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19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總不會是,爲了我徐曉或者我這兒子吧?”

  蘇逍答道:“爲我自己。”

  徐曉接着問:“年紀輕輕就封了侯,可你好像並不在意啊。”

  蘇逍道:“一個虛銜而已,有何在意之處。”

  徐曉問:“那你所求何事?”

  蘇逍簡單回答:“錢。”

  徐曉道:“剛剛在宴席中,你對賀禮並無動於衷。”

  蘇逍道:“無功不受祿,那不算是我自己掙的,用起來,不踏實。”

  這莫名其妙的話倒是把徐風年逗笑了,徐曉也笑了起來。

  “他說的話,你信嗎?”

  徐曉轉頭問閉着眼一直靜聽着的李儀山。

  “他說的很乾脆,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要麼就是真話,要麼就是傻話。”

  “卻不會是假話。”

  徐風年笑道:“的確,不傻,怎麼能說出賀禮錢和自己掙來的錢不同的這種話來。”

  徐風年殊不知,那些賀禮錢,蘇逍根本用不了,要是能用,蘇逍早就當官坑錢去了,哪等他們說。

  “那麼你覺得他是在說傻話嗎?”徐曉問李儀山。

  李儀山道:“他要是會說傻話的人,那麼他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這話說的,倒讓徐風年哽了一下,顯得倒是他徐風年像個傻子一樣了!

  徐曉的疑慮打消了幾分:“你能爲我北涼做什麼呢?”

  蘇逍怔了一下,忽然想到,這倒是個來錢的好機會了,距離刺殺期限還有半年,何不在此時間裏再多撈幾筆呢。

  “任何事。”蘇逍淡淡回答。

  徐曉看着蘇逍:“不是什麼人都能爲北涼做事的。”

  徐曉話中指的,自然不是小事,或者明面上的事。

  指的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不能明說的事。

  既然話頭早已挑明,就沒必要再藏着,他徐曉的不臣之心,又不是什麼天大的祕密。

  有的事,只是看得破,說不破而已。

  “行,你去吧,你的侯府,暫設西涼城。”

  徐曉大手一揮,這就暗示着今天的談話已過,對於蘇逍以後要做什麼,還需要時間來觀察。

  畢竟,蘇逍也過了李儀山這一關,徐曉自己暫時也沒太大的疑慮了。

  從對話中,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想要的信息,徐曉擔心的問題就是,蘇逍到底是誰的人。

  經過一番談話看來,蘇逍不是離陽、北莽或者其他什麼藩王的人。

  這就夠了。

  這的確是事實,蘇逍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蘇逍並沒有說謊。

  “等等,徐曉,你還沒有核對他的身份。”

  徐風年忽然說道。

  徐曉對於蘇逍的身份不太感興趣,他只要確定一點,蘇逍這個人,並不屬於任何勢力,那就足夠了。

  “你想問就自己問,你是世子。”徐曉道。

  徐風年問蘇逍:“你親口說,你叫什麼?”

  蘇逍道:“魏超。”

  徐風年的目光在蘇逍身上搜索着,似乎一點要問出點什麼端倪來:“何方人士?”

  蘇逍道:“原來是魏國人,不過那村子,現在屬離陽管制。”

  這問題徐風年問過,不過他覺得現在需要再確定一次。

  徐風年問:“魏中亭是你什麼人?”

  蘇逍道:“叔叔。”

  徐風年問:“你與他的關係如何?”

  蘇逍道:“他膝下無子,待我很好,一直把我當做兒子看待。”

  徐風年問:“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蘇逍道:“記不清了,大概是七年還是八年前。”

  徐風年問的很快,蘇逍回答的也很快,剛剛那句,要是蘇逍回答出一個準確的時間,難免引起懷疑,可是他沒有。

  “你叔叔四年前被離陽的官兵殺害,因此,你痛恨離陽對嗎?”

  徐風年狡猾問起。

  蘇逍頓了頓:“我叔叔在我離開村子一年後,就死了,他是死於熱病。”

