬瓜了。”
侏儒胖子的大肥頭搖的似撥浪鼓一般:“我纔不是矮冬瓜,我沒答應你啊,我剛剛是在跟空氣說話。”
公主和她的幾個手下都驚呆了,都心想這是什麼稀奇的腦回路!
幾個侍衛看着侏儒胖子搖頭晃腦,憋的臉色發紫。
他們很想大笑,但是不敢,因爲笑了會死啊,誰敢笑。
“呵呵呵。”
這時一個人卻冷笑起來,不過好在這個人遠在竹林中的一個隱蔽處。
發笑之人就是那位私生皇子趙凱,他甚至比隨珠公主到的還早一些,只不過一直都在暗中觀察着。
趙凱自顧自笑道:“有趣有趣,看來要找徐風年那小子的人,還真是多。”
“隨珠公主也摻和進來了,要是她死在這裏,哈哈,那就好玩嘍。”
他身後的站着符將紅甲之中的木甲,符將紅甲身上的甲冑本是通身赤紅,不過因爲年代太過久遠,紅甲已經非常陳舊,赤紅也變成了暗紅。
就像是一個殭屍將軍。
事實上,這東西確實類似個殭屍,因爲堅厚的盔甲裏包着的是個死人,由盔甲裏的符文控制他的行動。
這些死人,生前都是一品境界的高手,加上甲冑內的符文,威力不可小覷。
符將紅甲分爲五具,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尤其是在相對應的地方,紅甲就能發揮更大的威力。
比如現在在竹林中,土甲和木甲的戰鬥力就會在原基礎上再次拔高。
趙凱繼續道:“這個巨人和這個侏儒,沒猜錯的話,就是靖安王買通的北莽殺手。”
“北莽十大魔頭中,聽說有一個叫鐵騎兒的巨人,還有一個叫做口渴兒的侏儒,想必就是底下這兩個了。”
趙凱說着,身後的木甲聽着,不過它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趙凱經常會和這五具紅甲說話,他認爲它們是聽得懂的。
“就是不知道那個年輕人是誰。”趙凱看着竹林中的蘇逍繼續說着。
“不過看他這麼從容淡定,多半也是個高手吧。”
“呵呵,這麼多高手,我那小舅子這回可有點懸了,要是找到機會,就讓他死在我這個未來姐夫的手上吧。”
“死在我手上,總比死在其他人手上好些,你說對吧。”
趙凱回頭看了一眼木甲,不過木甲仍是紋絲不動的站在趙凱身後。
趙凱口中的小舅子,指的就是徐風年,因爲趙凱看上了徐風年的二姐徐薇熊。
自負的趙凱堅信,徐薇熊早晚是他的女人,因而稱徐風年爲小舅子,反正對他來說,早叫晚叫都一樣。
......
竹林中這個巨人和侏儒的確就是北莽十大魔頭其中的兩位。
巨人叫鐵騎兒,侏儒叫口渴兒。
只見口渴兒坐到石桌前:“你說說,他爲什麼不是徐風年?”
“他如果不是徐風年,那他剛剛爲什麼害怕,又要說自己是公主這種謊話?”
口渴兒對蘇逍說,肥手指着隨珠公主。
他坐到石凳上,居然比剛剛站着還要高出一截。
這石凳的高度,還不到隨珠公主的膝蓋,這口渴兒也是生得夠可以的了。
整隻腿居然還沒有人家隨珠公主的小腿長!
就上個這麼矮的石凳都要用崩的,一點都不誇張。
蘇逍最煩的就是別人一直問他爲什麼,就跟口渴兒不喜歡別人說他是矮冬瓜一樣。
“你自己扒開她的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蘇逍只答了一句。
“嘶~!”坐在蘇逍身後的侍衛聞言,一驚,手一抖,戳在腿上的刀也跟着抖了一下,痛出聲來。
傻站在距離石桌五米外的老太監和侍衛也是一愣,心想眼前這些人的腦回路,真是一個比一個怪。
關鍵是還怪的還各式各樣。
他們心中同時感嘆,江湖真是即險惡且出奇!
隨珠公主臉一下子唰紅:“大膽...你這個......”
話沒說完,口渴兒就盯着隨珠公主道:“他說的對。”
“你把衣服扒開與我來看,是你自己扒,還是要我這兄弟替你扒?”
