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00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人偶師等人即刻收聲,他們對於這些早就習慣了。

  可唐坤不同,他是唐門的門主,儘管這些江湖上的門派被徐曉滅了十之八九。

  但他還是唐門的門主,幾年來銳氣雖減,不過骨子裏的傲氣依存。

  一個門主連這點脾氣都沒有,那他還怎麼管人。

  唐坤還想再說些什麼,被瘦猴拉住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這時候要是再內訌,我們能不能過了今晚都不知道。”

  瘦猴身子雖不大,手卻孔武有力。

  唐坤掙不脫,事實就是這樣,要勸人,也必須有勸人的資本,勸人才能奏效。

  比如一個縣官去勸老百姓,要如何如何,人們都會覺得有道理。

  可換做一個老百姓去勸一個縣官,要如何如何,那人們多半會認爲他在吐屎。

  唐坤把手一甩:“我只是爲我們的安全考慮。”

  瘦猴知道他不會再多說什麼了,放開手道:“我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還有什麼事慘得過徐曉屠戮江湖呢!”

  唐坤翻身上牀,一夜無話。

  ......

  暑天,天亮的很快,纔剛剛接近晨時,天邊就泛起魚肚白。

  蘇逍側身躺着,輕輕把鐵蜻蜓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提朝一邊。

  “打開人物面板。”蘇逍神識一沉。

  【宿主:蘇逍】

  【修爲:一品大指玄境】

  【武學:】

  【易筋經:黑級浮屠】

  【孤獨九劍:圓滿】

  【一瞬步千里:圓滿】

  【降龍十八掌:圓滿】

  【乾坤大挪移:乾坤無極】

  【神照經:小成】

  【銀兩:150】

  【洗髓進度:16/100】

  ...

  蘇逍心中一喜。

  剛剛蘇逍一直沒來得及查看面板,此時一看,居然已經突破到了大指玄境。

  看來乾坤大挪移確實是至上心法。

  蘇逍並沒有突破指玄,入天象,並不是說乾坤大挪移這心法不行。

  而是這乾坤那挪移,本就不是什麼專注於修練內力的心法。

  乾坤大挪移,是邉庞昧Φ囊坏理敿壡擅罘ㄩT,本根道理在於無限激發人體自身潛力。

  換句話說,人體自身的潛力本是極其龐大的,只是平時使不出來。

  乾坤大挪移就是解決這個問題,幫人激發出潛力。

  但這也極其危險,人體就像是一個容器,要是被激發的力量太大,超過了修煉者身體能承受的極限,那這股被激發出來的力量輕則就會使人走火入魔。

  重則就會衝破修煉者的身體,使人經脈盡斷而亡。

  乾坤大挪移的門檻,不在修煉前後的難度上,而是在於修煉的時間和修煉者的內力修爲上。

  就連創此功者,也只不過修煉到第六層而已。

  普通武者修煉到第五層,已經需要上百年,像練到第七層,那則需大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不止。

  因此,就算是有了足夠的時間和內力,還需要極高的悟性,要不然,有幾個能活這麼久的!

  好在蘇逍練功,靠的不是修,而是靠銀兩,加上蘇逍有易筋經七級浮屠護體,可容萬物。

  因此,蘇逍在二十啷噹歲就練成了乾坤大挪移,自是不在話下。

  此去北涼,蘇逍知道會經歷一場絞肉機大戰,這他不在乎。

  急於把乾坤大挪移練到頂層的原因,是給自己留一手底牌,因爲北涼王府內,高手如雲,並且徐家的人陰晴難測,水深得很。

  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或者出現什麼差錯。

  就算是有易筋經黑級浮屠護體,真出了事,那也總不能光是站在那任人家錘吧。

  有了乾坤大挪移就不一樣,蘇逍到時方可隨意激發自己潛能。

  只要在內力允許的情況下,他就能把自己的實力暫時提升到天象境,甚至是陸地神仙境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要是把戰鬥力拉的太高,對內力的消耗就會過於巨大,內力沒有了,就是拼氣血了。

  氣血誰先拼完誰先死。

  蘇逍纔不會做這種蠢事,因此,他纔要穩紮穩打,在剩下的半年多一點的時間內。

  逐步靠近徐曉,殺了徐曉。

  不到萬不得已,蘇逍從不會以身犯險或過度消耗自己的內力。

  顯然,二十幾年來,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次萬不得已的時候,就算是現在去到了北涼王府,他也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而要靠近徐曉,總不能去到北涼王府敲個門進去吧。