第169章 侯爺,您要奴家做什麼都行

  蘇逍離開藏書閣時,已經是子時。

  徐風年問了一些看似很刁鑽的問題,有時候,一句話裏面就會有兩三個雷點。

  只要蘇逍稍微回答錯一句,那麼他的身份就會被認爲是假身份。

  很明顯,蘇逍現在能安全的藏書閣,那就代表他沒有回答錯任何一個問題。

  蘇逍現在在北涼王府,就是如假包換的關內侯,魏超。

  剛離開藏書閣,蘇逍就感覺到一陣陣輕柔的風。

  這些風,是朝着四面八方緩緩湧來的。

  風,在一個時間點,只會有一個方向,而現在,這種雜亂的風向的原因是人爲造成的。

  蘇逍不用去看,就知道暗中有很多高手埋伏於此。

  蘇逍不得不佩服徐曉能算計到這種地步,這些暗中潛伏着的人,是在蘇逍上樓之後來的。

  所以蘇逍在來的時候,察覺不到周圍有人存在,完全只能憑着感覺猜測。

  所以,要是蘇逍心中懷有什麼不軌,或者在談話中露出破綻,那麼就會身亡於這聽潮亭內。

  成爲這聽潮亭湖底,卸鄬坪≈械囊痪摺�

  兩個丫鬟還在原地候着,甚至連移動動都沒有移動動一下。

  可知聽潮亭不僅對外是禁地,對內也是禁地。

  ......

  蘇逍的臨時宅邸,這是在他出發西涼城之前的臨時住所。

  宴席上,北涼泄賳T們送的賀禮,有大有小,用的、喫的、玩的、拿來看的......不計其數。

  全都放在房間裏堆着。

  兩個丫鬟服侍着蘇逍進屋後,一個端來熱水,一個端來醒酒湯。

  “侯爺請用醒酒湯。”

  丫鬟柔聲道。

  蘇逍接過,放在一旁,他此時並不需要什麼醒酒湯,只要等這兩個丫鬟走後。

  自己就能用內功把體內酒精完全逼出。

  “夏天天熱,這醒酒湯是放溫了才端來,侯爺是否覺得湯溫不合心意?要冷要熱,您只管說,奴家這就去做來。”

  丫鬟小心的問蘇逍。

  “不用,放那我一會自己會喝。”

  蘇逍說着,另一個丫鬟已經端上熱水。

  “那我們先服侍侯爺更衣,再爲侯爺梳洗。”

  蘇逍道:“不用了,你們兩個退下吧。”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些急色。

  她們倆年歲相當,都是二八年紀,對於很多事,還懵懵懂懂。

  不過有一點,她們非常清楚,那就是在北涼,王爺或者世子說的話,下的令,她們必須完成。

  如若不然,輕則轟出王府,重則還會被責罰。

  徐風年早就下過命令,除非蘇逍今晚沒回來,要是回來了。

  她們倆便一定要把蘇逍伺候的舒舒服服,妥妥當當,明明白白的。

  此時蘇逍一句話就要她們走,那她們回去怎麼交代?這就等於是任務未完成了!

  “侯爺,是不是我們倆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的?侯爺您只管說,我們任何事都能照做的。”

  兩個丫鬟急切問道。

  蘇逍哪知道她們受過命令,聽聞此言,略帶疑惑:“你們沒什麼地方做的不對的,我現在也沒什麼要吩咐的了。”

  “你們退下吧。”

  丫鬟道:“不能退下,我們一會還要服侍侯爺就寢呢。”

  說着,二人迎上來爲蘇逍寬衣。

  蘇逍楞了一下:“這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這麼犟了呢?我吩咐你們退下了,你們是聽不懂還是怎麼說?”

  兩個丫鬟見蘇逍有些不快,嚇了一跳,眼中一紅低喃道:“侯爺可是嫌棄我們倆貌醜?”

  這話說的,這兩人,比那些精挑細選的歌姬舞姬還要靚麗的多。

  身材上就更不用說了,絕對是S級別。

  “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退下,是這個意思。”蘇逍略感無奈。

  退下這兩個字,不知道爲什麼到了這兩個丫鬟這裏,竟變得如此難以理解。

  兩個丫鬟已經帶着哭腔:“不能退。”

  蘇逍問:“難道現在有人綁着你們?”

  兩個丫鬟回答:“世子說了,今天要是不服侍好侯爺。”

  “明天就讓我們倆到馬房做馬伕!”

  北涼的馬最多,馬伕也多,不過絕對沒有女孩子去做馬伕的。

  蘇逍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

  既然是這樣,蘇逍怎麼說也不能讓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涼受苦啊。

  只得勉爲其難,接受更衣梳洗。

  兩個丫鬟取出懷中早已備好的柔紗,從蘇逍的臉上開始爲他擦拭着。

  這個過程有點長,差不多進行了半個時辰。

  酒後的睏倦猶如猛獸,來時,忍都忍不住。

  蘇逍睏意襲來:“可以了,我有點倦了,你們收拾一下什麼的,就退下吧。”

  “哦,不對,你們今晚一定要在這對吧,那麼你們自己找個什麼地方睡。”

  說着,蘇逍準備入睡。

  兩個丫鬟此時已經累出一些汗珠,由於汗的揮發。

  少女獨特的清香佈滿了整個房間。

  她們倆人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呼吸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