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似玖
魏鍾回頭看向背後沉睡的九彩,這麼些年,兩個傢伙沒有一絲晉級的動靜,如今倒是湊到了一起。
一月後,洞天內的靈氣被九彩牽引,在其身邊形成了大片靈氣氣旋,魏鍾在一旁盯着其中的九彩,心中有一些緊張。
妖獸晉級二階同人類晉級築基一般都有失敗的可能,雖然九彩體內有神祕血脈助力,但太過稀薄,魏鍾擔心其後勁不足導致晉級失敗。
好在這擔心終究是多餘的,數日之後靈氣平息,一道多彩鳥兒從中飛出,落至魏鍾手中。
“倒是比以前大了一圈,外觀上也有些許改變,不像是鸚鵡,反而是更加貼近鷹隼一般的禽類。”
魏鍾撥弄着其身上毛髮,說道:“變大給我看看。”
九彩似乎明白了魏鐘的心思,張開了翅膀遮蔽身軀,雜色翅膀不斷變大,連帶着其身軀也開始膨脹,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隻一丈多高的大鳥,翅膀張開甚至有接近兩丈。
魏鍾驚喜地看着這一幕,池邊地大金見着一隻小小鳥兒眨眼變得和自己不相上下也是瞪圓了眼睛呆呆地看着。
“好好好!”
魏鍾起身飛至九彩背上盤膝而坐。
後者鼓動翅膀,鼓動着周圍靈氣,騰空而起,發出青銀二色靈光。
“這是,雷屬法力?”
魏鍾摸着身下九彩的羽毛,驚喜萬分。
‘沒想到這鳥兒晉級二階之後,在控風之外又多出了一項操雷的手段。’
風雷助力,九彩此刻的飛行速度已經不亞於魏鍾宗師級的騰雲之術。
洞天狹窄,不適合九彩飛行,魏鍾便令其落下,從其背上下來之後,九彩的龐大身軀重新縮小,再度化爲此前的鷹隼模樣。
魏鍾撫摸着其長脖:“不錯,看來是我此前錯怪你了,非是懶惰,而是懂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對於魏鐘的誇獎,九彩沒有絲毫反應,只是懶懶的將腦袋蜷縮在翅膀之中。
‘還是改不了憊懶性子。’
回頭看向池中的大金,魏鍾投出一顆靈果。
“你也要早日築基,到時海空雙二階靈獸坐騎才稱得上威風。”
將九彩放於池邊,魏鍾短期內不打算將其帶出洞天,二階的靈獸容易引起他人窺視,自己這區區築基前期的修爲還兜不住。
靈獸築基成功,自己也要繼續修煉了。
一月後,一個令魏鍾感到有些意外的客人到來。
“寧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魏鍾看着老朋友到來,立馬命下人準備宴席。
但後者只是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楚兄,此次我是有求而來。”
其拉出身後的半大小子:“這是我寧家的後人寧家啓,擁有中品木靈根,還有火屬下品靈根。
至今還未修行,我將之託付於楚兄,無論收爲徒弟,還是將其作爲僕役,都隨楚兄處置。”
魏鍾見着那少年,脣紅齒白,四尺多高,看上去十一二歲的年紀,雙手正緊張的抓着寧燦坤的道袍,滾圓的大眼睛正盯着魏鍾露出一絲膽怯。
“這般天資完全可以送到青木宗做一個內門弟子,寧兄爲何要將其送到我這裏來?”
“唉······”
談話間,謝玲花已經安排下人佈置好了桌食。
“老哥不妨坐下來慢慢的說吧。”
三人落座,謝玲花在一旁斟酒,並時不時遞給寧家啓一些靈食。
“寧兄,有什麼話就一併說了吧。”
後者飲下一杯靈酒,面色沒有以往品酒之時的暢快,而是佈滿了濃濃的愁緒。
“楚兄應該知道洛侄兒失蹤了吧?”
魏鐘點頭:“難道老哥此行與此有關聯?”
