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成仙
白衣鬼卒被陸塵的舉動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但下一秒好似想到自己的動作代表了心中的膽怯。
不禁心中怒火升起,大聲呵斥,隨即又招呼同伴過來。
陸塵沒有理會他,而是皺着眉頭看向柳子順:“這塊玉佩你從哪裏得來的?”
柳子順愣了一下後,連忙說道:“這是一個我的好友陸修靜給我的。”
“果然是陸修靜。”
陸塵單手摩擦陸字玉佩。
這是一件寶物,而且還是一件好寶物,是陸家嫡系子嗣纔會有的身份象徵。
像是原身陸修塵都沒有這樣的令牌,因爲他不是嫡系出身,只是旁支。
陸修靜則不同,他是陸家真正的嫡系,所以才傳承下來了玉佩。
“何人膽敢在我天師道觀前放肆!”
天師道觀內,一名黑袍鬼吏緩步走了出來,神色傲然的看着臺階之上。
一名白衣鬼卒立馬上前拜見,並且指着陸塵兩人:“見過劉師叔,就是他們兩人。”
“哼!當真是膽大包天!”
黑袍鬼吏冷哼一聲,手臂一揮,一道符紙便飛出,在空中自燃,從中出現一道白光飛向陸塵。
陸塵回頭都沒有回頭,只是手臂一揮,一股狂風吹起,將那黑袍鬼吏以及一邪滓鹿碜淙看碉w了出去。
“放肆!”
隨着陸塵施法,天師道觀的祭酒也被驚動,怒喝聲從道觀中傳出,隨即幾道光芒便從道觀內飛了出來。
“天師道,果真該變上一變了。”
陸塵這纔回頭看了一眼。
不問緣由,不尋過程,上來就動手。
作風霸道、囂張。
簡直與現實世界的龍虎山天師府是兩種樣子了。
陸塵手臂一伸,一根竹仗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滾滾送他的,被他簡單煉製一番後,便成爲了他手中的一件法杖。
“你且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隨即身影一閃,便消失在柳子順眼前,嚇得周圍人一跳。
“仙……仙人顯靈!”有人猶如呻吟般的高呼一聲。
周圍人瞬間變的寂靜一片。
不多時後,天師道觀內便傳來了猶如殺豬般慘叫的聲音。
“啊!上仙饒命啊!”
祭酒淒厲的求饒聲也傳了出來。
“縱橫顛倒,亂雜互起,以積釁之身,佩虛僞之治籙。身無戒律,不順教令,越科破禁,輕道賤法……該打!”
陸塵斥責聲在天師道觀上空響起。
腥瞬桓疫^去觀戰,可也都豎起耳朵想要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絲毫沒有發現,柳子順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蹤。
而在其之後,潯陽城內便有傳言出,言說有仙人下凡,懲奸除惡,也有人說,是天師來爲生民討還公道來了。
此事甚至於驚動了天師府的高層!
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史載:沛人張魯,母有恣色,兼挾鬼道,往來焉家。
《三國志·張魯傳》:“其來學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號祭酒,各領部校嗾郀懼晤^大祭酒。”
而且,在三張之後,陸修靜改良南天師道之前,真的不能對南天師道抱有太多美好的願景。當然了,這是有詭異仙神的世界,所以百歲對其進行了一部分的誇張,超凡力量助長人之氣焰,也屬於正常範疇之內的。
(本章完)
第161章 羣仙齊聚廬山,符籙神位猜想(求月票)
祭酒猶如一頭油光的肥豬般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看着陸塵。
臉上以及綠色法衣之上,都有着一條條的血紅印子。
可是他的神色十分的驚恐,表情無比恐懼,身體瑟瑟發抖,震動着渾身的肥肉在跟着顫動,形成了一層層的波浪。
陸塵手持竹杖漂浮在半空中。
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貧道這番懲戒於你,你可有怨言?”
“沒,沒有,仙人慈悲,懲治我等作爲,乃是爲我等號。”
祭酒忍着身上的疼痛,匍匐在地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雖然身爲天師道祭酒,在潯陽城內無人敢招惹,可是卻打不過陸塵。
釋放的符紙完全沒有絲毫用處,被陸塵几杖就給劈散了。
爲了不被一杖敲死,當孫子就當孫子了。
“如此就好,也算給你等一個教訓。”
陸塵神色淡然:“貧道且問伱,可知董奉此人?”
祭酒一愣,隨即立馬大驚失色道:“上仙難道是董仙師?”
陸塵一臉無語,隨即搖頭:“貧道自然不是,而是問你,是否知曉董仙師。”
祭酒知道鬧了一個烏龍,不過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實在是董奉的名頭太大,若是真是董奉下凡來懲戒他,那他可真的就沒有絲毫活路了。
哪怕是天師親臨都要宰了他給仙人賠罪!
