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小淡淡
蘇逍所在這一個營帳恰好在最邊上,動起手來,也不至於有太大動靜。
這十人早就知道了蘇逍是睡在哪個位置,一進到軍帳裏,就快速摸到蘇逍那個位置。
“幹!”
爲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十把鈍器馬上快速朝着那個位置招呼。
“咚咚咚...”幾聲撞擊聲,這可不是鈍器打在人肉上的聲音,而是打在了板子上的聲響。
十個黑衣人懵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
其他新兵已經被吵醒。
“啥情況?”
“發生何事?適才是何物作響?”
“何你老母,黑山老妖來了!”
“黑你祖宗,是來山倭恕!�
“乾死他們,建功立業便在此時,新兵兄弟們,衝啊。”
小小的軍帳中,就一點可憐的月光從縫隙透進來,基本上等於摸着黑。
所有人打作一團。
這些新兵沒有武器,暑天睡覺,身上別說衣甲,就連個汗衫都沒有。
那十個黑衣人手中都是木棍鐵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撒開了手便打。
“我***你***媽的*******”
“*&%¥#@#!**”
軍帳中一陣吵嚷雜亂,口吐芬芳,盡是些無比粗鄙之語,簡直惡毒。
一開始,本只有軍帳裏那九個被揍的新兵在慘叫大罵。
那十個黑衣人打的正自過癮。
還沒一會,一陣黑影掠進軍帳,裏面的人只感覺到有個什麼東西在他們中間快速穿梭。
但黑洞洞的,誰知道這感覺是不是幻覺!
“哎喲,看着點,你打到老子了。”
“我曰你祖宗,你錘我做甚?”
“我沒有大哥,我是在打地上的人。”
“放屁,就是你。”
“哎喲,你打我頭?”
黑衣人忽然也吵嚷起來,罵聲一片,他們都以爲是自己人打到自己人了。
軍帳中,亂成一團。
其他軍帳的新兵也都聽到了動靜,全都爬起來跑出了營帳,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
誰知道是最邊上那個營帳裏有人打起來了,腥诉�以爲是鬧山倭耍饌砘锞鸵_幹。
“住手,什麼事?”
四處忽然亮起火把,寧峨嵋手持大戟從人羣中穿了出來。
“報告將軍,鬧山倭恕!�
一個新兵稟報道。
寧峨嵋乾咳了兩聲:“巡夜的人呢?”
腥诉@才發現,巡邏的兩個新兵都被錘暈了,寧峨嵋怒道:“來人都不知道,還巡夜?把這兩個鳥人給我扔到營寨外,明天就讓他們滾蛋。”
接着寧峨嵋又朝着最邊上那個營帳高聲道:“裏面的,全給我出來。”
話音一落。
那軍帳中,蘇逍先走了出來,就跟剛剛睡醒,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過後面出來那十九個,就都是牛鬼蛇神了。
先出來的十個,身着黑衣,都被扯的七零八落,皮肉都露了出來。
臉上也均是鼻青臉腫的,個個都是熊貓眼,還掛着鼻血。
最後出來那九個更加犀利,他們頭上都頂着一個大寫的“懵”字。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有六個頭腫得跟個豬腦袋一樣,完全認不出來原來的面目。
另外三人腦袋倒是沒這麼豬,不過一個斷了手,一個斷了腳,還有一個肋骨都全給乾折了。
第161章 勁爆的小冊子
“怎麼回事?”
寧峨嵋這個問題問的非常莫名其妙。
不過新兵們聽來,這四個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位將軍顯然在問,剛剛發生了什麼。
除了那十個本是去揍人的軍士,他們本是去打人的,現在反到被人打成這副慘樣。
關鍵是,要打的那個,還毫髮無傷。
寧峨嵋問出那句話,在他們聽來就是另外一層意思。怎麼要打的人好好的,你們卻被揍成這樣?
“回將軍...我們......我們也不知爲何,好好睡着,他們突然就衝進帳篷裏,二話不說,撒開手便打。”
一個新兵頂着他那個豬頭般的腦袋委委屈屈的說起來。
他們現在知道了,那十個黑衣人,不是山伲菍幎脶掖箨獱I軍中的士卒。
只是不知道,好端端的,他們爲什麼要大晚上的做這種事。
寧峨嵋看向那十個人,那十人面面相覷。
寧峨嵋轉頭問蘇逍:“魏超,你來說說,這是爲何。”
這話明顯是在問蘇逍,他們都打成那樣了,爲什麼蘇逍卻還好好的。
蘇逍冷冷回答:“你何不問問打人的那些,反來問我?”
寧峨嵋一怔,爲首那個黑衣人道:“將軍,那個叫魏超的,他剛剛不在軍帳裏。”
寧峨嵋朝蘇逍問:“你去哪了?”
