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86章

作者:扮鱼戏水

  通過對案件的調查,描繪犯罪嫌疑人的面部肖像。

  “啊?林學士!”

  趙忠成畫完畫像後,這才注意到林亦站在身邊,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這麼晚還在忙,辛苦了!”林亦道。

  趙忠成笑了聲,道:“我們是讀書人,享受百姓給的優待,現在百姓受到欺凌了,怎麼能夠不上心?喏……”

  趙忠成吹乾畫像上的墨跡,站起來遞到林亦面前,道:“我根據張小豔的描述,畫出了那畜生的畫像,好消息是……這人我熟!”

  “你認識?”

  林亦驚訝不已,眼中旋即泛起寒光:“他叫什麼名字,是哪個書院的學士?”

  趙忠成冷笑道:“青萍書院的錢青文,可以說,此人惡貫滿盈,仗着哥哥錢青書是院長嫡傳弟子,沒少幹過傷天害理的事!”

  “對了,錢青書你已經見過了!”

  趙忠成眯了眯眼睛。

  “樸昌……樸國昌身邊的那個青年?”

  林亦頓時知道趙忠成所說的是誰了,連忙仔細打量這幅畫像。

  細看之下,確實跟樸夫子身邊的那個青年,有幾分相似。

  “對!”

  趙忠成點了點頭。

  林亦隨後搬了張椅子,笑看着趙忠成,道:“趙兄,你是青萍書院的學士?”

  “呃!”

  趙忠成微微錯愕,隨後苦笑着搖頭,道:“林學士這眼光犀利,承你一聲趙兄,我還有必要隱瞞麼?”

  “我是青萍書院的學士,不過我入縣衙,報的是平洲書院的身份,你可別跟張大人檢舉我!”

  趙忠成認真地看着林亦,眼中帶着一絲笑意。

  “不會!”

  林亦看向趙忠成,輕笑道:“我爲什麼要檢舉你,你又沒幹什麼,不是嗎?”

  他同樣認真地看着趙忠成。

  “誒!這都是小事,這錢青文目前在南城,我打算今晚就動手!”

  趙忠成眼中劃過一道厲芒,道:“你知道的,張大人讓我全權負責此案件,一想到發生在張小豔身上的悲劇,我便恨不得將那雜碎,碎屍萬段!”

  “這是案卷,你在衙門好好看看,有些讀書人,他就不配活在世上!”

  趙忠成拿出一份整理好的案卷,交到林亦手中,起身便準備離開。

第98章 抓人

  “等等!”

  林亦喊住了趙忠成。

  “還有事嗎?林學士!”趙忠成回頭,疑惑地看着林亦。

  “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亦站起身,走到趙忠成身邊。

  “不用,我能搞定的。”

  趙忠成拍着胸口保證,笑看着林亦,道:“我可是七品學士,那錢青文不是我的對手……”

  “從現在起!”

  林亦從懷中掏出了張棟的縣令官牌,盯着趙忠成道:“你不再負責張小豔案件,此案,由我全權負責。”

  “你……”

  趙忠成瞳孔一縮,猛地看向林亦手中的官牌,道:“張大人的官牌,他把官氣轉賜給你了?”

  嗡!

  趙忠成滿臉的驚訝之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很快。

  他想到林亦白天在縣衙外的表現,以及張棟這個人的性格。

  似乎欣賞林亦,也在情理之中。

  “恩!”

  林亦看向趙忠成,道:“很抱歉,趙學士,這起案件很特殊,你不能插手。”

  “那畜生叫錢青文是吧?他必須由衙門來審,張小豔要親眼看着這人渣的人頭落地!”

  “這是官府衙門對她的承諾,也是她那一跪後,在下所承擔的責任。”

  林亦說完這番話後,釋放出文宮中的浩然正氣。

  那一瞬間。

  趙忠成整個人蹬蹬後退,眼中滿是駭然之色:“浩然正氣?”

  “那一日,津州接引下來的浩然正氣,是你!”

  趙忠成驚訝地看着林亦。

  身負浩然正氣,那麼這件事,林亦確實不得不插手!

  林亦斂去浩然正氣,點頭道:“是!我知道錢青文跟你沒有私仇,你跟我一樣,都是嫉惡如仇,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但現在把他交給我,交給衙門……”

  趙忠成肩膀鬆垮了下來,他無力地坐回椅子上,低着頭,道:“好!”