“正是,洛侄兒失蹤之後,宗門內對之態度不一,有人要除去其真傳之位,也有人要保留等其歸來。
但這偌大的青木宗終究還是利益佔了上風,門內隱隱偏向將其除名的方向。
得知這風聲洛家炸開了鍋,平日裏與洛家不對付的人紛紛出手,落井下石。就連作爲其母族的寧家也未能倖免。”
“這,洛兄不是在宗門之內還有三倆好友嗎?比如那第七真傳申宇奇。”
“的確如此,也是因爲其出手,洛家才得以保存。
但隔了一層的寧家就不一樣了。
本就是其母族,又經歷幾十年乃至百年多的歲月,我那洛侄兒的母親早就西去多年。族中唯有老夫還勉強維持着與其的緊密聯繫。
如今洛侄兒這一失蹤,頓時寧家就失去了在青木宗之內的根基。不僅被其仇家報復,更是沒有其好友援助。
寧家族內可謂是損失慘重。老夫這才帶着這小兒來尋楚兄,還望楚兄能夠收留其一二。”
言至於此,寧燦坤起身對着魏鐘行了一個大禮,魏鍾連忙將其托起:
“老哥何必如此,交代一句,我楚鍾還會拒絕不成,黑湖島這麼大,多這麼一個小子也不無不可。
還有老哥不妨一同留下,在我這黑湖島上安享晚年?”
後者搖頭:“家族有難,老夫這一把老骨頭還得回去效力,這小傢伙資質不錯,不埋沒在寧家就行。”
而後行至寧家啓身邊,摸着其額頭:“家啓,給你楚伯伯磕個頭,今後就跟着你楚伯伯了。”
後者聞言放下手中靈食,雙膝貼地,腦袋重重叩下。
第65章 驅魔,來敵
2024-07-13
寧家啓叩拜,魏鍾也算是收下了這個小傢伙。不過並未保證收徒,對此寧燦坤也是十分滿足,與魏鍾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包括寧家被生意夥伴打擊,這年賠了多少靈石,族內子弟的修行都無法滿足。族內各脈在這危急存亡之際開始了鬥爭,爭奪那最後一點遺留的家財······
總之,一幅家族末路的景象。
在寧燦坤提出離去之時,魏鍾又塞給了對方一個儲物袋,裏面是對魏鍾算不了什麼的靈石、靈酒等靈物。
“老朋友的一點心意,寧老哥還請收下。”
寧燦坤嘴角蠕動,臉上的皺紋也變得緊巴巴的,提袖抹了一把眼角。
“楚兄保重!”
“保重!”
看着其離去,寧家啓長跪而下,久久不起。
‘此次相見,大概就是永別了。’
寧燦坤選擇在此時託孤,大概也是察覺到了自己時日無多。寧家之事又不便將魏鍾牽扯進來,於是只帶了一個家中晚輩託付於此。
魏鍾一時感慨萬千,曾經的好友隨着時間推移一個個離去,自己不斷續命下去,最後是不是真的會落到一個孤家寡人的下場。
回頭看了看謝玲花,以及一旁跪着的寧家啓。
“起來吧,你寧伯伯既讓把你交予我手中,我自然會負責。”
魏鍾拿出了一塊玉簡,以及一個儲物袋。
“這本功法名爲《玄木訣》,黃階上品,最高可修練至築基後期。還有儲物袋中有一些修煉資源,不要辜負你寧伯伯的期望,好好修煉。”
說完此話魏鍾就將此交予其手中,後者接過,又是磕了幾個響頭。
魏鍾無奈將其扶起:“不必行此大禮,我沒有喜歡看人磕頭的習慣,這一切都是我身爲長輩該做的。”
“玲花,爲他找一處住所,安頓下來。”
“是,老爺。”
魏鐘點頭離去。
儘管寧燦坤託付,但魏鍾並沒有立刻將收爲徒弟的想法,給予其一部修行功法,供給修行資源,已經是魏鍾最大的仁厚。
當然,也不排除日後其表現不錯,魏鍾生出收徒的心思。
‘不過,火木靈根,倒是適合煉丹。不急不急,考量其一番心性再說。’
這一日起,黑湖島上便多了一位成員,僕役們聽說其爲老爺朋友的後人,頓時對其十分熱情。一時間,半大的小子成爲了這黑湖島之上最受寵愛的人。
好景不長,一年多時間,寧燦坤坐化的噩耗便傳來。
魏鍾攜着寧家啓前往寧家送終,看得那躺在棺材之中的寧燦坤,魏鍾心生遺憾。
又見着寧家幾房因爲爭奪家財吵鬧不休,頓時煩悶異常,出手將寧家上下鬧事者全部鎮壓。
“葬禮之時,不可喧鬧。”
懾於魏鍾築基威勢,寧家這個煉氣家族終於短暫消停下來,繼續着葬禮流程。
從凡間出身的寧家至今都維持着以往的習俗,···守靈、大殮、出殯、葬入寧家祖地。
寧家啓抹着眼淚陪伴其走過最後一程。
“這裏可還有伱在乎之人?”
