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41章

作者:扮鱼戏水

  人人都感到神清氣爽,感覺置身傳承千年的聖院當中一樣。

  鄭知秋看着腥说姆磻c表現,捋須輕笑了起來。

  他的選擇沒有錯。

  這首詩他如果私藏,對他雖然有極大的好處。

  但是……拿來當銘匾之詩,意義更加非凡。

  “院長,這首銘匾之詩是哪位前輩所作?他可在南湘府?弟子剛纔誦詩,感受到了振奮人心的力量,弟子想對前輩行三跪九叩之禮!”

  一個學士站出來說道,他神色肅穆,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弟子也想一睹前輩真容……”

  “這首銘匾之詩,將伴隨我的整個讀書生涯,前輩亦如我師,弟子理當要向他行大禮!”

  越來越多的書院學士站了出來。

  他們目光炙熱,想要一睹前輩的真面目。

  這詩文蘊含的精氣神,在他們心中種下了一顆不畏艱險與犧牲的種子。

  在人生的道路上,他們找到了一樣東西……那便是直面死亡的勇氣。

  與此同時。

  這些站出來的學士,一個個頭頂湧出青氣,他們身上散發出一股先前所沒有的氣質。

  就比如,在此之前他們在一羣讀書人中,可能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

  但現在……他們隨便往人羣裏一站,那就是焦點。

  與顏值長相無關,而是一種精氣神。

  “好,非常好,你們在這首詩文中,已經開始領悟到文膽了,你們將擁有真正讀書人的氣魄!”

  院長鄭知秋看出了端倪,眼睛一亮,欣慰地看着袑W士,正色道:“有了文膽,今後你們讀書作詩,都將帶有屬於你們的神韻,這也是銘匾之詩最大的意義!”

  “看來這首銘匾之詩,本院長選擇的非常對!”

  鄭知秋身形顫抖,他萬萬沒想到,林亦的這首詩文,居然讓書院學士領悟到了文膽。

  不過想想也是。

  連君集書院的院長何爲君,都因爲這首才氣鳴州的詩,也驚的不敢動手。

  甚至不惜廢掉朱立仁,也要取悅林亦。

  不就是知道這首詩文的意義嗎?

  “文膽?我們開始領悟文膽了?”

  “王純師兄,你好像……氣質變了,變得像個儒雅的夫子!”

  “你也是,這一定是文膽帶來的好處!”

  袑W士沸騰了起來。

  他們完全沒想到,仔細領悟這首銘匾之詩,居然帶給了他們這麼大的改變。

  文膽。

  文人的膽魄,人們常說一個人很有魄力,其實說的就是膽魄、氣魄。

  人有了膽魄,自身就會有一股精氣神,讓人心生佩服。

  不需要刻意表現,走到哪,人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他的不凡。

  “你們想見這位前輩?”

  鄭知秋笑看着袑W士,捋須輕笑了起來。

第49章 林亦當爲吾師

  “你們想見這位前輩?”

  鄭知秋的話,讓所有學士都安靜了下來,全都目光炙熱的看着他。

  有學士激動地開口:“院長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見?”

  譁!

  人羣中再次譁然,一個個激動的渾身發顫。

  他們不知道這位前輩是誰,但想想也知道,這將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首先,這位前輩擁有地階文寶。

  其次,擁有地階文寶的,那最少也是書院院長這個層次的。

  四品君子。

  不!

  應該是三品大儒。

  因爲他們的院長鄭知秋,就是四品君子境的讀書人,連他都做不到這一點。

  “三品大儒!”

  “一定是三品大儒!否則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有學士猜測起了這位前輩的身份,頓時讓其他的學士頭皮發麻。

  居然是三品大儒。

  他們有資格見到這種前輩嗎?

  “幸好我來見證了這首銘匾之詩,不僅孕育文膽,還有機會拜見一位三品大儒……我書院第三,院長肯定會優先考慮我!”

  人羣中,提着食盒的李文博,激動的渾身顫動,心中低語。

  “如果能夠見到這位前輩……那就是三生有幸了!”

  “是啊!”

  “院長,我們可以拜見這位前輩嗎?”

  袑W士也特別激動,一臉期待地看着鄭知秋。

  他們感覺的到。

  有很大的機會能夠見到這位前輩。

  三品大儒啊!

  這個足夠他們吹一輩子了!

  “不是什麼三品大儒!”

  就在這時,陳晉北實在忍不住了,便主動站出來說道:“這個人你們認識,並且已經見過了……”

  咯噔!

  李文博身體哆嗦了一下。

  已經見過了?

  嗡!

  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林亦的身影,心瞬間涼了半截,就跟他手中的食盒一樣。

  “不可能,也許是……君集書院的院長?”李文博心中自我安慰。

  “見過了?”

  袑W士愣住了,彼此看來看去,都感到非常困惑。

  三品大儒駕到書院,是有很濃重的迎接儀式。

  這種儀式感不能少。

  否則就是對大儒不敬,對文道不敬,院長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幾個夫子也眼珠子一瞪?

  他們怎麼不知道?

  他們這段時間見到的新面孔,除了新來的林亦跟蘇懷志外,沒有其他人。

  總不可能……作出這個銘匾之詩的前輩,又是林亦吧?

  這完全不可能。

  一來,林亦沒有地階文寶。

  二來,林亦不可能連續作出三首才氣貫府、才氣鳴州的詩詞。

  因爲世上根本不存在這種天驕。

  “呵呵!陳夫子對這首銘匾之詩,再清楚不過了……讓他來說吧!”

  院長鄭知秋笑而不語,示意陳晉北來攤牌就好。

  唰!

  一道道目光,全都落在了陳晉北身上,死死地盯着他。

  “林亦!”

  陳晉北說了出來,並且還刻意加重了語氣,神色肅穆道:“是林亦,這首鳴匾之詩,也是出自他的手!”

  “……”

  靜!

  整個書院正殿,突然就變得死一般的寂靜,氣氛凝重,落針可聞。

  啪嗒!

  突然,李文博手中的食盒掉在地上,打破了殿中的寂靜。

  他嘴巴微張,直接淚目,腦瓜子嗡嗡直響。

  他……爲什麼不去給林亦送飯?

  爲什麼偏偏要過來湊熱鬧?

  不過來後悔一輩子?

  不!

  他就是因爲過來了,現在已經後悔一輩子了。

  片刻後!

  “不可能!”

  一個白臉學士站了出來,他第一個否定,並解釋道:“我們能夠領悟文膽,是因爲這銘匾之詩有地階文寶的加持!”

  “林亦的詩才我們是服,但是……陳夫子說這銘匾之詩是林亦的,弟子不這麼認爲!”

  “沒錯!林亦九品開竅,連文道功名都沒有,他能讓地階文寶認主?笑話!”

  “陳夫子,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其他回過神來的學士,也紛紛發表他們的看法,根本沒人相信這首銘匾之詩是林亦所作。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銘匾之詩需要地階文寶書寫,就衝這一點,完全可以排除林亦。

  “呵…呵……”

  李文博當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甚至笑的有些癲狂:“哈哈哈哈……”

  “幹什麼?李文博你在笑什麼?”

  “怕是這個書童當的,得了失心瘋吧……”

  袑W士被李文博的笑聲,嚇的頭皮有些發麻,毫無徵兆地大笑,實在太滲人了!