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46章

作者:三月似玖

  家啓這孩子在煉丹上的天賦超出了常人,從最簡單的壯血丹、辟穀丹開始,再到成功煉製養氣丹不過才花了五年光景,如今已經可以穩定煉製中品養氣丹,爲黑湖島又增添了一份產出。”

  ‘沒想到自己無心插柳,竟然真的有了成果。’

  魏鍾自己雖然也成功煉製出過養氣丹,但並不穩定,十次能有一次成功都是抬舉魏鍾了。

  而且養氣丹的難度在一階丹藥之中並不算低,約莫中等難度。如今其可以穩定產出中品養氣丹,放在外界、不,哪怕放在青木宗這等結丹宗門也是可以冠上一個煉丹天才的名號。

  再觀摩其修爲,發現已至煉氣三層,似乎距離下一層的煉氣四層也不遠的樣子。

  魏鍾輕咳兩聲,將丹藥隨手放於謝玲花手中,回頭看向寧家啓:“煉丹技藝雖好,但是修爲也不可慢下,這修行界最終還是靠實力說話。”

  說出此言似乎覺得有些不妥,便對謝玲花道:“島上的二階靈物適當對其開放吧,想必如今其已經到了鑽研二階丹方的地步。”

  聽聞魏鍾此言,寧家啓又是連忙躬身:“多謝楚伯伯。”

  謝玲花扯了扯魏鐘的袖袍,貼耳說道:“家啓年歲已經不小了,要不要爲其張羅一門親事,我看李前輩那個弟子就不錯。”

  魏鍾愕然,算起來寧家啓纔不過二十來歲,對於其超出常人的漫長壽元而言,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這就開始爲其婚事考慮了?’

  至於其口中所說的李前輩的弟子,是李浩文幾年之前收下的一個女娃,三靈根資質,其中金靈根爲中品。

  和寧家啓比起來算是差不多,年紀也不過小了一兩歲罷了。

  “此事就然年輕人自己處理吧,若是二人心意相合,我便代爲長輩幫其主持一二。”

  得到回答的寧家啓面帶笑顏,看來此事八九不離十。

  隨後其退下,魏鍾與謝玲花等人寒暄一二,便離島而去。

  島外,魏鍾稍一垂手,湖面頓時掀起風浪,一顆滾圓的黑珠從中飛出。

  正是魏鍾祭煉多年的元水珠。

  將此珠握在手中,感受着其份量,魏鍾知曉此刻的元水珠等階已達到二階中品級數,距離上品也不算太遠。

  一揮袖,便將之收下,此行驅魔,當以完備狀態出發。

  撇了一眼洞天之中的九彩,魏鍾放棄了乘其出行的打算。

  ‘還是要低調些。’

  將修爲隱藏至築基前期,魏鍾放出青舟便向着一地趕去。

  此行目的地爲海月湖邊緣的陳家駐地,這些年來負責驅魔事宜的青木宗築基便是駐紮於此。

  待得魏鍾到來之時,已是有多人等待。

  “見過許長老!想不到竟是許長老負責此地驅魔之事。”

  其人正是當初邀請魏鍾成爲青木宗客卿的許長老。

  後者見着“楚鍾”面容沒有意外,顯然是早就將“楚鍾”的情報打探的十分清楚。

  “楚道友來的晚了些,在下爲你介紹一下,”許長君指着落座的其他幾人便開始從左至右一一介紹。

  “這位是海月湖李浩文李道友,想必楚道友對其已經十分熟識,”而後指向第二人,“這位是陳家陳桂松道友。”

  第三人是一位坤道:“這位則是我青木宗客卿萬秀娥萬道友。此次海月湖及其周邊的驅魔事宜便是由我等五人開展。”

  許長君向着魏鍾介紹幾人之時,那位陳道友一直冷眼盯着魏鍾,待得介紹完畢,更是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我等修士之間竟然混進來了一個百年的老烏龜,只希望道友不要貪生怕死,連累我等。”

  魏鍾皺眉,不明白其爲何對自己有着敵意。

  “咳咳,”許長君輕咳兩聲,“陳道友若是與楚道友有私怨,可在此次任務結束之後私下解決,稍後還要通力合作,此刻還是不要說這些影響團結的話纔是。”

  陳桂松自是不敢惹築基後期的許長君不快,起身拱手:“是在下失言了。”

