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41章

作者:三月似玖

  “正是,”抓過了身後的易六便對其說道,“這是伱姚師兄,至今已是結丹修爲,和你師父我同級,以後若有修爲上的不解也可向其請教。”

  後者有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姚正笙,說道:“師兄好興生的俊朗,簡直比我們村裏的瓜娃子還生的俊。”

  此言一出,姚正笙面色頓時掛不住了,一邊的餘香蘭更是笑出聲來。

  後方的幾位真傳,眼中似有波動,但是強忍住了笑意。

  “六子,不得無禮,”趙柏扯着其胳膊鄭聲說道。

  後者也似乎知曉失言低下了腦袋。

  貴爲少宗主的姚正笙倒是很快反應過來:“無事,師弟性情活潑是好事。”

  而後順手拿出一張黑色符寶:“這是師父曾經賜予我的符寶,我已結丹,卻是無用瞭如今贈於師弟正好。”

  餘香蘭也掏出了一張青色符籙,趙柏見此大喫一驚:“千花拘鳥?師妹你連這符籙都使得拿出來啊。”

  “不過一張靈符罷了,大不了再製作一張便是。”

  這張靈符並非傳統符籙,而是銘刻了餘香蘭的拿手靈法,“千花拘鳥”,既是困法又是殺法。此種靈符刻制難度極大,光本身材質都值得五千枚靈石。

  姚正笙有些訝異,就連自己貴爲第一真傳,都未受到如此優待。

  “謝謝餘師叔,謝謝姚師兄,”拿着寶貝的易六此刻倒是乖巧,致謝之後,翻着手中靈符看個不停。

  後方的三位真傳面色各異,但見着師兄師叔的反應後,也是拿出了各自的見面禮。雖然都是些二階級數的寶物,但也全是珍品。

  將弟子們驅散後,獨留餘香蘭與趙柏站在原地。

  “師兄真是收了個好弟子啊,若是師妹沒看錯的話,易六不僅肉身築基,靈脩境界也達到了煉氣四層。師兄收下此子才四十多年吧?”

  “師妹慧眼。準確的說,其十六歲纔開始修行,至今修行才三十六年。

  我初見他之時,他正在爲家中放牛,一個十來歲的小夥子竟然就能拉着牛跑,簡直就是天生神力。

  我懷疑其身具某種靈體,查探過後一無所獲倒是發現了其具有萬中無一的異種雷靈根,正適合修煉我這《金雷訣》。那時我就決定將其收入門下。”

  “靈體?竟然還是雷靈根,師兄你這時才告知師妹,是怕師妹搶了你的徒弟不成。”

  趙柏嘿嘿一笑:“此事我可是知會了聶師兄,師妹不知,那定然是掌門師兄的意思。”

  “此子修道多年還保有這赤子之心,真是難得,”餘香蘭見着被諸人圍在一起的易六有些感慨的說道。

  “師妹說的在理,正是有着這赤子心態,才使得其突破境界如同喝水一般沒有瓶頸。可惜的是師叔也不知其體質,否則修行適合的功法還能再快上一分。”

  “趙師兄就知足吧,此種資質放在元嬰宗門也是種子一級,如今倒是好弑粠熜謱さ健!�

  “嘿嘿,我的弟子還不是宗門的弟子?”

  ······

  “易六,你父母爲何會給你取這麼個名字?”林暮雪有些好奇的問道。

  “俺,不,貧道家中排行老六,便取了個六字。”

  看着其靦腆的面容,幾個師兄師姐嘖嘖稱奇。

  羅志剛拍了拍其肩膀,傳音道:“以後萬萬不可再像這般打趣姚師兄,作爲師弟,要保持尊敬,像你敬家中兄長一般。”

  易六聞言看了一眼羅志剛,沒有回話,但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師祖回來了!”

  談話之際,姚正笙突然說道,腥私钥聪蚩罩校娮乓坏蓝莨怙w至,皆是拾身而上。

  趙柏率先問道:“師叔,可抓到那白斑烏隼了?”