  換句話來說,就是不能主動去找徐曉,而是要被動一點,最好讓徐曉找上自己。

  沒有人規定一定要這麼做,這是蘇逍對自己定下的計劃,這基於他對人性的瞭解。

  主動的事,總會引起懷疑,因爲主動的人,總是帶着目的性的。

  而被動,就會讓人卸下防備。

  就像是一個女孩子主動找上你,你一定覺得她是爲了你的某一件東西,多數都是爲了錢。

  而你去主動找上一個女孩子,那你就不會覺得她有什麼目的性,因爲她是被動的。

  因此,一個聰明的女人,總會想辦法吸引男人,讓男人主動靠近自己,男人就會無限被牽着鼻子走。

  同理,一個聰明的刺客在他要殺一個極厲害的人時,最好的選擇就不是主動去接近他,而是讓他來接近自己。

  能做到這樣的刺客,幾乎沒有,除了蘇逍。

第141章 大哥,這是北涼,嚴肅點!

  北涼郊外,午後。

  火傘熾熱,大太陽向着地面張開着它那巨口。

  山林間熱氣騰騰,無風,無聲,連蟬鳴都沒有,靜的非常奇怪。

  一隻梅花鹿腦海中產生一種錯覺,難道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它眼裏的一切,自然是指這青青碧草,安靜,對於梅花鹿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意味着安全。

  它開始喫草,鹿就是這樣,在它們認爲安全的情況下,能多喫一點是一點。

  “咻...”

  一隻羽箭忽然朝梅花鹿射過來。

  或許是北涼的鹿,靈敏度要比其他地方的鹿高一些,它快速閃躲,那羽箭插到了地上。

  徐風年把弓一扔,可惜道:“差一點。”

  這時,他身後一人一騎,策馬而出。

  “呲...”

  破空聲響,一隻利箭劃空而出,正中那梅花鹿的脖頸。

  軍中齊聲叫好。

  只見射箭那人一身白衣,胯下白馬,桀驁昂首,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徐風年心道:“早晚有一天,我必把你這匹染成紅色。”

  “世子,箭法可要多練練啊。”

  陳之豹笑道,語氣略帶譏諷。

  一身黑色戎裝的徐曉緩緩策馬上前:“年兒,你還有很多事,需要跟你義兄多學學。”

  “不可別只顧着學騎射啊。”

  徐風年冷哼一聲,並沒作答。

  “很久沒有狩獵了,本王上次狩獵時,年兒你才十一歲。”

  徐曉邊緩慢的搭着弓箭邊緩緩說道。

  這次北涼王狩獵的陣仗不算小,除了他兒子,他把他大義子陳之豹也帶來了。

  外加五千軍士和一干北涼重臣。

  遠處,另一隻梅花鹿跑了過來,剛剛被陳之豹射死那一隻鹿,應該是它的伴侶,它跪地舔舐。

  “咻...”

  徐曉箭出,那梅花鹿來不及躲閃,已被射倒。

  軍中,齊聲吶喊,聲音震徹山谷。

  徐風年一箭沒射到梅花鹿,陳之豹補了一箭,就像是在表示,鹿最後終會死在他手裏。

  這鹿,就是北涼,北涼以後,將會是陳之豹的。

  而徐曉補了這一箭,似乎也像是在表示,徐風年就算是射不中,他背後也還有他老子頂着,老子,幫他射,你陳之豹靠邊站。

  不過鹿就是鹿,這其中端倪,看得破,也說不破。

  “報...”

  哨騎來報,翻身下馬。

  徐曉問:“何事?”

  哨騎回稟:“從建安押送回來的潰軍已到北涼。”

  徐曉策馬回身:“把他們帶到軍營校場。”

  狩獵的軍隊隨着徐曉飛馳回師。

  徐曉在馬上對徐風年道:“年兒,這些潰軍,交給你處理。”

  “你要學着處理各種北涼事物了。”

  徐風年這幾個月,每天都在吸收新的東西,不過處理潰軍他倒還是第一次。

  現在除了遠在幽州和北莽對峙的袁佐宗,其他地方並無戰事。

  上哪去找潰軍或者逃兵來處理。

  這倒好,葉熙正和姚間正好出事,徐風年可以練手了。

  徐曉認爲,這一步是徐風年必須經歷的。

  絞肉機大戰是約束軍中紀律的一大“利器”,徐風年,不得不學。

  陳之豹落在軍隊最後。

  “葉將軍和姚將軍的兵,真個要當做潰軍來處理?”

  陳之豹的副將策馬上前小聲問起。

  陳之豹道:“這由王爺決定,你無權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