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白衣女子聽到這,對這位小主頗爲無奈,她不由得苦笑說道:“大祭司認爲誰厲害,那便是誰厲害。”
“血衣劍神的老婆,僅僅是踏天二步,這一條,他比不上無面劍神。
血衣劍神的容貌,也肯定比不上無面劍神。”
大祭司說着,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對於後一條,她格外確信。
“所以,無面劍神完勝。”大祭司驕傲說道。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眼中的愁雲未散。
這時,大祭司幽幽開口:“我知道你的憂慮,到時……若是事不可爲,我會開啓傳送法陣,帶着……月皇朝離開。”
只是……那時,無面劍神若是醒來,能夠找到七月湖嗎?
只是,望月大陸,恐怕會成爲真正的煉獄。
他曾經用命守護的地方,她怎麼忍心看到它滿目瘡痍。
白衣女子聞言,鬆了一口氣。
她就怕大祭司固執己見,一直留在這。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大祭司!”
穿着黑色繡袍的無面神教神使出現,臉上帶着奇怪神色。
大祭司嬌俏的臉上露出好奇神色:“血衣劍神的妻子是踏天二步,此事我已知曉,還有其他事情?”
“大祭司,我覺得這個血衣劍神……有些奇怪。”神使吞吞吐吐。
“有何奇怪的?”大祭司聲音平淡。
世間奇怪之事,她見過多了。
“我一看到他,就感覺頗爲親切。
而且屬下發現,不止我一人如此,凡是望月大陸的人,看到他,都感覺無比親切,會特別信任他。”神使說道。
眼前的事情,確實很怪異。
白衣女子看了眼神使,雙眸幽深:“沒有中神術的痕跡。”
大祭司露出思索神色:“還有嗎?”
“還有一件事,他施展的劍法……有大祭司您劍法的痕跡。”
“什麼……”大祭司星眸一陣跳動,倒映着一個冬季的雪。
……
看着天穹上的古岐椿木,齊原抬起手臂。
殘月的痕跡始終未曾浮現。
“不是月女嗎?”齊原有些失落。
大祭司若是月女,那麼按理說,他手中殘月的痕跡或會浮現。
而月女……恐怕早就感應到他,來見他。
所以說,那個大祭司,很有可能,只是一陣巧合。
“真是的,爲什麼要下雪呢?”
他站在茫茫雪地之中,任由大雪將肩頭鋪滿。
距離月皇朝越來越近,齊原待在客棧裏,頗爲無聊,便一人走出。
他的心境,與當初頗爲不同。
或許早就過了上萬載,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之中。
連南乾國,都已不在。
天咦冢墙f載前的宗門。
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突然間,樹上的雪不斷滑落,灑在了齊原的肩膀上、頭上。
他正準備抬頭,便見到不遠處,一位二九年華的女子,正在款款走來。
她穿着狐裘大衣,神情淡雅,兜帽掀開,露出一張新月清暉,花樹堆雪的臉。
嘴脣很薄,雙眸清幽,清雅婉約。
她走近齊原,微啓朱脣:“她……好看嗎?”
她伸出玉指,指向了自己的臉。
齊原微愣。
【這是一個有些神祕的女孩,與你有着頗深的牽絆。】
“好看,很好看。”齊原看着這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想弄清她的身份。
“嘻嘻,她若是聽到了,一定很開心。”
“她……是誰?”齊原看着這張臉,心中生出許多想法,以及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說,記住了她這張臉,你以後……遇到她,就不會認不出她了。”
“她是辶В俊饼R原怔怔看着這張臉。
他當初在古岐椿木下,等了許久,未曾見到的辶А�
“她還是月女。”少女輕聲說道。
時空在這一刻再次凝固。
齊原回想起曾經的七月湖,那個倔強的女孩。
當初跨越時空的約定,兩者在時間的兩端,本來並不可能相見,可是……卻在命叩陌才畔拢瑩Q了另一種形式見面。
他不知道她是辶А�
她也不知道,他是她未來認識的齊原。
其實,並不是未曾見到,也不是如見卿,而是一直都在。
“你……是誰?”
