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85章

作者:扮鱼戏水

  劉陽明拿出張棟的在翰林院的七品官玉,舉過頭頂。

  書房中太監梅哲仁,連忙接過官玉,放置在龍案之上。

  林允宏右手按在官玉上,道:“準!”

  “事後,稟明情況!”

  嗡!

  龍案上的七品官玉,驟然間綻放金光,很快歸於寂靜。

  林允宏看向跪拜在地的翰林院學士,道:“陽明,朕要張棟此人的全部資料!”

  “是!”

  ……

  就在這時。

  南湘府臨東縣衙偏殿中,張棟突然看到烏紗帽中的一枚玉石綻放金光。

  他面色一喜。

  旋即,他腦海中驟然響起了一股浩蕩天音“準!事後,稟明情況!”

  “下官叩謝陛下!”

  張棟雙手捧起官帽,站起身,笑看着林亦道:“林亦,過來!”

  林亦走到張棟面前。

  張棟認真地看着林亦,道:“林亦,陛下親自恩准,這道官氣暫時交由你,莫要讓本官失望!”

  “是!”

  林亦鄭重道。

  對他來說,這不是簡單的七品修爲,而是沉甸甸的責任。

  張小豔此案,他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張棟雙手捧着官帽,戴在了林亦的頭上。

  剎那間。

  官帽玉石上閃爍着的金光,直接沒入林亦的眉心當中。

  這一刻,林亦感覺腦海中憑空多了一樣什麼東西。

  整個人都有種快要飄起來的感覺。

  同時體內精純的浩然正氣,盡數往眉心識海中匯聚而去。

  “是文宮!”

  林亦察覺到異樣,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是張棟轉賜的七品官氣,爲他開闢了一個臨時的文宮。

  同樣這個文宮中,蘊含的便是七品仁者的修爲與才氣。

  “可惜這不是屬於我的真正文宮,有很明顯的異物感!”

  林亦心中暗道。

  但現在他已經特別知足,七品仁者擁有御空的本領,能夠讓他更好的查案。

  而且七品修爲。

  林亦有把握,哪怕面對六品儒生,或者五品德行境的夫子……也能夠全身而退。

  他有地階文寶青狼筆,有詩經《關雎》墨寶,更有浩然正氣。

  林亦感受到文宮中充沛的才氣後,渾身也無比舒暢。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臉上帶着笑意的張棟。

  “怎麼樣?”張棟問道。

  “七品!”

  林亦點了點頭。

  “好!”

  張棟隨後重新取下官帽,鄭重地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隨後眉頭一皺,神色間浮現出一絲痛苦之色,身形搖搖欲墜。

  “張大人!”

  林亦連忙向前攙扶。

  張棟搖了搖頭,輕拍了拍林亦的肩膀,道:“沒事,翰林院學士大人說過,這是轉賜官氣的後遺症,七日後便會恢復!”

  “也就是說,林亦,你只有七天時間!”

  張棟隨後拿出縣令官牌,交給林亦,正色道:“本官知道你跟其他讀書人不一樣,本官拜託你……務必查出那畜生,爲民婦張小豔一家討還公道!”

  “特事特辦,本官在你身後,拿着本官的官牌,衙門若有阻攔者,殺!”

  林亦點了點頭,道:“張大人放心,今日承你官氣,在下定不負張小豔所求!”

  “好,去吧!”

  林亦抱拳拱手,轉身離開偏殿。

  “若是文博所說的都是真的,以你這般性子,將來身居高位,那便是大衍之福!”

  張棟看着林亦離開的背影,低聲喃喃道。

第97章 趙忠成的祕密

  南城某院中。

  “青文師兄!”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那在衙門外圍觀的兩個儒雅青年,剛進入院中,便慌張地大喊起來。

  “什麼事大驚小怪?”

  一個長相俊秀的青年,悠哉的躺在藤椅上,眼眸斜了眼兩個青年,道:“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了,天塌下來都沒事,戰戰兢兢的,還有沒有讀書人該有的樣子?”

  兩個儒雅青年彼此相視一眼,心想,他們倒是不戰戰兢兢。

  怕是待會告訴你情況,該戰戰兢兢的是你了!

