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248章

作者:走地鹤

  白衣女子聽到這,對這位小主頗爲無奈,她不由得苦笑說道:“大祭司認爲誰厲害,那便是誰厲害。”

  “血衣劍神的老婆,僅僅是踏天二步,這一條,他比不上無面劍神。

  血衣劍神的容貌,也肯定比不上無面劍神。”

  大祭司說着,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對於後一條,她格外確信。

  “所以,無面劍神完勝。”大祭司驕傲說道。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眼中的愁雲未散。

  這時,大祭司幽幽開口:“我知道你的憂慮,到時……若是事不可爲,我會開啓傳送法陣,帶着……月皇朝離開。”

  只是……那時,無面劍神若是醒來,能夠找到七月湖嗎?

  只是,望月大陸,恐怕會成爲真正的煉獄。

  他曾經用命守護的地方,她怎麼忍心看到它滿目瘡痍。

  白衣女子聞言,鬆了一口氣。

  她就怕大祭司固執己見,一直留在這。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大祭司!”

  穿着黑色繡袍的無面神教神使出現,臉上帶着奇怪神色。

  大祭司嬌俏的臉上露出好奇神色:“血衣劍神的妻子是踏天二步,此事我已知曉,還有其他事情?”

  “大祭司,我覺得這個血衣劍神……有些奇怪。”神使吞吞吐吐。

  “有何奇怪的?”大祭司聲音平淡。

  世間奇怪之事,她見過多了。

  “我一看到他,就感覺頗爲親切。

  而且屬下發現,不止我一人如此,凡是望月大陸的人,看到他,都感覺無比親切,會特別信任他。”神使說道。

  眼前的事情,確實很怪異。

  白衣女子看了眼神使,雙眸幽深:“沒有中神術的痕跡。”

  大祭司露出思索神色:“還有嗎?”

  “還有一件事,他施展的劍法……有大祭司您劍法的痕跡。”

  “什麼……”大祭司星眸一陣跳動,倒映着一個冬季的雪。

  ……

  看着天穹上的古岐椿木,齊原抬起手臂。

  殘月的痕跡始終未曾浮現。

  “不是月女嗎?”齊原有些失落。

  大祭司若是月女,那麼按理說,他手中殘月的痕跡或會浮現。

  而月女……恐怕早就感應到他,來見他。

  所以說,那個大祭司,很有可能,只是一陣巧合。

  “真是的,爲什麼要下雪呢?”

  他站在茫茫雪地之中,任由大雪將肩頭鋪滿。

  距離月皇朝越來越近,齊原待在客棧裏,頗爲無聊,便一人走出。

  他的心境,與當初頗爲不同。

  或許早就過了上萬載,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之中。

  連南乾國,都已不在。

  天咦冢墙f載前的宗門。

  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突然間,樹上的雪不斷滑落,灑在了齊原的肩膀上、頭上。

  他正準備抬頭,便見到不遠處,一位二九年華的女子,正在款款走來。

  她穿着狐裘大衣,神情淡雅,兜帽掀開,露出一張新月清暉,花樹堆雪的臉。

  嘴脣很薄,雙眸清幽,清雅婉約。

  她走近齊原,微啓朱脣:“她……好看嗎?”

  她伸出玉指,指向了自己的臉。

  齊原微愣。

  【這是一個有些神祕的女孩,與你有着頗深的牽絆。】

  “好看,很好看。”齊原看着這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想弄清她的身份。

  “嘻嘻,她若是聽到了,一定很開心。”

  “她……是誰?”齊原看着這張臉,心中生出許多想法,以及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說,記住了她這張臉,你以後……遇到她,就不會認不出她了。”

  “她是辶В俊饼R原怔怔看着這張臉。

  他當初在古岐椿木下,等了許久,未曾見到的辶А�

  “她還是月女。”少女輕聲說道。

  時空在這一刻再次凝固。

  齊原回想起曾經的七月湖,那個倔強的女孩。

  當初跨越時空的約定,兩者在時間的兩端,本來並不可能相見,可是……卻在命叩陌才畔拢瑩Q了另一種形式見面。

  他不知道她是辶А�

  她也不知道,他是她未來認識的齊原。

  其實,並不是未曾見到,也不是如見卿,而是一直都在。

  “你……是誰?”