口渴兒擠成縫的小眼睛裏射出精光,他話音一落,鐵騎兒也上前兩步。
就鐵騎兒那副巨大的身板,要扒光隨珠公主,估計就跟剝個皮皮蝦的蝦殼這麼簡單。
“不...不是徐...我不是...我不是徐風年......你快跟他們說......”
“你別...別過來......我警告...你....當心你滿門......”
隨珠公主帶着哭腔,語氣凌亂,命令、威脅、驚怕、哀求等語氣混做一團。
她的本聲也露了出來,這關頭,誰還有心思故意壓着聲音假扮男人說話!
別說扮,就連平時那副趾高氣昂的語氣都早已消失不見。
蘇逍小聲對緊緊挽着他的手臂的隨珠公主道:“要不你花點錢,我幫你擺平?”
這不是趁火打劫嗎,隨珠公主剛想發脾氣,卻見眼前這個大巨人和那個死胖子冷颼颼盯着自己。
即時軟了下來:“多...多少錢?”
蘇逍笑道:“二百兩。”
隨珠公主一愣,口渴兒忽然道:“看來他是要我們幫他脫。”
“動手。”
鐵騎兒聞言上前。
隨珠公主小聲急道:“好,我給錢。”
蘇逍這才緩緩道:“等一下。”
見蘇逍說話,鐵騎兒停了下來,在場的幾人都看着蘇逍,看他要講什麼。
“她剛剛說話的聲音,是女聲,這位胖大俠你聽不出來?”
口渴兒道:“他是故意裝作女聲。”
蘇逍一笑:“哎,其實要看她是男是女,不一定非得脫衣服。”
“你們看她,沒有喉結的。”
口渴兒和鐵騎兒一聽,覺得蘇逍說的很有道理,兩人同時盯着隨珠公主的脖子看起來。
隨珠公主被他們看的心底發毛,全身如同針扎,不過她還是刻意的把頭朝上仰了仰。
就在這時,山下一隊人馬正朝着竹林中緩緩而來,正當中是一頂華貴的轎子。
第20章 開個價,幫我揍徐風年一頓
隨珠公主被這兩個貨看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在一旁的老太監和幾個侍衛,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鐵騎兒聲如悶雷:“她還真沒有喉結。”
口渴兒又問:“那就是說,這人還真是個娘們兒?”
蘇逍反問:“你爲什麼要把你自己已經知道的事,再問我一遍呢?”
口渴兒點了點他的肥頭:“有道理有道理。”
隨珠公主心中暗罵:“臭小子,三言兩語就賺了我二百兩。”
倒不是公主沒錢,她有的是錢,只不過她覺得,蘇逍這二百兩賺的有點太過輕鬆了。
老太監和幾個侍衛什麼都不敢說,不過心中都在想,這兩個魔頭的智商,剛剛還真是被蘇逍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
關鍵是兩個魔頭還不自知!
口渴兒把身子一側,示意鐵騎兒也坐下休息。
鐵騎兒只能坐在地上,就他那體型。
竹林裏那小石凳根本禁不住他坐,主要是怕他一坐下去,整個凳子塞他腚眼裏去!
鐵騎兒就算是盤腿在地上坐着,也比常人高出一大截。
“你們幾個也過來坐。”
口渴兒朝着老太監和幾個侍衛道。
那幾人連連點頭:“是是是,坐坐坐。”
說着就顫手顫腳,小心翼翼的道石桌邊上坐下。
隨珠公主狠狠瞪了他們幾個一眼,尤其是那幾個侍衛。
他們在宮裏的時候,把牛逼吹上了天,說一個打十幾個江湖武夫不在話下。
誰知現在是這個批德行!
隨珠公主的眼光現在就如鋒利的刀子,每看他們一眼,就像是在他們身上割上一刀。
“你讓開。”
“哎喲喲喲......”
隨珠公主朝着坐在蘇逍身後的侍衛就是一腳,侍衛腿上的刀又入肉幾分,痛得他在心裏直罵娘。
腿上戳着刀的侍衛換到了另一個石凳上,隨珠公主則是在蘇逍身後坐下。
她總覺得,挨着蘇逍她會安全些,至少現在的情況一定是這樣。
口渴兒問離他最近的一個侍衛:“你們也是來找徐風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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