眼前的少女,身形一變,化爲了七八歲的模樣。
看到眼前的少女,齊原莫名想起了當初的月女。
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月女的痕跡。
“我是孃親的女兒,爹爹的女兒啊!”少女看着齊原,滿臉都是笑容,“我還是爹爹給孃親最珍貴的禮物。”
當初,辶臒o面劍神的神像中,將她取出。
一切的記憶,便湧現心頭。
她真的見到了他。
第164章 前塵種種,也窮尊者出手
昔日的記憶湧上心頭。
所有零碎的畫面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你是……木簪?”齊原看着稚嫩的女孩。
當初,從天絕而出,他精心爲辶蕚淞艘患娒娑Y。
可惜,在七月湖畔,他並未見到辶А�
兩個人,在時空的彼端。
陪着齊原雪落滿肩,同淋雪的,是月女。
後來,他隻身前往地絕,月女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月的痕跡,他也將髮簪留給月女,希望她能夠交給存在於未來時空的辶А�
“我纔不是什麼木簪,我是爹爹的女兒。”大祭司倔強抬着頭。
齊原看着她,內心感慨萬分。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串聯起來。
他與辶H僅通過玲瓏玉汐交流。
兩人未曾見面,但齊原能夠感覺到,她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
他想起在五行禁地中聽到的隻言片語。
當初,大日遇到強敵,最終不敵,幾乎費盡了手段,也才傷到了那位強敵的腿。
他也聽辶дf過她年少時的糗事,登基之時平地摔,她的腿上早年有傷,一直未曾痊癒。
所以說,當初與大日一戰的強敵,便是辶У那吧怼�
只是後來,她爲何會變成月女,又變爲辶�?
大祭司似乎看到了齊原眼中的疑惑,她脆聲說道:“爹爹想知道孃親的來歷嗎?”
“……嗯。”說實話,齊原有點不想認這個女兒。
畢竟,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女兒,而且這女兒,還未獨斷萬古,讓他之前放的狠話顯得很尷尬。
但一想到,多一個女兒總比莫名其妙少一個女兒好,他心中也接受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確實是他的女兒。
“孃親來自於上界。”大祭司抬頭看着滿天星辰。
齊原也不由得看着點綴在古岐椿木裏的滿天星辰。
他想起了月神元君,想起了師尊留給她的月之令牌。
“當初,孃親奉月神宮之令,下界覆滅此界主人大日。
她輕鬆將大日誅殺,可是,卻遭到了黑魔淵的暗算。
黑魔淵,在上界之中,是一個比月神宮還要強大的勢力,一直與月神宮敵對。
在斬殺了敵人之後,孃親也陷於輪迴之中。
黑魔淵的那位陰神,隕落前的佈置也開始生效,那便是天狗食月之局。
一旦達成,孃親將會徹底隕落,無法迴歸上界。
後來,失去前塵記憶的孃親化爲月女,遇到了爹爹。
爹爹隻身前往地絕,將域外邪魔與大日覆滅,破了天狗食月之局,也救了孃親。”大祭司櫻桃小口嘴脣甚薄,牙齒如碎玉一般。
齊原沉默,許久才說道:“後來,是她喚醒了我?”
辶г诖私绲牡谝皇垒嗈挘麪懺屡�
她在齊原的手中留下殘月痕跡。
當初,齊原獨戰域外邪魔,誅殺大日,進行天道築基。
實際上,他的傷勢很重很重。
是月女消耗了自身僅存的神靈力,治癒他的傷勢。
所以,當齊原再次醒來,世間再無月女。
不知沉睡了多少歲月,幾乎徹底淪爲凡人的辶С霈F。
沒有了神靈力,連腿上大日昔日留下的傷勢,都無法壓制。
大祭司看着齊原,抬着頭:“孃親說,爹爹很好看。”
“她如今在哪?”齊原不由得問道。
“月神宮與黑魔淵的戰鬥,已至白熱化。
孃親修爲恢復以後,便通過傳送法陣飛昇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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