  後者搖頭:“那牲口狡猾的很,闖進了一四階大妖的領地,我不敢再深入,便原路返回。讓門下弟子都小心點,發現其蹤跡立馬報告。”

  “還有正笙你也不要大意,以其狡猾程度,即使你身爲結丹也有可能不察之下被其瞬殺。”

  結丹後期修士的忠告,姚正笙自然不會視作耳旁風。

  握拳鄭重道:“是,師祖。弟子明白。”

  黑湖島,

  魏鍾瞧着靈島之上的靈氣氣旋徐徐消散,便明白李浩文築基已經功成。時隔十幾年,李家總算是出了一名築基修士,不用魏鍾來爲其撐門面了。

  “老爺可是覺着失去了客卿名頭可惜?”謝玲花一旁關切地問道。

  魏鍾搖頭:“可惜啥,卸下重擔纔是。助其成就一名築基,算是正式了結了老夫與李家之間的靈地因果。

  你別看李浩文此番成就築基多風光,其擔着的責任也不小,李家這麼多號族人的命叨嘉赵谄涫种校趦纱蠼Y丹勢力之中求得家族存續,可不簡單。”

  說完這一番話,魏鍾拂袖離去,獨留謝玲花在原地暗自神傷。

  接觸魏鍾這麼多年來,謝玲花已經稍微能明白其爲人。

  雖然其對待他人寬厚,但究其根本是個涼薄性子。

  ‘楚鍾老爺在乎的只是其身邊親密之人,就比如包括自己在內的三位姐妹。其他侍女包括下人都只是用靈石維持的主人與傭人之間的關係罷了。甚至是我們三姐妹恐怕在老爺心中也沒有多少份量。’

  謝玲花撫了撫尚未隆起的肚子,心中生出一絲遺憾。

  “恭喜道友築基!”

  在李浩文出關之際,魏鍾已是踩着法劍待在一旁。

  見着魏鐘身影,李浩文也是留有一分感動:“前輩······”

  魏鐘擺手:“你既然已經築基,那你我之間還是以道友相稱。敘舊之事不妨待會再說,此刻還是先料理你李家事宜。”

  魏鍾指向洛明巖與李家族老方向,李浩文自然明白髮生了何事。對着魏鍾一拱手便向着人堆之中靠攏而去。

  魏鍾退至湖邊,擲出一葉青舟,便擺上了靈酒開始自斟自飲。

  見着李家那邊與洛明巖商量會許,便似乎就達成了一致,洛明巖不再過多停留,便要拉着龐三春離去。

  剛剛離島便聽得魏鍾傳音,一葉青舟阻在前方。

  “洛兄且慢!”

  青舟之中飛出一個儲物袋,洛明巖耳邊響起魏鐘的聲音:“還要多謝洛兄多年之前引貧道進明月坊市,此乃謝禮,至此你我之間兩不相欠。”

  洛明巖看了眼儲物袋中事物,思索幾息,便將之收下,對着青舟一拱手,旋即化作遁光遠去。

  ‘了結因果,方行大道。’

  冥冥之中,魏鍾彷彿生出些許感悟出來,周邊的靈氣朝着青舟匯聚,形成了一方小型氣旋,足足維持百息才慢慢散去。

  【修爲:築基二層(30%)】

  ‘一番感悟竟然讓自己築基二層的修爲精進了小半,實在是意外之喜。不過‘因果’,難道這世間大道如此浮於表面,自己不過小小築基都能從中受益?’

  旁邊靈島之上的李浩文與李家族人見着青舟掀起的靈氣氣旋,頓時對‘楚鍾’這位築基敬畏更甚。

  待到靈氣氣旋消散過了許久,李浩文才飛身貼近:“恭喜前輩修爲大進!”

  一陣靈力將舟中帷幕掀開,其中傳出魏鐘的聲音:“不過一點小小感悟罷了,倒是要恭喜道友成功築基。”

  李浩文步入其內,舟中自有靈酒相伴。雙手拾杯而起,鄭聲說道:

  “還要多謝前輩恩澤。”

  話畢,一飲而盡。

  魏鍾笑着擺手:“一小小援手罷了,還是靠你自己努力。堪破一次築基失敗的心魔,可是比尋常築基難得多。”

  聽到此話,李浩文也是心有餘悸,過去那些各種家族擔子壓得其簡直喘不過氣來。族老的期盼,父母的寄託,種種壓力皆成爲了其築基中的阻礙,一次築基失敗多來源於此。

  而失敗後遭人閒話白眼,反而使得其心中輕鬆了一些,一番磨礪下來其心智愈堅,加上傷痛盡復,一粒築基丹下肚,才使得其築基功成。

  “以後的擔子還重呢,可別被這責任壓垮了。”

  李浩文若有所思的點頭。

  “自此你已成築基,李家就不再需要我這個築基名頭了。”魏鍾將靈酒收起,緩緩起身,已是有送客之意。

  李浩文拱手一禮,便退出了此葉青舟。

  青光一閃,魏鍾便返回了黑湖島。

  李浩文迎向欣罴易謇希钊市⌒牡膯柕溃骸俺拜吙蛇�願······”

  話未說完便受到李浩文打斷:“自此楚前輩不再是我李家客卿,與我李家再無半點關聯,我李家之事皆由我李家決定,無需再顧及他人。”

  場下族老皆是議論紛紛,怎麼也想不到會落得如此局面。

  唯有族長李仁微微一嘆。

  “即刻,遵上宗令,召集我李家煉氣高階修士五名,隨我一同趕赴萬獸山脈。”

  李浩文目光盯向下方族老,後者大半縮頸低頭。

  ······

  “老爺,可是事畢了?”