  “南城瓶泥巷十三號,讓李縣尉帶隊,我怕你找不到……”

  “多謝趙兄!”

  林亦轉過身,朝着房外走去,這時他突然停下身形,背對着趙忠成,道:“現在停手吧!我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四條人命!”

  “那些人渣,不值得你毀掉自己……”

  林亦欲言又止,隨後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他知道趙忠成懂他的意思。

  “這小子……”

  趙忠成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露出哭苦。

  旋即靠在椅子上,失神道:“四條人命?夠嗎?不……”

  唰!

  趙忠成這時猛地端正坐姿,雙手指甲驟然暴漲七八公分,眼眸深處泛起紅光,宛若妖魔。

  他咬牙切齒道:“七個,七個啊……幹他孃的人渣畜生!”

  撲咚!

  趙忠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如果當初我狠心一點,殺了他們,這樣靜兒就不會被糟蹋……是我害了靜兒……”

  “這次,我不會放過他們,絕不!絕不!!!”

  ……

  林亦走出鎮魔堂公事房後,便讓捕快將李縣尉叫起來。

  最初這些捕快,哪裏將林亦放在眼裏。

  直到林亦掏出縣令官牌後,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畢恭畢敬地,前去叫人。

  坐在鎮魔堂中的椅子上,林亦看向公事房方向,腦海中想起,他跟趙忠成說過的一些話。

  “你是個讀書人,爲什麼不在書院,而是在縣衙?”

  “她死了,讀書修行對我已經沒有意義了!”

  林亦回過神來,低聲喃喃道:“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知道,你妻子的死,一定跟青萍書院的學士有關,跟平洲書院死去的兩個學士有關!”

  “但錢青文,他必須要交給衙門!”

  “錢青文,他也必須要當着臨東縣全城百姓的面,審判他的罪行!”

  “我要讓老百姓和讀書人都知道,讀書人並不在法理之外,只要以文亂法,下場只有一個……死!”

  林亦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趙忠成就是修煉道術的讀書人。

  但他知道,趙忠成就是!

  可他不想揭穿,只希望……趙忠成能夠就此停手。

  他可以當作一切都不知情。

  有些人修了道,成爲魔……卻仍然做着人做的事!

  但有些讀書人,卻根本不配爲人。

  譬如殺害張小豔夫君,摔死其三歲幼兒的畜生錢青文!

  林亦承認,他是有點不自量力。

  居然試圖挑戰讀書人的權威,挑戰書院與聖院的權威。

  可他別無選擇。

  因爲他的心底,還存有一樣東西,它叫做良心、良知。

  讀書人又怎樣?

  背靠青萍書院又如何?

  他若殺了人,他就必須得償命!

  “林……林學士!”

  嘩啦!

  就在這時,李縣尉一邊小跑,一邊提着褲腰帶,進入了鎮魔堂,連忙朝着林亦躬身揖禮。

  他剛纔已經從捕快那裏得知,現在林亦手握官牌。

  見官牌,如見縣令。

  “李大人,速速召集鎮魔堂捕快,即刻前往南城瓶泥巷十三號抓人!”

  林亦沒有耽擱時間,直接發佈行動指令。

  “怎……怎麼?”

  李斯愣了一下。

  瓶泥巷十三號?怎麼聽着這麼熟悉?

  隨後他猛地一驚,心想,這不是他在青萍書院的哥們,錢青文所在的住處嗎?

  “緝拿殺害張小豔一家的案犯,錢青文!”林亦沉聲道。

  “啊!”

  李斯身體一哆嗦,遲疑道:“林學士,這事張大人知不知道?畢竟……青萍書院的夫子樸國昌還在臨東縣,正在追查殺害讀書人的妖道!”

  “這錢青文本官倒也認識,爲人豪爽仗義,依本官看……會不會搞錯人了?”

  “那民女畢竟也不認識錢青文,她怎麼就知道是錢青文乾的?”

  “青萍書院的讀書人,也經常下山,在城中講學,口碑極好!”

  “本官……哎喲!”

  李斯極力爲錢青文開脫,有理有據,但就在他還要繼續開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