  轉身看向魏鍾也沒什麼好臉色,直接坐下。

  魏鍾落座,耳邊傳來李浩文的傳音。這才得知原來是魏鍾前些年對李家的庇護,惹得陳家不快。

  如今陳家聽聞魏鍾在青木宗的靠山真傳已經倒了,才表露出惡意。

  魏鍾轉頭將陳姓修士的面容記下,想着稍後趁許長君不在給其點顏色瞧瞧。

  許長君見魏鐘沒有當場發怒,點點頭,拿出了一張地圖。

  “楚道友剛剛至此,還不清楚流程。在下便再說一次,日常地巡視自由煉氣後輩開展。

  我等築基只是在一年時間固定巡邏一次,解決小輩們無法解決的麻煩,或者是在事態嚴重之時出手。”

  而後便將地圖之上的連同黑湖島在內的大片區域圈下。

  一旁的于姓女修忍不住發言道:“一年一次?這種頻率是否過高,影響到了我等的正常修行。”

  許長君回答道:“特殊時期,還請於道友多多擔待。如果道友實在難以接受,我等五人也可分爲兩隊。

  爲了防止諸位被魔修和劫修所害,每次巡邏須得結伴而行,四位道友皆是築基前期,至少得三人同行,剩餘一位可跟着老夫。

  如此便是兩年一次,道友對此可滿意?”

  於秀娥聞言點頭。

  剩下的魏鍾三人自然不會反對。

  “既然如此,那便分配隊伍人選,於道友可願隨我一行?”

  于姓女修點點頭。

  頓時堵的一旁的陳桂松說不出話來。

  和兩個同爲築基前期的人湊在一起,自然不如跟着築基後期的許長君來的安全。

  但誰讓對方是宗門客卿呢,算起來還是半個自家人。

  陳,李不過是青木宗的下屬勢力罷了,魏鍾更是一閒散散修。

  比較起來,還是於秀娥與青木宗親近一些。

  “好了,分配完畢,此次第一次巡邏便由我與於道友執行,三位同道可以迴轉了。這些日子好好準備一二,增強自身實力,不要輕易栽到了魔修手中。”

  魏鍾拱手,與李浩文對視一眼,一起離開。

  “楚道友,以後你我還要通力合作纔是。”

  “正是正是,陳桂松那老鼻子與我二人生有間隙,恐怕不當大用。貧道醉心修行,疏於爭鬥,鬥法之上恐怕比不得李道友精深,還望道友日後多多幫襯一二。”

  “楚道友言重了,互相幫持纔是······”

  一頓客套便是同行回島。

  許長君的安排對魏鍾來說沒有多大影響,相反避開這位築基後期的修士倒是方便了魏鍾使出真本事。

  ‘距離下次出任務的時間還有一年,加緊把黑水靈衣再練練纔是。’

  過了不到一月,李浩文便帶來了一個令魏鍾猝不及防的消息。

  許長君在與於秀娥驅魔之時,遇到了一位隱藏的結丹魔修,一番抵抗之下險些雙雙身死,若不是青木宗法殿殿主及時趕到,二人恐怕就成了魔修手下亡魂。

  這令陳桂松以及李浩文二人心中慶幸不已,幸好那位許長老沒有要求三人先行巡邏,否則三人恐怕會直接死於那結丹魔修之手,都等不及青木宗結丹殿主到來。

  “想不到形勢都萎靡至如此程度了,除了青木宗,嚴家難道沒有動作嗎?”

  李浩文搖頭:“近些日子,嚴家一直龜縮於自家領地,休養生息,沒有參合到此事之中的意思,就連與青木宗的暗中鬥爭都已停下。”

  魏鍾心中猜測,這大概是雲集商會的意思。其不幫魔修,自然也不會阻擋青木宗驅魔的行爲。

  “這就麻煩了,憑我等小小築基如何與結丹魔修對抗。那位餘殿主可將結丹魔修誅殺?”

  “未曾,據說只是擊傷,那結丹魔修狡猾至極,又有一手不錯的遁法,逃脫之後便不知所蹤。”

  魏鍾扶額:“這麼說,那重傷的結丹魔修就隱藏在海月湖附近,真是禍事、禍事。”

  李浩文聞言也是苦笑:“楚兄不必着急,餘殿主最近都在附近搜尋此人,搞不好就會將之找到誅殺······”

  “唉,你我二人還是緊守陣法吧,待得此事過去再行它事。”

  後者點頭:“還好聽聞道友之言,購置了一套陣法,否則在下真不知如何庇護李家這麼大的範圍······”

  一番商討,李浩文離去。如今生出此結丹魔修之事,巡邏的任務便不需再提。

  魏鍾緊守陣法,心中卻是想着:

