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5章

作者:扮鱼戏水

  林亦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身體有種輕盈的感覺,非常舒服。

  但是聽到方晴雪的話後,他愣了一下。

  “浩然正氣的共鳴?”

  林亦心神大爲動容,他很清楚浩然正氣是什麼。

  這可是文道學士夢寐以求的才氣。

  代表的是一種天地正氣,對付妖邪,施展文術,都有得天獨厚的大優勢。

  “想不到我居然能夠引起浩然正氣的共鳴,得到了浩然印?”

  林亦感覺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確實是大機緣。

  不過大機緣也伴隨着大風險,他現在就有種特別的感觸。

  似乎只要他沒有完成剛纔的承諾,徹查案件,自證清白……可能會引起浩然印的反噬。

  後果必然是文心被反噬,再次失去成爲讀書人的資格。

  但是隻要成功。

  他的才氣,就會蛻變成浩然正氣。

  “也就是說……我要徹查道術失竊這件事?不過也是好事,一個盜竊案換來浩然正氣,我並不虧!”

  林亦並不是太擔心,他前世的父親本就是法醫,耳濡目染下也學會一些勘察手段。

  曾經也通過蛛絲馬跡,協助過警方逮捕犯罪嫌疑人。

  縣衙鎮魔堂丟失道術,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因爲世界上並不存在完美的犯罪現場。

  下一刻。

  林亦眉心上的浩然印,突然分化出兩道金光,直接印在孫縣令跟師爺張生財的額頭上,並且迅速內斂。

  蹬~

  蹬~

  孫縣令跟張生財身體一抖,驚駭地倒退了兩步,神色陰晴不定。

  這同樣是浩然印。

  但這種浩然印,卻是一種束縛,只要林亦破掉案子,自證了清白,那麼判定林亦有罪的他們,就會遭到浩然印的反噬。

  這就是所謂的報應。

  “林亦,你這是什麼意思?本官秉公斷案,何曾冤枉過一個好人?”

  孫文宴怒不可遏,恨不得當場杖殺林亦。

  林亦道:“孫大人有沒有冤枉,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孫文宴知道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沒有迴轉的可能,便深吸了口氣,寒聲道:“這樣也好,你要是不能自證清白,就等着文道之心被剝奪吧!”

  林亦平靜道:“孫大人不用擔心我,浩然印是天地正氣所生,反倒是我自證清白了,孫大人跟張師爺就要小心了!”

  “哼!”

  孫文宴冷哼一聲,道:“本官從來不怕什麼威脅,本官倒要看看,三天時間,你要如何徹查此案,自證清白!”

  三天,是浩然印存在的最長時限。

  在這三天內,林亦要是沒有徹查道術丟失的案件,自證清白,浩然印就會立刻反噬。

  而這次鎮魔堂的道術失竊,明顯不是普通的竊偎鶢憽�

  孫文宴並不覺得林亦能夠破案。

  哪怕是七品仁者境的方晴雪,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成功。

  “不用大人費心!”

  林亦淡漠地看了眼孫文宴,扭頭看向方晴雪,問道:“我可以前往鎮魔堂調查嗎?”

  方晴雪點頭道:“可以,你現在已經是文道學士,有資格插手有關鎮魔堂的案件!”

  鎮魔堂關押了不少修煉道術的人,也封印了不少道術。

  本來以前都是書院的學士看守,但平洲書院的讀書人太少,根本抽調不出學士看守鎮魔堂。

  所以歷來都是由縣衙派人看守。

  這次鎮魔堂丟失道術,衙門有很大的責任,而書院肯定也要儘快找回失竊的道術。

  否則後患無窮。

  林亦現在作爲擁有文道之心的讀書人,半個書院學士,當然有資格插手鎮魔堂的事情。

第7章 書院陳夫子

  “那就好!”

  有這句話,林亦就放心多了。

  他隨後也沒有興趣在縣衙呆下去,一把扯掉身上的囚衣,直接帶着養父蘇懷志離開了縣衙。

  現場的衙役跟捕快,沒有一個人敢阻攔,眼中流露出一絲敬佩。

  敢叫板七品縣令,這林亦……不簡單!

  方晴雪看向孫文宴,道:“鎮魔堂道術失竊案件,全權交給林亦處理,縣衙任何人不得干預!”

  “有什麼情況,到酒樓找我!”

  方晴雪隨後也離開了縣衙,看着坐上牛車離開的林亦跟蘇懷志,追了上去。

  “林亦!”

  方晴雪開口喊道。

  林亦叫停了牛車,看着追上來的方清雪,拱手道謝道:“方學士,今天的事多虧了你,多謝!”