腦海思慮一閃而逝,隨即立馬點頭:“自然知曉,董仙師已經成仙飛昇,現如今還留有他老人家的廟宇。”
陸塵一聽便知曉此人是不知道董奉的線索。
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抬頭看向了周圍人羣,朗聲道:“若是有人知曉董奉仙人下落者,皆可心中默唸‘藍田城隍,松’之名!予以訴說經過,若有實情消息者,經貧道探查之後,可有緣法賜之!”
陸塵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羣瞬間便沸騰了!
他們來道觀寺廟的,不就是爲了求神仙保佑嗎?
而現在真神仙就在眼前,連天師道的祭酒大人都要被其棍棒訓斥,如今仙人更是要與他們結緣法,這不是上天賜予的機會嗎!
如此,無數人高呼‘自己有董奉的消息’。
“默唸藍田城隍,松之名,便可傳之。”
陸塵聲音傳至腥硕校骸爱斎涣耍灰浽V說自己的姓名與訴求。”
人太多,他也無法分出真假,人臉松將這些消息記錄下來,也照樣可以轉達給他。
他這話一出,腥烁哟_信陸塵就是神仙了。
倒不是因爲城隍的神名,因爲‘城隍’之名,本身其實就是人臉松給自己取的神號,沒有什麼縣城隍,郡城隍,都城隍之類的。
城隍就是人臉松,人臉松就是城隍爺!
大家相信的是只需要心中默唸藍田城隍之名,陸塵就能知曉他們心中所想。
這不就是他們印象中的神仙的神通妙法嗎!?
一時間,連跪地磕頭,高呼神仙的人都有。
陸塵卻是毫不理會,風姿卓然的懸浮在半空中。
董奉本身就在豫章,九江一代治病救人,隱居的地方也是廬山,這裏關於董奉的傳說自然也就更多一些。
只是大多也都是一些道聽途說來的無稽之談罷了。
但,萬一呢?
萬一對仙人有用呢?
故此,已經有很多人在心中開始默唸‘藍田城隍松’之名,隨即又將自己知道的有關於董奉的消息告知,並且還奉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種情況讓正在祕密跟着許黃民的人臉松都不由得一愣。
怎麼回事?
自己的信徒怎麼一瞬間增加了這麼多?
心中呼喚他之名姓,他便能感應,便算是他的信校�
此時的潯陽天師道觀內。
一名身穿綾羅綢緞,腰間配有玉佩的富家公子哥更是滿臉通紅的對着陸塵道:“仙人可能賜下成仙妙法乎?”
人羣又忽的一靜,都想聽一聽仙人怎麼說。
陸塵則是輕笑道:“緣法到了,自便有矣。”
這話一出,腥司透羌拥臒o以復加了!
仙緣!
這是莫大的仙緣啊!
陸塵倒是沒有騙他們,若是真的有有關於董奉的真實消息的話,他倒是不介意贈與那人一番仙緣的。
一二修行法門而已,他自創都能創造的出來。
這也是他爲何會現身的緣故了。
他自己去找,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而現在,卻是可以通過在道觀立威的方式,將‘藍田城隍尋找董奉仙人’的消息傳出去。
只要知道的人,恐怕沒有幾個不想要仙緣的。
別管消息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可只要有一個線索對他有用,那就代表着他沒有白忙活一次!
陸塵又低頭看向了地上的祭酒。
後者身上還在源源不斷的冒着黑氣,那是他對陸塵的惡意具現化。
而隨着這一股惡意的出現,陸塵也同樣感受到了神念傳來的一縷危機。
很明顯,這個祭酒別看現在這般的低聲下氣,可其實手中也握有對他造成傷害的力量。
“果然,天師道能成爲第一大道脈,底蘊確實不容小覷,只是一個縣觀,都有能威脅到我的力量。”
陸塵神念仔細感應着,可是無論怎麼用神念探查,都沒有找到祭酒到底是有什麼手段呢?
“要不要將這天師道觀給滅了,看看能引出來什麼個什麼東西。”
陸塵腦海中思量,可是下一秒,那股危機感瞬間大增,席捲全身!
陸塵的汗毛都聳立了起來!
好似他只要是滅掉了這天師道觀的話,那必然會有叵測之力降臨給他帶來滅頂之災一樣。
陸塵連忙收斂心神,將想法壓制下去,而危機感也悄然下降。
好似,只要他不出手滅掉天師道觀,就不會有事情。
陸塵眉頭輕蹙。
他直面寇謙之的時候,都不曾有過這種危機感!
光是想一下滅掉一個縣的道觀,就有如此恐怖的危機,天師道的底蘊到底有多強!?
陸塵眼眸深邃,陸塵念頭一動,計上心來。
身影一閃,便從半空中消失不見。
而在陸塵消失後,現場的聲音才大了起來,紛紛猜測陸塵的身份到底是誰。
藍田城隍,那是長安邊上的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