  眼前的少女,身形一變,化爲了七八歲的模樣。

  看到眼前的少女,齊原莫名想起了當初的月女。

  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月女的痕跡。

  “我是孃親的女兒,爹爹的女兒啊!”少女看着齊原,滿臉都是笑容,“我還是爹爹給孃親最珍貴的禮物。”

  當初,辶臒o面劍神的神像中,將她取出。

  一切的記憶,便湧現心頭。

  她真的見到了他。

第164章 前塵種種,也窮尊者出手

  昔日的記憶湧上心頭。

  所有零碎的畫面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你是……木簪?”齊原看着稚嫩的女孩。

  當初,從天絕而出,他精心爲辶蕚淞艘患娒娑Y。

  可惜,在七月湖畔,他並未見到辶А�

  兩個人,在時空的彼端。

  陪着齊原雪落滿肩,同淋雪的,是月女。

  後來,他隻身前往地絕,月女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月的痕跡,他也將髮簪留給月女,希望她能夠交給存在於未來時空的辶А�

  “我纔不是什麼木簪,我是爹爹的女兒。”大祭司倔強抬着頭。

  齊原看着她,內心感慨萬分。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串聯起來。

  他與辶H僅通過玲瓏玉汐交流。

  兩人未曾見面,但齊原能夠感覺到,她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

  他想起在五行禁地中聽到的隻言片語。

  當初,大日遇到強敵,最終不敵,幾乎費盡了手段,也才傷到了那位強敵的腿。

  他也聽辶дf過她年少時的糗事,登基之時平地摔,她的腿上早年有傷,一直未曾痊癒。

  所以說,當初與大日一戰的強敵,便是辶У那吧怼�

  只是後來,她爲何會變成月女,又變爲辶�?

  大祭司似乎看到了齊原眼中的疑惑,她脆聲說道:“爹爹想知道孃親的來歷嗎?”

  “……嗯。”說實話,齊原有點不想認這個女兒。

  畢竟,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女兒,而且這女兒,還未獨斷萬古,讓他之前放的狠話顯得很尷尬。

  但一想到,多一個女兒總比莫名其妙少一個女兒好,他心中也接受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確實是他的女兒。

  “孃親來自於上界。”大祭司抬頭看着滿天星辰。

  齊原也不由得看着點綴在古岐椿木裏的滿天星辰。

  他想起了月神元君,想起了師尊留給她的月之令牌。

  “當初,孃親奉月神宮之令,下界覆滅此界主人大日。

  她輕鬆將大日誅殺,可是,卻遭到了黑魔淵的暗算。

  黑魔淵,在上界之中,是一個比月神宮還要強大的勢力,一直與月神宮敵對。

  在斬殺了敵人之後,孃親也陷於輪迴之中。

  黑魔淵的那位陰神,隕落前的佈置也開始生效,那便是天狗食月之局。

  一旦達成,孃親將會徹底隕落,無法迴歸上界。

  後來,失去前塵記憶的孃親化爲月女,遇到了爹爹。

  爹爹隻身前往地絕,將域外邪魔與大日覆滅,破了天狗食月之局,也救了孃親。”大祭司櫻桃小口嘴脣甚薄,牙齒如碎玉一般。

  齊原沉默,許久才說道:“後來,是她喚醒了我?”

  辶г诖私绲牡谝皇垒嗈挘麪懺屡�

  她在齊原的手中留下殘月痕跡。

  當初,齊原獨戰域外邪魔,誅殺大日,進行天道築基。

  實際上,他的傷勢很重很重。

  是月女消耗了自身僅存的神靈力,治癒他的傷勢。

  所以,當齊原再次醒來,世間再無月女。

  不知沉睡了多少歲月,幾乎徹底淪爲凡人的辶С霈F。

  沒有了神靈力,連腿上大日昔日留下的傷勢,都無法壓制。

  大祭司看着齊原,抬着頭:“孃親說,爹爹很好看。”

  “她如今在哪?”齊原不由得問道。

  “月神宮與黑魔淵的戰鬥,已至白熱化。

  孃親修爲恢復以後,便通過傳送法陣飛昇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