  方清雪神色柔和,道:“不用客氣,你我都是讀書人,在我看來,你不像是能夠做出盜竊道術這種事的人,我不能讓你蒙冤!”

  林亦抱拳揖禮。

  大恩不言謝!

  “對了,這次你與浩然正氣共鳴,這件案子只能你一個人處理了,我沒辦法插手,不過需要了解文道上的一些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

  方清雪看着林亦,認真道:“我會在安陽縣呆幾天,等你好消息!”

  “好!”

  林亦沒有多說什麼,這份恩情他會記在心裏。

  最後方清雪也向蘇懷志揖禮,這讓蘇懷志受寵若驚,連忙回禮!

  隨後林亦便帶着蘇懷志離開了安陽縣城。

  ……

  “縣令孫文宴是七品官員,我現在只是喚醒文道之心,根本鬥不過他!”

  林亦很清楚,想要扳倒孫文宴跟教訓張生財,現在難度太大。

  哪怕他成爲書院學士,也不行。

  唯一的辦法。

  就是揪出盜走道術的偃耍会嵋宰x書人的身份,控告孫文宴跟張生財。

  不過,現在林亦不用去控告。

  只需要抓住盜竊道術的偃耍宰C清白後,浩然印自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到那時候。

  別說孫文宴這個七品官員,哪怕是六品、五品大員也休想抵擋浩然正氣的反噬。

  這就是浩然正氣。

  目前,能夠引起浩然正氣共鳴的文道修士,整個大衍唯有一人擁有。

  那就是……大衍皇帝林允弘!

  “浩然印只能停留三天,安頓好蘇懷志後,立刻就着手調查!”

  林亦沒有帶蘇懷志回鄉下。

  他擔心孫文宴或者張生財會暗中下黑手,以養父的性命威脅他放棄調查。

  以防萬一,林亦將蘇懷志送到了鎮上商賈合辦的私塾裏。

  蘇懷志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座私塾裏,教那些商賈的子嗣讀書寫字。

  林亦離開時,蘇懷志緊緊地握着林亦的手,擔憂道:“小亦,民不與官鬥,你鬥不過他們的,咋們不去招惹他們,這事就算了,好不好?”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這次我要是沒有喚醒文道之心,恐怕已經死了!”

  林亦正視蘇懷志,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他們一定要爲此付出代價,否則這次我能夠逃過一劫,但下次換成其他人……世上就會多一條冤魂!”

  蘇懷志聞言,身軀猛地一震。

  他緩緩鬆開了林亦的手,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道:“好,好,既然你心意已決,爹也不多說什麼了,此去保重!”

  蘇懷志在林亦身上,看到了一個讀書人的風骨。

  他很自豪。

  這輩子沒教出什麼好學生,但林亦……他非常滿意。

  其實他也知道林亦這麼做的目的,所以他一路上沒有說話。

  不能成爲林亦的累贅。

  “我會的!”

  林亦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村子,趕着牛車,摸着夜路前往縣城。

  蘇懷志站在私塾門口,一臉的擔憂,低聲喃喃道:“小亦他哪裏懂什麼破案,而且敢盜竊道術的偃耍悄苁瞧胀ㄈ藛幔俊�

  他旋即雙手合十道:“老天爺保佑!保佑我家小亦大吉大利……”

  ……

  與此同時。

  安陽縣衙外,一輛精緻的書院馬車緩緩停下,一個身形瘦高的中年人走了下來。

  他身穿儒衫,左手捋須,右手負在身後,面帶微笑地走近縣衙。

  “什麼人?”

  中年人剛進入縣衙,就被一羣衙役圍住,但看清楚對方身上的儒衫後,一個個神色動容。

  這是平洲書院的夫子裝扮。

  有人連忙進去彙報。

  中年人也不着急,打量着安陽縣衙,隨後眉頭一挑,眼中掩飾不住的驚訝,道:“此方天地中,居然有一絲浩然正氣?”

  “表哥!”

  就在這時,縣令孫文宴快步迎了上來,他神色沮喪,看起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師爺張生財緊隨其後,也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儒衫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安陽縣令孫文宴的表哥陳晉北。

  也就是平洲書院的陳夫子。

  陳晉北愣了一下,道:“文宴,什麼事讓你受了這麼大委屈?”

  孫文宴指着自己的眉心,道:“表哥,你用望氣術看看我的眉心就知道了!”

  陳晉北咿D才氣,施展望氣術看去,頓時看到孫文宴的眉心有一道金色的印記沉浮。

  “浩然印!”

  陳晉北剛想說這是好事,但很快便發現端倪,皺眉道:“不對,這是縛印,文宴,你到底幹了什麼缺德的事?竟然被浩然正氣種下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