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37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侯府內的火儘管已經被水澆滅,不過各種木頭或者木縫中還是不斷傳出那種燒柴聲。

  “大人,你小心些,慢些。”

  一個軍士扶着白建民,白建民小心摸索着朝侯爺的臥房走。

  這麼多屍體,就沒有一具是那關內侯的,白建民見不到這位侯爺的屍體,他是不會罷休的。

  “咻咻......”

  似乎有些奇怪的聲音響起,不過很快,就被那種燒柴的“滋滋”聲給蓋過了。

  “你剛剛聽到沒有?我怎麼覺得,這裏還有活人啊?”

  “怪嚇人的,不會是那些剛死之人的魂魄吧?”

  兩個士兵小聲說了兩句。

  白建民一共只帶着六個人進來,加上他自己是七人。

  兩個是他的護衛,正攙扶着他。

  剩下四個是剛剛把財主屍體擡出去那四個。

  “轟隆!”一聲巨響。

  跟在後面那四個軍士,在經過遊廊的時候,那牆忽然倒塌。

  四人馬上被壓在了牆底,那牆被燒的很燙,四人慘呼了幾聲登時斃命。

  白建民和兩個護衛喫了一驚,不過他們沒朝別處想。

  兩個護衛道:“大人,這...這有些危險,要不先出去,重新派人進來搜吧?”

  “我就是說這四個鳥人粗心。”白建民罵了一聲接着說:“快快,去那雜種侯的臥房和附近幾間房找找。”

  “不看到他,我今天晚上睡不着。”

  到了侯爵臥房,裏面還真如那幾名軍士所說,除了那財主的屍體,什麼都沒有了。

  房間裏光禿禿的,除了那幾樣生活必需品,再無其它,東西少的可憐。

  哪有什麼侯爺的屍體。

  恰在這時,房檐上方一根巨木,橫橫壓將下來。

  “呯...”一聲過後,接着就是白建民殺豬般的叫聲。

  那巨木整根壓在他下半身。

  “啊!!”白建民面朝上方大吼着:“快快,把這該死的爛木頭挪開。”

  兩個護衛剛剛躲的快,慌了神,回過神來,馬上去抬那巨木。

  “嘶呼~~”好燙,二人一同叫道。

  白建民怒斥:“沒用的奴才,燙有什麼打緊,快挪開,壓死我了!”

  二人只得用衣服抱了手,再去抬巨木。

  “嘭嘭...”兩聲悶響,那兩個護衛忽然雙眼一黑,暈死過去。

  兩人身子剛好往前倒,被壓在巨木下的白建民叫的更大聲了。

  緊接着,他的叫聲從疼痛,變成了驚恐。

  白建民臉上忽然唰一下變得煞白,本來燥熱的身上,也馬上涼快了。

  這種涼,是打心底裏往全身透出來的涼意。

第194章 人最真盏臅r候,就是快死的時候

  已到了子時。

  侯爵府大火雖滅,在這個乾燥炎熱的天氣卻也已經燒了近一整天,溫度高得就像到了火焰山。

  西涼城東縣的百姓兀自圍着,就連西縣的人也趕了些過來,要看這場驚天大事。

  關內侯剛剛到西涼還沒有一個月,先是開倉放糧退賦稅,接着就是侯爵府着火。

  這到底是奇還是巧呢,百姓們不用多說,懂的都懂。

  臥房中,白建民的兩個護衛被蘇逍一人一棍,不是打暈,而是直接打死了。

  白建民被壓在橫樑木下,慘叫連連,見了蘇逍。

  有這麼一瞬間,嚇的連痛都忘記了,眼中全是驚恐。

  侯爵府着火,這天底下沒有人比白建民更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是他找人放的火,放火前還特地確認了一遍,蘇逍確實在臥房中,並且已經熟睡。

  放火後,他派了眼線,就混跡在百姓中,不爲別的,就爲盯着侯爵府各處。

  爲的就是防止這位侯爺發現而逃跑。

  結果是,侯爵府大火從黑夜燒到白天,又從白天燒到了黑夜,府內並無一人進出。

  那白建民自然就怕,怕的緊。

  因爲眼前這位侯爺,不僅活着,而且還活的好好的,甚至連一點被火燒過的痕跡都沒有。

  這太詭異了,白建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非眼前的人已經是鬼,才能如這般這般......

  白建民心裏這麼想着,嘴上自然就問出了那句話。

  “你覺得我是人是鬼呢?白大人。”

  蘇逍冷眼看着被壓在地上的白建民。

  “那你爲何?爲何??”白建民連問了兩個爲什麼。

  蘇逍道:“你是問我爲什麼沒事對吧?”

  “那可要謝謝院子裏那口水井了。”

  火勢一直往上,並朝着四周蔓延,侯爵臥房這邊屋子本就不多,火自然燒不到那井裏去。

  白建民見蘇逍如此說,那他自然就是人了,白建民心中疑慮打消大半。

  下半身疼痛感,又再次如潮水般湧上來:“魏大人,快快救我。”

  白建民已經疼到神志有些模糊,他體胖,這麼被壓着,疼痛感也比正常體型的人重的多。

  他甚至痛到,連剛剛那兩個護衛是怎麼死的他都不清楚,他只以爲那兩個護衛跟他一樣,是被頂上掉下來的檐木之類砸暈的。

  蘇逍差點被他的愚蠢給逗笑了,不過轉念一想,這正是問話的好時候。

  人,在這種情況下,是最真盏臅r候。

  這個道理,蘇逍在他刺殺人數達到10人的時候,他就體會的相當深刻了。

  “是太守大人讓你放火燒我的嗎?”