  “青文師兄,你還是跑路吧!”

  矮個子青年勸道:“這次事情非同小可,晚了……你哥估計都保不了你!”

  “錢師兄,我們不是開玩笑的,真的,趕緊收拾東西,回書院吧!”

  那高個子書生直接衝進房間,都已經開始收拾東西。

  “你們傻了是不是?”

  錢青文猛地站起來,衝着收拾房間的青年吼道:“幹什麼?誰讓你收拾東西的?這臨東縣的娘們水嫩的很,你們不想爽了?”

  “爽?”

  那高個子青年揹着箱蛔吡顺鰜恚溃骸扒辔膸熜郑瑳]時間跟你說了,有話咱們去樸夫子那裏說,走遲了,小心官府來抓人!”

  “官府?哈哈哈……”

  錢青文氣笑了,道:“官府他敢管我們讀書人?膽肥上天了?咋們是來幫他們對付陳中兆的!”

  矮個子青年道:“昨晚你玷污的那女子,他去衙門敲堂鼓了,張縣令那樣子,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高個子青年皺眉道:“青書師兄叮囑過你,不要用下半身去思考,你倒好,還把人家男人跟孩子宰了,手段還那麼殘忍!”

  啪!

  錢青文一巴掌抽在那高個子青年的臉上,怒道:“你什麼身份?老子輪到你來說教了?信不信我連你也宰了!”

  高個子青年捂着臉頰,低着頭,眼中浮現一抹怨毒之色。

  他揹着箱唬桓艺f話。

  “師兄,別生氣!”

  矮個子青年連忙笑臉相迎,道:“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還是回書院吧!官府有再大的能耐,也休想染指書院!”

  錢青文臉色好看了許多,他躺在藤椅上,道:“放心,不就是一個臭娘們嗎?老子搞了她,那是她的榮幸,還敲堂鼓?笑!”

  “再說這有用嗎?南湘府那些官府衙門,敲的堂鼓還少,哪一次真敢拿我們讀書人?”

  “放心,文道之下皆螻蟻,張棟會爲了螻蟻,得罪我們書院?”

  錢青文眯着眼睛,嘴裏哼着小曲。

  要多悠哉就有多悠哉。

  “錢師兄,那我們先走一步了!”

  高個子放下箱唬D身就走。

  他纔不想坐以待斃,這件事……他也有份,一旦官府衙門動真格的話。

  他覺得,極有會可能出事。

  張棟當時的眼神,他嚇的腿都快軟了!

  “滾吧,沒用的東西!”

  呸!

  錢青文不屑地看了眼高個子青年,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

  高個子青年一咬牙,轉身就走。

  “周師兄……”

  矮個子青年喊道。

  他看了眼錢青文,一跺腳,也咬牙跟了上去。

  “兩個憨憨,老子是有功名的讀書人,官府衙門他能耐大?還抓老子?”

  錢青文嗤笑一聲,道:“老子就在這等着,怕是連誰搞的那賤人,都摸不清楚吧?哈哈哈哈……”

  ……

  臨東縣衙,鎮魔堂。

  林亦跟着一個衙役,直接來到了鎮魔堂。

  “林學士,那女子已經詳細交代清楚了,趙忠照谡戆妇恚M去吧!”

  衙役弓着身子說道。

  剛纔林亦走出衙門正堂偏殿,縣令大人的官牌一亮出來,以爲是去羈押讀書人,他腿都差點嚇軟了。

  還好只是帶路。

  “你下去吧!”

  林亦點了點頭,便直接進入鎮魔堂的公事房當中。

  堆積如山的卷軸中,一張案桌擺在正中間,青燈下,趙忠成正伏案而坐,全身心投入進去。

  根本沒有發現林亦朝他走來。

  “這纔是讀書人的樣子!”

  林亦心中暗道。

  他沒有打擾趙忠成,湊近一看,便發現趙忠成竟然在作畫。

  畫的是人像。

  “模擬畫像?”

  林亦愣了一下,這畫像的樣子,像極了前世的刑偵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