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可是,他的神靈力,與寧萄的投影相比,差距何止十倍。
兩者之間的差距,比神嬰後期對金丹初期還要大。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它的神靈力於寧萄而言,弱小如山泉。
寧萄僅僅一指,便將它鎖住。
“你不能殺我,我大哥也是踏天二步!”見掙脫不出,魔匯尊者也迅速冷靜下來。
寧萄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齊原,小鳥依人一般倚在齊原的懷裏:“夫君……該怎麼處置?”
不遠處的姜婭看着這一幕,眼神不可置信。
高高在上的陰神,宛如戀愛中的少女一般。
齊原無奈撥弄着寧萄的頭髮。
上一次出現,沒有人的時候叫他血珠子。
這一次人多,叫他夫君。
少女的心思,他怎能不明白?
他看着寧萄絕美的雪顏,嘀咕道:“這就是喫軟飯的感覺的嗎,真的……很爽。”
他嘀咕完,看向魔匯尊者,趾高氣昂說道:“你大哥是陰神,我……老婆也是陰神!”
或是爲了攀比,他第一次稱呼寧萄爲老婆。
寧萄的左眸,柔情似水,帶着少女的嬌羞,右眸嬌媚百轉,緋色染顏。
魔匯尊者被齊原這句話弄不會了。
“我們魔羅一族,此次共有五位陰神前來……”
“我老婆是陰神!”
“兩位踏天二步,三位……”
“我老婆是陰神!”齊原驕傲說道。
不管魔匯說什麼,他都用這句話堵回去,顯得無比嘚瑟。
“閣下不是望月大陸的人,何必爲了望月大陸與我魔羅一族開戰。
你們蒼瀾界的三位尊者,便與我等達成協議,平分望月大陸。
閣下若是放過我,望月大陸我們魔羅一族可以讓你三分之一的疆域!”魔匯尊者依舊在努力。
齊原面色變冷:“實在搞笑,望月大陸本來就是我的,哪裏容得你們讓給我!”
魔匯尊者見勸齊原勸不動,看向寧萄:“魔羅一族與望月大陸的爭端,涉及到……兩位陽神。
前輩修煉到踏天二步,殊爲不易。
總有一日,前輩便會成爲大尊,飛昇到上界。
何必因爲這些小事,得罪我們魔羅一族,得罪我們背後的那位……陽神!”
這一刻,魔匯尊者拿出殺手鐧。
魔羅一族與望月大陸的爭端,不過是兩位陽神爭鬥的延續。
當然,魔羅一族其實與那位陽神根本沾不上邊,連嫡系下屬都算不上,它只是拿來恐嚇寧萄。
寧萄看也沒看魔匯尊者,她的雙眼一直看着齊原。
她的投影,時間有限,每分每秒都彌足珍貴。
“拿陽神嚇我,有本事讓他下界來砍我?”齊原如果被這種威脅嚇到,就不是齊原了。
而且,陽神也不是那麼好下界的。
“殺了他!”齊原摟着寧萄,輕聲說道。
寧萄的手一揮。
原本就被禁錮的魔匯尊者,恐怖的變化在它的身體上發生。
臃腫的肥肉,變得乾枯,全身的鱗片,變得乾枯碎裂。
它的面容,一下子從青年變爲暮年。
它渾濁的雙眸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神情:“神域種子……”
氣息也在這一刻完全寂滅。
堂堂陰神,足以打穿一國大陸的陰神,就這樣……隕落。
死得簡單幹脆。
就好像死得不是一尊神明,而是一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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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陰神的交手。
原以爲,會打得日月無光,山川崩斷,結果……太簡單了。
之前的神使,也瞪大眼睛。
今日發生的事情,出乎了他的預料。
此時,寧萄的身影,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虛幻。
“夫君……下次遇到強敵,喊我!”她的眼中盡是眷戀,當說完這句話,投影完全消散,她又回到了恆星金丹之上。
來如風雨,去似微塵。
齊原的內心淡淡空落。
周圍寂靜無聲,嗩吶也沒有再吹了,他們都被剛纔的一戰驚了。
良久,大智真君不由得說道:“前輩真乃大才,竟然有一位神明老婆。”
如果不是他的道侶早逝,此時恐怕忍不住請教血衣劍神怎樣找到一位神明老婆。
姜婭沉默,憂慮說道:“前輩還需小心,魔羅一族不止一位陰神,踏天二步的也有兩位。”
姜婭的擔憂不無道理。
血衣劍神的道侶,僅僅一位陰神。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魔羅一族死去一位陰神,還有四位陰神,實力強硬。
“吾有一計,可解前輩之圍。”大智真君認真說道,“只要前輩再找幾位神明道侶,遇到敵人時,把她們都喊過來,魔羅一族何足掛齒?”