  蘇逍問,蘇逍一直不認爲,憑白建民一人,怎麼敢放火燒侯爵府。

  白建民身子雖痛,不過蘇逍說什麼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很簡單,因爲現在只有蘇逍能救他。

  “魏...魏大人,什麼時候了,你還拿下官耍笑。”白建民聞言嚇了一跳,慌張解釋:“下官怎麼敢放火燒侯爵府呢,那不是不要命了嗎!”

  蘇逍問:“你當然不敢,不過要是晉蘭庭在背後支撐,你就不可能不敢了吧?”

  白建民驚出一身冷汗,還好他本來就流了很多汗,再出冷汗,看不出來。

  “魏大人,你說什麼下官聽不懂啊,你說太守大人?下官忙於公務,自你到西涼,到現在,下官都沒有見過太守大人啊!”

  蘇逍冷眼看着他:“你低估晉蘭庭晉大人了,是他,告訴我今天晚上要出事的。”

  白建民聽罷懵了一下,眼中先是露出驚疑之色,接着就是困惑,最後纔是憤怒。

  這個過程,也就眨眼間的功夫,白建民的表情很快又恢復如初,不過全給蘇逍看在了眼裏。

  蘇逍剛剛的話自然是誆騙白建民的,不得不說,能被晉蘭庭提拔起來的人,還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白建民在這種生死關頭,居然還能守得住嘴,且還能在話語間試探着蘇逍。

  要不是蘇逍是個老油條,多半得被白建民哄了去。

  不過現在蘇逍現在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白建民嘴會騙人,不過他眼睛可不會。

  在這生死關頭,那就更不可能有假了,蘇逍已然確定,白建民背後之人,就是晉蘭庭。

  “哈哈哈,魏大人,你真會說笑,怎麼可能!”

  白建民腦子轉的也快,他不管蘇逍說的是真是假,他現在都得先出去再說。

  “魏大人,速速救我。”白建民急道:“有甚麼事,待我們出去再說,這裏太危險。”

  白建民最後還威脅了一句:“魏大人,我帶來的人可都在外面候着,我要是出不去,那就非常不妥了!”

  蘇逍也不回答,俯身抱起壓在白建民身上的橫樑柱。

  他動作很輕,似乎能很輕易的就把這巨木給挪開。

  不過蘇逍挪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住了,白建民正掙扎着要出來,無奈太胖:“大人,你在出把力,下官快出來了。”

  見沒動靜,白建民疑惑抬頭,他還以爲蘇逍這小身板,是不是抬不動了。

  可眼神和蘇逍對上時,白建民喫了一驚,因爲蘇逍眼神就跟刀子一樣,正冰冷冷的盯着白建民。

  白建民駭然,感覺全身被冰錐刺穿:“魏...魏大人...你這是爲何?快...快...快把這木挪開......”

  蘇逍也不搭話,他把橫樑木抬起來,並不是要救白建民,而是把木頭調到白建民腦袋的位置。

  “砰!!!”

  剛剛好,一點都不偏,粗壯的橫樑木正中白建民腦袋。

  白建民那顆肥腦袋現在是什麼樣子蘇逍不清楚,不過剛剛橫樑木壓下去的時候。

  就像是往地上放了個番茄,然後一腳踩下去那種樣子。

  滋出一片紅汁。

  .....

  侯爵府外,一隊太守親兵從人羣中開出條路來。

  接着就是一頂哭喊着的轎子穿出人羣,在府邸門口停下。

  不是轎子會哭喊,而是裏面有人在哭喊。

  “魏侯爺...魏大人吶......”

  “好端端的侯爵府,怎麼就失火了呢?天理何在??”

  “真是天妒英才,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只見太守晉蘭庭跟之前白建民那德行差不多,也是殺豬般嚎着過來的。

第195章 這踏馬的還玩詐屍?

  西涼太守晉蘭庭,跪在侯爵門口。

  朝着府邸門口那些焦黑的屍體中,排頭的一具,大嚎了一陣。

  “嗚嗚...哀哉...哀哉......魏大人你死的好慘吶!!”

  這時候那亭長小跑過來:“小的見過大...大人......”

  “這屍體,不是魏侯爺的屍體。”

  晉蘭庭猛的一怔,略顯尷尬,又朝着第二具屍體要去拜。

  他心想着,侯爺的屍體,怎麼着也得排頭吧,可能剛剛那個,是侯爺的長輩什麼的。

  正要拜,又被亭長攔住了:“大人,這具也不是!”

  晉蘭庭指了指第三具:“這應該是了吧?”

  亭長道:“大人,魏侯爺的屍體不在這!”

  晉蘭庭聽罷,晚飯都差點被急了吐出來,不愉道:“爲何不早說?”

  那亭長道:“小的見大人適才哭的太過傷心,真情流露,不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