蘇逍答:“我去解手了,回來時他們就在軍帳中打起來了。”
問題又給拋了出去,不管寧峨嵋怎麼問,這事好像都牽扯不到蘇逍的身上。
寧峨嵋半晌說不出話來,他哪能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爲首的那個黑衣人倒也機靈,佯怒道:“報...報告將軍,我們......我們實在是看不慣這幾個新兵。”
“所以想偷偷教訓他們一下,請將軍責罰。”
另外九個黑衣人會意,知道領頭的這大哥是在給他們的將軍找臺階下呢,一一附和。
總不能讓將軍說,是他吩咐他們十個來下黑手的吧!
寧峨嵋愣了愣:“呃...你們幾個,真是目無軍紀。”
“明天回到軍營,自己滾到執法令那裏各領二十軍棍。”
這件事,就以軍中老兵看不慣新兵,動手打人告終。
翌日,這件事在北涼軍中傳開,駐紮在北涼的北涼軍,各營各隊都在議論寧峨嵋的大戟營。
老兵暗中打新兵,這本來就是件很丟臉的事。
更丟臉的是,居然還沒打過,被人家給揍了。
寧峨嵋有什麼辦法,只能背鍋啊,他可不敢說,這命令是世子下的。
寧峨嵋自己丟的是臉,教兵無方,練兵不行,連新兵都打不過,他還練個屁啊。
他那十個手下也跟着背鍋,不過丟的不單單是臉,還有屁股。
那二十軍棍,寧峨嵋本來想着裝模作樣打一下就完了,可這件事情第二天傳開後。
這麼多雙眼睛盯着,可就不是鬧着玩的了,寧峨嵋只好重罰,二十軍棍也被加到了四十軍棍。
那十個苦逼的小兵,直接就被打開了花,菊花都給幹成了喇叭花,不躺個三月一月的,保準是下不了牀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北涼除了軍中,各城各郡中,流出了一些閒言碎語。
總歸來說,老百姓們就是在議論一件事,就是絞肉機大戰活下來的三個人。
活着幾個他們不管,但徐曉說過,他要封一個關內侯的。
要是不封,那麼,絞肉機大戰那些北涼兵豈不是完全被當做了俘虜和潰軍來處理了?
要知道,他們能如此血戰,自相殘殺,完全就是因爲關內侯那個位置。
那對他們來說,是榮耀。
這時有人要問了,老百姓們怎麼會知道這些事的?
這就要感謝感謝那些絞肉機大戰時,在場的看官,那些王公貴族了。
他們把整場大戰都給記錄了下來,絞肉機大戰結束後,還沒幾日,各種各樣的手抄小本就流傳在北涼各大青樓酒館之中。
那傢伙,顧客天天爆滿啊,這種勁爆的故事,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全都愛聽。
這不,老百姓們雖然沒見過那個叫做魏超的,也就是蘇逍。
嘴上卻都把他當做英雄,當做關內侯了。
人,總是喜歡英雄的,不管是男是女。
現在聽說,他們的英雄,不僅沒被封爲關內侯,還被送到了新兵營。
這都不算,大戟營的老兵,居然還對他下黑手,老百姓們當時就不樂意了。
閒言碎語隨之而來。
話雖說的不明,锌诩娂嫞贿^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北涼王這件事,做的有點不漂亮,明顯出爾反爾了。
北涼王府,徐曉的書房中。
徐曉手中捧着本小冊子,身後兩個丫鬟伺候着。
另有一個丫鬟點着香薰。
徐風年急匆匆進門:“徐曉,你還坐得住?”
三個丫鬟同時起身:“世子萬安。”
徐曉笑道:“我的好兒子來啦。”接着吩咐三個丫鬟:“退下。”
丫鬟道了個“萬福”退去。
徐風年提起水壺直接衝着壺嘴灌了一口,徐曉關心道:“慢點喝慢點喝,別嗆着。”
徐風年放下水壺:“徐曉,現在到處都在傳,說你空許諾呢。”
“不會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吧?”
徐曉道:“知道,不就是關內侯那點事?這有什麼坐不住的。”
徐風年一怔:“既然知道,那還不想辦法處理?”
徐曉悠然道:“急什麼,老百姓的嘴不難堵。”
徐風年聞言,知道徐曉心中已有考量,便坐下來歇了一會:“徐曉,你說,這消息爲何傳的如此快?”
“寧峨嵋軍中出了醜事,這才區區幾天,各郡縣就把魏超到北涼之後的事,前前後後的扒了出來。”
“魏超都快被他們吹成神了,事實上,有這麼誇張嗎!”
徐風年說的沒錯,蘇逍確實沒怎麼出過手,不過到了百姓口中,就變成了那種戰神一般的人物了。
“因爲這個。”徐曉把手中的小冊子遞給徐風年,接着又說:“兒子,你還別說,這文章寫的還真好。”
上一篇:共享天赋:化神诸天聊天群
下一篇:我!镇北侯,被女帝模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