  ‘希望那魔修不要來我黑湖島,不然我也只好出手將其擊殺了。’

  ······

  讓人意外的是,結丹魔修之事像是湖中打的水漂一般,激起層層浪花,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青木宗的那位餘殿主搜尋多日都未能尋找到其身影,無奈返回。

  驅魔巡邏之事繼續開展,這次帶領魏鍾等人的不再是許姓長老,而是一位築基中期的青木宗內門執事。

  其名麻永祚,是個體態肥胖的中年男人,有着散修一般的謹慎言行,對巡邏一事頗爲小心。

  兩年時間就帶領着魏鍾、李浩文、陳桂松三人連續搗毀了多個魔修窩藏點,擊殺同階魔修數人。

  “這些魔崽子真是難找,盡是隱藏在這些煉氣家族之中,”陳桂松揮手將一逃竄的煉氣魔修誅殺,隨即言道。

  魏鍾回言:“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些煉氣家族百年來都未必能出一個築基天才,由此爲了更進一步,引入魔修之法也是在情理之中。”

  兩人這兩年通力合作,互相扶持,彼此之間已是消解了不少仇怨,算得上是朋友。

  麻永祚一記火球將屍體焚燬:“楚道友對此倒是看的透徹,但是這些人再怎麼想往上爬,也不該習練魔修之法,這是我等修行人士的底線。”

  青木宗對魔修的打壓沒有出乎魏鐘意外,畢竟作爲正道宗門,與之敵對也是立場所在。

  而且這些魔修的行爲並不討喜,一些害他人性命供給自身修行的邪法也是令魏鍾厭惡不已。

  “好了,此行之後,這片地界又會消停不少日子,三位若是有要事,可再通知於我,在下這便返回宗門了。”

  麻永祚對着三人拱手,便是轉身化作一道遁光後消失在腥艘暰�之中。

  “麻道友真是個痛快人,”李浩文見其留下一句話後便離去後說道。

  “其身爲青木宗內門執事可是忙的很,爲了自身修行,接了不少宗門任務。此次隨我等三人一起清剿海月湖周邊,也是念着其上的賺取的貢獻夠多才會來此。”

  陳桂松如是說道。

  自從海月湖周邊出現結丹魔修,一時間往來此地的修士少了不少,就連青木宗的客卿都不願接下這周邊的巡邏任務。

  唯有麻永祚這一內門執事接下此事,隨三人一同清理此地。

  好在是兩年來始終未曾見着結丹魔修蹤跡,四人的驅魔行動十分順利。

  最嚴重的一次也不過是四人中了魔修埋伏,但麻永祚施展了一些手段便帶領三人脫離,隨即反殺了埋伏之人。

  一番戰鬥下來四人只是受了一些輕傷,不過月許便全部養好。

  “此次清剿結束,在下這便離開了,”魏鍾對着二人拱手便就此離開。

  李浩文看着魏鍾離去的背影,喃喃道:“或許只有楚道友這般不拘於宗門與家族的修士纔是真正的自在。”

  陳桂松聞此也是低頭不語,二人心思各異,而後告別分離。

  待得魏鍾回到黑湖島,神識察覺到了島上一股晦澀氣息。

  隨口向着身邊的僕役聞到:“島上可有客人來了。”

  後者搖頭:“自老爺離開這段時間只有何小姐來過一次,但前段時間已經離開了。”

  其話語之中的何小姐,正是李浩文的弟子,也是寧家啓的心上人。

  ‘既然沒有客人來,暗藏在島上的那就是敵人了。’

  循着感應到的氣息,魏鍾來到了一處山洞。

  上有“知明洞”三字牌匾,正是曾經燭道人待過的洞府。

  魏鍾嫌棄這地方不見天日,便將之廢棄不用。

  其中還養着一羣食血蝠,也不知爲何會有人來到此地。

第66章 再見洛明巖

  2024-07-13

  魏鍾沿着知明洞前行,洞內昏暗,食血蝠瑟瑟縮縮的擁簇在一起,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就連半人大小的食血蝠王也是用雙翅將自己緊緊包裹,瑟瑟發抖。

  神識向前發散,隱隱約約能看到洞內那個身着兜帽的人影。

  從其身上散發出的結丹氣勢令魏鍾稍有心驚,但還在勉強在魏鍾能夠應付的範圍之內。其氣勢比青木宗的幾位殿主都要弱了一籌,更比不上當初襲擊黑湖島的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