  見着魏鍾返回,謝玲花上前輕聲問道。

  魏鍾右手將其擁入懷中:“自然是了結了。自此我黑湖島再與李家無半點關聯,以後島上的事務就要辛苦你了。”

  謝玲花輕輕搖頭:“爲老爺分憂是妾身該做的,何來辛苦二字。”

  “島上的傭人遣散的如何了?”

  “老爺放心,李家族人我已悉數將其遣返,現在島上的都爲散修出身。他們正是覺得老爺仁厚,給的待遇高,不願離去呢。”

  魏鐘點頭,黑湖島作爲二階中品靈地,不像其他修行家族那般供給數千修士。島上滿打滿算也才一百來號人罷了,就算魏鍾拿了大頭,剩下的也足夠下面的修士喫個飽。

  待遇比起青木宗手下種地的靈農不知好上多少。

  “今日有喜,便開一窖青蘿醉賞於他們吧。”

  謝玲花大喫一驚,一窖青蘿醉,即使是最次的那一檔放在坊市中也至少價值一千枚下品靈石。

  魏鍾見其面色疑惑,便言道:“方有所感,境界精進了小半層罷了。”

  謝玲花聽聞此言,稍有失落,但還是滿懷欣喜的說道:“恭喜老爺。”

  魏鍾看在眼中,稍微能夠洞悉其心中想法。

  拍了拍其肩膀:“我知曉你心中所想,但還不是時候。”

  瞅着其肉眼可見的失落,便握住了其雙手,微捏手心,在其耳邊輕聲訴說:“好好修行,待煉氣後期,我去給你準備一粒築基丹來。”

  聽聞此言,其面上失落頓時轉爲驚喜,挺身在魏鍾臉上一吻,面帶紅霞的說道:“多謝老爺!”

  魏鍾見着這方女子作態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漾,強忍之下,揉了揉其額頭。

  ······

  洞天之中,魏鍾拿着二階青蘿醉面色猶豫。

  ‘青木宗的壓迫遲早由築基家族轉移到我這類閒散築基身上來,不得不早做打算。’

  收了靈酒,魏鍾便出了洞天化作一道遁光朝着一方向飛去。

  此行目的,雲集商會。準確來說是雲集商會在此地的駐點。

  雲集商會這些年來爲了打擊青木宗,不僅在明月坊市開了一間店鋪,更是在附近尋了一處一階靈地,建立了本地駐點。

  而且不知道使用了何種手段,竟然聚攏了周邊的遊離靈氣,使得駐點內部的靈氣之濃郁不下於二階靈地,令行薮箝_了一番眼界。

  商會店鋪之中各類商品明碼標價,十分齊全,就連以往只能在拍賣會上見着的築基丹,也列出實物,擺在店鋪中央。

  在此帶動之下,其商會附近儼然已經形成了一座新的坊市,大有壓制明月坊市的勢頭。

  魏鍾直奔商會店鋪所在,喚過殿中小廝:“榮菊榮仙子可在。”

  “前輩稍等!”

  不過一會,一青衣女子便從樓上走下,嘴中含笑說道:“原來是楚道友光臨,還請上樓來一敘。”

  店中顧客見魏鍾隨一女修上樓,滿眼疑惑,就連魏鍾剛剛喚過的小廝也是如此,喃喃道:“榮大人親自招待的客人,可是少見的很。”

  身邊一修士上前詢價,便打斷了此人的思索。

  “楚道友今日前來不知所爲何事?”

  榮菊從身邊侍女接過一碟靈茶,奉於魏鐘身前。

  魏鐘面有猶豫,似難以啓齒,憋了半響纔回答道:“不知單前輩與苗前輩可在?”

  榮菊搖了搖頭:“卻是不巧,小姐和苗大人數日之前剛剛離去。”

  “仙子可知兩位前輩去了何方,又或者何時返回?”魏鍾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