齊原聞言,覺得很有道理。
“無事。”
雖然他現在喫軟飯,但不代表他一輩子喫軟飯。
要不了多久,他完全接掌望月大陸。
到時的他,在望月大陸上,纔是真正的主宰。
“休憩半個時辰,我們繼續誅殺魔羅!”齊原看着魔匯尊者的屍體,也掃了眼早就被餘波震爲碎片的五位紫府。
他的眼中閃過奇異神色。
就在剛剛,寧萄誅殺了魔匯尊者的時候,他發覺他的遊戲玉簡發生了一絲異變。
在腥舜驋邞饒龅臅r候,齊原一人來到了偏僻處。
他的意識沉入了遊戲玉簡中。
“竟然出現了新的遊戲圖標!”
他有些激動。
不過旋即,他的激動消散不少。
“竟然只下載了不到四分之一?”
好消息遊戲圖標出現了,壞消息只下載了不到四分之一。
齊原思索,發揮自己的聰明大腦:“難道說,需要我……或者寧萄屠殺陰神,才能助力這個遊戲下載嗎?”
他看着這個遊戲圖標發呆。
而這時,幾道男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神啊,不是我們不給您供奉貢品,實在是我們青水村也窮得叮噹響!”
“昨日鬱壘村長帶着我們去和隔壁村搶水,結果村長的神嬰被隔壁村長咬了一口,唉,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頭?”
“都什麼年代了,還供奉遠古神明,要供奉新神!”
“狗屁新神,那是喫人的神!”
“神會喫人,至少會庇護四方,但是你們供奉的呢……遠古神明,早就……沒落了,你們每日虔者蛋荩蟹磻獑幔俊�
“嗚嗚,一定是我們沒有貢品,把神餓死了。”
“神荼啊神荼,聽哥一聲勸,和我們村一樣,換個新神吧!”
齊原聽着這些莫名其妙的對話。
“所以說,這就是新的遊戲背景嗎?”
遠古神明,以及喫人的新神。
只是……這神嬰村長是啥意思?
神嬰修士有編制,可以當村長了?
只是,這村長爲何還要搶水?
齊原百思不得其解。
他聽着對話,突然說道:“吾乃起源天尊,信我者,得永生!”
遙遠世界,偏僻的村子裏。
熟睡的神荼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廟裏的破舊神像,眼中露出狐疑神色。
“不是狗尾巴草神嗎,怎麼成起源天尊了?”他心中費解。
神明把腦袋餓壞了?
……
大雪飄落,月皇朝的都城銀裝素裹。
古岐椿木的枝條和樹幹上,堆滿了積雪。
稚女六七歲模樣,一身鵝白色狐裘大衣,她坐在青石上,閉目養神。
這時,一位白衣女子悄無聲息出現。
稚女睜開雙眸:“情況如何了?”
“大祭司,那位血衣劍神的背後,有一位踏天二步的陰神,就在不久前,那位陰神出手,將魔匯尊者斬殺。”白衣女子乃是一尊陰神,當初與齊原有過一次碰面。
貴爲陰神,面對眼前的少女,她的態度卻極爲恭敬。
大祭司看着前面的七月湖,目光澄澈。
白衣女子這時苦口婆心說道:“大祭司,就算多一位踏天二步的外援,也改變不了結局。
望月大陸……已經守不住了,我們得離開。”
大祭司小臉稚嫩,目光堅定:“現在不能離開,我得等一個人。”
白衣女子聞言,許久才說道:“大祭司等的,應該是那位無面劍神?”
大祭司沒有回答,但這也代表了答案。
“上萬載的歲月,無面劍神若是沒有隕落,早就來到這裏了。”
“我已經在這裏坐了五千年,不缺這幾年。
我還未曾見過他,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少女的眼眸中,湧現出無盡的憧憬。
這時,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問道:“你說是血衣劍神厲害,還是無面劍神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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