寧家啓點頭,又搖了搖頭:“我父母自我幼時身死於萬獸山脈,是寧伯伯將我拉扯至今······”
魏鍾聞言便知曉其在寧家過得並不好,族中直系長輩盡失,各脈親系打壓,恐怕族中該有的年輕弟子待遇其都享受不到,唯有寧燦坤對其偶有支援。
如今寧燦坤這一去,可謂是出身於寧家的陌生人罷了。
魏鐘不再多言,揮出青舟便帶其迴轉。
回島之後,便傳其煉丹之術:“島上最多支持你修行十年,以後一應待遇都要你用努力換取。”
聽聞此話的寧家啓也彷彿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叩拜而下:
“多謝楚師傳道之恩,家啓定不負楚師厚望。”
後聽得耳邊傳來魏鐘的聲音:“現在叫師父還有些早,等練出名堂我再考慮考慮吧。”
等其抬頭之時,哪裏還見得着魏鐘身影。
洞天內,魏鍾捧着靈酒喃喃道:“想不到小傢伙還是個耿直性子,不願欠人情誼,也算是成熟,以後或許能走得更遠。”
傳其煉丹之法純屬魏鍾無心插柳罷了,煉丹之術,只依靠傳承自學,沒有師父領路,可是難得很。
感慨幾句魏鍾便又沉入修煉之中。
此次修行之久彷彿讓魏鍾回到了當初在青木宗種田的時光,安寧、祥和,無人打攪。
直到一日,青木宗來信,這纔打斷了魏鐘的修行。
非是逼迫,而是忠告。
“莽原府魔修肆虐,情況越發嚴重,望各修謹慎出行,防止落入魔修之手······
另有意邀請道友聯合組建驅魔隊,負責附近一片地域安全。”
‘青木宗這是被魔修惹急了,要徹底清掃周邊地界嗎?’
喚過謝玲花,才得知如今事態之嚴峻,莽原府不僅魔修多了起來,劫修也多了不少。
這數年黑湖島有好幾次前往坊市出售靈物產出,都被劫修攔下,不僅一應靈物被奪走,就連負責咚偷男奘恳彩锹涞靡粋�身死下場,靈島的咿D都因此出了問題。
“看來不得不出手啊,看了一眼自己築基中期的修爲,魏鍾也是內心稍定,不遇到元嬰修士,自己是安全無慮了。”
【修爲:築基四層(31%)】
【壽元:167/275】
距離魏鍾閉關已經過去了十一年,這段時間內,魏鍾成功突破至築基中期,還因此增加了二十年壽元。
這使得魏鐘的底氣更足了,三重歲月道法,便可達到結丹中期,應付這莽原府的大小勢力是足夠了。
正當魏鍾考慮驅魔隊事宜之時,聽得寧家啓求見。
十一年時間,後者已經從一個小孩子成長到了青年模樣,一見魏鍾便躬身行禮。而後手中捧出一個丹瓶。
“不負楚伯厚望,家啓如今已可煉製養氣丹。”
魏鍾略有驚異,攝來丹瓶,揭開發現其中竟然真的是養氣丹,而且還是中品。
見着魏鍾神情,一旁的謝玲花也是輕笑:“老爺當年傳授丹法果然是有着先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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